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影響
……
陽光像是數學老師，在桌面畫了一個三角形幾何圖。
肖哥打完電話上來，繼續拍攝。
攝影師有時候也是個有點無聊的工作。
嚴格來說其實並不能跑開，哪怕相機架好，也必須盯著，以防萬一啥的。
所以還是要站著看。
肖哥打完電話，就很安心，妹妹說，她也看著老爸，不讓他再打兩份工。
肖爸的心其實很簡單，孩子他媽不能幹活了，他辛苦一點，一個人干兩份活，就當做孩子他媽還能做。
當然有餘力，他還想再多干一份，孩子他媽要看病，兩個孩子要上學，全是壓力。
他們村里，有些孩子沒有上學的，孩子結婚早的，都當爺爺了。
都開始抱孫養天年了。
肖爸不羨慕，實際當爺爺也是表面好看，孩子沒出息，現在你不用給很多錢，等孩子以後為了他的孩子上學什麼的要錢，你還是得俯身去幹活。
乾的說不定更苦。
他苦就苦這幾年，孩子培養出來，問心無愧。
不過這次這一大筆錢，確實讓兩口子驚到了。
上學一共沒有花這麼多，孩子卻寄回來七萬塊。
在鄉下老家，七萬塊自己干，都能起個房子了。
兩口子住在縣城的房子，孩子媽覺少，早上醒的很早，在陌生的出租房，老兩口挨著睡，聊了很多很多。
要多聊天，多說話，寬慰孩子他媽，也寬慰自己，不然生活太苦了。
他們賺錢很難，撿一個瓶子在寒風中等很久，賣1毛錢，七萬塊的話要撿七十萬個空瓶子。
縣城裡平均工資兩千多，還是壯勞力。
年輕人可能就去大城市打工了，以前肖爸也是去大城市工地里幹活。
現在離不開，除了幹活，還要照顧病人，當然小縣城也有好處，花銷也小的，一塊五毛能吃一碗麵。
這裡錢重。
醫療方面，又基本全國統一，不能因為你這裡窮，藥就更便宜。
小地方的家庭送孩子去大城市讀書，就有點像是不發達國家的人送孩子去發達國家留學，孩子其實也沒有大手大腳花錢，但是錢的重量不一樣，大城市三十五塊錢一碗麵才能吃飽，你這裡一塊五一碗，你咬咬牙，給了翻倍，三塊，可是三塊買不了一碗麵。
你給了超出你能力範圍的錢，你孩子依舊吃不好其實。
所以受教育，實際是一件高成本的事情。
一家人各自辛苦努力也磕磕絆絆的走到今天了。
七萬塊很重。
鬆一口氣的同時，也很愧疚。
覺得自己作為父母，很沒用，沒能給孩子提供好的生活條件，讓孩子受苦了。
賺過錢的人知道，七萬塊，不好賺。
撿過瓶子，一個一毛一毛的，就不會亂花錢。
得知孩子要去首都，看到孩子臉上綻放的笑容，肖媽是很高興，很榮耀。
如果是在過去，她可能臉都包不住嘴角的笑。
孩子他爸可能已經去村里炫耀了，我娃要去首都了。
縣城裡熟人不多，沒有地方炫耀，但是心裡高興。
儘管兒子說有錢，肖媽還是讓女兒希望，給操作，轉了一千塊錢給她哥，路上萬一要花。
肖希望手裡也有點錢，馮浩給幫忙申請的一個月八百的錢，直接打到她名下的卡，她用來吃飯，買學習資料，還會有剩餘，都存起來了。
按照她計算，一個月可以存三百五。
如果是經常回家，在家裡吃，能存更多，不過高三學習忙碌，一周半天的假，也不能經常回。
肖希望繼續學習。
學的累的時候，她翻開書頁里夾著的一幅畫，其實是半成品的圖畫，漂亮的山，雲，有個女孩小小的身影，抱著書。
看一眼，她又繼續學習。
……
肖哥看一眼攝像機，然後繼續刷抖音。
把做抖音成為一項工作的時候，他刷抖音已經不像過去一樣殺時間了。
他看每一個視頻，腦海里幾乎都會分析一下。
這個視頻為什麼推給我？
這個視頻的點讚那麼多為什麼？
這個視頻的優點缺點？
他腦海里幾乎都會過一遍，也會看別人的評論。
當然看最多的是自己拍攝的內容的評論。
舍友是日更，每天都更新一個視頻，這個頻率，抖音給流量很穩定。
不過看評論有時候會影響心情，影響自己本來要拍攝的內容。
肖哥後來還是學會控制了一下。
對一些明顯的惡評學會過濾，真有建設性意見的也會記錄下來。
但是觀看抖音的其實還是沉默的大多數，就像自己刷抖音，刷了幾年了，一條評論都沒發過。
今天肖哥打開手機才看一會，本來歡快的面容就慢慢有點嚴肅起來了。
因為今天的評論不對勁。
之前發的浩子日常，圍橙色圍巾的那個視頻裡面出了很多惡評。
他剪輯的風格其實已經有點自己的風格了，安靜雋永，細緻親切，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比較細膩，有細節。
這個視頻正常應該發了幾天有點飽和了，現在評論忽然又漲了，但是不是好評，增加的很快，一堆一堆的。
「就這？」
「垃圾，也配和我哥哥對比！」
「資本的力量，就是推這種垃圾。」
「老白臉帶的小白臉！」
「拜託不要碰瓷我哥哥，我哥哥之前圍了橙色圍巾，你也圍，學人精，誰丑誰尷尬。」
「不得不說老女人眼神就是不行，真瞎，就這？」
……
已經接觸了自媒體一段時間了，肖哥也沒有那麼天真，知道了一點行業規則，如果突然猛增某個話題，不一定是什麼驚爆內容，因為那種內容傳播是有運氣成分，而且也是有時間發酵的。
像這種忽然一窩蜂來的，更大概率是誰買流量買熱搜波及了。
果然，去搜了一下熱搜，就看到了當紅新生代明星居居殺青了，然後貢獻了一堆劇照，還有視頻畫面。
肖哥點進去看了一下，確實很帥，跟普通人不一樣，五官立體的像是雕像一般，古裝扮相也真的很好看。
帥氣是毋庸置疑的，畢竟長的好看，你不能閉著眼否認。
然後一堆通稿，盛讚。
居居這邊的角色是個異族小王子，反正就成為最帥的小王子之類的。
然後又把彭導翻出來鞭屍了，說她愛小白臉老公，為了討好小白臉，魚目混珠，丟了西瓜選芝麻。
其實普通觀眾真的不是很關心一個女老導演的感情生活，但是老妻少夫，著名女導演養小白臉什麼的，這種話題還是有人看的。
只要涉及八卦，民眾都會多點熱情。
看熱鬧是我們的天性了，學英語難，如果對方是用英語說八卦，那我也勉強能聽得懂。
這又是一波大拉踩，章導慣用的方式，他自己娶小四十歲的老婆，他也不避諱別人說，必要時候也可以拉來炒一炒，畢竟有熱度總比默默無聞死了好了。
而那邊居居工作室也會配合，搶流量不寒磣。
至於誤傷了誰，也沒有辦法，本來圈子裡就是這樣，想要上位就要搶生態位，如果剛好遇到一個同款的，你必須把對方壓下去，壓死，不能冒頭。
所以居居的戲份殺青了。
章導又出來活躍了一波，宣傳他的電視劇。
彭導在拍攝的時候向來很低調，拍攝過程又漫長，沉寂，她是老一輩老導演的風格，作品說話。
這一波居居本身確實長相出色。
章導也確實有審美的，他是早期武俠片出道，把那種古人少俠風流不羈的感覺拿捏的非常好，華麗感也拍的很好，視頻片段確實很不錯。
已經不少人喊著預定要看這個片了。
太帥了。
驚鴻一瞥，可以形容居居。
然後就有人開始把肖哥拍攝浩子圍圍巾的那個視頻對比。
舍友本來人設就是在校大學生，追求的是學習那種氛圍，安靜而美好，積極向上，對帥氣反而不是第一條追求的。
臉什麼的，肖哥都不會修的，因為抖音視頻你把每張臉修的完美無瑕，跟看ai有什麼區別，大家想看的是真實。
但是居居那邊幾乎是每個角度出鏡都是精修。
本來他也帥，用精修高帥圖去對比普通生活畫面，其實對比就有點慘烈了。
所以有一大群居居粉衝過來罵了。
也順便罵了彭導。
罵彭導的少，畢竟彭導作品說話，她是有過硬的作品的，只有一些特別小的粉絲，可能不知道爸媽年輕的時候看的電視劇是彭導拍的，只無腦追星，會去罵彭導，但凡查點資料，有點常識都不會去。
柿子挑軟的捏。
馮浩這邊就被衝擊的不行了。
馮浩只是個學生，也沒有粉絲團隊，沒有經紀公司什麼的，做了一個號，小有成績，但是跟那種幾千萬的粉絲大V差太多，才幾十萬粉絲，有的擦邊小姐姐努力擦擦都有這麼多粉絲。
所以衝過來咒罵的就很多。
應該是昨晚的熱搜，今天早上才波及過來。
熱搜一般都是這樣，今天估計開始全網發力。
老肖覺得這些粉絲很盲目。
聽風就是雨。
這麼久了，還能過來罵一波。
居居的工作室營銷也有點不行，逮著一隻羊毛薅。
他和浩子壓根沒有想爭他們什麼東西。
老肖關閉了評論，不去看，調整心態。
繼續拍。
光慢慢爬進來，從三角形變成了長方形。
馮浩的課本頂上也照到了一部分陽光。
然後差不多時間到了。
他起身扭了扭腰。
其實今天狀態很不錯，感覺可以繼續學。
不過他沒有貪多，貪多，一天學廢了，明天又忘了，白學，而且會讓明天的自己厭學。
學習厲害的不是一天能學多少，而是能堅持持續的學習，每天不用多，但是一定要堅持，要持久。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
回頭看到面容嚴峻的肖哥，還嚇一跳。
「肖哥，拍完了嗎？是有遇到啥事嗎？」
馮浩學習完，那邊柳雯靜和陳端武也養成了這個時間點起來休息一下的習慣。
柳雯靜和陳端武都給帶了酸奶。
馮浩謝謝了他們，然後給了小滿給自己的進口巧克力，算是交換零食了。
巧克力應該更貴一些估計。
然後把酸奶給肖哥分了一個。
跟兩人再見，一邊往外走。
肖哥背著相機，路上跟浩子說了那事。
馮浩今天確實豁達很多，主要你經歷了一些波折之後，就會發現，其實很多事都沒啥。
「差評還好吧，反正又不能跳到面前罵，影響粉絲嗎？」
肖哥沉默了一下道：「影響，又漲粉了，一夜漲了兩萬，90萬粉絲了。」
……
陽光像是數學老師，在桌面畫了一個三角形幾何圖。
肖哥打完電話上來，繼續拍攝。
攝影師有時候也是個有點無聊的工作。
嚴格來說其實並不能跑開，哪怕相機架好，也必須盯著，以防萬一啥的。
所以還是要站著看。
肖哥打完電話，就很安心，妹妹說，她也看著老爸，不讓他再打兩份工。
肖爸的心其實很簡單，孩子他媽不能幹活了，他辛苦一點，一個人干兩份活，就當做孩子他媽還能做。
當然有餘力，他還想再多干一份，孩子他媽要看病，兩個孩子要上學，全是壓力。
他們村里，有些孩子沒有上學的，孩子結婚早的，都當爺爺了。
都開始抱孫養天年了。
肖爸不羨慕，實際當爺爺也是表面好看，孩子沒出息，現在你不用給很多錢，等孩子以後為了他的孩子上學什麼的要錢，你還是得俯身去幹活。
乾的說不定更苦。
他苦就苦這幾年，孩子培養出來，問心無愧。
不過這次這一大筆錢，確實讓兩口子驚到了。
上學一共沒有花這麼多，孩子卻寄回來七萬塊。
在鄉下老家，七萬塊自己干，都能起個房子了。
兩口子住在縣城的房子，孩子媽覺少，早上醒的很早，在陌生的出租房，老兩口挨著睡，聊了很多很多。
要多聊天，多說話，寬慰孩子他媽，也寬慰自己，不然生活太苦了。
他們賺錢很難，撿一個瓶子在寒風中等很久，賣1毛錢，七萬塊的話要撿七十萬個空瓶子。
縣城裡平均工資兩千多，還是壯勞力。
年輕人可能就去大城市打工了，以前肖爸也是去大城市工地里幹活。
現在離不開，除了幹活，還要照顧病人，當然小縣城也有好處，花銷也小的，一塊五毛能吃一碗麵。
這裡錢重。
醫療方面，又基本全國統一，不能因為你這裡窮，藥就更便宜。
小地方的家庭送孩子去大城市讀書，就有點像是不發達國家的人送孩子去發達國家留學，孩子其實也沒有大手大腳花錢，但是錢的重量不一樣，大城市三十五塊錢一碗麵才能吃飽，你這裡一塊五一碗，你咬咬牙，給了翻倍，三塊，可是三塊買不了一碗麵。
你給了超出你能力範圍的錢，你孩子依舊吃不好其實。
所以受教育，實際是一件高成本的事情。
一家人各自辛苦努力也磕磕絆絆的走到今天了。
七萬塊很重。
鬆一口氣的同時，也很愧疚。
覺得自己作為父母，很沒用，沒能給孩子提供好的生活條件，讓孩子受苦了。
賺過錢的人知道，七萬塊，不好賺。
撿過瓶子，一個一毛一毛的，就不會亂花錢。
得知孩子要去首都，看到孩子臉上綻放的笑容，肖媽是很高興，很榮耀。
如果是在過去，她可能臉都包不住嘴角的笑。
孩子他爸可能已經去村里炫耀了，我娃要去首都了。
縣城裡熟人不多，沒有地方炫耀，但是心裡高興。
儘管兒子說有錢，肖媽還是讓女兒希望，給操作，轉了一千塊錢給她哥，路上萬一要花。
肖希望手裡也有點錢，馮浩給幫忙申請的一個月八百的錢，直接打到她名下的卡，她用來吃飯，買學習資料，還會有剩餘，都存起來了。
按照她計算，一個月可以存三百五。
如果是經常回家，在家裡吃，能存更多，不過高三學習忙碌，一周半天的假，也不能經常回。
肖希望繼續學習。
學的累的時候，她翻開書頁里夾著的一幅畫，其實是半成品的圖畫，漂亮的山，雲，有個女孩小小的身影，抱著書。
看一眼，她又繼續學習。
……
肖哥看一眼攝像機，然後繼續刷抖音。
把做抖音成為一項工作的時候，他刷抖音已經不像過去一樣殺時間了。
他看每一個視頻，腦海里幾乎都會分析一下。
這個視頻為什麼推給我？
這個視頻的點讚那麼多為什麼？
這個視頻的優點缺點？
他腦海里幾乎都會過一遍，也會看別人的評論。
當然看最多的是自己拍攝的內容的評論。
舍友是日更，每天都更新一個視頻，這個頻率，抖音給流量很穩定。
不過看評論有時候會影響心情，影響自己本來要拍攝的內容。
肖哥後來還是學會控制了一下。
對一些明顯的惡評學會過濾，真有建設性意見的也會記錄下來。
但是觀看抖音的其實還是沉默的大多數，就像自己刷抖音，刷了幾年了，一條評論都沒發過。
今天肖哥打開手機才看一會，本來歡快的面容就慢慢有點嚴肅起來了。
因為今天的評論不對勁。
之前發的浩子日常，圍橙色圍巾的那個視頻裡面出了很多惡評。
他剪輯的風格其實已經有點自己的風格了，安靜雋永，細緻親切，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比較細膩，有細節。
這個視頻正常應該發了幾天有點飽和了，現在評論忽然又漲了，但是不是好評，增加的很快，一堆一堆的。
「就這？」
「垃圾，也配和我哥哥對比！」
「資本的力量，就是推這種垃圾。」
「老白臉帶的小白臉！」
「拜託不要碰瓷我哥哥，我哥哥之前圍了橙色圍巾，你也圍，學人精，誰丑誰尷尬。」
「不得不說老女人眼神就是不行，真瞎，就這？」
……
已經接觸了自媒體一段時間了，肖哥也沒有那麼天真，知道了一點行業規則，如果突然猛增某個話題，不一定是什麼驚爆內容，因為那種內容傳播是有運氣成分，而且也是有時間發酵的。
像這種忽然一窩蜂來的，更大概率是誰買流量買熱搜波及了。
果然，去搜了一下熱搜，就看到了當紅新生代明星居居殺青了，然後貢獻了一堆劇照，還有視頻畫面。
肖哥點進去看了一下，確實很帥，跟普通人不一樣，五官立體的像是雕像一般，古裝扮相也真的很好看。
帥氣是毋庸置疑的，畢竟長的好看，你不能閉著眼否認。
然後一堆通稿，盛讚。
居居這邊的角色是個異族小王子，反正就成為最帥的小王子之類的。
然後又把彭導翻出來鞭屍了，說她愛小白臉老公，為了討好小白臉，魚目混珠，丟了西瓜選芝麻。
其實普通觀眾真的不是很關心一個女老導演的感情生活，但是老妻少夫，著名女導演養小白臉什麼的，這種話題還是有人看的。
只要涉及八卦，民眾都會多點熱情。
看熱鬧是我們的天性了，學英語難，如果對方是用英語說八卦，那我也勉強能聽得懂。
這又是一波大拉踩，章導慣用的方式，他自己娶小四十歲的老婆，他也不避諱別人說，必要時候也可以拉來炒一炒，畢竟有熱度總比默默無聞死了好了。
而那邊居居工作室也會配合，搶流量不寒磣。
至於誤傷了誰，也沒有辦法，本來圈子裡就是這樣，想要上位就要搶生態位，如果剛好遇到一個同款的，你必須把對方壓下去，壓死，不能冒頭。
所以居居的戲份殺青了。
章導又出來活躍了一波，宣傳他的電視劇。
彭導在拍攝的時候向來很低調，拍攝過程又漫長，沉寂，她是老一輩老導演的風格，作品說話。
這一波居居本身確實長相出色。
章導也確實有審美的，他是早期武俠片出道，把那種古人少俠風流不羈的感覺拿捏的非常好，華麗感也拍的很好，視頻片段確實很不錯。
已經不少人喊著預定要看這個片了。
太帥了。
驚鴻一瞥，可以形容居居。
然後就有人開始把肖哥拍攝浩子圍圍巾的那個視頻對比。
舍友本來人設就是在校大學生，追求的是學習那種氛圍，安靜而美好，積極向上，對帥氣反而不是第一條追求的。
臉什麼的，肖哥都不會修的，因為抖音視頻你把每張臉修的完美無瑕，跟看ai有什麼區別，大家想看的是真實。
但是居居那邊幾乎是每個角度出鏡都是精修。
本來他也帥，用精修高帥圖去對比普通生活畫面，其實對比就有點慘烈了。
所以有一大群居居粉衝過來罵了。
也順便罵了彭導。
罵彭導的少，畢竟彭導作品說話，她是有過硬的作品的，只有一些特別小的粉絲，可能不知道爸媽年輕的時候看的電視劇是彭導拍的，只無腦追星，會去罵彭導，但凡查點資料，有點常識都不會去。
柿子挑軟的捏。
馮浩這邊就被衝擊的不行了。
馮浩只是個學生，也沒有粉絲團隊，沒有經紀公司什麼的，做了一個號，小有成績，但是跟那種幾千萬的粉絲大V差太多，才幾十萬粉絲，有的擦邊小姐姐努力擦擦都有這麼多粉絲。
所以衝過來咒罵的就很多。
應該是昨晚的熱搜，今天早上才波及過來。
熱搜一般都是這樣，今天估計開始全網發力。
老肖覺得這些粉絲很盲目。
聽風就是雨。
這麼久了，還能過來罵一波。
居居的工作室營銷也有點不行，逮著一隻羊毛薅。
他和浩子壓根沒有想爭他們什麼東西。
老肖關閉了評論，不去看，調整心態。
繼續拍。
光慢慢爬進來，從三角形變成了長方形。
馮浩的課本頂上也照到了一部分陽光。
然後差不多時間到了。
他起身扭了扭腰。
其實今天狀態很不錯，感覺可以繼續學。
不過他沒有貪多，貪多，一天學廢了，明天又忘了，白學，而且會讓明天的自己厭學。
學習厲害的不是一天能學多少，而是能堅持持續的學習，每天不用多，但是一定要堅持，要持久。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
回頭看到面容嚴峻的肖哥，還嚇一跳。
「肖哥，拍完了嗎？是有遇到啥事嗎？」
馮浩學習完，那邊柳雯靜和陳端武也養成了這個時間點起來休息一下的習慣。
柳雯靜和陳端武都給帶了酸奶。
馮浩謝謝了他們，然後給了小滿給自己的進口巧克力，算是交換零食了。
巧克力應該更貴一些估計。
然後把酸奶給肖哥分了一個。
跟兩人再見，一邊往外走。
肖哥背著相機，路上跟浩子說了那事。
馮浩今天確實豁達很多，主要你經歷了一些波折之後，就會發現，其實很多事都沒啥。
「差評還好吧，反正又不能跳到面前罵，影響粉絲嗎？」
肖哥沉默了一下道：「影響，又漲粉了，一夜漲了兩萬，90萬粉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