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次是你比較厲害
銀白色的戰甲和軍綠色的飛彈仿佛融而為一。
二者一起加速，和其他飛彈暫時拉開距離，並在空中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弧。
這時其他的飛彈已經開始失去跟蹤的精準度了，在空中四散，不再是如蜂群般追索著里昂。
這也是飛彈即將爆炸的徵兆。
里昂心裡估算著時間，卡著點鬆開戰甲雙手，朝著這顆被他控制的飛彈的側面遠離。
「三、二、一，嘭！」
他飛快加速，嘴裡的倒計時結束，身後也應聲傳來響遏行雲的爆炸聲。
轟隆！
數顆飛彈直直撞上被裡昂控制的那顆飛彈的側面，齊齊提前爆炸。
空中的氣流被狂暴地排開，其他分散開的飛彈受到波及，立即跟著引爆。
爆炸的火光頓時在西海岸山脈的上空擴散，近千米的範圍內，全是濃厚的滾滾硝煙。
戰鬥機群中的飛行員們看得目瞪口呆，他們無法理解為何馬克二號能夠如此輕鬆地規避飛彈的追擊。
但他們很快就沒有時間發呆了。
即使是高空中的長風，也無法在短時間內驅散數十枚飛彈同時爆炸的硝煙。
戰鬥機群全都來不及反應，齊齊扎進漆黑濃煙之中。
「目標丟失，重複，目標丟失！」隊長報告。
「加速衝出視線阻隔區域，繼續追擊，絕對不能放跑對方！」指揮部下令。
然而里昂沒有趁機逃走，而是掉頭同樣朝爆炸餘波中飛去。
「根據敵機的飛行方向和速度，給我一個飛行軌跡模擬，賈維斯。」
戰甲面部的投影閃了閃，立刻在濃煙的圖像中模擬出十數道軌跡。
里昂同時在自己心裡經過大量計算，估計出大概的時間，加速沖入煙霧。
他迅速逼近其中一條軌跡。
「準備轉向，賈維斯！」
話音剛落，馬克二號面前突然有一架戰機排開黑霧出現。
眼看著要撞上，戰甲一個急停轉向，朝著上方飛去。
戰機里的飛行員被嚇得瞪大了眼，但立刻反應過來，操縱著飛機拉升，同時按下機艙里上百個操縱按鈕中的一個，打開武器倉，運轉機槍傾瀉子彈。
「十三號機發現目標，報告，十三號機發現目標！」
「進攻！進攻！」隊長下令。
十三號機緊緊追在里昂身後，數梭子彈擊中馬克二號，讓里昂身形晃動。
這讓十三號機駕駛員更加興奮，推進器壓到底，極速追擊里昂。
但忽然間馬克二號再次轉向。
飛行員一愣，正要跟上去，忽然眼前黑霧中衝出另一架戰機。
「法克！」飛行員迅速抬高機體，但還是晚了。
兩架飛機的底部和頂部碰撞，高速下摩擦力直接摧毀大半機體。
戰機當即冒出火光和黑煙，引擎系統、排風系統損壞，無法繼續飛行。
十三號機駕駛員無奈地推下方向舵，讓飛機下墜，拉開跳傘裝置，彈射出艙。
「十三號機撞機！現在彈射出艙！」
不過另一架遭受無妄之災的戰機就更慘了。
戰鬥機的玻璃座艙直接被撞毀，飛行員瞬間昏迷。
還是里昂察覺不對，掉頭回去，幫忙從機艙里拉出來，才讓這位飛行員沒有跟著戰機一起墜落。
另一邊，十三號飛行員也發現不對勁。
他在空中拉開降落傘，看到下方有兩架飛機同時墜落，但音頻里沒有第二個匯報戰損的聲音，急忙求救。
「七號機和我發生碰撞，同時墜落！他沒有信號了！可能遭到敵人追擊！申請救援！Mayday！Mayday！」
之前喊進攻喊得多麼有激情，現在喊Mayday也就有多麼大聲。
很快里昂聽到雲層中一個個向下俯衝的動靜，顯然剩餘的戰機都在前往救援。
他露出一個古怪的神情。
「看來這場表演賽到此就結束了？」
再低頭看看被提在手裡的飛行員，他貼心地落地，把對方放在地上，然後自己朝著洛杉磯飛去。
「那就祝你好運了，哥們。」
戰鬥機群忙著去救人，指揮部雖然通過衛星看到了馬克二號離開的畫面，但也知道現在再去追擊也來不及了，只能無力捶桌。
「該死！讓他們逃走了！」羅斯無能狂怒，「給我派出更多的空軍小隊！」
「來不及了，將軍。」羅德在一旁直白地分析，「從對方幾次展現出來的加速度來看，現在追是追不上了。」
「法克！」
…………
另一邊，里昂和托尼匯合。
兩人一起飛回海邊別墅。
以馬克戰甲的體型和速度，只要不被衛星拍到，就不會被人追蹤到家裡去。
而衛星又有賈維斯幫忙警戒，所以兩人飛得很悠閒。
「我沒使用武器，對吧，就像你要求的那樣，沒有正面衝突，也沒有傷亡。」
里昂說，「不過，你看了我剛剛的操作，有沒有一種被上了一課的感覺？」
他著重詢問托尼的感受。
畢竟這一趟他就是衝著在托尼面前裝逼去的。
這事兒都已經想了很久了。
不過他同樣也很為托尼考慮。
——說到底，托尼和軍方很多人關係都還算密切，之後八成又會公布他自己鋼鐵俠的身份。
所以為了避免托尼和軍方鬧僵，他可是全程都按托尼說的，沒有主動攻擊。
最後甚至還救了個飛行員。
「……還行。」
托尼一時間無言以對，因為他確實覺得很驚艷。
賈維斯剛才實時給他傳輸著馬克二號的畫面。
里昂那種對速度、時間和方向的精準掌控力，是他現在做不到的。
托尼目前甚至還沒想到過，戰甲的戰鬥，居然能像里昂剛剛那樣靈活。
畢竟如今的他也只是剛剛上手，還沒飛過幾次，心裡只覺得馬克戰甲就該像里昂那樣操縱，簡直帥極了。
當然，托尼嘴裡肯定不能服輸。
「你剛剛使用自己的力量了，對吧，一定是這樣。」托尼自欺欺人。
「絕對沒有，賈維斯了解馬克二號里的一切，他可以給我擔保。」里昂擺出證據。
賈維斯立刻配合：「是的，先生，剛剛里昂少爺全程都只是操縱戰甲行動，所有數據都沒有異常。」
托尼當然知道這個事實，他只是在嘴硬。
「但你擊落了兩架戰機，沒有和平擺平對方，還是不太行。」
里昂樂得調侃托尼：「我既沒動用武器，也沒主動進攻，對方失誤也能怪我？托尼你對自己可沒這麼嚴格。」
「好吧好吧，我親愛的里昂，看在你給我準備了晚餐的份上，我承認這次是你比較厲害。」托尼舉起雙手投降
「謝謝誇獎，只要托尼你繼續努力，總有一天會像我一樣優秀的。」
里昂聞言立刻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不過，你說的什麼晚餐？」
托尼表情愕然：「別告訴我你沒準備晚餐，我現在餓得都能吃下整個洛杉磯的芝士漢堡。」
「事實上，我確實沒做，剛結束力量測試就去拯救我們的大兵托尼了，可沒時間準備晚餐。」里昂給出一個讓托尼失望的回答。
「那就叫外賣吧。」托尼給出建議。
「贊成，等外賣的間隙，或許你還可以趁機給羅德報個信，告訴他今天鬧得軍方上躥下跳的鐵人就是你。」
「為什麼要告訴他？」托尼不解，「這會暴露我的身份！」
「就你那行事張揚的風格，遲早都得暴露，還不如提前和羅德通氣，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幫忙給你打掩護。」
「噢！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里昂，你什麼時候還懂這些了，在學校里和小女生勾心鬥角學會的？」
「是小時候阻止你帶陌生女人回家時學會的！」
「那你可真得感謝我……」
兩個交談的聲音逐漸消逝在風中。
橘紅的夕陽下，海面像晚秋的楓樹般起伏，倒影里，三個機甲在一起飛入了斯塔克豪宅。
二者一起加速，和其他飛彈暫時拉開距離，並在空中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弧。
這時其他的飛彈已經開始失去跟蹤的精準度了，在空中四散，不再是如蜂群般追索著里昂。
這也是飛彈即將爆炸的徵兆。
里昂心裡估算著時間，卡著點鬆開戰甲雙手，朝著這顆被他控制的飛彈的側面遠離。
「三、二、一，嘭！」
他飛快加速，嘴裡的倒計時結束，身後也應聲傳來響遏行雲的爆炸聲。
轟隆！
數顆飛彈直直撞上被裡昂控制的那顆飛彈的側面，齊齊提前爆炸。
空中的氣流被狂暴地排開，其他分散開的飛彈受到波及，立即跟著引爆。
爆炸的火光頓時在西海岸山脈的上空擴散，近千米的範圍內，全是濃厚的滾滾硝煙。
戰鬥機群中的飛行員們看得目瞪口呆，他們無法理解為何馬克二號能夠如此輕鬆地規避飛彈的追擊。
但他們很快就沒有時間發呆了。
即使是高空中的長風，也無法在短時間內驅散數十枚飛彈同時爆炸的硝煙。
戰鬥機群全都來不及反應，齊齊扎進漆黑濃煙之中。
「目標丟失，重複，目標丟失！」隊長報告。
「加速衝出視線阻隔區域，繼續追擊，絕對不能放跑對方！」指揮部下令。
然而里昂沒有趁機逃走，而是掉頭同樣朝爆炸餘波中飛去。
「根據敵機的飛行方向和速度，給我一個飛行軌跡模擬，賈維斯。」
戰甲面部的投影閃了閃，立刻在濃煙的圖像中模擬出十數道軌跡。
里昂同時在自己心裡經過大量計算，估計出大概的時間，加速沖入煙霧。
他迅速逼近其中一條軌跡。
「準備轉向，賈維斯！」
話音剛落，馬克二號面前突然有一架戰機排開黑霧出現。
眼看著要撞上，戰甲一個急停轉向，朝著上方飛去。
戰機里的飛行員被嚇得瞪大了眼，但立刻反應過來，操縱著飛機拉升，同時按下機艙里上百個操縱按鈕中的一個，打開武器倉，運轉機槍傾瀉子彈。
「十三號機發現目標，報告，十三號機發現目標！」
「進攻！進攻！」隊長下令。
十三號機緊緊追在里昂身後，數梭子彈擊中馬克二號，讓里昂身形晃動。
這讓十三號機駕駛員更加興奮，推進器壓到底，極速追擊里昂。
但忽然間馬克二號再次轉向。
飛行員一愣，正要跟上去，忽然眼前黑霧中衝出另一架戰機。
「法克！」飛行員迅速抬高機體，但還是晚了。
兩架飛機的底部和頂部碰撞，高速下摩擦力直接摧毀大半機體。
戰機當即冒出火光和黑煙，引擎系統、排風系統損壞，無法繼續飛行。
十三號機駕駛員無奈地推下方向舵，讓飛機下墜，拉開跳傘裝置，彈射出艙。
「十三號機撞機！現在彈射出艙！」
不過另一架遭受無妄之災的戰機就更慘了。
戰鬥機的玻璃座艙直接被撞毀，飛行員瞬間昏迷。
還是里昂察覺不對，掉頭回去，幫忙從機艙里拉出來，才讓這位飛行員沒有跟著戰機一起墜落。
另一邊，十三號飛行員也發現不對勁。
他在空中拉開降落傘，看到下方有兩架飛機同時墜落，但音頻里沒有第二個匯報戰損的聲音，急忙求救。
「七號機和我發生碰撞，同時墜落！他沒有信號了！可能遭到敵人追擊！申請救援！Mayday！Mayday！」
之前喊進攻喊得多麼有激情，現在喊Mayday也就有多麼大聲。
很快里昂聽到雲層中一個個向下俯衝的動靜，顯然剩餘的戰機都在前往救援。
他露出一個古怪的神情。
「看來這場表演賽到此就結束了？」
再低頭看看被提在手裡的飛行員，他貼心地落地，把對方放在地上，然後自己朝著洛杉磯飛去。
「那就祝你好運了，哥們。」
戰鬥機群忙著去救人，指揮部雖然通過衛星看到了馬克二號離開的畫面，但也知道現在再去追擊也來不及了，只能無力捶桌。
「該死！讓他們逃走了！」羅斯無能狂怒，「給我派出更多的空軍小隊！」
「來不及了，將軍。」羅德在一旁直白地分析，「從對方幾次展現出來的加速度來看，現在追是追不上了。」
「法克！」
…………
另一邊，里昂和托尼匯合。
兩人一起飛回海邊別墅。
以馬克戰甲的體型和速度，只要不被衛星拍到，就不會被人追蹤到家裡去。
而衛星又有賈維斯幫忙警戒，所以兩人飛得很悠閒。
「我沒使用武器，對吧，就像你要求的那樣，沒有正面衝突，也沒有傷亡。」
里昂說，「不過，你看了我剛剛的操作，有沒有一種被上了一課的感覺？」
他著重詢問托尼的感受。
畢竟這一趟他就是衝著在托尼面前裝逼去的。
這事兒都已經想了很久了。
不過他同樣也很為托尼考慮。
——說到底，托尼和軍方很多人關係都還算密切，之後八成又會公布他自己鋼鐵俠的身份。
所以為了避免托尼和軍方鬧僵，他可是全程都按托尼說的，沒有主動攻擊。
最後甚至還救了個飛行員。
「……還行。」
托尼一時間無言以對，因為他確實覺得很驚艷。
賈維斯剛才實時給他傳輸著馬克二號的畫面。
里昂那種對速度、時間和方向的精準掌控力，是他現在做不到的。
托尼目前甚至還沒想到過，戰甲的戰鬥，居然能像里昂剛剛那樣靈活。
畢竟如今的他也只是剛剛上手，還沒飛過幾次，心裡只覺得馬克戰甲就該像里昂那樣操縱，簡直帥極了。
當然，托尼嘴裡肯定不能服輸。
「你剛剛使用自己的力量了，對吧，一定是這樣。」托尼自欺欺人。
「絕對沒有，賈維斯了解馬克二號里的一切，他可以給我擔保。」里昂擺出證據。
賈維斯立刻配合：「是的，先生，剛剛里昂少爺全程都只是操縱戰甲行動，所有數據都沒有異常。」
托尼當然知道這個事實，他只是在嘴硬。
「但你擊落了兩架戰機，沒有和平擺平對方，還是不太行。」
里昂樂得調侃托尼：「我既沒動用武器，也沒主動進攻，對方失誤也能怪我？托尼你對自己可沒這麼嚴格。」
「好吧好吧，我親愛的里昂，看在你給我準備了晚餐的份上，我承認這次是你比較厲害。」托尼舉起雙手投降
「謝謝誇獎，只要托尼你繼續努力，總有一天會像我一樣優秀的。」
里昂聞言立刻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不過，你說的什麼晚餐？」
托尼表情愕然：「別告訴我你沒準備晚餐，我現在餓得都能吃下整個洛杉磯的芝士漢堡。」
「事實上，我確實沒做，剛結束力量測試就去拯救我們的大兵托尼了，可沒時間準備晚餐。」里昂給出一個讓托尼失望的回答。
「那就叫外賣吧。」托尼給出建議。
「贊成，等外賣的間隙，或許你還可以趁機給羅德報個信，告訴他今天鬧得軍方上躥下跳的鐵人就是你。」
「為什麼要告訴他？」托尼不解，「這會暴露我的身份！」
「就你那行事張揚的風格，遲早都得暴露，還不如提前和羅德通氣，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幫忙給你打掩護。」
「噢！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里昂，你什麼時候還懂這些了，在學校里和小女生勾心鬥角學會的？」
「是小時候阻止你帶陌生女人回家時學會的！」
「那你可真得感謝我……」
兩個交談的聲音逐漸消逝在風中。
橘紅的夕陽下，海面像晚秋的楓樹般起伏，倒影里，三個機甲在一起飛入了斯塔克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