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進入商會
馬車內，神羽正色道：
「在他們眼裡，你們『鍛刀齋』現在就是一塊肥肉，誰逮著誰想分一刀，而你的丹羽叔叔之所以舉行這麼一個比武招親，就是要調轉矛頭，讓權貴們先殺個你死我活，敗者灰溜溜退場，勝者攫取果實，這樣，會讓商會的損失降到最小……」
「雖然依然改變不了最終的結果，但無非就是讓『鍛刀齋』換個名字而已，有權貴撐腰，你們也不至於破產……」
硝子忽然激動起來，「刷」的站起來，「可是，就沒人在乎雪乃嗎？難不成就要犧牲我們這些女子的幸福，才能保住商會嗎！」
「別激動，聽我說完。」
神羽淡定地擺擺手，「你覺得為什麼你們商會先前順風順水，沒有權貴敢打你們主意？」
硝子的臉上閃過一抹憤恨，「當然是因為我爹和及川叔叔都在，他們不僅是全鐵之國最出名鍛刀師，更是一流的武士！我們三家同氣連枝，旁人當然不敢造次！」
「嗯，終於說到點子上了。」神羽微微一笑，「權貴善於心計，這裡面牽扯了太多利益，我不擅長勾心鬥角的權謀，但也願意替你們說話。」
他話鋒一轉，「當然，若是有人聽不進去，在下也略通拳腳。」
他目光森冷，頗具威嚴，這些年跟在斑身邊，也稍微沾了點霸氣側漏，看得硝子心裡一顫。
神羽審視著女孩的眼睛，心說我說的有點含蓄，這姑娘該不會沒懂吧？
就是誰敢難為你們，我就干他丫的！
「您……願意幫我們？」硝子當然聽出了神羽的言外之意，心頭湧起一陣暖流，但又在下一秒冷卻，猶豫著問：「您想要什麼？您……究竟所圖為何？」
圖什麼，當然圖錢啊，不然呢？圖你貌美如花？
神羽泰然自若，開門見山道：「你們商會的三成股份轉讓給我，我替你們坐鎮，誰找你們麻煩，我就幹掉誰。」
「這……」硝子猶豫道：「我菅原家本持有商會四成股份，但……經過那場變動，我個人的股份只剩下一成，如果你真的能救我們於水火之中，我倒是可以把名下的股份全都轉讓給你……」
「三成，一分都不能少。」
神羽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條絲巾，擦了擦手，「我呢，沒錢沒勢，甚至是個外國人，孤家寡人一個，也正因如此，我不會把那些狗屁權貴放在眼裡，真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你們的大名，我也殺翻給你看。」
他說這話時面色平靜，語氣淡然，但平淡中卻透露著無比的自信，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硝子心底一震，怔怔望著眼前的少年，只看臉的話，也就是個長相清秀的鄰家小弟，一笑就能沁出陽光那種，可就是這個人畜無害的傢伙，剛才可是談笑間就幹掉了幾十個人。
她知道，他絕對做得到。
……
等商隊抵達都城，在硝子的接引下，神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走進了「鍛刀齋」的大門。
少頃，他終於見到了現今商會的會長，「一心傳」家主，丹羽真夜。
「您就是硝子她們的救命恩人吧。」
這是一位身形頎長的中年人，鬍鬚整齊，臉龐瘦削，帶著病態的蒼白，寬大的骨架昭示了以往的昂藏身形。
他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進客房，在他身邊，有一個眉目如畫的女子正攙扶侍奉。
女子一襲素雅的白衣，雖輕紗遮面，但那雙瑩瑩妙目，卻足見國色天香。
「雪乃！」硝子開心地走了過去，熱情地挽起女子的臂彎。
神羽搭眼一看，真夜的身後還跟著兩個青年，一個身材高大，五官堅毅，亮鋥鋥的大光頭頗具彪悍；另外一個臉龐英俊，但卻目光懶散，仿佛神遊物外。
「這分別是丹羽叔叔的兩位徒弟，大徒弟龍之介，二徒弟哲也。」硝子介紹道。
在看到哲也的那一刻，神羽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彩，體內某種力量在悸動。
「奇怪，這小子的身體……」
丹羽真夜得知了神羽是商隊的救命恩人，立刻以禮相待，好吃好喝招待著。
幾人客套一陣，硝子開口：「丹羽叔叔，這位宮本君說過可以……」
丹羽真夜立刻注意到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抬手打斷道：
「貴客臨門，未能遠迎便已是重罪，怎可打擾人家的休息！我們先退下吧，讓貴客好好休息！」他吩咐道：「龍之介，好酒好菜招待著，謝禮、謝金一樣都不能少，萬不得怠慢了！」
這話說完，他就帶著眾人退出客房，只留下兩個徒弟作陪，神羽含笑點頭，只不過這笑容也很微妙。
龍之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湊過來問：「聽硝子說，您只是一個人就幹掉了所有強盜？」
神羽瞥了他一眼，「你不信？」
「硝子的話，我自然是信的，」龍之介道：「我只是感嘆，竟不知鐵之國何時出了您這樣一位高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一旁的哲也忽然打了個哈欠，「師兄，這位貴客就交給你你接待吧，這裡也用不到我，我就回去準備比試了。」
「你！」龍之介瞪眼，但在神羽面前也不好發作，只能擺了擺手，放他離開。
「比試？」神羽側頭問：「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比試莫不是明天的比武招親？」
「哎，師弟從小就跟雪乃青梅竹馬，聽說師父要把她嫁出去，鬧了好一陣呢。」
龍之介無奈道：「你別看他懶散，對雪乃可是十分在意的，不管我怎麼勸，都攔不住他參加這個比武大會。」
神羽微微眯起眼睛，暗道一聲「有趣」。
客房內不僅準備了美味佳肴，刀架上還橫置一把修長的御神刀。
刀鞘呈淡青色，通體弧度略微彎曲，沒有刀鐔，但刀柄做工十分精緻，古樸的木色，繞著一圈圈精細的雙色纏帶。
神羽饒有興趣地走過去，握住刀柄，刀出鞘三寸，只見刀身光滑如鏡，森白的銳光沿著刀身緩緩流動，只是看著都能感受到一股寒意。
他看著鋒利的刀刃，伸出一根手指深深按了上去，旋即用力一抹。
無事發生，手指依舊如常，甚至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神羽皺了皺眉，掌心冒出藍光，讓「葉上秋露」的查克拉刃將刀身完全包裹後，再次伸手抹了下刀刃。
指肚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白痕，極其細微，又在頃刻間消逝，若非神羽的頂級視力，幾乎無法察覺。
「鋒利程度還不錯。」神羽點了點頭。
身邊的龍之介立刻回過神，剛才的一幕給他驚出一身冷汗，上前介紹道：「此刀名為『霜降之一心』，乃天外玄鐵所煉，由師父親手鍛造而成，本來是要送往神社去供奉，但如果閣下喜歡，盡可拿去。」
「真的？」神羽問。
「自然是真的。」龍之介說著，朝門扉外招了招手。
兩個下人躬身走進來，雙手托盤，其中一個托盤上整齊地擺放著衣物。
神羽看了眼自己略顯寒酸的蓑衣，放下御神刀，一抖手接過了衣袍。
那是一件黑色錦袍，武士風格，衣襟兩側印繡著紫羅蘭花紋，其上還縛著淺紫色的注連繩，用以束腰。
服飾的款式和尺寸正好貼合身形……
我咧個……漂泊武士啊……
「這些都是丹羽會長的意思？」他轉頭問。
「自然，師父吩咐過，謝禮、謝金一樣都不能少。」龍之介指著另一個托盤道：「這裡是現金3000萬兩，單純是會長的一點心意。」
丹羽真夜，不愧是統領「鍛刀齋」幾十年的人，即使臥病在床，依然能有條不紊的維持著商會的運轉，大事小情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神羽好奇道：「你們這不是挺有錢的？護送商隊這麼重要的任務，為什麼只僱傭兩個武士呢？」
龍之介嘆道：「自從商會出現變故，幕府就限制了我們可僱傭武士的名額，又不許我們自己培養武士，這才鬧到這個地步。」
「原來如此。」神羽臉上閃過瞭然，毫不客氣地大手一揮。
「那就替我謝過你們會長的好意吧。」
龍之介躬身，「好的，那我就告退了。」
「等等。」
神羽忽然叫住他，嘴角微微上挑，「替我給你們會長帶句話……」
「在他們眼裡，你們『鍛刀齋』現在就是一塊肥肉，誰逮著誰想分一刀，而你的丹羽叔叔之所以舉行這麼一個比武招親，就是要調轉矛頭，讓權貴們先殺個你死我活，敗者灰溜溜退場，勝者攫取果實，這樣，會讓商會的損失降到最小……」
「雖然依然改變不了最終的結果，但無非就是讓『鍛刀齋』換個名字而已，有權貴撐腰，你們也不至於破產……」
硝子忽然激動起來，「刷」的站起來，「可是，就沒人在乎雪乃嗎？難不成就要犧牲我們這些女子的幸福，才能保住商會嗎！」
「別激動，聽我說完。」
神羽淡定地擺擺手，「你覺得為什麼你們商會先前順風順水，沒有權貴敢打你們主意？」
硝子的臉上閃過一抹憤恨，「當然是因為我爹和及川叔叔都在，他們不僅是全鐵之國最出名鍛刀師，更是一流的武士！我們三家同氣連枝，旁人當然不敢造次！」
「嗯，終於說到點子上了。」神羽微微一笑，「權貴善於心計，這裡面牽扯了太多利益，我不擅長勾心鬥角的權謀，但也願意替你們說話。」
他話鋒一轉，「當然，若是有人聽不進去，在下也略通拳腳。」
他目光森冷，頗具威嚴，這些年跟在斑身邊，也稍微沾了點霸氣側漏，看得硝子心裡一顫。
神羽審視著女孩的眼睛，心說我說的有點含蓄，這姑娘該不會沒懂吧？
就是誰敢難為你們，我就干他丫的！
「您……願意幫我們？」硝子當然聽出了神羽的言外之意，心頭湧起一陣暖流，但又在下一秒冷卻，猶豫著問：「您想要什麼？您……究竟所圖為何？」
圖什麼，當然圖錢啊，不然呢？圖你貌美如花？
神羽泰然自若，開門見山道：「你們商會的三成股份轉讓給我，我替你們坐鎮，誰找你們麻煩，我就幹掉誰。」
「這……」硝子猶豫道：「我菅原家本持有商會四成股份，但……經過那場變動，我個人的股份只剩下一成，如果你真的能救我們於水火之中，我倒是可以把名下的股份全都轉讓給你……」
「三成，一分都不能少。」
神羽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條絲巾，擦了擦手，「我呢，沒錢沒勢，甚至是個外國人，孤家寡人一個，也正因如此，我不會把那些狗屁權貴放在眼裡，真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你們的大名，我也殺翻給你看。」
他說這話時面色平靜，語氣淡然，但平淡中卻透露著無比的自信，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硝子心底一震，怔怔望著眼前的少年，只看臉的話，也就是個長相清秀的鄰家小弟，一笑就能沁出陽光那種，可就是這個人畜無害的傢伙，剛才可是談笑間就幹掉了幾十個人。
她知道，他絕對做得到。
……
等商隊抵達都城，在硝子的接引下，神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走進了「鍛刀齋」的大門。
少頃，他終於見到了現今商會的會長，「一心傳」家主，丹羽真夜。
「您就是硝子她們的救命恩人吧。」
這是一位身形頎長的中年人，鬍鬚整齊，臉龐瘦削，帶著病態的蒼白，寬大的骨架昭示了以往的昂藏身形。
他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進客房，在他身邊，有一個眉目如畫的女子正攙扶侍奉。
女子一襲素雅的白衣，雖輕紗遮面，但那雙瑩瑩妙目，卻足見國色天香。
「雪乃！」硝子開心地走了過去，熱情地挽起女子的臂彎。
神羽搭眼一看，真夜的身後還跟著兩個青年，一個身材高大，五官堅毅，亮鋥鋥的大光頭頗具彪悍；另外一個臉龐英俊，但卻目光懶散，仿佛神遊物外。
「這分別是丹羽叔叔的兩位徒弟，大徒弟龍之介，二徒弟哲也。」硝子介紹道。
在看到哲也的那一刻，神羽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彩，體內某種力量在悸動。
「奇怪，這小子的身體……」
丹羽真夜得知了神羽是商隊的救命恩人，立刻以禮相待，好吃好喝招待著。
幾人客套一陣，硝子開口：「丹羽叔叔，這位宮本君說過可以……」
丹羽真夜立刻注意到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抬手打斷道：
「貴客臨門，未能遠迎便已是重罪，怎可打擾人家的休息！我們先退下吧，讓貴客好好休息！」他吩咐道：「龍之介，好酒好菜招待著，謝禮、謝金一樣都不能少，萬不得怠慢了！」
這話說完，他就帶著眾人退出客房，只留下兩個徒弟作陪，神羽含笑點頭，只不過這笑容也很微妙。
龍之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湊過來問：「聽硝子說，您只是一個人就幹掉了所有強盜？」
神羽瞥了他一眼，「你不信？」
「硝子的話，我自然是信的，」龍之介道：「我只是感嘆，竟不知鐵之國何時出了您這樣一位高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一旁的哲也忽然打了個哈欠，「師兄，這位貴客就交給你你接待吧，這裡也用不到我，我就回去準備比試了。」
「你！」龍之介瞪眼，但在神羽面前也不好發作，只能擺了擺手，放他離開。
「比試？」神羽側頭問：「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比試莫不是明天的比武招親？」
「哎，師弟從小就跟雪乃青梅竹馬，聽說師父要把她嫁出去，鬧了好一陣呢。」
龍之介無奈道：「你別看他懶散，對雪乃可是十分在意的，不管我怎麼勸，都攔不住他參加這個比武大會。」
神羽微微眯起眼睛，暗道一聲「有趣」。
客房內不僅準備了美味佳肴，刀架上還橫置一把修長的御神刀。
刀鞘呈淡青色，通體弧度略微彎曲，沒有刀鐔，但刀柄做工十分精緻，古樸的木色，繞著一圈圈精細的雙色纏帶。
神羽饒有興趣地走過去，握住刀柄，刀出鞘三寸，只見刀身光滑如鏡，森白的銳光沿著刀身緩緩流動，只是看著都能感受到一股寒意。
他看著鋒利的刀刃，伸出一根手指深深按了上去，旋即用力一抹。
無事發生，手指依舊如常，甚至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神羽皺了皺眉，掌心冒出藍光，讓「葉上秋露」的查克拉刃將刀身完全包裹後，再次伸手抹了下刀刃。
指肚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白痕，極其細微，又在頃刻間消逝，若非神羽的頂級視力，幾乎無法察覺。
「鋒利程度還不錯。」神羽點了點頭。
身邊的龍之介立刻回過神，剛才的一幕給他驚出一身冷汗，上前介紹道：「此刀名為『霜降之一心』，乃天外玄鐵所煉，由師父親手鍛造而成，本來是要送往神社去供奉，但如果閣下喜歡，盡可拿去。」
「真的？」神羽問。
「自然是真的。」龍之介說著，朝門扉外招了招手。
兩個下人躬身走進來，雙手托盤，其中一個托盤上整齊地擺放著衣物。
神羽看了眼自己略顯寒酸的蓑衣，放下御神刀，一抖手接過了衣袍。
那是一件黑色錦袍，武士風格，衣襟兩側印繡著紫羅蘭花紋，其上還縛著淺紫色的注連繩，用以束腰。
服飾的款式和尺寸正好貼合身形……
我咧個……漂泊武士啊……
「這些都是丹羽會長的意思？」他轉頭問。
「自然，師父吩咐過，謝禮、謝金一樣都不能少。」龍之介指著另一個托盤道：「這裡是現金3000萬兩，單純是會長的一點心意。」
丹羽真夜，不愧是統領「鍛刀齋」幾十年的人，即使臥病在床，依然能有條不紊的維持著商會的運轉，大事小情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神羽好奇道：「你們這不是挺有錢的？護送商隊這麼重要的任務，為什麼只僱傭兩個武士呢？」
龍之介嘆道：「自從商會出現變故，幕府就限制了我們可僱傭武士的名額，又不許我們自己培養武士，這才鬧到這個地步。」
「原來如此。」神羽臉上閃過瞭然，毫不客氣地大手一揮。
「那就替我謝過你們會長的好意吧。」
龍之介躬身，「好的，那我就告退了。」
「等等。」
神羽忽然叫住他，嘴角微微上挑，「替我給你們會長帶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