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解決後患
「你還是這麼嘴硬，看看你那總是用來臭美的鬍子，都長成雜草了。」
「你也沒好哪去，我可不知道我的弟弟有不穿上衣到處張揚的癖好。」托尼嘴上從來不輸陣。
或者說他很享受和里昂吵來吵去的拌嘴。
怎麼說呢，這讓他覺得很不一樣，有一種家人的感覺。
畢竟這個世界上，他只有里昂這一個親人了。
「而且下次你可以考慮換個角度來挑刺，外太空的宇宙飛船里聽到我的聲音？啊哈，這可不好笑，真空中不能傳聲的知識你剛畢業半年就忘了？」
托尼表示以他的科學素養，一秒鐘就識破里昂的謊言。
「所以你是出什麼意外提前回來了？還是佩珀聯繫了你，嗯，佩珀她……還好吧？」
「不，她沒聯繫我，或許是不想讓我知道你被襲擊了並且凶多吉少的噩耗。」里昂搖頭。
他解釋：「不過我確實是在飛船里聽到了你的聲音——你在呼喊我的名字，所以我就聽到了，這是我新覺醒的能力。」
托尼張了張嘴：「你這能力可真不科學……聲音是震動產生的，這種震動的傳播極限一般不會太遠，更何況還是在宇宙真空里……」
「但事實就是這樣，我這次覺醒的不科學的能力可不少，後面還得讓你給我再測試一次。」
里昂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托尼。
他能看到被夾在托尼胸腔動脈瓣里的那些彈片。
嘆了口氣：「托尼，你看起來可不太好，那群恐怖分子沒少折磨你吧。」
他皺著眉：「彈片刺進心臟周圍的動脈，只能用磁力來暫時延緩傷勢，這完全就是一把隨時懸在頭頂的尖刀……那些該死的混蛋！」
托尼愣了下，他看到了里昂森冷下來的眼神，心中有些感動，嘴唇翕動，最後搖搖頭。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不過你來得正好，我正準備明天按照計劃行動突圍。但現在，我們可以直接殺出去，不用再擔心伊森的安危了。」
「oh!對了，伊森！」他忽然一拍腦門刷地站起來，才想起伊森好半天沒了動靜，「伊森你還好嗎，你在……啊，原來你在這？」
托尼露出一個略微尷尬的笑容。
一個略微禿頂，穿著馬甲，看起來很有工程師氣質的中年男人，正安安靜靜地站在兩人旁邊。
原來伊森一直就在兩人不遠處。
只不過托尼剛剛注意力全都在里昂身上，把伊森忽略了。
伊森攤開手：「我還沒睡，其實剛剛這位先生從洞頂落下來時，我就過來了。」
托尼尷尬地點了點頭，訕笑幾秒後拉著里昂的肩膀介紹。
「伊森，這是我弟弟里昂斯塔克，里昂，這位是伊森，我的……朋友，是他救了我的命。」托尼給兩人彼此介紹。
兩人握手打了個招呼。
里昂知道伊森是個不錯的人：「沒想到托尼在山洞裡還能交到朋友，這段時間肯定是你在照顧他吧，不然以他的傷勢，想要活下來可不容易。」
「啊不，我其實只是……」伊森搖搖頭。
里昂抬手打住了他的話：「客氣的話不用多說，伊森你救了托尼，那也就是我的朋友。」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打出去，把外面那些傢伙一個個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里昂面色平靜如湖，但眼裡滿是赫赫風雷。
「或許我們可以先想一個計劃？那些傢伙火力很強。」伊森略微猶豫。
「計劃？不！不用計劃了！」托尼插了一嘴。
他得意地走到他打造的戰甲前。
拍拍戰甲：「看看，里昂，這就是我這幾個月來的傑作，就算你今天不來，明天我和伊森肯定也能把那些傢伙殺穿！」
里昂看著小孩子賣弄玩具一樣的托尼，無奈地搖搖頭。
「你的小玩具就留著以後穿吧，我走在前面，你們跟上來就好。」他言簡意賅，「這半年來的太陽我可沒有白曬。」
「玩具？難以置信，里昂，我知道你學習成績一般，可能並不了解我這件戰甲的偉大之處。」
托尼不能接受自己的傑作被稱為玩具：「所以你在不了解情況的時候，可以先保持沉默，看我給你展示它有多麼優秀！」
里昂按住托尼肩膀：「托尼，或許你的小玩具確實比較優秀，但我得告訴你，我可是穿著這條褲子，直接從航天飛船里飛過來的。」
托尼眼睛微瞪。
從宇宙中光憑肉身就飛回來了？
而且里昂穿的那條看起來很久沒洗的褲子，一點損傷都沒有？
這裡面代表的意義托尼可太清楚了。
「什麼？你，你……」托尼說不出話來。
完了，這下子他的戰甲真跟玩具差不多了。
「所以你們跟在我身後就行。」里昂莞爾。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他眼神一掃，目光停在托尼胸口，「得先幫你把後患解決了。」
「後患？」托尼一時間沒明白。
但里昂已經出手了。
他的身形沒有一點晃動，右手按在托尼肩膀上，左手忽然出現了一瞬的模糊。
接著托尼感覺胸口一滯，劇烈的痛感剛要襲上心頭，又瞬間消散。
「一二三……碎片還不少，托尼，這樣的傷勢你還能活下來，確實可以說是生命力頑強。」
「你說什麼……」托尼下意識摸著胸口。
他再抬頭時。
卻看到里昂攤開手掌，上面靜靜躺著十幾個零星的微小彈片。
「喏，剛剛我把你胸口裡的彈片取出來了。這些彈片就留給你收藏吧，紀念你在將要四十歲的年紀遭受了巨大變故，才終於長大，學會了承擔責任。」
里昂把手裡的彈片塞給托尼，轉身走向山洞封閉的大門。
在剛剛不到一微秒的時間裡。
他用生物力場定住托尼體內的彈片，
接著左手指尖在托尼胸膛劃出一個個細小創口，飛速取出所有彈片。
然後他又使用熱射線替托尼止血癒合創口。
一套動作如行雲般流暢，迅捷如雷卻又平靜似水。
甚至托尼眼中的場景沒有任何變化。
但等他反應過來時，摸摸胸口，方舟反應爐還在，衣服上卻不知何時多了十幾個破口。
「這！這！」托尼的目光在里昂的掌心和自己胸前來回移動，再次說不會話了。
今天里昂給了他太多的震驚。
以至於他一時間都沒去反駁剛剛被弟弟嘲諷終於長大的事情。
「走，是時候離開了。」里昂一馬當先。
「你也沒好哪去，我可不知道我的弟弟有不穿上衣到處張揚的癖好。」托尼嘴上從來不輸陣。
或者說他很享受和里昂吵來吵去的拌嘴。
怎麼說呢，這讓他覺得很不一樣，有一種家人的感覺。
畢竟這個世界上，他只有里昂這一個親人了。
「而且下次你可以考慮換個角度來挑刺，外太空的宇宙飛船里聽到我的聲音？啊哈，這可不好笑，真空中不能傳聲的知識你剛畢業半年就忘了？」
托尼表示以他的科學素養，一秒鐘就識破里昂的謊言。
「所以你是出什麼意外提前回來了？還是佩珀聯繫了你，嗯，佩珀她……還好吧？」
「不，她沒聯繫我，或許是不想讓我知道你被襲擊了並且凶多吉少的噩耗。」里昂搖頭。
他解釋：「不過我確實是在飛船里聽到了你的聲音——你在呼喊我的名字，所以我就聽到了，這是我新覺醒的能力。」
托尼張了張嘴：「你這能力可真不科學……聲音是震動產生的，這種震動的傳播極限一般不會太遠，更何況還是在宇宙真空里……」
「但事實就是這樣，我這次覺醒的不科學的能力可不少，後面還得讓你給我再測試一次。」
里昂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托尼。
他能看到被夾在托尼胸腔動脈瓣里的那些彈片。
嘆了口氣：「托尼，你看起來可不太好，那群恐怖分子沒少折磨你吧。」
他皺著眉：「彈片刺進心臟周圍的動脈，只能用磁力來暫時延緩傷勢，這完全就是一把隨時懸在頭頂的尖刀……那些該死的混蛋！」
托尼愣了下，他看到了里昂森冷下來的眼神，心中有些感動，嘴唇翕動，最後搖搖頭。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不過你來得正好，我正準備明天按照計劃行動突圍。但現在，我們可以直接殺出去，不用再擔心伊森的安危了。」
「oh!對了，伊森！」他忽然一拍腦門刷地站起來，才想起伊森好半天沒了動靜，「伊森你還好嗎，你在……啊，原來你在這？」
托尼露出一個略微尷尬的笑容。
一個略微禿頂，穿著馬甲，看起來很有工程師氣質的中年男人，正安安靜靜地站在兩人旁邊。
原來伊森一直就在兩人不遠處。
只不過托尼剛剛注意力全都在里昂身上，把伊森忽略了。
伊森攤開手：「我還沒睡，其實剛剛這位先生從洞頂落下來時，我就過來了。」
托尼尷尬地點了點頭，訕笑幾秒後拉著里昂的肩膀介紹。
「伊森，這是我弟弟里昂斯塔克，里昂，這位是伊森，我的……朋友，是他救了我的命。」托尼給兩人彼此介紹。
兩人握手打了個招呼。
里昂知道伊森是個不錯的人：「沒想到托尼在山洞裡還能交到朋友，這段時間肯定是你在照顧他吧，不然以他的傷勢，想要活下來可不容易。」
「啊不，我其實只是……」伊森搖搖頭。
里昂抬手打住了他的話：「客氣的話不用多說，伊森你救了托尼，那也就是我的朋友。」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打出去，把外面那些傢伙一個個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里昂面色平靜如湖，但眼裡滿是赫赫風雷。
「或許我們可以先想一個計劃？那些傢伙火力很強。」伊森略微猶豫。
「計劃？不！不用計劃了！」托尼插了一嘴。
他得意地走到他打造的戰甲前。
拍拍戰甲：「看看，里昂，這就是我這幾個月來的傑作，就算你今天不來，明天我和伊森肯定也能把那些傢伙殺穿！」
里昂看著小孩子賣弄玩具一樣的托尼，無奈地搖搖頭。
「你的小玩具就留著以後穿吧，我走在前面，你們跟上來就好。」他言簡意賅，「這半年來的太陽我可沒有白曬。」
「玩具？難以置信，里昂，我知道你學習成績一般，可能並不了解我這件戰甲的偉大之處。」
托尼不能接受自己的傑作被稱為玩具：「所以你在不了解情況的時候，可以先保持沉默，看我給你展示它有多麼優秀！」
里昂按住托尼肩膀：「托尼，或許你的小玩具確實比較優秀，但我得告訴你，我可是穿著這條褲子，直接從航天飛船里飛過來的。」
托尼眼睛微瞪。
從宇宙中光憑肉身就飛回來了？
而且里昂穿的那條看起來很久沒洗的褲子，一點損傷都沒有？
這裡面代表的意義托尼可太清楚了。
「什麼？你，你……」托尼說不出話來。
完了，這下子他的戰甲真跟玩具差不多了。
「所以你們跟在我身後就行。」里昂莞爾。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他眼神一掃，目光停在托尼胸口，「得先幫你把後患解決了。」
「後患？」托尼一時間沒明白。
但里昂已經出手了。
他的身形沒有一點晃動，右手按在托尼肩膀上，左手忽然出現了一瞬的模糊。
接著托尼感覺胸口一滯，劇烈的痛感剛要襲上心頭，又瞬間消散。
「一二三……碎片還不少，托尼，這樣的傷勢你還能活下來，確實可以說是生命力頑強。」
「你說什麼……」托尼下意識摸著胸口。
他再抬頭時。
卻看到里昂攤開手掌，上面靜靜躺著十幾個零星的微小彈片。
「喏，剛剛我把你胸口裡的彈片取出來了。這些彈片就留給你收藏吧，紀念你在將要四十歲的年紀遭受了巨大變故，才終於長大，學會了承擔責任。」
里昂把手裡的彈片塞給托尼，轉身走向山洞封閉的大門。
在剛剛不到一微秒的時間裡。
他用生物力場定住托尼體內的彈片，
接著左手指尖在托尼胸膛劃出一個個細小創口，飛速取出所有彈片。
然後他又使用熱射線替托尼止血癒合創口。
一套動作如行雲般流暢，迅捷如雷卻又平靜似水。
甚至托尼眼中的場景沒有任何變化。
但等他反應過來時，摸摸胸口，方舟反應爐還在，衣服上卻不知何時多了十幾個破口。
「這！這！」托尼的目光在里昂的掌心和自己胸前來回移動，再次說不會話了。
今天里昂給了他太多的震驚。
以至於他一時間都沒去反駁剛剛被弟弟嘲諷終於長大的事情。
「走，是時候離開了。」里昂一馬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