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6章 大日不朽光，煙瘴之地的危機
戮天！
殺！
在那毀天滅地的轟鳴之中，寧凡一刀殺出，只見一抹如同雷霆霹靂般的刀光，直接橫撕了這個虛空！
「大膽！！！」
轟隆隆，有怒喝之音轟鳴如雷，在上方炸開，震的寧凡的五臟六腑都是震顫，很顯然是一尊真正的巨頭想干涉了。
「瞧瞧，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可緊接著，一道柔和聲音再次響起，是靈聖的聲音，寧凡自然辨得清，畢竟他曾親眼見過，更交談過。
只是，這尊可怕老祖，怎麼就突然出手了，明明他曾告誡寧凡，希望寧凡不要將青牛牽扯進來。
不過眼下不是想的時候，寧凡眸子一沉，殺機盡顯，施展了武神訣的一擊，必定能夠將這該死的康先生，徹底打入深淵中。
嘭！！！
當刀光如同霹靂般狠狠斬在那漫天神通中時，一團血霧，徹底炸開了，是康先生的身軀，都被這一刀給斬崩了。
原本就在諸多神通中掙扎，可隨著寧凡的這一擊，等同於給了他致命一擊，讓他徹底無法反抗。
「宿主觸發連斬古神成就，獲得獎勵：大日不朽光。」
嗡，系統聲音響徹，一縷璀璨到極致的耀眼之光，迅速的蒙在了寧凡體內的所有不朽之光上。
緊接著一股可怕的力量迅速的沸騰，在咆哮，在蛻變，在增強，寧凡的不朽之力，都在暴漲！
啵......這一剎，寧凡的修為都有了絕對的精進，僅是那大日不朽光，便將他的修為，生生推進了一步！
這畢竟是不朽之力的蛻變，是從根源上的突破，否則的話，寧凡的境界想有所精進，根本就不可能。
而此刻的寧凡，渾身上下也是因此，而閃爍著光，他立於天地間，體內殺機四溢，體表光芒燦燦！
寧凡在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強大戰力，那是不朽後期的蛻變與增強，令他再次的踏出了關鍵一步！
可寧凡的眼中，卻並沒有絲毫的喜色，他很清楚，即便突破了，也無法真正與那些可怕的傢伙廝殺。
譬如黑帝王，哪怕寧凡不清楚他究竟有著何等的不凡，可從其他人的描述中，寧凡也能察覺到，這貨必然一隻腳已經踏入到了道果。
且傷勢不重，雖然寧凡不清楚，他究竟是怎麼保護自己的傷勢，但是這三個字，對其他人來說，便是巨大的威懾，令人窒息，僅此便見恐怖。
寧凡仰頭，上方虛空忽明忽暗，是靈聖與那位可怕的存在在鬥法。
「走，先回去，我家老祖說，讓我們先回去！」青牛來到了寧凡身旁，臉色凝重，拉著就走。
寧凡回頭望了一眼，也不堅持，跟著青牛離去。
片刻後，青牛的棲息地。
化作人形的青牛，眼神複雜無比的看向寧凡，眼神中既震撼，又帶著一絲絲髮自肺腑的畏懼。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這個傢伙，怎會突破的這麼快，該死啊！」
青牛咬牙切齒。
寧凡頓時樂了：「怎麼聽你這麼說，好像對我突破很不滿？」
青牛冷笑：「廢話，一年多前，你我還打的不分上下，如今你連那康先生都給殺了，我怎能不眼氣？」
「不是，我就很疑惑，你究竟是怎麼修行的，你是個妖孽啊！」
「這裡是煙瘴之地，對所有人來說，都如同絕境一般，怎麼到你身上，突然變了，仿佛像是你的福地？」
青牛很疑惑，這裡所有人，都是被放逐到此處的，說的好聽點是放逐，難聽點就是自生自滅吧。
結果反觀寧凡，在這裡修行速度卻飛起，便是在黑暗之地中，也不可能有這麼快的突破速度吧？
雖然他並沒有去過黑暗之地！
「行了，你家老祖怎麼突然出手了，我記得你們兩個之間......」寧凡倒是提出了自己的好奇與疑惑。
他記得前些日子，這傢伙提起自家老祖，還恨得牙痒痒，怎麼突然之間，他化作了人形，且靈聖還出手了？
青牛咧嘴一笑：「嗨，自家人哪有過不去的仇恨，牛爺我大度，明白嗎，再者說了，我家老祖好歹養育了我，我還能真恨啊？」
嘿，好話賴話都讓他自己給說盡了。
「剛才是黑帝王出手了？」寧凡再次詢問。
青牛搖頭：「不清楚，我覺得不太像，他曾親眼見過那個傢伙出手，嘖嘖，毀天滅地，深淵籠罩。」
「不過即便不是黑帝王，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否則的話，我家老祖不會輕而易舉的出手。」
說到這裡，青牛突然額頭緊鎖：「不是，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個古神啊，怎麼層出不窮的，不斷有人出手？」
......
......
這話問的，寧凡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白了青牛一眼：「你覺得以我的修為，我有可能會去主動招惹那麼多的古神嗎？」
「難說，你這傢伙也是瘋的，比牛爺我還瘋，指不定礙著你什麼事兒了，亦或者你出言不遜了。」
「反正啊，你得謝謝牛爺我，要不是我，你能殺的了那康先生？」
「不是我家老祖，那古神已經出手了，一巴掌能拍死你！」
說罷，他得意的笑了起來。
寧凡無語的搖頭，他算是看清楚了，這傢伙就是想高自己一頭，想找回一年前，兩人大戰時，所遭受的憋屈。
「殺了康先生，就老老實實的暫時待在邊緣區域吧，黑帝王那裡，讓我家老祖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化解。」
「不過就是個浪蹄子，怎麼就那麼的瘋狂，死都死了！」
青牛搖頭，表示自己很不理解。
寧凡卻是深呼吸，額頭皺了起來：「我必須得深入，有件事情，必須要說出來，關係太大！」
......
......
青牛都懵了，不可思議的看向寧凡：「不是，你真瘋啊，老老實實的待在邊緣區域，或許還能活。」
「可你一旦敢深入，那黑帝王必然會認為你在挑釁他，屆時就算他不想出手，也必須要出手宰了你！」
「究竟什麼事情，能讓你連命都不顧了？」
寧凡沒回答，他覺得即便他將事實告知了青牛，這傢伙也不會理解，甚至相信不相信，都是另外一回事兒。
呼，一道風吹來，緊接著靈聖的身影出現在了棲息地中。
他背負雙手，神色依舊和煦，只是看向寧凡的眼神，充滿了震驚之色，強如他，也覺得寧凡的突破以及戰力，不可思議！
「老祖，剛才出手的是黑帝王嗎？」青牛趕忙詢問道。
靈聖搖搖頭：「不是，是他麾下大將，也算是一尊處於八劫古神絕巔的存在了，不過還好，沒那麼難纏。」
「寧凡，接下來的事情，你想怎麼辦？」
靈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詢問。
青牛冷笑：「這傢伙瘋了，我讓他暫時先待在邊緣區域，請老祖你出馬，去與那黑帝王說說，畢竟因為一個已經死去的浪蹄子，犯不上。」
「結果你猜怎麼著，這傢伙非要再深入，這不是找死嗎？」
這話一出，就連靈聖都愣住了，寧凡如此的舉動，說句不好聽的，叫給臉不要臉了，真覺得黑帝王好惹？
眼下他不曾親自出手鎮殺寧凡，是因為有靈聖在，且還有其他的許多因素，畢竟這煙瘴之地又不是鐵板一塊。
黑帝王也無法隻手遮天，上面還有幾尊道果呢。
又在煙瘴之地這種地方，誰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出手，一旦傷了，麻煩就大了，想恢復都是個難題。
「前輩，有些事情想與你單獨談談。」寧凡輕聲開口。
靈聖一怔，似乎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可一旁的青牛卻是不幹了，頓時急眼了。
「幾個意思，寧凡你幾個意思？」
「牛爺我剛幫了你，如今你竟然有事情要瞞著牛爺，你飄了是吧，信不信牛爺我轉身帶著老祖就走？」
咻，咻，話音落下，只覺兩股風飛掠，當青牛再看向寧凡與自家老祖的時候，已經找不到蹤影了。
「又特麼來這一套......上次殺吞天就是這種局面，現在又是，好好好，我不是牛是吧，我不配是吧！」
青牛咬牙切齒，那雙眼珠子都紅了。
與此同時，另一處不知名的棲息地，寧凡與靈聖的身影，出現在了此處。、
「我很想知道，你究竟為了什麼，殺了一個古神已經不容易了，你真覺得自己能斬殺黑帝王？」
「亦或者，真覺得我能幫你，去與那黑帝王搏殺，不死不休？」
「如果不是的話，你為什麼心心念念的想要鑽到深處？」
「小子，我知道你很強，且天賦誇張，但是任何路，都需要慢慢走，你想在這裡證明自己的話......這也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啊！」
靈聖苦口婆心道。
他發誓，自己雖說表面上看來和煦無比，可實際上，能讓他如此耐著性子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他能對寧凡耐心，是因為無論如何，他與青牛的祖孫和解，其中牽扯到了寧凡，否則的話，他絕不會有任何的心軟，更不會冒險出手。
「我需要見到真正能主宰煙瘴之地的強者！」
寧凡臉色嚴肅。
......
......
靈聖聽到這兒，都忍不住樂了，他真的很想說寧凡有些狂妄自大了，那些真正能主宰煙瘴之地的強者，怎會輕易的見一個區區不朽？
開什麼玩笑！
「前輩可曾知道，這煙瘴之地下，埋葬著一些世界本源之力？」寧凡沒有焦急，而是緩慢開口。
靈聖原本有些譏諷的眸子，瞬間凝了幾分。
「這件事情，我想知道的人不多，可前輩你肯定知道，那些個真正強大的古神，道果，也一定知道！」
「畢竟在黑暗之地，兩大勢力中，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寧凡繼續開口。
「前幾日，大白天的突然出現的劇變，前輩應該知道，那是因為，有域外天魔的道果巨頭在外，施展了某種可怕手段！」
「不知怎的，進入到了煙瘴之地中，挖掘了一團本源之力，從而令整個煙瘴之地無法穩定了。」
「前輩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世界本源之力雖強，可必然是穩固這一方空間的重中之重。」
「如果真的再次被挖，很有可能會令整個煙瘴之地崩塌，到那個時候，我們所有人，包括道果都得死！」
轟。
寧凡這話說罷，靈聖不由得驚起，他終於明白，寧凡為什麼想要進入到深處，為什麼想要去見那些真正的執掌者了。
「此事當真？」
靈聖眼神陰冷。
寧凡點頭：「自然當真，我還特意前去尋找，結果發現了被挖處，也窺探到了那些道果的身影。」
「所以，我才會如此的焦急，想要進入深處，否則的話，殺了康先生，我轉身藏匿在此，性命無憂，多好！」
「那黑帝王畢竟高高在上，再如何的想要殺我，也不會親自出手，顯得他以大欺小，總不是個好名聲。」
「另外，容晚輩說句誇大的話，即便他親自出手，我若想逃，他拿我恐怕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寧凡給靈聖分析著。
靈聖深呼吸，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些話，要背著青牛說了。
以自家孫兒的那個虎勁兒，有很大概率會不相信，且即便是相信，以他的腦子，也很難想出對策。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會親自走一趟，你先回去，在你的棲息地中等著！」
「記住嘍，在我回來之前，一定一定，儘可能的不要再爆發任何的衝突！」
靈聖表情嚴肅的叮囑道。
隨後便轉身離開。
強如他，也得去尋找那些個真正主宰一方的巨頭，去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否則的話，如寧凡所說，若是本源之力再被挖，這一方世界如果真的坍塌，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包括道果！
若是道果無懼狂風，那麼他們也就沒必要，藏匿在棲息地中，不見蹤跡了。
「希望......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寧凡喃喃。
他與黑帝王之間的仇怨，與這個比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孰輕孰重，寧凡相信那些道果的心中，自然會有一個衡量。
除非......他們所有人都想去死！
殺！
在那毀天滅地的轟鳴之中，寧凡一刀殺出，只見一抹如同雷霆霹靂般的刀光，直接橫撕了這個虛空！
「大膽！！！」
轟隆隆，有怒喝之音轟鳴如雷，在上方炸開，震的寧凡的五臟六腑都是震顫，很顯然是一尊真正的巨頭想干涉了。
「瞧瞧，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可緊接著，一道柔和聲音再次響起，是靈聖的聲音，寧凡自然辨得清，畢竟他曾親眼見過，更交談過。
只是，這尊可怕老祖，怎麼就突然出手了，明明他曾告誡寧凡，希望寧凡不要將青牛牽扯進來。
不過眼下不是想的時候，寧凡眸子一沉，殺機盡顯，施展了武神訣的一擊，必定能夠將這該死的康先生，徹底打入深淵中。
嘭！！！
當刀光如同霹靂般狠狠斬在那漫天神通中時，一團血霧，徹底炸開了，是康先生的身軀，都被這一刀給斬崩了。
原本就在諸多神通中掙扎，可隨著寧凡的這一擊，等同於給了他致命一擊，讓他徹底無法反抗。
「宿主觸發連斬古神成就，獲得獎勵：大日不朽光。」
嗡，系統聲音響徹，一縷璀璨到極致的耀眼之光，迅速的蒙在了寧凡體內的所有不朽之光上。
緊接著一股可怕的力量迅速的沸騰，在咆哮，在蛻變，在增強，寧凡的不朽之力，都在暴漲！
啵......這一剎，寧凡的修為都有了絕對的精進，僅是那大日不朽光，便將他的修為，生生推進了一步！
這畢竟是不朽之力的蛻變，是從根源上的突破，否則的話，寧凡的境界想有所精進，根本就不可能。
而此刻的寧凡，渾身上下也是因此，而閃爍著光，他立於天地間，體內殺機四溢，體表光芒燦燦！
寧凡在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強大戰力，那是不朽後期的蛻變與增強，令他再次的踏出了關鍵一步！
可寧凡的眼中，卻並沒有絲毫的喜色，他很清楚，即便突破了，也無法真正與那些可怕的傢伙廝殺。
譬如黑帝王，哪怕寧凡不清楚他究竟有著何等的不凡，可從其他人的描述中，寧凡也能察覺到，這貨必然一隻腳已經踏入到了道果。
且傷勢不重，雖然寧凡不清楚，他究竟是怎麼保護自己的傷勢，但是這三個字，對其他人來說，便是巨大的威懾，令人窒息，僅此便見恐怖。
寧凡仰頭，上方虛空忽明忽暗，是靈聖與那位可怕的存在在鬥法。
「走，先回去，我家老祖說，讓我們先回去！」青牛來到了寧凡身旁，臉色凝重，拉著就走。
寧凡回頭望了一眼，也不堅持，跟著青牛離去。
片刻後，青牛的棲息地。
化作人形的青牛，眼神複雜無比的看向寧凡，眼神中既震撼，又帶著一絲絲髮自肺腑的畏懼。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這個傢伙，怎會突破的這麼快，該死啊！」
青牛咬牙切齒。
寧凡頓時樂了：「怎麼聽你這麼說，好像對我突破很不滿？」
青牛冷笑：「廢話，一年多前，你我還打的不分上下，如今你連那康先生都給殺了，我怎能不眼氣？」
「不是，我就很疑惑，你究竟是怎麼修行的，你是個妖孽啊！」
「這裡是煙瘴之地，對所有人來說，都如同絕境一般，怎麼到你身上，突然變了，仿佛像是你的福地？」
青牛很疑惑，這裡所有人，都是被放逐到此處的，說的好聽點是放逐，難聽點就是自生自滅吧。
結果反觀寧凡，在這裡修行速度卻飛起，便是在黑暗之地中，也不可能有這麼快的突破速度吧？
雖然他並沒有去過黑暗之地！
「行了，你家老祖怎麼突然出手了，我記得你們兩個之間......」寧凡倒是提出了自己的好奇與疑惑。
他記得前些日子，這傢伙提起自家老祖，還恨得牙痒痒，怎麼突然之間，他化作了人形，且靈聖還出手了？
青牛咧嘴一笑：「嗨，自家人哪有過不去的仇恨，牛爺我大度，明白嗎，再者說了，我家老祖好歹養育了我，我還能真恨啊？」
嘿，好話賴話都讓他自己給說盡了。
「剛才是黑帝王出手了？」寧凡再次詢問。
青牛搖頭：「不清楚，我覺得不太像，他曾親眼見過那個傢伙出手，嘖嘖，毀天滅地，深淵籠罩。」
「不過即便不是黑帝王，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否則的話，我家老祖不會輕而易舉的出手。」
說到這裡，青牛突然額頭緊鎖：「不是，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個古神啊，怎麼層出不窮的，不斷有人出手？」
......
......
這話問的，寧凡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白了青牛一眼：「你覺得以我的修為，我有可能會去主動招惹那麼多的古神嗎？」
「難說，你這傢伙也是瘋的，比牛爺我還瘋，指不定礙著你什麼事兒了，亦或者你出言不遜了。」
「反正啊，你得謝謝牛爺我，要不是我，你能殺的了那康先生？」
「不是我家老祖，那古神已經出手了，一巴掌能拍死你！」
說罷，他得意的笑了起來。
寧凡無語的搖頭，他算是看清楚了，這傢伙就是想高自己一頭，想找回一年前，兩人大戰時，所遭受的憋屈。
「殺了康先生，就老老實實的暫時待在邊緣區域吧，黑帝王那裡，讓我家老祖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化解。」
「不過就是個浪蹄子，怎麼就那麼的瘋狂，死都死了！」
青牛搖頭，表示自己很不理解。
寧凡卻是深呼吸，額頭皺了起來：「我必須得深入，有件事情，必須要說出來，關係太大！」
......
......
青牛都懵了，不可思議的看向寧凡：「不是，你真瘋啊，老老實實的待在邊緣區域，或許還能活。」
「可你一旦敢深入，那黑帝王必然會認為你在挑釁他，屆時就算他不想出手，也必須要出手宰了你！」
「究竟什麼事情，能讓你連命都不顧了？」
寧凡沒回答，他覺得即便他將事實告知了青牛，這傢伙也不會理解，甚至相信不相信，都是另外一回事兒。
呼，一道風吹來，緊接著靈聖的身影出現在了棲息地中。
他背負雙手，神色依舊和煦，只是看向寧凡的眼神，充滿了震驚之色，強如他，也覺得寧凡的突破以及戰力，不可思議！
「老祖，剛才出手的是黑帝王嗎？」青牛趕忙詢問道。
靈聖搖搖頭：「不是，是他麾下大將，也算是一尊處於八劫古神絕巔的存在了，不過還好，沒那麼難纏。」
「寧凡，接下來的事情，你想怎麼辦？」
靈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詢問。
青牛冷笑：「這傢伙瘋了，我讓他暫時先待在邊緣區域，請老祖你出馬，去與那黑帝王說說，畢竟因為一個已經死去的浪蹄子，犯不上。」
「結果你猜怎麼著，這傢伙非要再深入，這不是找死嗎？」
這話一出，就連靈聖都愣住了，寧凡如此的舉動，說句不好聽的，叫給臉不要臉了，真覺得黑帝王好惹？
眼下他不曾親自出手鎮殺寧凡，是因為有靈聖在，且還有其他的許多因素，畢竟這煙瘴之地又不是鐵板一塊。
黑帝王也無法隻手遮天，上面還有幾尊道果呢。
又在煙瘴之地這種地方，誰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出手，一旦傷了，麻煩就大了，想恢復都是個難題。
「前輩，有些事情想與你單獨談談。」寧凡輕聲開口。
靈聖一怔，似乎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可一旁的青牛卻是不幹了，頓時急眼了。
「幾個意思，寧凡你幾個意思？」
「牛爺我剛幫了你，如今你竟然有事情要瞞著牛爺，你飄了是吧，信不信牛爺我轉身帶著老祖就走？」
咻，咻，話音落下，只覺兩股風飛掠，當青牛再看向寧凡與自家老祖的時候，已經找不到蹤影了。
「又特麼來這一套......上次殺吞天就是這種局面，現在又是，好好好，我不是牛是吧，我不配是吧！」
青牛咬牙切齒，那雙眼珠子都紅了。
與此同時，另一處不知名的棲息地，寧凡與靈聖的身影，出現在了此處。、
「我很想知道，你究竟為了什麼，殺了一個古神已經不容易了，你真覺得自己能斬殺黑帝王？」
「亦或者，真覺得我能幫你，去與那黑帝王搏殺，不死不休？」
「如果不是的話，你為什麼心心念念的想要鑽到深處？」
「小子，我知道你很強，且天賦誇張，但是任何路，都需要慢慢走，你想在這裡證明自己的話......這也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啊！」
靈聖苦口婆心道。
他發誓，自己雖說表面上看來和煦無比，可實際上，能讓他如此耐著性子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他能對寧凡耐心，是因為無論如何，他與青牛的祖孫和解，其中牽扯到了寧凡，否則的話，他絕不會有任何的心軟，更不會冒險出手。
「我需要見到真正能主宰煙瘴之地的強者！」
寧凡臉色嚴肅。
......
......
靈聖聽到這兒，都忍不住樂了，他真的很想說寧凡有些狂妄自大了，那些真正能主宰煙瘴之地的強者，怎會輕易的見一個區區不朽？
開什麼玩笑！
「前輩可曾知道，這煙瘴之地下，埋葬著一些世界本源之力？」寧凡沒有焦急，而是緩慢開口。
靈聖原本有些譏諷的眸子，瞬間凝了幾分。
「這件事情，我想知道的人不多，可前輩你肯定知道，那些個真正強大的古神，道果，也一定知道！」
「畢竟在黑暗之地，兩大勢力中，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寧凡繼續開口。
「前幾日，大白天的突然出現的劇變，前輩應該知道，那是因為，有域外天魔的道果巨頭在外，施展了某種可怕手段！」
「不知怎的，進入到了煙瘴之地中，挖掘了一團本源之力，從而令整個煙瘴之地無法穩定了。」
「前輩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世界本源之力雖強，可必然是穩固這一方空間的重中之重。」
「如果真的再次被挖，很有可能會令整個煙瘴之地崩塌，到那個時候，我們所有人，包括道果都得死！」
轟。
寧凡這話說罷，靈聖不由得驚起，他終於明白，寧凡為什麼想要進入到深處，為什麼想要去見那些真正的執掌者了。
「此事當真？」
靈聖眼神陰冷。
寧凡點頭：「自然當真，我還特意前去尋找，結果發現了被挖處，也窺探到了那些道果的身影。」
「所以，我才會如此的焦急，想要進入深處，否則的話，殺了康先生，我轉身藏匿在此，性命無憂，多好！」
「那黑帝王畢竟高高在上，再如何的想要殺我，也不會親自出手，顯得他以大欺小，總不是個好名聲。」
「另外，容晚輩說句誇大的話，即便他親自出手，我若想逃，他拿我恐怕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寧凡給靈聖分析著。
靈聖深呼吸，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些話，要背著青牛說了。
以自家孫兒的那個虎勁兒，有很大概率會不相信，且即便是相信，以他的腦子，也很難想出對策。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會親自走一趟，你先回去，在你的棲息地中等著！」
「記住嘍，在我回來之前，一定一定，儘可能的不要再爆發任何的衝突！」
靈聖表情嚴肅的叮囑道。
隨後便轉身離開。
強如他，也得去尋找那些個真正主宰一方的巨頭，去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否則的話，如寧凡所說，若是本源之力再被挖，這一方世界如果真的坍塌，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包括道果！
若是道果無懼狂風，那麼他們也就沒必要，藏匿在棲息地中，不見蹤跡了。
「希望......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寧凡喃喃。
他與黑帝王之間的仇怨，與這個比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孰輕孰重，寧凡相信那些道果的心中，自然會有一個衡量。
除非......他們所有人都想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