第521 章 提前許願
傳送門的對面是一個夜幕籠罩中的日式寺廟。
衛宮切嗣幾人帶著難以遏制的震驚走出傳送門時。
看到的就是正對寺廟大殿的鳥居。
透過鳥居眺望，這是一座山，山下是燈火通明的冬木市。
而他們在大殿和鳥居中間的空地，頭頂繁星閃爍，腳下的石磚上月色如水。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五大魔法中的第二法嗎？」
愛麗絲菲爾捂著嘴巴，瞳孔震動。
「當然不是，那只是一扇傳送門而已。」
里昂左右看了幾眼，然後扭頭提醒繪梨衣。
「我們到冬木了，也就是聖杯戰爭開始的地方。」
「冬木！」繪梨衣眼睛一亮，小跑到鳥居下，取出相機，拍攝山門下的城市夜景。
她的身後還跟著蹦蹦跳跳的伊莉雅。
一大一小兩個女孩興致勃勃。
其他人則是疑惑地看向里昂。
「現在這個時間來到冬木……難道你打算在今夜，提前殺死身處冬木的所有御主？」
衛宮切嗣以己度人，覺得這確實是個提前結束戰爭的辦法。
以里昂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易搶奪其他御主的英靈。
「要提前和其他人交手嗎？似乎是個不錯的辦法，但也可能會過早暴露我們的情報，里昂先生。」阿爾托莉雅提醒道。
「和其他人交手？你們誤會了。」
里昂搖搖頭，忽然走向愛麗絲菲爾。
「想要獲取能夠許願的聖杯，對我來說，只需要身處冬木，然後有衛宮夫人在場就好。」
其他兩人不明所以，但愛麗絲菲爾臉色微白。
不等她做出解釋或是勸阻。
里昂伸手一點，愛麗絲菲爾身上忽然飄出大量的光點。
那些光點在空中迅速匯聚，重組成一個金色的聖杯。
「聖杯？」衛宮切嗣瞳孔微縮，「這東西怎麼會在愛麗絲菲爾的身上！？」
「說是在她身上不太對，不如說她就是小聖杯，是聖杯戰爭中的重要一環。」
里昂攤開掌心，小聖杯緩緩飄落。
愛麗絲菲爾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壽命極短。
她一出生就作為小聖杯的載體而存在。
當聖杯戰爭中的英靈接連死去，她也就會逐漸走到生命盡頭，直至徹底變成聖杯。
這是愛麗絲菲爾的使命。
愛因茲貝倫家族要通過聖杯戰爭實現第三法，為此打造了她。
只不過衛宮切嗣一直被蒙在鼓中。
現在隱瞞的事實被裡昂戳破，愛麗絲菲爾只得將真相緩緩道來。
不提衛宮切嗣的臉色變化多麼精彩。
阿爾托莉雅倒是替愛麗絲菲爾鬆了口氣。
「現在里昂先生取出了聖杯，夫人你應該也不用再為此犧牲了，這很值得高興。」
愛麗絲菲爾苦笑搖頭：「這是我們的使命，逃不過去的，沒有我，伊莉雅就得經歷這一切。」
阿爾托莉雅頓時說不出話了，心裡忽然像是堵了塊石頭。
她很同情愛麗絲菲爾。
但是她所追求的聖杯，卻只能以這樣的形式存在。
她很掙扎，但並不願意放棄。。
「既然無法接受，那就趁這次機會，把使命實現就好了。」
「愛因茲貝倫家族只剩一群人造人，你們的使命是重現第三法，現在機會來了。」
里昂這時忽然出聲。
三人看過去，他手中的聖杯居然在緩緩發光。
「聖杯，被啟動了？這怎麼可能！？」阿爾托莉雅驚呼。
「沒什麼不可能的，所謂的聖杯系統，其實就是這座寺廟底下，有一個大聖杯法陣在吸收地脈里的魔力。」
「當魔力積攢足夠，就可以召喚英靈從者。」
「七位從者相繼登場，又在戰鬥中死去，靈魂會歸入小聖杯之中。」
「之後小聖杯為了將他們送回英靈座，會打開一個通往根源的小孔。」
「大聖杯中的魔力則會在這個過程中，將小孔短暫的固定。」
「想要實現願望也好，想要抵達根源實現第三法也好，都可以在這個時候達成。」
里昂忽然伸手抓住阿爾托莉雅的胳膊。
「讓我觀察一下你現在的存在形式。」
里昂的超級視力開啟，將阿爾托莉雅觀察入微，又釋放一股神力，在她的體內轉了一圈。
幾個呼吸後他鬆開手。
然後小聖杯的上方忽然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小阿爾托莉雅。
她們接連跳進聖杯中。
「創、創造英靈？」阿爾托莉雅被狠狠地鎮住了。
里昂笑著把小聖杯拋在地上：「她們會融入英靈座上你的本體，就當是送你的福利吧。」
第六個小莉雅跳進聖杯後，小聖杯就開始微微震動。
寺廟上方晴朗的星空忽然間陰霾。
一個漆黑的空洞開始若隱若現。
當最後一個莉雅也跳進去時。
小聖杯的杯底突然開始有東西湧出。
天空上方的空洞也徹底凝實。
那就是現實連通根源的孔洞。
寺廟裡，所有人呆呆看著這一幕。
而冬木市中的其他的御主們此時更呆。
他們想不通，聖杯戰爭都還沒開始。
怎麼戰爭勝利的結算畫面就已經出現了。
無論是已經召喚出從者，還是尚未召喚從者的御主，此刻全都在往孔洞下方的寺廟趕。
「好了，現在可以許願了。」
里昂忽然不懷好意地笑道。
「切嗣你想讓世界和平也好，亞瑟王你想拯救自己的王國也好，現在都可以許願了。」
「這……」兩人神色複雜地看著里昂。
「你真的要讓我們許願，你，你沒有願望……也對，你那樣的力量，又能有什麼願望呢。」
阿爾托莉雅猶豫著，最後面色一肅，走上前，準備許願。
衛宮切嗣也是相似的神情動作。
「對了，我得提醒一下，現在的聖杯雖然能實現願望，但實現的方式未必會如你們所願。」里昂又出聲說。
阿爾托莉雅愣了下：「什麼意思？」
「現在的聖杯被污染了，它帶有人類之惡，所有的願望都會以人類惡的形式實現。」里昂說。
「這，這不可能吧？」阿爾托莉雅難以置信。
衛宮切嗣也不能接受。
「那就去試試好了。」里昂指著聖杯
兩人略微猶豫後，還是走向了聖杯。
他們心中的願望太強烈了。
一個是為了世界和平願意不擇手段，犧牲所有。
一個是唯一的目標就是拯救自己已經覆滅的王國。
當兩人走到聖杯麵前時，齊齊停住，精神被拉入了聖杯之中。
衛宮切嗣幾人帶著難以遏制的震驚走出傳送門時。
看到的就是正對寺廟大殿的鳥居。
透過鳥居眺望，這是一座山，山下是燈火通明的冬木市。
而他們在大殿和鳥居中間的空地，頭頂繁星閃爍，腳下的石磚上月色如水。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五大魔法中的第二法嗎？」
愛麗絲菲爾捂著嘴巴，瞳孔震動。
「當然不是，那只是一扇傳送門而已。」
里昂左右看了幾眼，然後扭頭提醒繪梨衣。
「我們到冬木了，也就是聖杯戰爭開始的地方。」
「冬木！」繪梨衣眼睛一亮，小跑到鳥居下，取出相機，拍攝山門下的城市夜景。
她的身後還跟著蹦蹦跳跳的伊莉雅。
一大一小兩個女孩興致勃勃。
其他人則是疑惑地看向里昂。
「現在這個時間來到冬木……難道你打算在今夜，提前殺死身處冬木的所有御主？」
衛宮切嗣以己度人，覺得這確實是個提前結束戰爭的辦法。
以里昂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易搶奪其他御主的英靈。
「要提前和其他人交手嗎？似乎是個不錯的辦法，但也可能會過早暴露我們的情報，里昂先生。」阿爾托莉雅提醒道。
「和其他人交手？你們誤會了。」
里昂搖搖頭，忽然走向愛麗絲菲爾。
「想要獲取能夠許願的聖杯，對我來說，只需要身處冬木，然後有衛宮夫人在場就好。」
其他兩人不明所以，但愛麗絲菲爾臉色微白。
不等她做出解釋或是勸阻。
里昂伸手一點，愛麗絲菲爾身上忽然飄出大量的光點。
那些光點在空中迅速匯聚，重組成一個金色的聖杯。
「聖杯？」衛宮切嗣瞳孔微縮，「這東西怎麼會在愛麗絲菲爾的身上！？」
「說是在她身上不太對，不如說她就是小聖杯，是聖杯戰爭中的重要一環。」
里昂攤開掌心，小聖杯緩緩飄落。
愛麗絲菲爾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壽命極短。
她一出生就作為小聖杯的載體而存在。
當聖杯戰爭中的英靈接連死去，她也就會逐漸走到生命盡頭，直至徹底變成聖杯。
這是愛麗絲菲爾的使命。
愛因茲貝倫家族要通過聖杯戰爭實現第三法，為此打造了她。
只不過衛宮切嗣一直被蒙在鼓中。
現在隱瞞的事實被裡昂戳破，愛麗絲菲爾只得將真相緩緩道來。
不提衛宮切嗣的臉色變化多麼精彩。
阿爾托莉雅倒是替愛麗絲菲爾鬆了口氣。
「現在里昂先生取出了聖杯，夫人你應該也不用再為此犧牲了，這很值得高興。」
愛麗絲菲爾苦笑搖頭：「這是我們的使命，逃不過去的，沒有我，伊莉雅就得經歷這一切。」
阿爾托莉雅頓時說不出話了，心裡忽然像是堵了塊石頭。
她很同情愛麗絲菲爾。
但是她所追求的聖杯，卻只能以這樣的形式存在。
她很掙扎，但並不願意放棄。。
「既然無法接受，那就趁這次機會，把使命實現就好了。」
「愛因茲貝倫家族只剩一群人造人，你們的使命是重現第三法，現在機會來了。」
里昂這時忽然出聲。
三人看過去，他手中的聖杯居然在緩緩發光。
「聖杯，被啟動了？這怎麼可能！？」阿爾托莉雅驚呼。
「沒什麼不可能的，所謂的聖杯系統，其實就是這座寺廟底下，有一個大聖杯法陣在吸收地脈里的魔力。」
「當魔力積攢足夠，就可以召喚英靈從者。」
「七位從者相繼登場，又在戰鬥中死去，靈魂會歸入小聖杯之中。」
「之後小聖杯為了將他們送回英靈座，會打開一個通往根源的小孔。」
「大聖杯中的魔力則會在這個過程中，將小孔短暫的固定。」
「想要實現願望也好，想要抵達根源實現第三法也好，都可以在這個時候達成。」
里昂忽然伸手抓住阿爾托莉雅的胳膊。
「讓我觀察一下你現在的存在形式。」
里昂的超級視力開啟，將阿爾托莉雅觀察入微，又釋放一股神力，在她的體內轉了一圈。
幾個呼吸後他鬆開手。
然後小聖杯的上方忽然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小阿爾托莉雅。
她們接連跳進聖杯中。
「創、創造英靈？」阿爾托莉雅被狠狠地鎮住了。
里昂笑著把小聖杯拋在地上：「她們會融入英靈座上你的本體，就當是送你的福利吧。」
第六個小莉雅跳進聖杯後，小聖杯就開始微微震動。
寺廟上方晴朗的星空忽然間陰霾。
一個漆黑的空洞開始若隱若現。
當最後一個莉雅也跳進去時。
小聖杯的杯底突然開始有東西湧出。
天空上方的空洞也徹底凝實。
那就是現實連通根源的孔洞。
寺廟裡，所有人呆呆看著這一幕。
而冬木市中的其他的御主們此時更呆。
他們想不通，聖杯戰爭都還沒開始。
怎麼戰爭勝利的結算畫面就已經出現了。
無論是已經召喚出從者，還是尚未召喚從者的御主，此刻全都在往孔洞下方的寺廟趕。
「好了，現在可以許願了。」
里昂忽然不懷好意地笑道。
「切嗣你想讓世界和平也好，亞瑟王你想拯救自己的王國也好，現在都可以許願了。」
「這……」兩人神色複雜地看著里昂。
「你真的要讓我們許願，你，你沒有願望……也對，你那樣的力量，又能有什麼願望呢。」
阿爾托莉雅猶豫著，最後面色一肅，走上前，準備許願。
衛宮切嗣也是相似的神情動作。
「對了，我得提醒一下，現在的聖杯雖然能實現願望，但實現的方式未必會如你們所願。」里昂又出聲說。
阿爾托莉雅愣了下：「什麼意思？」
「現在的聖杯被污染了，它帶有人類之惡，所有的願望都會以人類惡的形式實現。」里昂說。
「這，這不可能吧？」阿爾托莉雅難以置信。
衛宮切嗣也不能接受。
「那就去試試好了。」里昂指著聖杯
兩人略微猶豫後，還是走向了聖杯。
他們心中的願望太強烈了。
一個是為了世界和平願意不擇手段，犧牲所有。
一個是唯一的目標就是拯救自己已經覆滅的王國。
當兩人走到聖杯麵前時，齊齊停住，精神被拉入了聖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