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斯塔克歸來
「歡迎回來，里昂少爺，好久不見。」
里昂剛回到家，賈維斯的聲音就立刻響起。
賈維斯是托尼創造的人工智慧，名字來源於斯塔克家的老管家埃德溫賈維斯。
「是有半年沒見了，賈維斯。」
里昂走向自己的臥室。
半年前進入太空時。
因為考慮到他大部分時間都會在沉睡中度過，以及飛船製造時間倉促。
所以載人航天飛船里並沒有搭載賈維斯的子程序。
如今再聽到賈維斯的聲音，里昂忽然有種回到家的鬆弛感襲上心頭。
「賈維斯，我有個好消息，托尼已經被我從恐怖組織手裡救出來了。」
「佩珀這個時候在公司嗎，麻煩你告訴她一聲，讓她不用再擔心了。」
里昂在自己房間裡吩咐著賈維斯，同時脫下褲子，進入淋浴室。
他已經半年沒用水洗過澡了，飛船上的清理流程實在是一言難盡。
「里昂少爺，佩珀小姐在十分鐘以前已經收到了小少爺獲救的消息，現在正在機場等候。」賈維斯回答。
「這麼快？沒想到那個駐軍基地的行動效率還挺高。」里昂嘀咕著。
「佩珀她知道了就行，這幾個月來她肯定擔心壞了。」
「也怪托尼這傢伙不長點心，都提醒他多少次了，結果每次都不以為意。」
「這下好了，算算時間，應該是我前腳剛去了太空，他後腳就去阿富汗送菜去了吧。」
「都說了奧巴代亞虎視眈眈他還不信。」
「不過奧巴代亞確實厲害，能抓住下手的最佳時機，一看我和托尼兩人分開，就果斷下死手。」
賈維斯安靜地聽著里昂的吐槽。
這些帶有責怪意味的話，里昂並沒有當著托尼的面說出來。
畢竟托尼已經因為這次的自大吃夠苦頭了，不需要他再去批評幾句添上一把火。
剛脫離險境的人，反倒是更需要家人的插科打諢來驅散心理陰影。
「里昂少爺，你剛剛說，是奧巴代亞策劃了對斯塔克先生的襲擊？」
賈維斯忽然插話：「需要我幫您把話轉告給斯塔克先生，提醒他注意嗎？」
「不用，我已經和他說過了。」
「等他回來，我們就會去解決奧巴代亞的問題。」
里昂給頭髮打上泡沫：「還有，賈維斯，你為麼總是叫托尼小少爺或者斯塔克先生？小少爺不應該是我嗎，而且我也是斯塔克，托尼他那麼老，叫老少爺還差不多。」
「抱歉，里昂少爺，我在九十年代以前就在為斯塔克先生服務。「
「您來到這個家庭之前，我習慣稱呼斯塔克先生為小少爺。」
「如果您希望的話，我可以在下次改變稱呼。」
「那倒不用，就像現在這樣叫我就行。」里昂開始沖洗泡沫。
他覺得賈維斯大概已經產生人類的情感了，不然怎麼會有習慣這種東西。
或許以後他可以幫助賈維斯進化成真正的智能生命。
而不是像電影裡那樣，被托尼的「兒子」奧創給殺死。
里昂很快衝洗結束，換上了一套修身的灰色衣服。
他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朝著房間外走去。
「賈維斯，幫我準備一些食物。我感覺有點餓了。」
里昂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門，裡面空空如也。
「啊哈，意料之內的情況，賈維斯，幫我點外賣吧。」
洛杉磯此時已經是早晨。
整個城市剛從睡夢中甦醒，開始一整天的運轉。
里昂的外賣很快就被送到豪宅。
他迫不及待地坐到餐桌旁開始用餐。
在宇宙里吃了半年的麵包和營養液，他嘴裡早就淡得能生出鳥來了。
再次品嘗到油脂和碳水化合物的美味，他忍不住連吃了兩個小時。
「賈維斯，給我點個芝士漢堡外賣，不，點十個！」
「賈維斯，點十個披薩，各種口味的各來一個，等下，熱量最高的芝士口味來三個！」
「賈維斯，點五份惠靈頓牛排……」
一頓飯吃到了中午。
酒足飯飽，里昂滿意的拍著沒有一點凸起的小腹坐在大廳沙發上。
「滿足，太滿足了。」
「怪不得托尼喜歡芝士漢堡，熱量爆炸的食物吃起來就是讓人幸福感十足。」
里昂感慨不已。
他忽然覺得，對他來說，鋼鐵之軀最大的一個好處，或許其實是怎麼吃也吃不胖這一點。
再多的熱量，再多的脂肪，被他吃進體內，也只能化成身體變強的養料。
這簡直是他這個熱愛美食的華夏靈魂的福音啊。
拿著最後一個芝士漢堡咬上一口，里昂覺得自己此刻滿足得仿佛能領會《聖母憐子》里那種莊嚴神聖的意境。
「賈維斯，讓我看看半年來的未回復通訊。」里昂說道。
「好的，里昂少爺。」
里昂面前的平坂上彈出一連串信息窗口。
賈維斯很有條理地總結：「您的WeChat上目前一共有一千六百三十四條未讀信息，郵箱裡有八百零七條郵件。」
「其中您的高中同學發來的消息占比百分之七十四，女生占比百分之八十九，有澀情偏向的信息占比百分之九十三……」
里昂無語：「這些人真是被金錢迷惑了雙眼，男的也有給我發那種信息的？行了行了，忽略掉不熟悉的人的郵件。」
「好的，里昂少爺，您目前沒有未讀信息了。」
里昂拍了下手：「完美！賈維斯，現在跟我說說過去半年的公司發展，對了，是我名下的公司。」
兩年前托尼開發出智慧型手機時。
里昂也利用手頭的資源建立了網際網路公司——斯塔克網絡。
反正二十一世紀初，美國的網際網路領域也是方興未艾。
而且網際網路泡沫剛結束沒多少年，這個領域還沒被其他較大的資本占據。
既然大塊大塊沒被人發現的蛋糕，就擺在那裡等著被瓜分。
那為什麼吃下蛋糕的人不能是他呢。
有斯塔克集團的資源在。
里昂把未來二十年後才有的許多網際網路應用，在一年內就搬上了市場。
他創立WeChat、推特，收購亞馬遜和油管……甚至連p站他也沒放過，搶先在加拿大那伙人之前就給做出來註冊了公司。
如今的斯塔克網絡全世界用戶量超過兩億。
里昂在太空里睡了半年，這個公司的市值卻悄悄翻了一番。
只不過前段時間他的消失，以及托尼的失蹤，讓漲上去的股票又狂跌了接近一半。
聽完賈維斯的匯報，里昂咂舌：「雖然股價在一個月內跌了一半……但怎麼還是比我離開時高。」
「這真是一個不錯的驚喜，現在公司的總裁是老喬吧，告訴他，幹得不錯，給他放假三天休息休息。」
「好的，里昂少爺，我這就給喬布希先生發去通知。」
賈維斯應聲後建議：」不過我覺得相比放假，喬布希先生可能更希望，你能同意他在智慧型手機上加上外置Home鍵功能。」
里昂無語了：「偶我的天，他還是對那個像給蛇畫上腳一樣的無用功能念念不忘！」
「托尼都把手機開發成超薄全觸屏了，下一步就是投影手機和投屏眼鏡，老喬怎麼還沉浸在他那復古的執著里。」
「賈維斯，你告訴他，趕緊把他的執念埋進土裡，然後好好休息幾天，別再像隔壁蘇珊大媽一樣守舊了！」
「好的，里昂少爺。」賈維斯應下來，「不過我們的隔壁好像並沒有一位名叫蘇珊的夫人。」
「那是一個比喻，賈維斯，是一種修辭手法。」里昂強調。
「我知道了……」賈維斯的聲音停頓了下，有些電流聲，像是在記筆記一樣。
里昂拿著平坂：「對了，賈維斯，托尼應該會在下午四到五點回到洛杉磯，還有這麼長的時間，給我放部《超人》吧。」
「好的，現在播放1979年的電影《超人》，原來您也和蘇珊夫人一樣喜歡看懷舊的影片。」賈維斯活學活用。
「蘇珊是誰……喔，你學的真快。」里昂嘴角抽了抽。
…………
時間來到下午。
托尼回到洛杉磯後。
先是和佩珀深情對視一番。
然後立刻轉道去買了兩個芝士漢堡。
之後他便回程，前往斯塔克工業召開記者會。
經過里昂的多次強調，托尼已經對奧巴代亞產生了很深的懷疑。
所以當奧巴代亞出現後，熱情地和他擁抱，並客套的想和他要一個漢堡去吃時。
托尼選擇了果斷拒絕。
「抱歉，我只有手上這個堡了，不能分給你。」托尼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漢堡。
里昂則在家裡看著電視裡的直播。
KNKV電視台，在網絡和電視上，同時直播著現場畫面。
托尼斯塔克從阿富汗被救回來了，這可是能驚動整個洛杉磯的大事。
新聞一出現便登上推特全球熱搜，吸引上千萬人進入直播間觀看。
與此同時斯塔克集團的股價一路回升。
之前是怎麼斷崖式下跌的，現在就怎麼起飛式攀升。
只因為托尼斯塔克活者回來了。
就仿佛光是他的這個名字就值上億美刀。
所有股民都在興奮，這簡直是穩賺不賠的入場時機啊！
直到直播間裡，托尼蹲在講台前，講了一大堆肉食者鄙之類的話。
然後站起來，走到講台後，無比莊重地說。
「我宣布從現在開始，永久關閉斯塔克集團的武器部門！」
托尼無比嚴肅：「我要認真思考這個公司的未來……讓這個集團，為世界創造出更大的利益！」
轟！
現場所有人，直播間所有網民，在這一刻都轟動了！
現場嘈雜一片，沸反盈天，每一個記者都在試圖把話筒遞到托尼嘴邊，詢問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下這樣的決定。
直播間裡更是什麼樣的詞彙都有。
有不敢置信的，有嘲笑資本家也會良心發現的。
但更多的是剛買了股票的股民在刷屏罵街。
「托尼他還真是果斷，一點緩衝都沒有，這下子公司市值又要跌了。」
里昂躺在沙發上，對電視上的托尼舉了舉手裡的牛奶：「不過這才是他的風格。」
「里昂少爺，您似乎早就知道了托尼會這麼做？」賈維斯問。
「當然，這是我兩年前就想讓他做的事情。」
里昂翻身坐起，隨手拿上桌面上一塊水果塞進嘴裡。
「他馬上就回來了，我得去準備下。」
「對了，馬克戰甲清理出來了嗎，你可以給托尼一個驚喜，賈維斯。」里昂推開門走下樓梯。
賈維斯回應：「您的安排，戰甲已經在機械手臂控制台上修復完畢，您可以等斯塔克先生回來後帶他過去。」
里昂剛回到家，賈維斯的聲音就立刻響起。
賈維斯是托尼創造的人工智慧，名字來源於斯塔克家的老管家埃德溫賈維斯。
「是有半年沒見了，賈維斯。」
里昂走向自己的臥室。
半年前進入太空時。
因為考慮到他大部分時間都會在沉睡中度過，以及飛船製造時間倉促。
所以載人航天飛船里並沒有搭載賈維斯的子程序。
如今再聽到賈維斯的聲音，里昂忽然有種回到家的鬆弛感襲上心頭。
「賈維斯，我有個好消息，托尼已經被我從恐怖組織手裡救出來了。」
「佩珀這個時候在公司嗎，麻煩你告訴她一聲，讓她不用再擔心了。」
里昂在自己房間裡吩咐著賈維斯，同時脫下褲子，進入淋浴室。
他已經半年沒用水洗過澡了，飛船上的清理流程實在是一言難盡。
「里昂少爺，佩珀小姐在十分鐘以前已經收到了小少爺獲救的消息，現在正在機場等候。」賈維斯回答。
「這麼快？沒想到那個駐軍基地的行動效率還挺高。」里昂嘀咕著。
「佩珀她知道了就行，這幾個月來她肯定擔心壞了。」
「也怪托尼這傢伙不長點心，都提醒他多少次了，結果每次都不以為意。」
「這下好了，算算時間，應該是我前腳剛去了太空，他後腳就去阿富汗送菜去了吧。」
「都說了奧巴代亞虎視眈眈他還不信。」
「不過奧巴代亞確實厲害，能抓住下手的最佳時機，一看我和托尼兩人分開，就果斷下死手。」
賈維斯安靜地聽著里昂的吐槽。
這些帶有責怪意味的話，里昂並沒有當著托尼的面說出來。
畢竟托尼已經因為這次的自大吃夠苦頭了，不需要他再去批評幾句添上一把火。
剛脫離險境的人，反倒是更需要家人的插科打諢來驅散心理陰影。
「里昂少爺，你剛剛說，是奧巴代亞策劃了對斯塔克先生的襲擊？」
賈維斯忽然插話：「需要我幫您把話轉告給斯塔克先生，提醒他注意嗎？」
「不用，我已經和他說過了。」
「等他回來，我們就會去解決奧巴代亞的問題。」
里昂給頭髮打上泡沫：「還有，賈維斯，你為麼總是叫托尼小少爺或者斯塔克先生？小少爺不應該是我嗎，而且我也是斯塔克，托尼他那麼老，叫老少爺還差不多。」
「抱歉，里昂少爺，我在九十年代以前就在為斯塔克先生服務。「
「您來到這個家庭之前，我習慣稱呼斯塔克先生為小少爺。」
「如果您希望的話，我可以在下次改變稱呼。」
「那倒不用，就像現在這樣叫我就行。」里昂開始沖洗泡沫。
他覺得賈維斯大概已經產生人類的情感了，不然怎麼會有習慣這種東西。
或許以後他可以幫助賈維斯進化成真正的智能生命。
而不是像電影裡那樣，被托尼的「兒子」奧創給殺死。
里昂很快衝洗結束，換上了一套修身的灰色衣服。
他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朝著房間外走去。
「賈維斯，幫我準備一些食物。我感覺有點餓了。」
里昂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門，裡面空空如也。
「啊哈，意料之內的情況，賈維斯，幫我點外賣吧。」
洛杉磯此時已經是早晨。
整個城市剛從睡夢中甦醒，開始一整天的運轉。
里昂的外賣很快就被送到豪宅。
他迫不及待地坐到餐桌旁開始用餐。
在宇宙里吃了半年的麵包和營養液，他嘴裡早就淡得能生出鳥來了。
再次品嘗到油脂和碳水化合物的美味，他忍不住連吃了兩個小時。
「賈維斯，給我點個芝士漢堡外賣，不，點十個！」
「賈維斯，點十個披薩，各種口味的各來一個，等下，熱量最高的芝士口味來三個！」
「賈維斯，點五份惠靈頓牛排……」
一頓飯吃到了中午。
酒足飯飽，里昂滿意的拍著沒有一點凸起的小腹坐在大廳沙發上。
「滿足，太滿足了。」
「怪不得托尼喜歡芝士漢堡，熱量爆炸的食物吃起來就是讓人幸福感十足。」
里昂感慨不已。
他忽然覺得，對他來說，鋼鐵之軀最大的一個好處，或許其實是怎麼吃也吃不胖這一點。
再多的熱量，再多的脂肪，被他吃進體內，也只能化成身體變強的養料。
這簡直是他這個熱愛美食的華夏靈魂的福音啊。
拿著最後一個芝士漢堡咬上一口，里昂覺得自己此刻滿足得仿佛能領會《聖母憐子》里那種莊嚴神聖的意境。
「賈維斯，讓我看看半年來的未回復通訊。」里昂說道。
「好的，里昂少爺。」
里昂面前的平坂上彈出一連串信息窗口。
賈維斯很有條理地總結：「您的WeChat上目前一共有一千六百三十四條未讀信息，郵箱裡有八百零七條郵件。」
「其中您的高中同學發來的消息占比百分之七十四，女生占比百分之八十九，有澀情偏向的信息占比百分之九十三……」
里昂無語：「這些人真是被金錢迷惑了雙眼，男的也有給我發那種信息的？行了行了，忽略掉不熟悉的人的郵件。」
「好的，里昂少爺，您目前沒有未讀信息了。」
里昂拍了下手：「完美！賈維斯，現在跟我說說過去半年的公司發展，對了，是我名下的公司。」
兩年前托尼開發出智慧型手機時。
里昂也利用手頭的資源建立了網際網路公司——斯塔克網絡。
反正二十一世紀初，美國的網際網路領域也是方興未艾。
而且網際網路泡沫剛結束沒多少年，這個領域還沒被其他較大的資本占據。
既然大塊大塊沒被人發現的蛋糕，就擺在那裡等著被瓜分。
那為什麼吃下蛋糕的人不能是他呢。
有斯塔克集團的資源在。
里昂把未來二十年後才有的許多網際網路應用，在一年內就搬上了市場。
他創立WeChat、推特，收購亞馬遜和油管……甚至連p站他也沒放過，搶先在加拿大那伙人之前就給做出來註冊了公司。
如今的斯塔克網絡全世界用戶量超過兩億。
里昂在太空里睡了半年，這個公司的市值卻悄悄翻了一番。
只不過前段時間他的消失，以及托尼的失蹤，讓漲上去的股票又狂跌了接近一半。
聽完賈維斯的匯報，里昂咂舌：「雖然股價在一個月內跌了一半……但怎麼還是比我離開時高。」
「這真是一個不錯的驚喜，現在公司的總裁是老喬吧，告訴他，幹得不錯，給他放假三天休息休息。」
「好的，里昂少爺，我這就給喬布希先生發去通知。」
賈維斯應聲後建議：」不過我覺得相比放假，喬布希先生可能更希望，你能同意他在智慧型手機上加上外置Home鍵功能。」
里昂無語了：「偶我的天，他還是對那個像給蛇畫上腳一樣的無用功能念念不忘！」
「托尼都把手機開發成超薄全觸屏了，下一步就是投影手機和投屏眼鏡，老喬怎麼還沉浸在他那復古的執著里。」
「賈維斯，你告訴他，趕緊把他的執念埋進土裡，然後好好休息幾天，別再像隔壁蘇珊大媽一樣守舊了！」
「好的，里昂少爺。」賈維斯應下來，「不過我們的隔壁好像並沒有一位名叫蘇珊的夫人。」
「那是一個比喻，賈維斯，是一種修辭手法。」里昂強調。
「我知道了……」賈維斯的聲音停頓了下，有些電流聲，像是在記筆記一樣。
里昂拿著平坂：「對了，賈維斯，托尼應該會在下午四到五點回到洛杉磯，還有這麼長的時間，給我放部《超人》吧。」
「好的，現在播放1979年的電影《超人》，原來您也和蘇珊夫人一樣喜歡看懷舊的影片。」賈維斯活學活用。
「蘇珊是誰……喔，你學的真快。」里昂嘴角抽了抽。
…………
時間來到下午。
托尼回到洛杉磯後。
先是和佩珀深情對視一番。
然後立刻轉道去買了兩個芝士漢堡。
之後他便回程，前往斯塔克工業召開記者會。
經過里昂的多次強調，托尼已經對奧巴代亞產生了很深的懷疑。
所以當奧巴代亞出現後，熱情地和他擁抱，並客套的想和他要一個漢堡去吃時。
托尼選擇了果斷拒絕。
「抱歉，我只有手上這個堡了，不能分給你。」托尼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漢堡。
里昂則在家裡看著電視裡的直播。
KNKV電視台，在網絡和電視上，同時直播著現場畫面。
托尼斯塔克從阿富汗被救回來了，這可是能驚動整個洛杉磯的大事。
新聞一出現便登上推特全球熱搜，吸引上千萬人進入直播間觀看。
與此同時斯塔克集團的股價一路回升。
之前是怎麼斷崖式下跌的，現在就怎麼起飛式攀升。
只因為托尼斯塔克活者回來了。
就仿佛光是他的這個名字就值上億美刀。
所有股民都在興奮，這簡直是穩賺不賠的入場時機啊！
直到直播間裡，托尼蹲在講台前，講了一大堆肉食者鄙之類的話。
然後站起來，走到講台後，無比莊重地說。
「我宣布從現在開始，永久關閉斯塔克集團的武器部門！」
托尼無比嚴肅：「我要認真思考這個公司的未來……讓這個集團，為世界創造出更大的利益！」
轟！
現場所有人，直播間所有網民，在這一刻都轟動了！
現場嘈雜一片，沸反盈天，每一個記者都在試圖把話筒遞到托尼嘴邊，詢問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下這樣的決定。
直播間裡更是什麼樣的詞彙都有。
有不敢置信的，有嘲笑資本家也會良心發現的。
但更多的是剛買了股票的股民在刷屏罵街。
「托尼他還真是果斷，一點緩衝都沒有，這下子公司市值又要跌了。」
里昂躺在沙發上，對電視上的托尼舉了舉手裡的牛奶：「不過這才是他的風格。」
「里昂少爺，您似乎早就知道了托尼會這麼做？」賈維斯問。
「當然，這是我兩年前就想讓他做的事情。」
里昂翻身坐起，隨手拿上桌面上一塊水果塞進嘴裡。
「他馬上就回來了，我得去準備下。」
「對了，馬克戰甲清理出來了嗎，你可以給托尼一個驚喜，賈維斯。」里昂推開門走下樓梯。
賈維斯回應：「您的安排，戰甲已經在機械手臂控制台上修復完畢，您可以等斯塔克先生回來後帶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