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假象和現實
在所有人都對黑白世界習以為常，壓根不知道『雨』和『怪獸』的時候，優馬發現了事情的異常。
雖然他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但就是感覺這個世界和以前不一樣了。
「有人刪除了『怪獸』這個詞語。」
在優馬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辦公室中沒有一個人看他。
伴所長還在展望自己的未來：「開一家咖啡館，到時候凜你來給我當收銀員，石堂就專門研究咖啡，你肯定會喜歡這個工作的。」
「優馬可以負責宣傳工作……」
「你們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優馬眉頭皺在了一塊，眼裡帶著深深的不解。
發現夥伴們不願意和自己討論『怪獸』有關的話題，優馬嘗試上網進行檢索，證明自己模糊的記憶沒錯。
但關鍵詞輸入了好幾次，一次比一次奇怪。
第一次，他在檢索中打出了『怪獸』，顯示沒有該詞條相關內容。
第二次，他甚至在計算機上連『怪獸』都拼寫不出來了。
「為什麼會沒有呢。」優馬撓頭。
就在他嘗試尋找答案的時候，傑頓出現在他面前：「世界被改變了。」
優馬回頭，看到了熟悉的傑頓先生。
此時的傑頓雙手在胸前交叉，明明是在闡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但表現得一點都不嚴肅：「好像一切被普羅大眾討厭的事情，都不存在了。」
優馬好奇的詢問：「那傑頓先生你有沒有查到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還在查。」蘇陽回應。
「按理來說，我要調查的東西，只需要動一下念頭，相關答案就會出現在我面前。」
「但這一次不一樣。」
優馬：「連傑頓先生都被難住了麼……」
蘇陽面部的黃色水晶變成了一張臉，撇嘴道：「開什麼玩笑，這種小把戲能難到我？」
「我只是享受這種調查真相的樂趣而已。」
優馬好奇的問了又一個問題：「咱們倆是唯二沒被影響的麼？」
「不，我是唯一。」蘇陽搖了兩下手指頭。
「你只能算是一個現在為止還能保持清醒，能察覺到世界改變的人。」
「估計是因為體內盧提昂的存在，也可能是因為你本身精神力不弱。」
「但隨著時間推移，你會被改變後的世界同化。」
優馬：「那傑頓先生為什麼能……」
蘇陽自信微笑：「當然因為我是神。」
剛聊了沒幾句，蘇陽直接帶著優馬瞬移離開怪調所辦公室。
「不可以，現在是上班時間。」緩過神來的優馬發現自己來到室外，緊張的說。
蘇陽反問：「怪獸都沒有了，你們怪調所要進行什麼工作呢？」
「不如跟我一起進行調查。」
空地上，優馬點頭而後疑惑的打量四周：「那這裡是……」
蘇陽：「我剛剛察覺到『異常』的地方。」
「現在『異常』消失了，但應該會在這留下些什麼。」
說完，蘇陽抬手摸向周圍冰冷的圍牆，手按在牆上，似乎遵循著什麼東西的引導，緩慢往前走。
沒一會，就蹭了一手的牆灰。
經過兩個拐角後，蘇陽帶著優馬來到了一處空曠無人的馬路。
道路上的實線、虛線清晰明確，沿著虛線往前看，蘇陽看見了一個戴著禮帽和石質面具的奇怪男人。
男人站在斑馬線中間，一動不動，像是專門在等人。
蘇陽發現神秘男人後，目光落在對方的面具上，面部水晶閃了兩下，仔細研究。
那面具上有著古老的、不明含義的劃痕，鼻子和嘴巴的刻畫相當清晰，只是眼睛處塞了兩個小貝殼。
端詳了好一會，蘇陽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看起來是很古老的東西啊。」
「你就是改變世界的兇手嗎？」旁邊，優馬大聲問道。
「是。」對面的奇怪男人很大方的就承認了。
「為什麼要做這些？」優馬繼續問道。
男人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緩慢在斑馬線上踱步，同時伸手指著自己的腳下：「這裡原本是一條河。」
「人類的道路建立在地下河之上，河的存在也就被遺忘了，遺忘就等於消失。」
「而我想建造一處樂園，一個沒有任何煩惱的地方。」
「所以我就像人類隱藏這條地下河一樣，將所有被人厭煩的東西隱藏。」
「正如那位怪獸先生所做的，它想讓人類在它身上看到什麼，人類就只能在他身上看到什麼。」
「這是欺詐，是假象，但對人類來說，這是現實。」
「等會……」優馬捂著自己的腦袋，感覺有點被繞暈了。
「也就是說，你讓人類忘記了怪獸，怪獸就真的不存在了？」
「是，現在唯一的不完美點就是你們倆……等你們倆也能忘記這件事，所有的煩惱才會真正的從人類社會中消失。」
「好離譜的能力……」優馬喃喃說著。
他想讓傑頓先生給自己解釋些什麼，但回頭才發現，傑頓先生消失了。
對面，斑馬線上，傑頓出現在禮帽面具男旁邊，伸手摘下了面具男臉上的面具：「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讓我看看你面具下藏著的是怎樣一張邪惡的臉。」
「唰！」
隨著面具被蘇陽整個取了下來，面具人的相貌，暴露在兩人面前。
他沒有鼻子、眼睛和嘴，整個面部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空洞，空洞中間，是一個漂浮的綠色蘋果。
再加上神秘男人西裝加禮帽的搭配，瞬間讓蘇陽聯想到了一幅世界名畫——《人類之子》
男人沒有嘴巴的臉中發出聲音，從傑頓手上接過自己的石質面具，緩慢說道：「為了創造一處真正的樂園，我捨棄了我擁有的一切，包括名稱和相貌，以及所有人對我的記憶。」
「今天見你們，是希望你們能幫我達成目標，沒有痛苦的樂園，你們不想生活在其中麼？」
蘇陽感覺今天經歷的一切和『無限月讀』有點像。
不同點就是，月讀是幻象，而石面具男人擁有的能力，真的能讓他憑意志改變世界。
腦袋大概轉了一下後，蘇陽回答：「有些東西不是遺忘了就不存在了。」
「你的樂園，兜不住我的煩惱。」
雖然他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但就是感覺這個世界和以前不一樣了。
「有人刪除了『怪獸』這個詞語。」
在優馬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辦公室中沒有一個人看他。
伴所長還在展望自己的未來：「開一家咖啡館，到時候凜你來給我當收銀員，石堂就專門研究咖啡，你肯定會喜歡這個工作的。」
「優馬可以負責宣傳工作……」
「你們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優馬眉頭皺在了一塊，眼裡帶著深深的不解。
發現夥伴們不願意和自己討論『怪獸』有關的話題，優馬嘗試上網進行檢索，證明自己模糊的記憶沒錯。
但關鍵詞輸入了好幾次，一次比一次奇怪。
第一次，他在檢索中打出了『怪獸』，顯示沒有該詞條相關內容。
第二次，他甚至在計算機上連『怪獸』都拼寫不出來了。
「為什麼會沒有呢。」優馬撓頭。
就在他嘗試尋找答案的時候，傑頓出現在他面前：「世界被改變了。」
優馬回頭，看到了熟悉的傑頓先生。
此時的傑頓雙手在胸前交叉，明明是在闡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但表現得一點都不嚴肅：「好像一切被普羅大眾討厭的事情，都不存在了。」
優馬好奇的詢問：「那傑頓先生你有沒有查到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還在查。」蘇陽回應。
「按理來說，我要調查的東西，只需要動一下念頭，相關答案就會出現在我面前。」
「但這一次不一樣。」
優馬：「連傑頓先生都被難住了麼……」
蘇陽面部的黃色水晶變成了一張臉，撇嘴道：「開什麼玩笑，這種小把戲能難到我？」
「我只是享受這種調查真相的樂趣而已。」
優馬好奇的問了又一個問題：「咱們倆是唯二沒被影響的麼？」
「不，我是唯一。」蘇陽搖了兩下手指頭。
「你只能算是一個現在為止還能保持清醒，能察覺到世界改變的人。」
「估計是因為體內盧提昂的存在，也可能是因為你本身精神力不弱。」
「但隨著時間推移，你會被改變後的世界同化。」
優馬：「那傑頓先生為什麼能……」
蘇陽自信微笑：「當然因為我是神。」
剛聊了沒幾句，蘇陽直接帶著優馬瞬移離開怪調所辦公室。
「不可以，現在是上班時間。」緩過神來的優馬發現自己來到室外，緊張的說。
蘇陽反問：「怪獸都沒有了，你們怪調所要進行什麼工作呢？」
「不如跟我一起進行調查。」
空地上，優馬點頭而後疑惑的打量四周：「那這裡是……」
蘇陽：「我剛剛察覺到『異常』的地方。」
「現在『異常』消失了，但應該會在這留下些什麼。」
說完，蘇陽抬手摸向周圍冰冷的圍牆，手按在牆上，似乎遵循著什麼東西的引導，緩慢往前走。
沒一會，就蹭了一手的牆灰。
經過兩個拐角後，蘇陽帶著優馬來到了一處空曠無人的馬路。
道路上的實線、虛線清晰明確，沿著虛線往前看，蘇陽看見了一個戴著禮帽和石質面具的奇怪男人。
男人站在斑馬線中間，一動不動，像是專門在等人。
蘇陽發現神秘男人後，目光落在對方的面具上，面部水晶閃了兩下，仔細研究。
那面具上有著古老的、不明含義的劃痕，鼻子和嘴巴的刻畫相當清晰，只是眼睛處塞了兩個小貝殼。
端詳了好一會，蘇陽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看起來是很古老的東西啊。」
「你就是改變世界的兇手嗎？」旁邊，優馬大聲問道。
「是。」對面的奇怪男人很大方的就承認了。
「為什麼要做這些？」優馬繼續問道。
男人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緩慢在斑馬線上踱步，同時伸手指著自己的腳下：「這裡原本是一條河。」
「人類的道路建立在地下河之上，河的存在也就被遺忘了，遺忘就等於消失。」
「而我想建造一處樂園，一個沒有任何煩惱的地方。」
「所以我就像人類隱藏這條地下河一樣，將所有被人厭煩的東西隱藏。」
「正如那位怪獸先生所做的，它想讓人類在它身上看到什麼，人類就只能在他身上看到什麼。」
「這是欺詐，是假象，但對人類來說，這是現實。」
「等會……」優馬捂著自己的腦袋，感覺有點被繞暈了。
「也就是說，你讓人類忘記了怪獸，怪獸就真的不存在了？」
「是，現在唯一的不完美點就是你們倆……等你們倆也能忘記這件事，所有的煩惱才會真正的從人類社會中消失。」
「好離譜的能力……」優馬喃喃說著。
他想讓傑頓先生給自己解釋些什麼，但回頭才發現，傑頓先生消失了。
對面，斑馬線上，傑頓出現在禮帽面具男旁邊，伸手摘下了面具男臉上的面具：「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讓我看看你面具下藏著的是怎樣一張邪惡的臉。」
「唰！」
隨著面具被蘇陽整個取了下來，面具人的相貌，暴露在兩人面前。
他沒有鼻子、眼睛和嘴，整個面部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空洞，空洞中間，是一個漂浮的綠色蘋果。
再加上神秘男人西裝加禮帽的搭配，瞬間讓蘇陽聯想到了一幅世界名畫——《人類之子》
男人沒有嘴巴的臉中發出聲音，從傑頓手上接過自己的石質面具，緩慢說道：「為了創造一處真正的樂園，我捨棄了我擁有的一切，包括名稱和相貌，以及所有人對我的記憶。」
「今天見你們，是希望你們能幫我達成目標，沒有痛苦的樂園，你們不想生活在其中麼？」
蘇陽感覺今天經歷的一切和『無限月讀』有點像。
不同點就是，月讀是幻象，而石面具男人擁有的能力，真的能讓他憑意志改變世界。
腦袋大概轉了一下後，蘇陽回答：「有些東西不是遺忘了就不存在了。」
「你的樂園，兜不住我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