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轉移
「轟轟轟！」
四赤陽陣內部，沖天的爆炸仍在繼續。
「可惡！」
黑色須佐內部，神羽咬著牙，一雙萬花筒旋轉如風車，不斷有鮮血從眼眶冒出，又轉瞬消失，一秒又一秒地重複著這個過程。
他企圖將須佐能乎提升至三階，那個連續集中的定點爆破可不是說說而已，他的須佐能乎如果不是在拼命維持，只需三秒就會被攻破。
只要源源不斷地提供查克拉，須佐能乎就不會崩潰！
「嗡」的一聲，龐大的半身須佐湧出一陣黑氣，像披風一樣包裹全身，形成一層模糊的甲冑雛形，但又在鎧甲即將成型之際忽然崩潰，二階須佐能乎又恢復原狀。
這滯澀難耐的感覺，簡直就跟沒打出噴嚏一樣揪心。
「四赤陽陣果然名不虛傳，把我壓制到這個程度，開不出鴉天狗須佐能乎，也無法使用神器！」
神羽雙掌合十，以此調整內息，試圖讓遲滯的經脈重新運轉起來。
「不行，試了這麼多次，根本做不到！」
「連續爆破會持續很久，這樣的話，回溯的時間軸就無法刷新，我只剩下2分鐘了！」
「一旦超過這個時間，我就會……死！」
「即便用『魔虛羅』適應了爆炸，我也無法在查克拉枯竭前應對五遁大連彈，可惡的扉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神羽環視四周，透過須佐能乎的內壁，注視著外面耀眼的火光，以及一張張在爆炸中重複崩壞的殭屍臉。
「轉變策略，先把這群殭屍解決！」
「任何忍術都有缺點，先前這幫傢伙離我太遠，現在反倒自行集中在我身邊……」
神羽決定好了應對方案，要對付這群穢土轉生傢伙，他雖然不會封印術，但還掌握著另一個殺招。
「不滅的東西，就要用不滅的東西去對抗！」
「放鬆，放鬆，術的運行原理都一樣，只需要調換查克拉的屬性，就能做到！」
他調整呼吸，雙手開始緩慢又精準地結印，滯重的查克拉開始按照特定的路線，遲緩地流動起來。
子——丑——戌——
午！
神羽雙手交叉，兩根食指搭起拱橋，這個忍術最後以「午」印結尾，豎於胸前。
「炎遁·豪火滅卻！」
他猛吸一口氣，而後張口一吐！
漆黑的火焰仿佛山洪崩裂，暴涌而出，神羽轉動身體，讓這股黑焰向四面八方席捲，將須佐能乎外的所有穢土者籠罩了進去！
頃刻間，四周化為一片黑色的火海，連爆炸都變成了天照之火的燃料！
「呼！」
在極致的高溫下，穢土者紛紛化作飛灰，即使再度凝聚出身體，也會轉眼被火焰吞噬，這股火焰，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做到了永燃！
當爆炸不再繼續，神羽也長出了一口氣，他眼神漸冷，黑氣一卷，八坂之勾玉再現。
「嗖嗖嗖！」
接連數十枚勾玉散射而去，將遠處釋放五遁大連彈的忍者轟成渣，勾玉上繚繞著天照黑炎，與漆黑的勾玉不分彼此，很快，那些外圍的忍者也化作了黑焰的養料。
神羽目光一凝，他注意到當天照蔓延到界壁時，居然不再擴張，反而被「彈」了回去。
「結界術、封印術，果然不一般，連炎遁都能壓制……」
一秒鐘的時間已過，神羽準備再次發動「天之常立」，刷新自己那5分鐘的「無敵時間」。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再次按到須佐能乎的外壁。
千手扉間！
「加納，宇智波神羽。」扉間的臉色十分蒼白，深陷的眼窩，更凸顯眼神狠厲。
短短的一瞬間，神羽看清了他的臉，那是一張猙獰瘦削的臉，兩道黑色豎紋從眉心的空白菱形印記向下延伸，遍及全身，如同絲帶般纏繞在雙手雙腳。
「原來……」沒等他驚訝，巨大的半身巨人倏而不見，包括內部的神羽，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黑焰在周圍熊熊燃燒。
得手之後，扉間並沒有立刻跳出結界，他甩出數百枚飛雷神苦無射向四面八方，袖口滑出一把苦無，嚴陣以待。
……
距離此地幾十萬里，一處不知名的海域。
「咔嚓！」
「咔嚓咔嚓……」
神羽第一時間聽到了某種清脆的碎裂聲。
這是……須佐能乎裂開的聲音！
這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高亢悠揚，將他暈眩中的腦子立刻震醒！
這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多年戰鬥養成的本能救了他一命。
恢復清醒的瞬間，他就下意識渾身一縮，爆發出巨量的查克拉維持須佐能乎。
「好黑，好冷，什麼都看不清！」
他竭力睜大雙眼，可四下一片漆黑，仿佛被黑洞吞噬，只能隱隱察覺到一種浮浮沉沉的飄忽感。
一種濃咸到極致的味道撲面而來，簡直要割破他的鼻腔。
「咔嚓！」
幾乎不到一秒，他的須佐能乎再度裂開！
「什麼！」
這種清脆的聲音來自四面八方，時間似乎遲滯了，連開裂時的聲響也被碾壓得悠遠綿長，這說明須佐能乎依然面臨著全方位無死角的強悍攻擊！
神羽驚出一身冷汗，實在難以想像，他正在經受什麼樣的攻擊！
「冷靜，冷靜……我還有時間……」
神羽拼命運轉「天之常立」回溯著狀態，一邊平復心境。
「最後的那一刻，扉間瞬移過來拍了我一掌，緊接著就是一種陌生的暈眩感，沒錯，這種感覺，不會有錯！我應該是被他用飛雷神轉移走了！」
「無盡的黑暗、無死角的碾壓、方圓百里連個靈魂都沒有、還有這淡淡的腥味、這冰冷刺骨的溫度……除了無盡深海，我猜不出還有別的地方了……」
「他居然……想要用深海的壓力幹掉我！」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想發動瞳術瞬移回去。
「！！！」
他拼命地遏止住了這個想法。
扉間這傢伙既然知道他的時空間瞳術，也自然能料到他有辦法瞬移回去，這個時候，一定在原位蹲他。
但凡他一露頭，不管出現在哪個位置，他相信下一瞬落到自己身上的絕不是雨滴，而是扉間的苦無！
「天之常立」並不是真的無敵，就算選中須佐能乎與自己一同瞬移回去，也不能保證扉間會不會一時間出現在須佐內部，那個老狐狸，必然在原地重新布置好了飛雷神術式！
在接下來1秒鐘的冷卻時間內，足夠他殺死自己幾次了！
可要是不走，他遲早要被這深海的壓力擠成肉餅！
一念至此，神羽連呼吸都紊亂了幾分，不禁為扉間的智謀以及一系列手段感到後怕。
「斑大人，要壞啊……」
柱間被世人稱為「忍者之神」，如果非要給扉間也封神，那神羽願稱他為「陰謀之神」！
「呵~呵~」
神羽抱著膀子，刺骨的寒意沿著四肢百骸入侵進來。
他現在就像一隻容器里的小白鼠，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拼命維持容器的強度，可這樣無疑是飲鴆止渴，他只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等待死亡。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切實體會到了深深的無助感。
「MD，玩砸了啊……」
實際上，在他釋放外九尾之後，是有那麼一小段時間可以揚長而去的。
就算身後跟著追兵，就算有著千手扉間的追捕，他依然可以從容離場。
之所以乖乖鑽進扉間設下的陷阱，之所以和扉間糾纏那麼長時間，都只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腦海中莫名划過斑的話語。
「只是靠著情報差來戰鬥，這樣是無法成強者的……」
「你這種打法，要是做不到初見殺，等下次戰鬥時，絕對會吃大虧……」
海水冰冷，他哆嗦著嘴唇，儘管渾身都要失去知覺，但無窮無盡的黑暗更能壓垮一個人的意志。
「不！」
神羽緩緩握拳，沒有一絲光線的深海中，他的目光忽然堅定，萬花筒幽幽旋轉。
「我還能……適應深海！」
……
四赤陽陣內部，沖天的爆炸仍在繼續。
「可惡！」
黑色須佐內部，神羽咬著牙，一雙萬花筒旋轉如風車，不斷有鮮血從眼眶冒出，又轉瞬消失，一秒又一秒地重複著這個過程。
他企圖將須佐能乎提升至三階，那個連續集中的定點爆破可不是說說而已，他的須佐能乎如果不是在拼命維持，只需三秒就會被攻破。
只要源源不斷地提供查克拉，須佐能乎就不會崩潰！
「嗡」的一聲，龐大的半身須佐湧出一陣黑氣，像披風一樣包裹全身，形成一層模糊的甲冑雛形，但又在鎧甲即將成型之際忽然崩潰，二階須佐能乎又恢復原狀。
這滯澀難耐的感覺，簡直就跟沒打出噴嚏一樣揪心。
「四赤陽陣果然名不虛傳，把我壓制到這個程度，開不出鴉天狗須佐能乎，也無法使用神器！」
神羽雙掌合十，以此調整內息，試圖讓遲滯的經脈重新運轉起來。
「不行，試了這麼多次，根本做不到！」
「連續爆破會持續很久，這樣的話，回溯的時間軸就無法刷新，我只剩下2分鐘了！」
「一旦超過這個時間，我就會……死！」
「即便用『魔虛羅』適應了爆炸，我也無法在查克拉枯竭前應對五遁大連彈，可惡的扉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神羽環視四周，透過須佐能乎的內壁，注視著外面耀眼的火光，以及一張張在爆炸中重複崩壞的殭屍臉。
「轉變策略，先把這群殭屍解決！」
「任何忍術都有缺點，先前這幫傢伙離我太遠，現在反倒自行集中在我身邊……」
神羽決定好了應對方案，要對付這群穢土轉生傢伙，他雖然不會封印術，但還掌握著另一個殺招。
「不滅的東西，就要用不滅的東西去對抗！」
「放鬆，放鬆，術的運行原理都一樣，只需要調換查克拉的屬性，就能做到！」
他調整呼吸，雙手開始緩慢又精準地結印，滯重的查克拉開始按照特定的路線，遲緩地流動起來。
子——丑——戌——
午！
神羽雙手交叉，兩根食指搭起拱橋，這個忍術最後以「午」印結尾，豎於胸前。
「炎遁·豪火滅卻！」
他猛吸一口氣，而後張口一吐！
漆黑的火焰仿佛山洪崩裂，暴涌而出，神羽轉動身體，讓這股黑焰向四面八方席捲，將須佐能乎外的所有穢土者籠罩了進去！
頃刻間，四周化為一片黑色的火海，連爆炸都變成了天照之火的燃料！
「呼！」
在極致的高溫下，穢土者紛紛化作飛灰，即使再度凝聚出身體，也會轉眼被火焰吞噬，這股火焰，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做到了永燃！
當爆炸不再繼續，神羽也長出了一口氣，他眼神漸冷，黑氣一卷，八坂之勾玉再現。
「嗖嗖嗖！」
接連數十枚勾玉散射而去，將遠處釋放五遁大連彈的忍者轟成渣，勾玉上繚繞著天照黑炎，與漆黑的勾玉不分彼此，很快，那些外圍的忍者也化作了黑焰的養料。
神羽目光一凝，他注意到當天照蔓延到界壁時，居然不再擴張，反而被「彈」了回去。
「結界術、封印術，果然不一般，連炎遁都能壓制……」
一秒鐘的時間已過，神羽準備再次發動「天之常立」，刷新自己那5分鐘的「無敵時間」。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再次按到須佐能乎的外壁。
千手扉間！
「加納，宇智波神羽。」扉間的臉色十分蒼白，深陷的眼窩，更凸顯眼神狠厲。
短短的一瞬間，神羽看清了他的臉，那是一張猙獰瘦削的臉，兩道黑色豎紋從眉心的空白菱形印記向下延伸，遍及全身，如同絲帶般纏繞在雙手雙腳。
「原來……」沒等他驚訝，巨大的半身巨人倏而不見，包括內部的神羽，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黑焰在周圍熊熊燃燒。
得手之後，扉間並沒有立刻跳出結界，他甩出數百枚飛雷神苦無射向四面八方，袖口滑出一把苦無，嚴陣以待。
……
距離此地幾十萬里，一處不知名的海域。
「咔嚓！」
「咔嚓咔嚓……」
神羽第一時間聽到了某種清脆的碎裂聲。
這是……須佐能乎裂開的聲音！
這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高亢悠揚，將他暈眩中的腦子立刻震醒！
這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多年戰鬥養成的本能救了他一命。
恢復清醒的瞬間，他就下意識渾身一縮，爆發出巨量的查克拉維持須佐能乎。
「好黑，好冷，什麼都看不清！」
他竭力睜大雙眼，可四下一片漆黑，仿佛被黑洞吞噬，只能隱隱察覺到一種浮浮沉沉的飄忽感。
一種濃咸到極致的味道撲面而來，簡直要割破他的鼻腔。
「咔嚓！」
幾乎不到一秒，他的須佐能乎再度裂開！
「什麼！」
這種清脆的聲音來自四面八方，時間似乎遲滯了，連開裂時的聲響也被碾壓得悠遠綿長，這說明須佐能乎依然面臨著全方位無死角的強悍攻擊！
神羽驚出一身冷汗，實在難以想像，他正在經受什麼樣的攻擊！
「冷靜，冷靜……我還有時間……」
神羽拼命運轉「天之常立」回溯著狀態，一邊平復心境。
「最後的那一刻，扉間瞬移過來拍了我一掌，緊接著就是一種陌生的暈眩感，沒錯，這種感覺，不會有錯！我應該是被他用飛雷神轉移走了！」
「無盡的黑暗、無死角的碾壓、方圓百里連個靈魂都沒有、還有這淡淡的腥味、這冰冷刺骨的溫度……除了無盡深海，我猜不出還有別的地方了……」
「他居然……想要用深海的壓力幹掉我！」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想發動瞳術瞬移回去。
「！！！」
他拼命地遏止住了這個想法。
扉間這傢伙既然知道他的時空間瞳術，也自然能料到他有辦法瞬移回去，這個時候，一定在原位蹲他。
但凡他一露頭，不管出現在哪個位置，他相信下一瞬落到自己身上的絕不是雨滴，而是扉間的苦無！
「天之常立」並不是真的無敵，就算選中須佐能乎與自己一同瞬移回去，也不能保證扉間會不會一時間出現在須佐內部，那個老狐狸，必然在原地重新布置好了飛雷神術式！
在接下來1秒鐘的冷卻時間內，足夠他殺死自己幾次了！
可要是不走，他遲早要被這深海的壓力擠成肉餅！
一念至此，神羽連呼吸都紊亂了幾分，不禁為扉間的智謀以及一系列手段感到後怕。
「斑大人，要壞啊……」
柱間被世人稱為「忍者之神」，如果非要給扉間也封神，那神羽願稱他為「陰謀之神」！
「呵~呵~」
神羽抱著膀子，刺骨的寒意沿著四肢百骸入侵進來。
他現在就像一隻容器里的小白鼠，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拼命維持容器的強度，可這樣無疑是飲鴆止渴，他只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等待死亡。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切實體會到了深深的無助感。
「MD，玩砸了啊……」
實際上，在他釋放外九尾之後，是有那麼一小段時間可以揚長而去的。
就算身後跟著追兵，就算有著千手扉間的追捕，他依然可以從容離場。
之所以乖乖鑽進扉間設下的陷阱，之所以和扉間糾纏那麼長時間，都只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腦海中莫名划過斑的話語。
「只是靠著情報差來戰鬥，這樣是無法成強者的……」
「你這種打法，要是做不到初見殺，等下次戰鬥時，絕對會吃大虧……」
海水冰冷，他哆嗦著嘴唇，儘管渾身都要失去知覺，但無窮無盡的黑暗更能壓垮一個人的意志。
「不！」
神羽緩緩握拳，沒有一絲光線的深海中，他的目光忽然堅定，萬花筒幽幽旋轉。
「我還能……適應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