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托尼的愧疚
十分鐘後。
「怎麼樣，托尼，即將離開你過去幾個月的臨時居所，是什麼感覺，有沒有感到不舍？」
里昂一手一個提著托尼和伊森，飄在山洞上空。
他調侃道：「這可是普通人一輩子都很難遇上一次的奇妙經歷，不來暢談一下感想嗎？」
托尼的頭髮被風吹得凌亂：「你管這叫奇妙經歷？該死，里昂，要不是你變成了超人，回去我就找人也給你安排一次這樣的奇妙經歷。」
「好吧好吧，看來你心情不太好，我的錯，我不說了。」里昂閉上嘴。
伊森適時插話：「嗯……里昂先生，我能否請問，下面的這個基地你打算怎麼處理，要留給美方嗎？」
伊森對美國官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他認為這些恐怖分子這麼猖獗，肯定有美方的原因在裡面。
里昂還沒回答，托尼就開口：「毀掉它吧，把這些……斯塔克的東西，都毀掉。」
他看著下面一箱箱印著「斯塔克」標識的武器彈藥，面色沉悶如水。
「沒問題。」里昂答應下來，帶著兩人飛向更高的地方。
距離足夠遠後，他眼中射出熱射線，瞬間引爆整個基地的火藥。
轟！
基地里的彈藥一箱接一箱燃爆。
所有爆炸交織在一起，產生連鎖反應，火光籠罩整個區域，十幾米高的蘑菇雲轟然升騰而起，硝煙迅速瀰漫。
這個規模不算小的恐怖組織基地，就此成為了過去。
「真是恐怖啊……都結束了。」伊森的臉頰被爆炸的高溫燎得滾燙，低聲囔囔。
「是結束了，你們這段糟糕的記憶現在總算是畫上了句號。」里昂頷首。
「接下來，我送你們去軍方駐阿富汗基地吧」
「那裡有托尼的老朋友，他會送你們去美國。」
里昂身形一轉，飛向基地之外：「不過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畢竟我這身力量暫時不適合與我的身份掛鉤。」
伊森似乎有些其他的想法，但看看下方幾百米遠的地面，從心地選擇了聽從安排。
托尼聞言，那脫困後就一直沉悶的表情卻是一頓。
他猶豫了下開口：「你說暫時不適合，也就是說，你之後是打算做些什麼嗎，里昂？」
「沒錯，」里昂承認，「有些事情我很早之前就想做了，只不過力量不足才沒有行動。」
他語氣平淡：「回去之後，正好可以在處理這些事情的過程中順便向各方展示力量。」
「這樣就算以後我被發現了真實身份，那些煩人的蒼蠅也不會輕易動手。」
「具體是什麼事，回去以後我們再談。」
超人那麼強都還有萊克斯盧瑟在不斷跳上跳下找麻煩。
就更不用說是他這個才曬了半年太陽的年輕人了。
里昂毫不懷疑，一但他的體質和力量暴露，各方的覬覦就會立刻紛至沓來。
除非他提前展示出人間無敵的實力，以及絕不會手軟的態度。
否則一定會麻煩不斷。
世人大多都是畏威而不懷德的，這點毋庸置疑。
「怎麼，你想要勸我別鬧出太大的動靜嗎？」里昂問道。
「不是，」托尼立刻否認，「我只是……」
他語氣停頓了好長一會，才長長呼出口氣，別彆扭扭地開口。
「里昂，我，我是想說……很抱歉，之前沒有聽你的建議把斯塔克的武器部門關停。」
托尼的臉上露出深深的愧疚。
這愧疚不是對里昂，而是對那些被斯塔克出售的軍火傷害到的普通人。
一年多以前。
斯塔克集團的電子產品生意鋪滿全世界時。
里昂就提出過把軍火生意切割並關停。
但當時托尼不以為意，只覺得里昂剛成年，沒見過世面太過傷春悲秋，用幾句話就敷衍了過去。
現在想來，托尼只覺得無比的自責和愧疚。
「道歉倒是不必……」里昂有些意外，但又沒太意外。
他知道托尼會關停武器部門，但沒想到托尼會道歉。
天知道，托尼這傢伙這輩子認真說出過的道歉，總共有沒有超過十個。
以往這傢伙就算犯了錯，也只會扭扭捏捏的從其他地方彌補，哪會認錯啊。
看來被綁架的這段時間，托尼確實「成長」了很多。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無法挽留，正所謂一隻羊丟失後再修補裂縫（亡羊補牢），也不見得太晚。」
「以後再好好彌補自己的過錯吧，托尼。」
里昂聲音輕緩地安慰：「還有你這次研究出來的小型電弧發生器，不就可以作為基礎能源普及開來，造福世界嗎。」
「我相信未來整個世界都會因你而改變，變得更加美好，所以該愧疚要愧疚，但也不能停留在愧疚上。」
托尼安安靜靜地聽著里昂的話，他很少有這樣不打斷別人長篇大論的時候。
等里昂說完了，托尼才哂然一笑：「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嗯，還有奧比的事……」
「奧巴代亞絕對有問題。」里昂直接打斷，「現在說了你也會猶豫，所以我在洛杉磯等你，到時候我們直接去找他算清楚。」
托尼下意識想再勸兩句，畢竟他心裡還是對自己的叔叔抱有些希望的。
不過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而是瓮聲瓮氣的點頭：「聽你的吧。」
聞言，里昂忍不住翹起嘴角。
看來這次的經歷，讓他在托尼這裡的話語權都提高了啊。
都說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會。
果然是這麼個道理。
又飛了一會，里昂帶著兩人降落在沙漠中。
「好了，我就送你們到這裡，前面八公里就是軍隊基地，給，這是信號槍，我走後你們往天上開槍就會有人找過來了。」
里昂把從恐怖基地順來的信號槍塞給托尼，然後起飛準備離開。
「等下！」托尼急急忙忙又喊住，「忘了說，你記得回去把我的戰甲帶回家去，如果圖紙沒被燒掉的話也帶回去！」
「媽惹法克？在山洞裡的時候你怎麼不提前說！」
「我覺得你兩隻手拿不下更多東西了，所以現在說。」
「托尼，有你的！」
里昂向後比了個中指，沖天而起，在空中衝破音障離開。
留在地上的兩人眨巴著眼睛，望著里昂離開時把雲層沖開一串軌跡，彼此聳了聳肩。
「你弟弟在軍隊駐地旁這麼飛，不會被發現嗎？」伊森問。
托尼挑眉：「什麼我的弟弟，剛剛不是有個自稱超人的傢伙把我們救出來，然後就離開了嗎？我們連他的長相都沒看清。」
伊森恍然：「原來我們應該是這麼逃出來的？那超人可真是個熱心的好人啊！」
「怎麼樣，托尼，即將離開你過去幾個月的臨時居所，是什麼感覺，有沒有感到不舍？」
里昂一手一個提著托尼和伊森，飄在山洞上空。
他調侃道：「這可是普通人一輩子都很難遇上一次的奇妙經歷，不來暢談一下感想嗎？」
托尼的頭髮被風吹得凌亂：「你管這叫奇妙經歷？該死，里昂，要不是你變成了超人，回去我就找人也給你安排一次這樣的奇妙經歷。」
「好吧好吧，看來你心情不太好，我的錯，我不說了。」里昂閉上嘴。
伊森適時插話：「嗯……里昂先生，我能否請問，下面的這個基地你打算怎麼處理，要留給美方嗎？」
伊森對美國官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他認為這些恐怖分子這麼猖獗，肯定有美方的原因在裡面。
里昂還沒回答，托尼就開口：「毀掉它吧，把這些……斯塔克的東西，都毀掉。」
他看著下面一箱箱印著「斯塔克」標識的武器彈藥，面色沉悶如水。
「沒問題。」里昂答應下來，帶著兩人飛向更高的地方。
距離足夠遠後，他眼中射出熱射線，瞬間引爆整個基地的火藥。
轟！
基地里的彈藥一箱接一箱燃爆。
所有爆炸交織在一起，產生連鎖反應，火光籠罩整個區域，十幾米高的蘑菇雲轟然升騰而起，硝煙迅速瀰漫。
這個規模不算小的恐怖組織基地，就此成為了過去。
「真是恐怖啊……都結束了。」伊森的臉頰被爆炸的高溫燎得滾燙，低聲囔囔。
「是結束了，你們這段糟糕的記憶現在總算是畫上了句號。」里昂頷首。
「接下來，我送你們去軍方駐阿富汗基地吧」
「那裡有托尼的老朋友，他會送你們去美國。」
里昂身形一轉，飛向基地之外：「不過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畢竟我這身力量暫時不適合與我的身份掛鉤。」
伊森似乎有些其他的想法，但看看下方幾百米遠的地面，從心地選擇了聽從安排。
托尼聞言，那脫困後就一直沉悶的表情卻是一頓。
他猶豫了下開口：「你說暫時不適合，也就是說，你之後是打算做些什麼嗎，里昂？」
「沒錯，」里昂承認，「有些事情我很早之前就想做了，只不過力量不足才沒有行動。」
他語氣平淡：「回去之後，正好可以在處理這些事情的過程中順便向各方展示力量。」
「這樣就算以後我被發現了真實身份，那些煩人的蒼蠅也不會輕易動手。」
「具體是什麼事，回去以後我們再談。」
超人那麼強都還有萊克斯盧瑟在不斷跳上跳下找麻煩。
就更不用說是他這個才曬了半年太陽的年輕人了。
里昂毫不懷疑，一但他的體質和力量暴露，各方的覬覦就會立刻紛至沓來。
除非他提前展示出人間無敵的實力，以及絕不會手軟的態度。
否則一定會麻煩不斷。
世人大多都是畏威而不懷德的，這點毋庸置疑。
「怎麼，你想要勸我別鬧出太大的動靜嗎？」里昂問道。
「不是，」托尼立刻否認，「我只是……」
他語氣停頓了好長一會，才長長呼出口氣，別彆扭扭地開口。
「里昂，我，我是想說……很抱歉，之前沒有聽你的建議把斯塔克的武器部門關停。」
托尼的臉上露出深深的愧疚。
這愧疚不是對里昂，而是對那些被斯塔克出售的軍火傷害到的普通人。
一年多以前。
斯塔克集團的電子產品生意鋪滿全世界時。
里昂就提出過把軍火生意切割並關停。
但當時托尼不以為意，只覺得里昂剛成年，沒見過世面太過傷春悲秋，用幾句話就敷衍了過去。
現在想來，托尼只覺得無比的自責和愧疚。
「道歉倒是不必……」里昂有些意外，但又沒太意外。
他知道托尼會關停武器部門，但沒想到托尼會道歉。
天知道，托尼這傢伙這輩子認真說出過的道歉，總共有沒有超過十個。
以往這傢伙就算犯了錯，也只會扭扭捏捏的從其他地方彌補，哪會認錯啊。
看來被綁架的這段時間，托尼確實「成長」了很多。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無法挽留，正所謂一隻羊丟失後再修補裂縫（亡羊補牢），也不見得太晚。」
「以後再好好彌補自己的過錯吧，托尼。」
里昂聲音輕緩地安慰：「還有你這次研究出來的小型電弧發生器，不就可以作為基礎能源普及開來，造福世界嗎。」
「我相信未來整個世界都會因你而改變，變得更加美好，所以該愧疚要愧疚，但也不能停留在愧疚上。」
托尼安安靜靜地聽著里昂的話，他很少有這樣不打斷別人長篇大論的時候。
等里昂說完了，托尼才哂然一笑：「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嗯，還有奧比的事……」
「奧巴代亞絕對有問題。」里昂直接打斷，「現在說了你也會猶豫，所以我在洛杉磯等你，到時候我們直接去找他算清楚。」
托尼下意識想再勸兩句，畢竟他心裡還是對自己的叔叔抱有些希望的。
不過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而是瓮聲瓮氣的點頭：「聽你的吧。」
聞言，里昂忍不住翹起嘴角。
看來這次的經歷，讓他在托尼這裡的話語權都提高了啊。
都說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會。
果然是這麼個道理。
又飛了一會，里昂帶著兩人降落在沙漠中。
「好了，我就送你們到這裡，前面八公里就是軍隊基地，給，這是信號槍，我走後你們往天上開槍就會有人找過來了。」
里昂把從恐怖基地順來的信號槍塞給托尼，然後起飛準備離開。
「等下！」托尼急急忙忙又喊住，「忘了說，你記得回去把我的戰甲帶回家去，如果圖紙沒被燒掉的話也帶回去！」
「媽惹法克？在山洞裡的時候你怎麼不提前說！」
「我覺得你兩隻手拿不下更多東西了，所以現在說。」
「托尼，有你的！」
里昂向後比了個中指，沖天而起，在空中衝破音障離開。
留在地上的兩人眨巴著眼睛，望著里昂離開時把雲層沖開一串軌跡，彼此聳了聳肩。
「你弟弟在軍隊駐地旁這麼飛，不會被發現嗎？」伊森問。
托尼挑眉：「什麼我的弟弟，剛剛不是有個自稱超人的傢伙把我們救出來，然後就離開了嗎？我們連他的長相都沒看清。」
伊森恍然：「原來我們應該是這麼逃出來的？那超人可真是個熱心的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