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托尼心裡最後的倔強
「或許是為了一個女孩，先生。」賈維斯體貼地回答。
「原來是為了一個女孩啊，這就不奇怪了，那小子和我一樣有紳士風度，對所有女孩……」
「等等，你說什麼，一個女孩？」托尼後知後覺的驚呼。
「難道是他的哪個前女友被鷹方綁架了？還是說他在當地認識的女孩受到了鷹方的欺負？」托尼開始產生興趣。
「是一個當地的小女孩，她應該可以說是被鷹方勢力欺負了，先生。」賈維斯實事求是。
「哇偶，這可真是一個驚天大新聞，告訴我那個女孩的信息，回去以後我找佩珀分享。」屬於家長的八卦心開始萌芽。
「這就為您搜查信息……莎菲卡.馬扎里，七歲，阿富汗喀布爾出生……」
「嗯？等下，不對吧，奪少歲？」托尼瞪大眼睛。
「七歲，有什麼問題嗎，先生？」
托尼沉默了下：「你難道沒有告訴里昂，他在犯罪嗎？」
「先生，雖然里昂少爺在幫助馬扎里一家擺脫十戒幫騷擾時，殺死了兩個恐怖分子，但那應該算見義勇為，不是犯罪。」
「哦？你是說他和這小姑娘沒發生……額，我的意思是，他是對這個女孩產生了惻隱之心，所以才去攻擊老鷹基地？」
托尼略微汗顏，為自己剛剛內心生出的齷齪想法感到深深的愧疚。
在名利場打滾打得多了，看什麼都帶點顏色，這怎麼行，看來從今以後得戒酒戒賭！
「是這樣的，難道您有其他不同的理解嗎？」賈維斯很疑惑。
「咳，其實我也這麼認為，好了，賈維斯，幫我導航，去里昂現在的位置。」托尼岔開話題。
「抱歉，里昂少爺目前的速度超過二十馬赫，定位有些困難。」
「他這麼急？那你導航到他要去的地方。」
「好的先生。」
五分鐘後，托尼斯塔克來到一個鷹方駐紮基地上空。
他看著下方被一片冰晶覆蓋的廢墟，以及一大群披著羊毛毯瑟瑟發抖等待救援的軍隊，有些沉默。
「賈維斯，你說里昂在這裡？」
「先生，這裡是里昂少爺五分鐘前的目的地，他在三分鐘前已經離開了。」
托尼吐槽：「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現在我們去他下一個目的……不，去他最後一個目的地！」
托尼咬了咬牙：「看樣子他是打算直接摧毀所有的基地，那我們就趕在他之前，解決掉他的目標！」
不用思考，托尼都能猜到里昂的打算。
——那就是將鷹方所有的駐軍基地全都摧毀！
這樣，即使他一個士兵都不擊殺。
但因為鷹方花費數年打造的基地全都化為了烏有。
之後就算鷹方不想撤退，也不得不撤了。
這樣的計劃，和托尼自身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過他原本的計劃，只是打算摧毀軍方基地里的武器彈藥。
比起里昂釜底抽薪的做法，還是顯得小打小鬧了些。
「先生，這就為您導航，不過，您似乎有些不高興？」賈維斯問。
它能從托尼的語氣和表情里分析出對應情緒，但感到很迷惑。
「里昂少爺替您消滅了所有的十戒幫基地來報仇，又摧毀鷹方基地間接給您出氣，難道不好嗎？」
「當然好，簡直讓我感動壞了！」托尼感到胸悶，「但我就是覺得憋屈，賈維斯，你知道什麼是憋屈嗎？嗯哼？你分析分析。」
「憋屈是指遇到不順利的事情，產生消極情緒時，無法傾訴或者發泄。」
「對！就是這個！里昂一個敵人都不留給我，讓我感到憋屈！」托尼聲音忽然變大，「你有沒感覺他在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子對待？」
「我不是很理解，從法理上來說，您才是里昂少爺的哥哥……」
「這就是問題所在，應該是我來保護他，我來做這些事情！」
托尼扭了扭脖子：「加速，賈維斯，必須趕在里昂之前，解決最後一個軍事基地！」
「是，先生！」
……
雖然托尼的想法很美好，維護作為哥哥尊嚴的意志也很堅定，行動力也很強。
但可惜的是。
當他到達最後一個鷹方基地時，看到的還是一片冰凍的廢墟。
托尼滿腦子的作戰計劃，滿胸的鬥志，瞬時冷卻，比下面抖得篩糠似的士兵還冷。
「賈維斯，他在哪？」托尼木然地問。
「他在您的上方，先生。」
「嗯？我上面？」托尼一下子精神起來，抬頭一看，里昂披風飛揚的降落下來。
「托尼你終於到了。」里昂一見面就調侃，「我還以為你要等我睡上一覺才來。」
托尼氣急：「還提睡覺？我被你用賈維斯叫醒趕過來，結果你就像個火車一樣酷嗤酷嗤就往前沖，一個敵人都不給我留！」
里昂攤手：「我讓賈維斯轉告你了，想要報仇，往西走，中東還有很多十戒幫等著呢。」
「這能一樣嗎？」托尼憋著口氣。
「有什麼不同的，」里昂不太在意，「都是十戒幫的惡徒，他們又沒在腦門刻上abc，都是一樣的罪惡深重。」
說著他掃了眼旁邊賈維斯操控的超級馬克1號。
「不過我也能看出，你這次確實挺認真的，還把我的戰甲也帶來了，是打算打一場持久戰？」
「你是說敵人要麼死光，要麼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持久戰？」托尼腳下噴出火焰，「聽著，我現在去西邊，那裡的十戒幫都交給我。」
雖然阿富汗這裡已經被裡昂擺平。
但托尼還是想做些什麼。
過去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世界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挽回。
但他還是想盡己所能做些彌補。
即使這麼做可能看起來只是他在感動自己，或是撫慰自己內心的罪惡感。
「好，一切都交給你，那邊我暫時就不插手了！」
里昂看了看時間，「不過注意時間，托尼，我會在家裡準備好午飯等你回去。」
「那你或許應該準備的是晚飯！」托尼表示自己可以和十戒幫打上一整天。
里昂聳聳肩，正想再說什麼，忽然抬頭望天。
他的視線穿過雲層，看到幾百公里外正移動到頭頂的一大群衛星。
「追來的可真快。」
他感慨一句。
對著托尼喊道：「托尼，我現在的超人身份已經被各國關注了，你記得這段時間暫時不要和穿制服時的我接觸，避免被懷疑！」
已經飛向西方的托尼朝後揮了揮手，表示收到。
「原來是為了一個女孩啊，這就不奇怪了，那小子和我一樣有紳士風度，對所有女孩……」
「等等，你說什麼，一個女孩？」托尼後知後覺的驚呼。
「難道是他的哪個前女友被鷹方綁架了？還是說他在當地認識的女孩受到了鷹方的欺負？」托尼開始產生興趣。
「是一個當地的小女孩，她應該可以說是被鷹方勢力欺負了，先生。」賈維斯實事求是。
「哇偶，這可真是一個驚天大新聞，告訴我那個女孩的信息，回去以後我找佩珀分享。」屬於家長的八卦心開始萌芽。
「這就為您搜查信息……莎菲卡.馬扎里，七歲，阿富汗喀布爾出生……」
「嗯？等下，不對吧，奪少歲？」托尼瞪大眼睛。
「七歲，有什麼問題嗎，先生？」
托尼沉默了下：「你難道沒有告訴里昂，他在犯罪嗎？」
「先生，雖然里昂少爺在幫助馬扎里一家擺脫十戒幫騷擾時，殺死了兩個恐怖分子，但那應該算見義勇為，不是犯罪。」
「哦？你是說他和這小姑娘沒發生……額，我的意思是，他是對這個女孩產生了惻隱之心，所以才去攻擊老鷹基地？」
托尼略微汗顏，為自己剛剛內心生出的齷齪想法感到深深的愧疚。
在名利場打滾打得多了，看什麼都帶點顏色，這怎麼行，看來從今以後得戒酒戒賭！
「是這樣的，難道您有其他不同的理解嗎？」賈維斯很疑惑。
「咳，其實我也這麼認為，好了，賈維斯，幫我導航，去里昂現在的位置。」托尼岔開話題。
「抱歉，里昂少爺目前的速度超過二十馬赫，定位有些困難。」
「他這麼急？那你導航到他要去的地方。」
「好的先生。」
五分鐘後，托尼斯塔克來到一個鷹方駐紮基地上空。
他看著下方被一片冰晶覆蓋的廢墟，以及一大群披著羊毛毯瑟瑟發抖等待救援的軍隊，有些沉默。
「賈維斯，你說里昂在這裡？」
「先生，這裡是里昂少爺五分鐘前的目的地，他在三分鐘前已經離開了。」
托尼吐槽：「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現在我們去他下一個目的……不，去他最後一個目的地！」
托尼咬了咬牙：「看樣子他是打算直接摧毀所有的基地，那我們就趕在他之前，解決掉他的目標！」
不用思考，托尼都能猜到里昂的打算。
——那就是將鷹方所有的駐軍基地全都摧毀！
這樣，即使他一個士兵都不擊殺。
但因為鷹方花費數年打造的基地全都化為了烏有。
之後就算鷹方不想撤退，也不得不撤了。
這樣的計劃，和托尼自身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過他原本的計劃，只是打算摧毀軍方基地里的武器彈藥。
比起里昂釜底抽薪的做法，還是顯得小打小鬧了些。
「先生，這就為您導航，不過，您似乎有些不高興？」賈維斯問。
它能從托尼的語氣和表情里分析出對應情緒，但感到很迷惑。
「里昂少爺替您消滅了所有的十戒幫基地來報仇，又摧毀鷹方基地間接給您出氣，難道不好嗎？」
「當然好，簡直讓我感動壞了！」托尼感到胸悶，「但我就是覺得憋屈，賈維斯，你知道什麼是憋屈嗎？嗯哼？你分析分析。」
「憋屈是指遇到不順利的事情，產生消極情緒時，無法傾訴或者發泄。」
「對！就是這個！里昂一個敵人都不留給我，讓我感到憋屈！」托尼聲音忽然變大，「你有沒感覺他在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子對待？」
「我不是很理解，從法理上來說，您才是里昂少爺的哥哥……」
「這就是問題所在，應該是我來保護他，我來做這些事情！」
托尼扭了扭脖子：「加速，賈維斯，必須趕在里昂之前，解決最後一個軍事基地！」
「是，先生！」
……
雖然托尼的想法很美好，維護作為哥哥尊嚴的意志也很堅定，行動力也很強。
但可惜的是。
當他到達最後一個鷹方基地時，看到的還是一片冰凍的廢墟。
托尼滿腦子的作戰計劃，滿胸的鬥志，瞬時冷卻，比下面抖得篩糠似的士兵還冷。
「賈維斯，他在哪？」托尼木然地問。
「他在您的上方，先生。」
「嗯？我上面？」托尼一下子精神起來，抬頭一看，里昂披風飛揚的降落下來。
「托尼你終於到了。」里昂一見面就調侃，「我還以為你要等我睡上一覺才來。」
托尼氣急：「還提睡覺？我被你用賈維斯叫醒趕過來，結果你就像個火車一樣酷嗤酷嗤就往前沖，一個敵人都不給我留！」
里昂攤手：「我讓賈維斯轉告你了，想要報仇，往西走，中東還有很多十戒幫等著呢。」
「這能一樣嗎？」托尼憋著口氣。
「有什麼不同的，」里昂不太在意，「都是十戒幫的惡徒，他們又沒在腦門刻上abc，都是一樣的罪惡深重。」
說著他掃了眼旁邊賈維斯操控的超級馬克1號。
「不過我也能看出，你這次確實挺認真的，還把我的戰甲也帶來了，是打算打一場持久戰？」
「你是說敵人要麼死光，要麼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持久戰？」托尼腳下噴出火焰，「聽著，我現在去西邊，那裡的十戒幫都交給我。」
雖然阿富汗這裡已經被裡昂擺平。
但托尼還是想做些什麼。
過去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世界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挽回。
但他還是想盡己所能做些彌補。
即使這麼做可能看起來只是他在感動自己，或是撫慰自己內心的罪惡感。
「好，一切都交給你，那邊我暫時就不插手了！」
里昂看了看時間，「不過注意時間，托尼，我會在家裡準備好午飯等你回去。」
「那你或許應該準備的是晚飯！」托尼表示自己可以和十戒幫打上一整天。
里昂聳聳肩，正想再說什麼，忽然抬頭望天。
他的視線穿過雲層，看到幾百公里外正移動到頭頂的一大群衛星。
「追來的可真快。」
他感慨一句。
對著托尼喊道：「托尼，我現在的超人身份已經被各國關注了，你記得這段時間暫時不要和穿制服時的我接觸，避免被懷疑！」
已經飛向西方的托尼朝後揮了揮手，表示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