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托尼的家庭談話
「下一個能力……嗯，沒了，已經測試完了，托尼。」里昂攤了攤手。
「測完了？」托尼像是聽到什麼好消息，一下子來了精神，脊背重新挺直。
他放大電腦上的圖表：「我還以為你能給我列出一整頁的能力目錄來。」
「一整頁？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那麼誇張。」里昂朝托尼飛去。
「為什麼不可能？」托尼語氣浮誇的說，「我記得你說過，你擁有超人的所有能力。」
「我還以為你還要展示，像《超人1》裡面那樣的逆轉時間能力，或者用熱射線治療傷口之類的。」
里昂在托尼面前落下來：「別開玩笑了，那樣的能力，我怎麼可能有？」
「是你說的，超人有的能力你都有。」托尼強調，「我還記得你在車庫裡說這句話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表情!」
里昂啞口無言，這下他算是被自己的迴旋鏢給射中了。
誰讓這個世界，還沒有亨利卡維爾演的鋼鐵之軀超人呢。
其他的影視超人，都比亨超厲害得多。
所以他當時心裡對比的，其實也就是亨超來著。
里昂嘆息一聲：「好吧，我收回這句話，其實我只是擁有了氪星人的能力。」
「超人之所以那麼強，是因為他是漫畫裡的主角。」
「他的那些氪星同族們，可沒他那麼厲害。」
「而我也是如此。」里昂走到電腦前，查看著記錄。
「你別看我現在力量漲的飛快。」
「我估計啊，其實現在這種程度，已經離我的極限不遠了。」
托尼覺得這是個很有意思的話題：「是嗎？其實這才合理，一個可以繁衍的生命種族，不該具備無限進化的能力。」
他用手摸索著下巴：「或許我們可以做一個簡單的實驗，建立模型，來估算你以後的成長曲線？」
「這也是我想做的事，」里昂欣然答應，「不過之後的測試還得讓你幫忙。」
「我沒問題。」托尼包攬下來。
里昂笑著拍了拍托尼肩膀：「謝了托尼。」
「不過現在的話，我們似乎得打道回府了，家裡可還有個地下室等著我們去修理。」
「該死，你不應該提起那個地下室，我已經開始想像佩珀生氣的樣子了。」托尼仰頭望天，那裡無數的雨滴不絕如縷。
「這樣吧，佩珀交給你，地下室交給我。」
「這個交易我不是很喜歡，但是，成交！」
夜晚。
里昂使用生物力場配合熱視線和冰凍呼吸，將最後一部分重新修建的牆壁凝固。
他隨手把掌心的水泥，往身上的連體牛仔褲上擦了擦。
「呼……結束！」
他靠著牆壁打量了一圈，對自己今晚的成果很是滿意。
千瘡百孔的戰損版地下室，如今已煥然一新，就連噴漆都重來了一遍。
只能說，超能力的生產力就是高！
確認沒有問題後，里昂往樓上走去。
他走到院子裡，隨手脫下牛仔褲，一個猛子扎進了泳池中。
遊了幾十個來回，他鑽出水面，把頭髮甩到腦後，靠在泳池邊緣仰望星空。
夏夜的泳池霧氣氤氳，浪濤拍岸的聲音讓人心曠神怡。
里昂身上有成串的水珠匯聚成流，沿著胸膛流下，讓他每一寸的肌肉線條都顯得格外明朗。
「累極了吧？恭喜你，榮升為斯塔克家的裝修男孩，以後家裡再也不用擔心裝修的問題了。」
托尼的聲音忽然在身後出現。
里昂頭也不回：「只有這一次，下次再弄壞家裡的東西，托尼你就自己去修。」
托尼遞上一杯紅酒：「那下次就換你去面對佩珀，她剛剛才走，一直在念叨，說我在家裡就只會搞破壞，還催促我回公司上班。」
「她說的可沒錯，你確實該去上班了，托尼。」
里昂忍俊不禁：「哪家公司的總裁會像你這樣一直待在家裡，不去公司露面？這樣的公司遲早得虧損倒閉。」
托尼晃動著紅酒：「或許我身旁恰好就有一位這樣的總裁?」
「去你的，我很快就會找到接任的總裁，可不像你。」里昂也拿起酒杯痛飲了一口。
兩人間的對話到此便結束。
泳池安靜下來，只有夜風和水流的聲音還在迴響。
一段時間後，托尼居然也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裡。
遊了幾圈後，又略微喘息地在里昂身邊停下，學他那樣看著星空。
「里昂……」托尼忽然出聲，又半天沒有下文。
「幹嘛？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什麼，怎麼扭扭捏捏的？」里昂一眼看透托尼的小心思。
托尼聳聳肩：「我只是覺得，或許我們兄弟兩人應該好好談談。」
「為什麼突然想談談？這算什麼，托尼老爹突如其來的關心？難道說我今天嚇到你了？」
托尼點頭：「你確實嚇到我了，但也沒有嚇到。」
「我只是實在沒有想過，你的力量會變得像今天表現出的這麼離譜。」
他頓了頓，邊喝紅酒邊說：「那已經超過了世俗能理解的界限！」
「一拳的威力就相當於360萬噸TNT，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阻攔你做任何事！」
「包括我也不行。」托尼帶著驚嘆。
他望著里昂雕塑般完美的身材：「你太強了！如果是其他人參與了今天的測試，今晚甚至可能會惶恐得睡不著覺！」
「那你會麼？」里昂直接提問。
「當然不會！我可是你最親愛的老哥！」
「是你兩歲往我身上撒尿了，我都還會帶你去舞會看美女的老哥！」
「我怎麼可能因為你變強了就擔心害怕？我只會為你高興！」
托尼情真意切極了。
里昂知道托尼從不撒謊，因為沒有人有資格讓他選擇撒謊。
況且這一刻托尼的語氣無比溫柔，像是流水一樣，讓人自然而然就選擇了相信。
「我知道里昂你從來不是一個喜歡仗著力量，或是權勢金錢什麼的，去為所欲為的人。」
「畢竟這十八年……快十九年來，你從來都沒利用那些金錢和其他人的追捧，做過壞事。」
「就像我一樣！」托尼不忘捎帶上自己。
「所以我想問問你今後是否有什麼打算？」
此刻的托尼，真的像極了一個煞費苦心對即將步入社會的兒子諄諄教誨、循循善誘的老爹。
言辭之間，聽得出他生怕驟然掌握力量的里昂，像個暴發戶一樣心態失衡。
即使里昂覺得這份關心頗有些小瞧他的意思。
但也不得不承認，托尼放下傲嬌後的關心，確實讓人感動。
「測完了？」托尼像是聽到什麼好消息，一下子來了精神，脊背重新挺直。
他放大電腦上的圖表：「我還以為你能給我列出一整頁的能力目錄來。」
「一整頁？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那麼誇張。」里昂朝托尼飛去。
「為什麼不可能？」托尼語氣浮誇的說，「我記得你說過，你擁有超人的所有能力。」
「我還以為你還要展示，像《超人1》裡面那樣的逆轉時間能力，或者用熱射線治療傷口之類的。」
里昂在托尼面前落下來：「別開玩笑了，那樣的能力，我怎麼可能有？」
「是你說的，超人有的能力你都有。」托尼強調，「我還記得你在車庫裡說這句話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表情!」
里昂啞口無言，這下他算是被自己的迴旋鏢給射中了。
誰讓這個世界，還沒有亨利卡維爾演的鋼鐵之軀超人呢。
其他的影視超人，都比亨超厲害得多。
所以他當時心裡對比的，其實也就是亨超來著。
里昂嘆息一聲：「好吧，我收回這句話，其實我只是擁有了氪星人的能力。」
「超人之所以那麼強，是因為他是漫畫裡的主角。」
「他的那些氪星同族們，可沒他那麼厲害。」
「而我也是如此。」里昂走到電腦前，查看著記錄。
「你別看我現在力量漲的飛快。」
「我估計啊，其實現在這種程度，已經離我的極限不遠了。」
托尼覺得這是個很有意思的話題：「是嗎？其實這才合理，一個可以繁衍的生命種族，不該具備無限進化的能力。」
他用手摸索著下巴：「或許我們可以做一個簡單的實驗，建立模型，來估算你以後的成長曲線？」
「這也是我想做的事，」里昂欣然答應，「不過之後的測試還得讓你幫忙。」
「我沒問題。」托尼包攬下來。
里昂笑著拍了拍托尼肩膀：「謝了托尼。」
「不過現在的話，我們似乎得打道回府了，家裡可還有個地下室等著我們去修理。」
「該死，你不應該提起那個地下室，我已經開始想像佩珀生氣的樣子了。」托尼仰頭望天，那裡無數的雨滴不絕如縷。
「這樣吧，佩珀交給你，地下室交給我。」
「這個交易我不是很喜歡，但是，成交！」
夜晚。
里昂使用生物力場配合熱視線和冰凍呼吸，將最後一部分重新修建的牆壁凝固。
他隨手把掌心的水泥，往身上的連體牛仔褲上擦了擦。
「呼……結束！」
他靠著牆壁打量了一圈，對自己今晚的成果很是滿意。
千瘡百孔的戰損版地下室，如今已煥然一新，就連噴漆都重來了一遍。
只能說，超能力的生產力就是高！
確認沒有問題後，里昂往樓上走去。
他走到院子裡，隨手脫下牛仔褲，一個猛子扎進了泳池中。
遊了幾十個來回，他鑽出水面，把頭髮甩到腦後，靠在泳池邊緣仰望星空。
夏夜的泳池霧氣氤氳，浪濤拍岸的聲音讓人心曠神怡。
里昂身上有成串的水珠匯聚成流，沿著胸膛流下，讓他每一寸的肌肉線條都顯得格外明朗。
「累極了吧？恭喜你，榮升為斯塔克家的裝修男孩，以後家裡再也不用擔心裝修的問題了。」
托尼的聲音忽然在身後出現。
里昂頭也不回：「只有這一次，下次再弄壞家裡的東西，托尼你就自己去修。」
托尼遞上一杯紅酒：「那下次就換你去面對佩珀，她剛剛才走，一直在念叨，說我在家裡就只會搞破壞，還催促我回公司上班。」
「她說的可沒錯，你確實該去上班了，托尼。」
里昂忍俊不禁：「哪家公司的總裁會像你這樣一直待在家裡，不去公司露面？這樣的公司遲早得虧損倒閉。」
托尼晃動著紅酒：「或許我身旁恰好就有一位這樣的總裁?」
「去你的，我很快就會找到接任的總裁，可不像你。」里昂也拿起酒杯痛飲了一口。
兩人間的對話到此便結束。
泳池安靜下來，只有夜風和水流的聲音還在迴響。
一段時間後，托尼居然也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裡。
遊了幾圈後，又略微喘息地在里昂身邊停下，學他那樣看著星空。
「里昂……」托尼忽然出聲，又半天沒有下文。
「幹嘛？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什麼，怎麼扭扭捏捏的？」里昂一眼看透托尼的小心思。
托尼聳聳肩：「我只是覺得，或許我們兄弟兩人應該好好談談。」
「為什麼突然想談談？這算什麼，托尼老爹突如其來的關心？難道說我今天嚇到你了？」
托尼點頭：「你確實嚇到我了，但也沒有嚇到。」
「我只是實在沒有想過，你的力量會變得像今天表現出的這麼離譜。」
他頓了頓，邊喝紅酒邊說：「那已經超過了世俗能理解的界限！」
「一拳的威力就相當於360萬噸TNT，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阻攔你做任何事！」
「包括我也不行。」托尼帶著驚嘆。
他望著里昂雕塑般完美的身材：「你太強了！如果是其他人參與了今天的測試，今晚甚至可能會惶恐得睡不著覺！」
「那你會麼？」里昂直接提問。
「當然不會！我可是你最親愛的老哥！」
「是你兩歲往我身上撒尿了，我都還會帶你去舞會看美女的老哥！」
「我怎麼可能因為你變強了就擔心害怕？我只會為你高興！」
托尼情真意切極了。
里昂知道托尼從不撒謊，因為沒有人有資格讓他選擇撒謊。
況且這一刻托尼的語氣無比溫柔，像是流水一樣，讓人自然而然就選擇了相信。
「我知道里昂你從來不是一個喜歡仗著力量，或是權勢金錢什麼的，去為所欲為的人。」
「畢竟這十八年……快十九年來，你從來都沒利用那些金錢和其他人的追捧，做過壞事。」
「就像我一樣！」托尼不忘捎帶上自己。
「所以我想問問你今後是否有什麼打算？」
此刻的托尼，真的像極了一個煞費苦心對即將步入社會的兒子諄諄教誨、循循善誘的老爹。
言辭之間，聽得出他生怕驟然掌握力量的里昂，像個暴發戶一樣心態失衡。
即使里昂覺得這份關心頗有些小瞧他的意思。
但也不得不承認，托尼放下傲嬌後的關心，確實讓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