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相愛相殺的師兄弟
實驗室內燈火通明，正中央佇立著一座巨大的中心控制台，古色古香的羊皮捲軸與各種現代科技設備交織在一起，卻並沒有太多違和感。
電子屏幕不時閃爍冷幽幽的光，透過一排排盛滿溶液的試管，散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角落處，水箱般龐大的培養艙咕嚕咕嚕冒著氣泡，像是酣睡中的巨獸正在喘息。
大蛇丸一襲潔白的大褂，目光如炬地盯著顯示屏上的數據流，蒸騰的熱氣掀起微弱的熱風，吹動他手裡紙張沙沙作響。
很快，數據曲線不再上線波動，且已經遠遠偏離大蛇丸的預設值，正在沿著特定曲率不斷遠離後，大蛇丸平靜地吐出一口氣，按下實時監測按鈕的開關，動態的數據立刻陷入靜止。
他抽出鋼筆，簡簡單單地在紙上畫了個叉。
「不是，這就完了？」身後飄來一道詫異的聲音。
大蛇丸微微側頭，琥鉑色的豎瞳閃過幾分不耐，「基因學充滿了不確定性，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這組數據雖然沒有讓基因序列還是沒有按照預期的方向進化，但確實比上組更靠近了一些。」
「別扯淡了。」卑留呼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我的意思是，你悶頭鼓搗了三年，結果最後連基因融合的門檻都沒過？這進展也太慢了吧？」
大蛇丸審視著手中的數據，頭也不抬地回應道：「卑留呼君，急躁並不能解決問題，你要知道，無論是仙術咒印的開發，還是不屍轉生之術、甚至是改良穢土轉生之術的關鍵，都在於基因技術，只要這項研究有所突破，取得成果，那麼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不來請教一下我這個基因學與生物學的專家呢？」卑留呼雙手叉腰，微微揚起了嘴角。
大蛇丸抬眸掃了他一眼，「不恥下問的確是一種美德，可惜我沒有。」
「你！」
卑留呼雙眼瞪圓，伸手指指點點，「就只是為了所謂的自尊心，你就拖了這麼久，呸，你……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我承認你在基因融合這方面確有獨到之處，但我要研究的課題是克隆技術，無論是精細度還是操作複雜性都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領域。」大蛇丸嗓音嘶啞。
「萬變不離其宗嘛。」卑留呼的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的實驗設計存在明顯缺陷。」
大蛇丸的豎瞳微微收縮成一條細縫，「你說我的設計有問題？」
「不服？」
卑留呼緩步上前，伸手指向電子屏，大蛇丸的視線隨著他的指尖不斷游移，最後定格在數據的某個波峰，「很明顯，這種波動幅度是不正常的，但數值超過基準值到這種程度，原因只能是一個。」
「是什麼？」大蛇丸緊緊盯著屏幕，語氣下意識微微急躁了幾分。
卑留呼心底輕笑，「你在進行基因重組的時候，一定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細胞的自我修復機制。」
「當你強行注入外來基因片段時，機體本身會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儘管你已經提前注入鬼芽羅試劑，但還是達不到你所期望的那種融合效果，其原因就在於細胞的自我修復功能，讓雙螺旋分子鏈重組時產生了細微的偏差。」
大蛇丸目光閃爍，眼角也跟著微微抽搐。
他不是傻瓜，這個疑惑的確困擾他許久，此刻被卑留呼一語點破，自然瞬間明晰。
「你說對不對啊？」卑留呼拖腔拖調，神情難掩得意，「大~蛇~丸~君~」
「所以你想讓我怎麼做？」大蛇丸眉頭緊皺，嘶啞的聲音迴蕩在實驗室，「當初研究基因液時，我們已經得到了配比最完美的鬼芽羅試劑，如果偏差因素，豈不是意味著我要放棄珍貴的樣本，全部推翻重來？」
「並非完美。」
卑留呼嘆了口氣，他想到當初被宇智波承輕鬆攪斷的胳膊，從癒合到復原，可是花費了很長時間，狼狽極了。
理論上，注射過配比完美的鬼芽羅試劑所催生而出的鬼芽羅之術，修復這種傷勢只是幾個呼吸間的事。
他拍了拍大蛇丸緊繃的肩膀，「當然也不是讓你放棄。」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後，露出裡面的微小晶片。
「哼哼，這組數據可是我的最新改良，可以暫時性抑制細胞的防禦本能，將誤差壓制到近乎沒有，等將集齊全部根器，在金環日蝕的加成下完成一次性吞噬，就能獲得真正完美的身軀。」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晶片插入控制台的接口處，「這足夠給你爭取到更多時間去調整方案了。」
大蛇丸沒有猶豫，立時轉身走向操作台，按照數據重新設置參數，「你這傢伙，應該自己也沒有驗證數據的準確性吧。」
「啊？」卑留呼的表情立刻變得不自然。
「哼，我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敢情是想藉助我的實驗室驗證成果啊……」
「你懂啥，這叫自信。」卑留呼大手一揮，嘴硬道：「我已經很嚴謹了，不可能出問題。」
因為欠下天價巨款，他已經窮得快去賣屁股了，鐵之國那邊的實驗室條件自然無力支撐他繼續研究下去，而神羽的撥款也近乎全部調撥給了大蛇丸這邊，為了理想中的完美身軀，偉大的卑留呼大人只能出此下策。
「最好是這樣。」大蛇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隨著新數據的輸入，培養艙內的液體開始劇烈翻滾起來，電子屏幕頻閃，泛起五彩斑斕的光芒。
「滴！滴！滴！」
各種儀器指示燈瘋狂閃爍著紅色警告信號，滴滴警報聲響徹房間。
……
大蛇丸默默回頭看向了卑留呼。
「奇怪……怎麼會這樣？」卑留呼緊盯著屏幕，喃喃自語。
他瞬身到終端前，敲擊鍵盤，調出更加複雜的圖表，目光子啊不斷波動的峰值曲線飛速游移，「看來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得多……」
「完美的克隆技術，涉及到深層次的生命密碼規則改變……」他皺眉道：「我們需要引入一種全新的思維模式來進行突破才行……」
「鬼芽羅草是植物，但卻可以輔助基因融合，那麼換成動物的基因液呢？借鑑自然界某些動物的特殊生存策略，輔以鬼芽羅試劑，創造出適應性更強的人工合成基因鏈結構……」
大蛇丸倏地抬眸，與卑留呼視線相撞，二人異口同聲地說：
「變色龍。」
卑留呼鄭重地凝視著大蛇丸的臉龐，「不得不承認，你這傢伙的確和我一樣是個天才，大蛇丸君。」
大蛇丸陰惻惻地微笑，「卑留呼君，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都沒懷疑過你。」
二人齊齊扭頭，朝門口喊道：「長門，我們需要你。」
實驗室門外，兩位紅髮少年面面相覷。
蠍微微蹙眉：「他們一直這樣嗎？明明剛才還在拌嘴的……」
「習慣就好，師弟。」
長門面色平靜，足見涵養功夫到位，「別看他們現在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就算下一秒突然生死決鬥，也是很正常的。」
電子屏幕不時閃爍冷幽幽的光，透過一排排盛滿溶液的試管，散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角落處，水箱般龐大的培養艙咕嚕咕嚕冒著氣泡，像是酣睡中的巨獸正在喘息。
大蛇丸一襲潔白的大褂，目光如炬地盯著顯示屏上的數據流，蒸騰的熱氣掀起微弱的熱風，吹動他手裡紙張沙沙作響。
很快，數據曲線不再上線波動，且已經遠遠偏離大蛇丸的預設值，正在沿著特定曲率不斷遠離後，大蛇丸平靜地吐出一口氣，按下實時監測按鈕的開關，動態的數據立刻陷入靜止。
他抽出鋼筆，簡簡單單地在紙上畫了個叉。
「不是，這就完了？」身後飄來一道詫異的聲音。
大蛇丸微微側頭，琥鉑色的豎瞳閃過幾分不耐，「基因學充滿了不確定性，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這組數據雖然沒有讓基因序列還是沒有按照預期的方向進化，但確實比上組更靠近了一些。」
「別扯淡了。」卑留呼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我的意思是，你悶頭鼓搗了三年，結果最後連基因融合的門檻都沒過？這進展也太慢了吧？」
大蛇丸審視著手中的數據，頭也不抬地回應道：「卑留呼君，急躁並不能解決問題，你要知道，無論是仙術咒印的開發，還是不屍轉生之術、甚至是改良穢土轉生之術的關鍵，都在於基因技術，只要這項研究有所突破，取得成果，那麼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不來請教一下我這個基因學與生物學的專家呢？」卑留呼雙手叉腰，微微揚起了嘴角。
大蛇丸抬眸掃了他一眼，「不恥下問的確是一種美德，可惜我沒有。」
「你！」
卑留呼雙眼瞪圓，伸手指指點點，「就只是為了所謂的自尊心，你就拖了這麼久，呸，你……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我承認你在基因融合這方面確有獨到之處，但我要研究的課題是克隆技術，無論是精細度還是操作複雜性都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領域。」大蛇丸嗓音嘶啞。
「萬變不離其宗嘛。」卑留呼的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的實驗設計存在明顯缺陷。」
大蛇丸的豎瞳微微收縮成一條細縫，「你說我的設計有問題？」
「不服？」
卑留呼緩步上前，伸手指向電子屏，大蛇丸的視線隨著他的指尖不斷游移，最後定格在數據的某個波峰，「很明顯，這種波動幅度是不正常的，但數值超過基準值到這種程度，原因只能是一個。」
「是什麼？」大蛇丸緊緊盯著屏幕，語氣下意識微微急躁了幾分。
卑留呼心底輕笑，「你在進行基因重組的時候，一定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細胞的自我修復機制。」
「當你強行注入外來基因片段時，機體本身會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儘管你已經提前注入鬼芽羅試劑，但還是達不到你所期望的那種融合效果，其原因就在於細胞的自我修復功能，讓雙螺旋分子鏈重組時產生了細微的偏差。」
大蛇丸目光閃爍，眼角也跟著微微抽搐。
他不是傻瓜，這個疑惑的確困擾他許久，此刻被卑留呼一語點破，自然瞬間明晰。
「你說對不對啊？」卑留呼拖腔拖調，神情難掩得意，「大~蛇~丸~君~」
「所以你想讓我怎麼做？」大蛇丸眉頭緊皺，嘶啞的聲音迴蕩在實驗室，「當初研究基因液時，我們已經得到了配比最完美的鬼芽羅試劑，如果偏差因素，豈不是意味著我要放棄珍貴的樣本，全部推翻重來？」
「並非完美。」
卑留呼嘆了口氣，他想到當初被宇智波承輕鬆攪斷的胳膊，從癒合到復原，可是花費了很長時間，狼狽極了。
理論上，注射過配比完美的鬼芽羅試劑所催生而出的鬼芽羅之術，修復這種傷勢只是幾個呼吸間的事。
他拍了拍大蛇丸緊繃的肩膀，「當然也不是讓你放棄。」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後，露出裡面的微小晶片。
「哼哼，這組數據可是我的最新改良，可以暫時性抑制細胞的防禦本能，將誤差壓制到近乎沒有，等將集齊全部根器，在金環日蝕的加成下完成一次性吞噬，就能獲得真正完美的身軀。」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晶片插入控制台的接口處，「這足夠給你爭取到更多時間去調整方案了。」
大蛇丸沒有猶豫，立時轉身走向操作台，按照數據重新設置參數，「你這傢伙，應該自己也沒有驗證數據的準確性吧。」
「啊？」卑留呼的表情立刻變得不自然。
「哼，我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敢情是想藉助我的實驗室驗證成果啊……」
「你懂啥，這叫自信。」卑留呼大手一揮，嘴硬道：「我已經很嚴謹了，不可能出問題。」
因為欠下天價巨款，他已經窮得快去賣屁股了，鐵之國那邊的實驗室條件自然無力支撐他繼續研究下去，而神羽的撥款也近乎全部調撥給了大蛇丸這邊，為了理想中的完美身軀，偉大的卑留呼大人只能出此下策。
「最好是這樣。」大蛇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隨著新數據的輸入，培養艙內的液體開始劇烈翻滾起來，電子屏幕頻閃，泛起五彩斑斕的光芒。
「滴！滴！滴！」
各種儀器指示燈瘋狂閃爍著紅色警告信號，滴滴警報聲響徹房間。
……
大蛇丸默默回頭看向了卑留呼。
「奇怪……怎麼會這樣？」卑留呼緊盯著屏幕，喃喃自語。
他瞬身到終端前，敲擊鍵盤，調出更加複雜的圖表，目光子啊不斷波動的峰值曲線飛速游移，「看來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得多……」
「完美的克隆技術，涉及到深層次的生命密碼規則改變……」他皺眉道：「我們需要引入一種全新的思維模式來進行突破才行……」
「鬼芽羅草是植物，但卻可以輔助基因融合，那麼換成動物的基因液呢？借鑑自然界某些動物的特殊生存策略，輔以鬼芽羅試劑，創造出適應性更強的人工合成基因鏈結構……」
大蛇丸倏地抬眸，與卑留呼視線相撞，二人異口同聲地說：
「變色龍。」
卑留呼鄭重地凝視著大蛇丸的臉龐，「不得不承認，你這傢伙的確和我一樣是個天才，大蛇丸君。」
大蛇丸陰惻惻地微笑，「卑留呼君，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都沒懷疑過你。」
二人齊齊扭頭，朝門口喊道：「長門，我們需要你。」
實驗室門外，兩位紅髮少年面面相覷。
蠍微微蹙眉：「他們一直這樣嗎？明明剛才還在拌嘴的……」
「習慣就好，師弟。」
長門面色平靜，足見涵養功夫到位，「別看他們現在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就算下一秒突然生死決鬥，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