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8章 直播界的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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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師再回頭看自己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從八千掉到一千,只剩下幾個家長在刷「我們去看唐言了,讓孩子學學書法,養養性子」。

  「我教了三十年作文……」

  李老師望著黑板上歪歪扭扭的「鳳頭豬肚豹尾」,突然覺得那些字都在嘲笑他:

  「人家畫幾個畫,就比我講作文還受人待見?難道我這三十年,都教錯了?」

  各大直播間的流量還在瘋狂流失,像被一個無形的漩渦吸走,連平時最火的才藝主播、搞笑主播都沒能倖免。

  脫口秀主播剛講了個段子,台下沒笑聲。

  舞蹈主播跳著最新的舞步,彈幕里沒人夸。

  就連賣貨主播喊得聲嘶力竭,下單的人都寥寥無幾。

  主播們紛紛停下手裡的活,點開唐言的直播間,看著那個穿著素布衫的青年,坐在高鐵的商務座上,時而看看窗外掠過的風景,時而回答粉絲的問題,手裡捏著支毛筆,講的是「怎麼運腕」「怎麼調色」。

  沒有華麗的特效,沒有誇張的表演,卻像塊磁石,牢牢吸住了五百多萬人的目光。

  「這就是降維打擊啊……」

  有主播在行業群里感慨,字裡行間透著股無力感:

  「人家站在藝術的山頂上,隨便揮揮手,就比我們在山腳下喊破喉嚨管用。」

  群里瞬間炸了鍋,消息像雪片似的飄:

  「可不是嘛!我這翻跟頭劈叉的才藝,在人家的書法面前,就是小打小鬧,上不了台面。」

  「五百萬人啊……我這輩子能有十萬在線就燒高香了,這差距,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

  「別比了,人家是真有東西,肚子裡有貨,我們頂多算博眼球,靠點小聰明。」

  「去看看吧,反正也沒人看我們了,學學人家怎麼做人氣,怎麼跟粉絲聊天,那股子親切勁兒,學都學不來。」

  「說真的,上次他斗畫贏了番邦,我就覺得這人不一般,現在看來,是真的牛,不靠炒作,全憑本事。」

  夕陽透過高鐵的窗戶,在唐言的臉上投下淡淡的光,睫毛的影子落在眼下,像畫了道淺墨。

  他正對著鏡頭,手裡拿著盧象清遞來的兼毫筆,指尖捏著筆桿,說:

  「握筆要虛掌實指,像手裡攥著個雞蛋,既不能捏碎,也不能讓它掉了,腕子要懸起來,這樣畫出來的山川景色才有勁……」

  彈幕里滿是「跟著學」「唐神太厲害了」「我家孩子跟著練,握筆姿勢都標準了」。

  而在無數個沉寂的直播間裡,主播們望著屏幕上那個觸目驚心的「500萬+」,突然明白了——有些光芒,不是靠妝容、美食、遊戲能比的。

  那是骨子裡的才華與底氣,是歲月沉澱的從容!

  .........

  更繁忙的是直播平台的技術總部。

  全體人員正在緊急行動。

  伺服器機房的嗡鳴聲比往常急促了三倍。

  數據監控大屏上,代表「唐言」直播間的數據流像條奔涌的黃金巨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580萬、590萬、600萬……數字每跳一下,工程師們的心跳就跟著漏一拍。

  「不行!個人直播間運存負載快到極限了!」

  技術總監老周猛地一拍操作台,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立刻啟動最高級應急預案——給唐言直播間單獨擴容!」

  機房裡瞬間炸開鍋,鍵盤敲擊聲密集得像雨點。

  「正在調配雲伺服器資源!」

  「專屬帶寬通道已打開!」

  「防火牆升級完畢,扛得住百萬級並發!」

  運營總監踩著高跟鞋衝進監控室,手裡的報表都在顫:

  「必須確保萬無一失!剛才接到總裁的指令,哪怕讓其他直播間限流,也要保住唐言這邊的穩定!」

  她指著屏幕上那根陡峭的流量曲線:

  「這不是普通直播,上次斗畫直播已經讓平台伺服器宕機過一次,這次要是再卡,甚至斷聯,那就是砸招牌的重大事故!」

  技術人員手指翻飛,屏幕上的架構圖飛速重組,一個全新的專屬伺服器集群圖標亮起綠燈。


  「搞定了!」

  一個戴眼鏡的工程師長舒一口氣:

  「單獨劃分了三個核心機房資源,理論上能扛住千萬級在線!」

  老周盯著實時監控,看著數據流平穩地湧入新架構,緊繃的肩膀才鬆了松:

  「別鬆懈。這才到洛城,後面見蕭耘鴻、談書法、甚至可能現場創作……流量恐怕只會更瘋。」

  他指了指屏幕上唐言的身影,青年正對著鏡頭笑談「國畫裡的藏鋒」,彈幕已經刷成了星河:

  「這人啊,就是個流量黑洞,不把伺服器架得比城牆還結實,遲早要出亂子。」

  機房的嗡鳴聲漸漸平穩,監控大屏上,「唐言」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還在穩步攀升,720萬的數字穩穩地掛在頂端,像顆定海神針。

  所有人都明白,這場看似隨意的日常直播,早已被按下了「超級流量」的開關。

  而他們能做的,就是讓這股洪流平穩奔涌,容不得半分差池。

  ...............

  ...............

  中原蒼茫大地上。

  開往洛城方向的高鐵像被勁風捲動的銀箭,正貼著一望無際的平原極速狂奔。

  車窗外。

  成片的玉米田被扯成模糊的綠綢。

  遠處的村莊像潑在黃土地上的墨團,剛看清青磚黛瓦的輪廓,轉瞬間就縮成了指尖大的剪影。

  車輪碾過鐵軌的「哐當」聲急促如鼓點,儀錶盤上的數字死死咬著三百五十公里,窗玻璃微微發顫,杯里的碧螺春卻只漾開細碎的漣漪,穩得像凝固的翡翠。

  唐言舉著手機,鏡頭追著窗外掠過的黃河故道,渾濁的河水在陽光下泛著金鱗,河床上的鵝卵石被沖刷得發亮。

  「這一段河床改道過三次,」

  他對著鏡頭笑,指尖在屏幕上輕點:

  「你們看岸邊的老柳樹,根須都朝著水流的方向擰,跟畫畫時的筆鋒似的,看似軟毫,內里卻藏著股不肯服軟的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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