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力量測試
幾天後。
雨天。
天空烏雲漫捲，細雨把斯塔克豪宅外的海面淋成了蜂窩煤。
地下車庫。
里昂穿著一套緊身感應服，身上各處貼著圓形的鐵片，鐵片末端有感應電線通向巨大的機器。
「你確定這個鐵墩子可以測試我的力量？」里昂活動著手腕。
今天是他和托尼約定好測試力量和新能力的日子。
於是天剛亮，當太陽在連綿的烏雲縫隙間奮力投下幾縷輝光。
托尼就興沖沖的把他從床上拖了起來。
洗漱一番，用過早餐後，兩人到了地下車庫。
地下車庫臨海一面的牆壁上，被固定著一個半徑三米的圓形鐵墩子。
這個就是測試力量的道具。
「為什麼你總是用疑問的語氣，來闡述一個事實。」托尼很是自信。
他介紹：「半年前你去太空後，我就預感會有這麼一天到來，所以提前在這裡打造了這個力量測試器。」
「它的大部分材料來自於我專門合成的鎢合金。」
「熔點高、密度高、耐磨性高。」
「百萬噸的重物放上去也不會變形，上萬噸的衝擊力也不能使它損壞。」
「我合成這個測試儀過程中所打造的合金，就算拿去打造艦艇，也會是遠超時代的類型。」
托尼站在電腦桌前：「所以你就放心吧，我敢打包票，它不可能被你損壞！」
里昂依舊抱有懷疑：「托尼，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副自信的樣子，簡直和幾天前我們比試的時候一模一樣。」
托尼被噎了一下：「這不是一回事，總之，你只需要站在測試器前，用盡全力揮拳，剩下的都交給我！」
「不行，那不安全。」里昂卻說，「你至少穿上戰甲再說。」
托尼拍了下腦門：「我離你有十多米遠還不安全？你什麼時候這麼自大了？」
「穿上戰甲。」里昂重複。
「行，我穿！」托尼舉起雙手，「只要能讓我們的小公主放心，我都可以穿。」
他手腕處兩個手環亮出紅光。
幾秒後車庫外飛進一個紅金色的飛行艙，迅速變形成戰甲包裹住托尼。
馬克三號，這是過去幾天時間裡，托尼直接復刻里昂的數據，打造的新戰甲。
這套戰甲除了能源不是由新元素打造之外，
和電影裡的馬克7號，幾乎具備同樣的功能。
要知道，馬克7號可是復仇者聯盟第一階段才登場的戰甲，功能強悍得不行。
括弧備註：里昂幫忙打了下手才能這麼快完工。
再括弧：托尼特意關注了液體循環功能，故意當著里昂的面把這個功能剔除在外，想必未來他一定會因此吃到苦頭，然後屈服於真香定律。
「現在可以了吧。」托尼伸展腿腳，比了個手勢，「我期待你的表演。」
里昂無語地撇嘴，這個老登連台詞都要抄襲他的。
「希望你打造的這個測試器，能和你的嘴一樣硬。」
他站在通體漆黑的測試器面前，深深呼吸，一時間地下室里的氣流都開始涌動成風。
另一邊的托尼哪見過這種場面，左右張望著被風吹得漫天飛舞的紙張，有些傻眼。
接著他看見里昂慢慢後蹲，全身肌肉鼓起，如同一塊塊最完美的石雕。
「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托尼呆呆看著里昂低喝一聲，猛地出拳。
接著，整個地下車庫剎那間天翻地覆！
轟隆隆！
像是飛彈在耳畔炸開的轟鳴充斥了托尼的全世界。
目之所及到處都是碎石，到處都是塵霧。
驟然席捲的狂風把托尼整個人吹倒，桌子椅子砸在他的身上，要帶著他一起被颶風卷向未知的地方。
——要不是賈維斯及時啟動戰甲的推進器，托尼保准已經消失在地下車庫了。
好在這一切的動靜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十幾秒後，天崩地裂般的感覺離去。
整個地下車庫灰塵密布，可視性幾近為零。
「咳，咳咳，發生了……什麼？」托尼關掉推進器，落在地上踉蹌幾步。
接著，他又聽到了里昂吐氣的聲音。
「呼！！」
狂風再次捲起，不過這次溫柔得多，只吹走了一些殘骸和空中的煙塵。
這下子視野清晰了。
但托尼的大腦宕機了。
原本極簡風格的地下室，此刻成了敘利亞戰損版殘垣破壁。
千瘡百孔，像個危房。
房間裡原本的一切，玻璃、機械、燈光……都沒了。
那十幾輛停在地下車庫的限量跑車也沒了。
甚至牆上被他認為幾乎可以抗下一切衝擊的測試器，也同樣只剩下一個空洞。
空洞的另一邊，是煙雨朦朧的大海。
「我的上帝啊……」
……
時間來到下午。
地點是洛杉磯郊外的一片草地。
人物還是里昂和托尼兄弟兩人。
細雨一直下，里昂穿著襯衣，叮叮噹噹的在一塊巨大的圓形鐵墩子上敲個不停。
「你說了你這個鐵墩子能抗住我的力量！」
他吐槽：「結果我都沒有使出一半力氣，它就從扁平的形狀，變成了凸面體。」
「而且還掉進了大海里，害得我還得鑽進海底把它打撈出來。」
「得了吧里昂。」
托尼站在五十米外，穿著鋼鐵戰衣，操縱著電腦校準數據，通過無線電回話。
「上帝來了也想不到你的力量會那麼離譜。」
「天知道你明明才曬了半年的太陽，力量的增長怎麼會那麼巨大，簡直像是指數型的增長。」
「看看你半年前在洛杉磯曬的那三個月太陽。」
「九十多天的時間，才提升了四百多噸的力量。」
「我和賈維斯根據那段時間的數據建過模型。」
「預測你回來以後，力量應該在一千噸到五千噸之間，速度不超過五馬赫。」
「誰能想到你會這麼強！」
「而且看看那部電視劇《超人前傳》，克拉克肯特上了高中都還不會飛，人家可是曬了十多年的太陽！」
里昂停下手裡的動作，按著耳麥：「你還看超人電視劇？那部片子我覺得拍的挺好，把超人成長的心路歷程展現了出來。」
「不過你應該沒看到後半部分吧，後面超人的表現力可是很離譜的！」
托尼反駁：「那他也沒你變強的這麼快！」
「這個嘛，可能是因為我已經成年了，也可能是因為我在太空里曬太陽效率更高？」里昂猜測。
他再次用力給測試器敲上一拳：「好了！測試器已經變回原樣了，現在怎麼測試？」
雨天。
天空烏雲漫捲，細雨把斯塔克豪宅外的海面淋成了蜂窩煤。
地下車庫。
里昂穿著一套緊身感應服，身上各處貼著圓形的鐵片，鐵片末端有感應電線通向巨大的機器。
「你確定這個鐵墩子可以測試我的力量？」里昂活動著手腕。
今天是他和托尼約定好測試力量和新能力的日子。
於是天剛亮，當太陽在連綿的烏雲縫隙間奮力投下幾縷輝光。
托尼就興沖沖的把他從床上拖了起來。
洗漱一番，用過早餐後，兩人到了地下車庫。
地下車庫臨海一面的牆壁上，被固定著一個半徑三米的圓形鐵墩子。
這個就是測試力量的道具。
「為什麼你總是用疑問的語氣，來闡述一個事實。」托尼很是自信。
他介紹：「半年前你去太空後，我就預感會有這麼一天到來，所以提前在這裡打造了這個力量測試器。」
「它的大部分材料來自於我專門合成的鎢合金。」
「熔點高、密度高、耐磨性高。」
「百萬噸的重物放上去也不會變形，上萬噸的衝擊力也不能使它損壞。」
「我合成這個測試儀過程中所打造的合金，就算拿去打造艦艇，也會是遠超時代的類型。」
托尼站在電腦桌前：「所以你就放心吧，我敢打包票，它不可能被你損壞！」
里昂依舊抱有懷疑：「托尼，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副自信的樣子，簡直和幾天前我們比試的時候一模一樣。」
托尼被噎了一下：「這不是一回事，總之，你只需要站在測試器前，用盡全力揮拳，剩下的都交給我！」
「不行，那不安全。」里昂卻說，「你至少穿上戰甲再說。」
托尼拍了下腦門：「我離你有十多米遠還不安全？你什麼時候這麼自大了？」
「穿上戰甲。」里昂重複。
「行，我穿！」托尼舉起雙手，「只要能讓我們的小公主放心，我都可以穿。」
他手腕處兩個手環亮出紅光。
幾秒後車庫外飛進一個紅金色的飛行艙，迅速變形成戰甲包裹住托尼。
馬克三號，這是過去幾天時間裡，托尼直接復刻里昂的數據，打造的新戰甲。
這套戰甲除了能源不是由新元素打造之外，
和電影裡的馬克7號，幾乎具備同樣的功能。
要知道，馬克7號可是復仇者聯盟第一階段才登場的戰甲，功能強悍得不行。
括弧備註：里昂幫忙打了下手才能這麼快完工。
再括弧：托尼特意關注了液體循環功能，故意當著里昂的面把這個功能剔除在外，想必未來他一定會因此吃到苦頭，然後屈服於真香定律。
「現在可以了吧。」托尼伸展腿腳，比了個手勢，「我期待你的表演。」
里昂無語地撇嘴，這個老登連台詞都要抄襲他的。
「希望你打造的這個測試器，能和你的嘴一樣硬。」
他站在通體漆黑的測試器面前，深深呼吸，一時間地下室里的氣流都開始涌動成風。
另一邊的托尼哪見過這種場面，左右張望著被風吹得漫天飛舞的紙張，有些傻眼。
接著他看見里昂慢慢後蹲，全身肌肉鼓起，如同一塊塊最完美的石雕。
「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托尼呆呆看著里昂低喝一聲，猛地出拳。
接著，整個地下車庫剎那間天翻地覆！
轟隆隆！
像是飛彈在耳畔炸開的轟鳴充斥了托尼的全世界。
目之所及到處都是碎石，到處都是塵霧。
驟然席捲的狂風把托尼整個人吹倒，桌子椅子砸在他的身上，要帶著他一起被颶風卷向未知的地方。
——要不是賈維斯及時啟動戰甲的推進器，托尼保准已經消失在地下車庫了。
好在這一切的動靜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十幾秒後，天崩地裂般的感覺離去。
整個地下車庫灰塵密布，可視性幾近為零。
「咳，咳咳，發生了……什麼？」托尼關掉推進器，落在地上踉蹌幾步。
接著，他又聽到了里昂吐氣的聲音。
「呼！！」
狂風再次捲起，不過這次溫柔得多，只吹走了一些殘骸和空中的煙塵。
這下子視野清晰了。
但托尼的大腦宕機了。
原本極簡風格的地下室，此刻成了敘利亞戰損版殘垣破壁。
千瘡百孔，像個危房。
房間裡原本的一切，玻璃、機械、燈光……都沒了。
那十幾輛停在地下車庫的限量跑車也沒了。
甚至牆上被他認為幾乎可以抗下一切衝擊的測試器，也同樣只剩下一個空洞。
空洞的另一邊，是煙雨朦朧的大海。
「我的上帝啊……」
……
時間來到下午。
地點是洛杉磯郊外的一片草地。
人物還是里昂和托尼兄弟兩人。
細雨一直下，里昂穿著襯衣，叮叮噹噹的在一塊巨大的圓形鐵墩子上敲個不停。
「你說了你這個鐵墩子能抗住我的力量！」
他吐槽：「結果我都沒有使出一半力氣，它就從扁平的形狀，變成了凸面體。」
「而且還掉進了大海里，害得我還得鑽進海底把它打撈出來。」
「得了吧里昂。」
托尼站在五十米外，穿著鋼鐵戰衣，操縱著電腦校準數據，通過無線電回話。
「上帝來了也想不到你的力量會那麼離譜。」
「天知道你明明才曬了半年的太陽，力量的增長怎麼會那麼巨大，簡直像是指數型的增長。」
「看看你半年前在洛杉磯曬的那三個月太陽。」
「九十多天的時間，才提升了四百多噸的力量。」
「我和賈維斯根據那段時間的數據建過模型。」
「預測你回來以後，力量應該在一千噸到五千噸之間，速度不超過五馬赫。」
「誰能想到你會這麼強！」
「而且看看那部電視劇《超人前傳》，克拉克肯特上了高中都還不會飛，人家可是曬了十多年的太陽！」
里昂停下手裡的動作，按著耳麥：「你還看超人電視劇？那部片子我覺得拍的挺好，把超人成長的心路歷程展現了出來。」
「不過你應該沒看到後半部分吧，後面超人的表現力可是很離譜的！」
托尼反駁：「那他也沒你變強的這麼快！」
「這個嘛，可能是因為我已經成年了，也可能是因為我在太空里曬太陽效率更高？」里昂猜測。
他再次用力給測試器敲上一拳：「好了！測試器已經變回原樣了，現在怎麼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