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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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風有點大。

  太陽落山就冷。

  太陽沒有落山的時候,坐在草坪上,看著遠山,山腳的廟宇,遠處的水庫,照著太陽,還是能待一會的。

  太陽一落山,再死壯都沒有用。

  風吹的你頭髮亂飄,像是冷冷的拖把。

  人和動物的區別就是冷了知道回家,會玩智慧型手機。

  馮浩和大小姐就下山回了。

  這邊雖然是山路,但是這個城市靠海,海邊城市的人對廟宇有一種特別的情感,大約是早年,家人出海,只能求神拜佛,菩薩保佑活著回來,所以早期連村村通公路不一定能實現,但是去廟宇的路卻一定是修好的,正經的水泥路,還可以錯車。

  去廟裡的山路是山坡還有很多拐彎,回去是下坡。

  法拉利812 Superfas的車身稍寬,整體寬度達到1971mm。

  普通商務車奔馳E300L 的寬度為1860mm,已經是比較舒適的寬度了,但是這輛法拉利更寬,比F12 berlinetta還寬了29mm。

  馮浩今天新拿了駕照,他同時擁有了中級Level 3的賽車水平,駕駛法拉利開別的車還是略微有種不同的感覺,在山路行駛中可以感到細微的不同,能感受到精準的轉向和優秀的加速性能,尤其是山路坡道彎道中,感覺特別靈活,剎車也特別乾脆的感覺。

  可惜道路真的不長,這條路好多學生談戀愛都走上來的,不遠。

  感覺光速回到了私房菜館。

  私房菜館已經忙碌起來了。

  門口剛好有三個車位,停了法拉利,賓利,問界。

  之前停賓利的時候,還沒有路人過來拍照。

  但是法拉利在這裡的時候,真的有路人跑來拍照。

  法拉利特別張揚,同等價位下,拉風很多,那造型很有一種科幻感。

  其實一個城市有幾輛法拉利是真的有數的,日常你在城市裡,還是很少見的。

  尤其是法拉利和賓利同時在的時候,更誇張了。

  視覺衝擊很漂亮。

  馮浩自己看的時候,內心小人也是在歡快的跳騰的。

  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只是他現在面部表情管理比過去強多了,不會咋咋呼呼的。

  這個大約也有楊處的功勞,在楊處的耳濡目染之下,莫名的穩重起來。

  楊處真的是泰山壓頂都很淡定,能讓他不淡定的大概只有紀檢委了。

  回到私房菜館,發現朱小潘同學才來一天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和大喬處的像是親兄弟一樣。

  林聖祖今天下午沒事就過來幫忙幹活了。

  朱小潘就發現,這小小的店臥虎藏龍,有我非姐這種會殺豬還會淨身的大佬,還有傾姐這種清冷大美女,傾姐的氣質比他們圈內那些大小姐更利落,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結果今天又來了一個很漂亮小姐姐,頭髮好長,看著很有個性的樣子,好像略微有點眼熟,在哪見過。

  應該是豬小胖在首都的時候看到過馮浩那幅畫的宣傳,路過那邊,大屏幕上播放的林聖祖的那幅畫,看過還是印象深刻的。

  只是再看到人,一時間沒有聯繫起來是同一個人,有點面熟的感覺。

  林聖祖身上這種野草偏陰鬱風的氣質是很吸引豬小胖和大喬這種幸福里泡大的小孩,豬小胖下午也表現的很殷勤。

  大約是缺啥補啥,生活中缺乏不幸,還就有點喜歡不幸的人。

  那種氣質上的差異所以會有吸引力。

  古早總裁文都是這個模式,其實是有據可循的。

  但是如果你把這個當做標準,就操蛋了。

  總裁是錢多,不是統一人傻。

  早熟的林聖祖對新來的員工,看著他撅腚,就知道他要幹嘛,很是不假辭色。

  主要在外面打工多了,見的人多了,知道怎麼應付。

  對這種一看就沒有吃過人間疾苦的,明確表示拒絕就行了,不要對言情小說有期盼,一邊拒絕一邊迎合,腦子有病。

  晚上,現在清蒸魚烏師傅都能上手了。


  做的還不錯,對普通食客來說已經是驚艷水平了。

  感覺好像烏師傅整體廚藝水平都在上漲。

  馮浩過來反而閒了,準備再做一批辣椒醬,大小姐說她爸喜歡。

  之前快遞送出去不少,店裡也沒有剩多少。

  晚上食客來,整個店正常運作,已經有條不紊了。

  肖哥還是繼續拍攝,小潘乖巧的給打下手,切辣椒,遞東西,然後揉眼睛,還哭了一場,辣的。

  晚上的《赤墀傳》繼續播放。

  高潮迭起,觀眾大呼過癮,好多年沒有看到反派正派都勢均力敵,都有腦子,壞人不是純粹壞人,好人也不是純粹聖母,事出有因,有邏輯有升級的內容了,立意也很好,拍出了朝堂風雲,文人的一腔熱血,政客的陰謀詭計,皇權的威嚴……

  看的人很爽。

  而優酷的超級VIP,看了片花,幾乎都咬牙花錢了,願意單集額外花錢解鎖。

  優酷後台的數據也是節節攀升。

  這一集感覺是非看不可,不然睡不著。

  女主以為家裡給自己定的娃娃親對象已經死了。

  多年後,她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夫,未婚夫知道她好茶,特意去給她尋來一罐好茶,據說極為難得,名為「雪塵」。

  要在雪山中采來,而且每年固定的時候,極為稀少。

  她也是因為這個禮物,收了心,決心忘卻前塵,今後一心一意過日子。

  可是一罐茶就是再不舍再小心的喝,也終見底。

  她卻在茶葉底下發現了一張墊著的紙,角落寫著墨白二字。

  上面是一首小詩。

  那是一首打油詩。

  毫無對韻,也不工整。

  「繡履嬌行緩,花筵笑上枝指遲——墨白。」(注1)

  她幼時很愛吃,胖乎乎的,像是小圓球。

  臉也圓,胳膊也圓。

  有個小男孩嘲笑她,作了這樣一首打油詩。

  她氣呼呼的,決定再不給他回信。

  不過後來又收到他寄來的小玩偶,她就又原諒他了。

  這是她和他的小秘密。

  因為羞惱,她誰都沒有告訴,連娘親都沒有。

  那日茶師墨白給她泡茶,問她喜歡喝什麼茶。

  她說她喜歡喝清甜一些的。

  墨白說有一款茶很清甜,等我去給你尋來,你肯定喜歡。

  她只當是客氣。

  最終也沒有等到他的茶。

  未婚夫求娶送的茶禮,居然是難得一求的「塵雪」。

  可見用心。

  婚後生活琴瑟和鳴。

  如同這茶。

  好喝,一天天,喝完了。

  某日她從罐子裡掏出來茶箋。

  居然就是這句話。

  他死了,死在她面前不遠處,亦是很安心,笑的。

  原來他給她尋來了茶。

  成全了她的人生,讓她往前看。

  ……

  (注1:詩句來自唐代白居易的詩《楊柳枝二十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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