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8章 林薇也徹底完了！
「好！」
後排突然有人低喊了一聲，隨即意識到不妥，趕緊捂住嘴，卻忍不住偷笑。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聲音壓得極低卻足夠周圍人聽見：
「早該查他了！去年那屆青年畫展，他把金獎給了自己的侄子，真正有才華的小李連入圍都沒撈著！」
「可不是嘛，」
另一個戴眼鏡的女畫家接話，手裡還攥著支畫筆，
「他還逼著我們買他那破畫廊的畫，說是『支持協會建設』，實則就是強買強賣！我上個月剛被他坑了十萬塊！」
兩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上前，拿出手銬「咔噠」一聲銬住魏長庚的手腕，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他猛地抬頭，想瞪那些議論的人，卻對上一雙雙嘲諷的眼睛。
「魏會長，沒想到吧？」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畫家慢悠悠地說：
「你當年把我從評審團里踢出去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魏長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被架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坐了三年的會長寶座，上面仿佛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可現在，那已經不屬於他了。
一切都是因為他貪圖了一隻筆，他如果想到會這樣，打死他，也不敢去起貪婪之心啊。
走廊里傳來更多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他耳朵：
「活該！他挪用協會公款給小三買別墅，早就該抓了！」
「聽說他還倒賣珍品畫作，這次肯定得重判！」
文藝總會的人繼續道：
「林薇，利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違規操作拍賣項目，情節嚴重，免去秘書長職務，其名下所有與協會相關的產業，全部凍結。」
通知讀到這裡，會議室里炸開了鍋。
「林薇？就那個靠陪魏長庚睡覺上位的？」
一個穿旗袍的女會員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她去年把我籌備了半年的慈善拍賣攪黃了，就因為我沒給她塞紅包！」
「還有更噁心的，」
旁邊的男畫家接話，眼神里滿是鄙夷，
「她為了搶一個海外策展的名額，故意把競爭對手的作品潑了墨，還嫁禍給清潔工！」
林薇站在那裡，臉色慘白如紙，像尊沒有靈魂的雕塑。
她想捂耳朵，卻發現手根本抬不起來。
那些曾經對她阿諛奉承的人，此刻都用看笑話的眼神盯著她，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真是報應，」
有人小聲說：「她仗著魏長庚撐腰，在協會裡作威作福，把我們這些協會老人當傭人使喚，現在栽了吧？」
林薇被人架著往外走時，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狼狽地摔在台階上，手裡的名牌包掉在地上，口紅、粉餅撒了一地，像她支離破碎的人生。
一個年輕的女幹事路過，故意「哎呀」一聲：
「林秘書長，您這包可是限量款啊，摔了多可惜？不過也是，以後您怕是也用不上了。」
「尤吉剛，協助魏長庚實施違規操作，多次收受回扣，免去副會長職務，列入行業黑名單，終身不得從事美術相關工作。」
尤胖子「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肥肉堆成一團，像灘被踩爛的爛泥，壓得地板發出沉悶的呻吟。
他張著嘴正要嚎啕大哭，喉間的嗚咽卻被旁邊的議論聲生生堵在嗓子眼，像吞了團滾燙的棉絮。
「尤胖子也有今天？」
「活該！當年他搶我展位時多橫！」
「惡有惡報！」
那些嘲諷像針一樣扎進肉里，他摸著自己松垮垮的肚皮，腦子裡嗡嗡作響。
從畫材店老闆到協會副會長，他鑽了十年營，陪了無數笑臉，喝壞了肝，掏空了家底，才換得這幾年的榮華富貴——每周的鮑魚宴，手腕上的金勞力士，兒子在國外的豪車豪宅.........
可現在，一切都沒了。
行業黑名單像道死刑判決，這輩子都別想再沾美術的邊。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肥肉晃得像水波，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
「完了……全完了……」
幾十年的鑽營，終究是黃粱一夢。
「尤胖子也會有今天？」
一個矮個子畫家拍著手笑：
「他當年為了搶趙老師的展覽場地，半夜帶著人把人家的畫都潑了墨，趙老師氣得當場中風，現在還癱在醫院裡！」
「還有上次，他把協會採購畫材的錢全貪了，給我們發的都是劣質顏料，畫出來的畫不到半年就褪色！」
另一個人補充道，語氣里滿是憤怒：
「我那幅《秋山圖》可是要送展的，就因為用了他買的顏料，直接報廢了！」
尤胖子哭得更凶了，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卻沒人同情他。
一個個協會老人甚至往他旁邊吐了口唾沫：「活該！你這種蛀蟲，早就該被清理出去了！」
「完了……」
林薇站在協會門口，突然喃喃自語，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輩子都完了……」
身後傳來更多議論聲，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以為攀上魏長庚就能一步登天，現在魏長庚自身難保，她能有好下場？」
「聽說她為了往上爬，連親弟弟的拆遷款都騙，這種人，就該一無所有！」
林薇踉蹌著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像在為她敲響喪鐘。
她想起自己剛進協會時，穿著白襯衫，扎著馬尾，夢想著成為一名策展人，可後來，她為了捷徑，一步步偏離了軌道，最終掉進了自己挖的坑裡。
而那些曾經被她踩在腳下的人，此刻正站在高處，看著她墜入深淵，眼裡沒有一絲憐憫。
..........
..........
京城一間裝修簡單的辦公室里。
祁少指間的香菸燃著幽紅的火點。
菸灰積了長長一截，卻被他猛地彈在水晶菸灰缸里，發出「滋」的輕響。
手機屏幕亮著，是下屬剛發來的現場小視頻——魏長庚被帶走，林薇摔在台階上滿臉狼狽，尤胖子癱在會議室的地板上哭得像頭豬。
他盯著照片，指節捏得發白，骨節處泛出青白色。
後排突然有人低喊了一聲，隨即意識到不妥，趕緊捂住嘴，卻忍不住偷笑。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聲音壓得極低卻足夠周圍人聽見：
「早該查他了！去年那屆青年畫展，他把金獎給了自己的侄子，真正有才華的小李連入圍都沒撈著！」
「可不是嘛，」
另一個戴眼鏡的女畫家接話，手裡還攥著支畫筆，
「他還逼著我們買他那破畫廊的畫，說是『支持協會建設』，實則就是強買強賣！我上個月剛被他坑了十萬塊！」
兩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上前，拿出手銬「咔噠」一聲銬住魏長庚的手腕，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他猛地抬頭，想瞪那些議論的人，卻對上一雙雙嘲諷的眼睛。
「魏會長，沒想到吧？」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畫家慢悠悠地說：
「你當年把我從評審團里踢出去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魏長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被架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坐了三年的會長寶座，上面仿佛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可現在，那已經不屬於他了。
一切都是因為他貪圖了一隻筆，他如果想到會這樣，打死他，也不敢去起貪婪之心啊。
走廊里傳來更多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他耳朵：
「活該！他挪用協會公款給小三買別墅，早就該抓了！」
「聽說他還倒賣珍品畫作，這次肯定得重判！」
文藝總會的人繼續道：
「林薇，利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違規操作拍賣項目，情節嚴重，免去秘書長職務，其名下所有與協會相關的產業，全部凍結。」
通知讀到這裡，會議室里炸開了鍋。
「林薇？就那個靠陪魏長庚睡覺上位的？」
一個穿旗袍的女會員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她去年把我籌備了半年的慈善拍賣攪黃了，就因為我沒給她塞紅包！」
「還有更噁心的，」
旁邊的男畫家接話，眼神里滿是鄙夷，
「她為了搶一個海外策展的名額，故意把競爭對手的作品潑了墨，還嫁禍給清潔工！」
林薇站在那裡，臉色慘白如紙，像尊沒有靈魂的雕塑。
她想捂耳朵，卻發現手根本抬不起來。
那些曾經對她阿諛奉承的人，此刻都用看笑話的眼神盯著她，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真是報應，」
有人小聲說：「她仗著魏長庚撐腰，在協會裡作威作福，把我們這些協會老人當傭人使喚，現在栽了吧？」
林薇被人架著往外走時，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狼狽地摔在台階上，手裡的名牌包掉在地上，口紅、粉餅撒了一地，像她支離破碎的人生。
一個年輕的女幹事路過，故意「哎呀」一聲：
「林秘書長，您這包可是限量款啊，摔了多可惜？不過也是，以後您怕是也用不上了。」
「尤吉剛，協助魏長庚實施違規操作，多次收受回扣，免去副會長職務，列入行業黑名單，終身不得從事美術相關工作。」
尤胖子「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肥肉堆成一團，像灘被踩爛的爛泥，壓得地板發出沉悶的呻吟。
他張著嘴正要嚎啕大哭，喉間的嗚咽卻被旁邊的議論聲生生堵在嗓子眼，像吞了團滾燙的棉絮。
「尤胖子也有今天？」
「活該！當年他搶我展位時多橫！」
「惡有惡報！」
那些嘲諷像針一樣扎進肉里，他摸著自己松垮垮的肚皮，腦子裡嗡嗡作響。
從畫材店老闆到協會副會長，他鑽了十年營，陪了無數笑臉，喝壞了肝，掏空了家底，才換得這幾年的榮華富貴——每周的鮑魚宴，手腕上的金勞力士，兒子在國外的豪車豪宅.........
可現在，一切都沒了。
行業黑名單像道死刑判決，這輩子都別想再沾美術的邊。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肥肉晃得像水波，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
「完了……全完了……」
幾十年的鑽營，終究是黃粱一夢。
「尤胖子也會有今天？」
一個矮個子畫家拍著手笑：
「他當年為了搶趙老師的展覽場地，半夜帶著人把人家的畫都潑了墨，趙老師氣得當場中風，現在還癱在醫院裡！」
「還有上次，他把協會採購畫材的錢全貪了，給我們發的都是劣質顏料，畫出來的畫不到半年就褪色！」
另一個人補充道，語氣里滿是憤怒：
「我那幅《秋山圖》可是要送展的，就因為用了他買的顏料，直接報廢了！」
尤胖子哭得更凶了，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卻沒人同情他。
一個個協會老人甚至往他旁邊吐了口唾沫：「活該！你這種蛀蟲，早就該被清理出去了！」
「完了……」
林薇站在協會門口，突然喃喃自語，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輩子都完了……」
身後傳來更多議論聲，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以為攀上魏長庚就能一步登天，現在魏長庚自身難保，她能有好下場？」
「聽說她為了往上爬，連親弟弟的拆遷款都騙，這種人，就該一無所有！」
林薇踉蹌著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像在為她敲響喪鐘。
她想起自己剛進協會時，穿著白襯衫，扎著馬尾，夢想著成為一名策展人，可後來，她為了捷徑，一步步偏離了軌道，最終掉進了自己挖的坑裡。
而那些曾經被她踩在腳下的人，此刻正站在高處，看著她墜入深淵，眼裡沒有一絲憐憫。
..........
..........
京城一間裝修簡單的辦公室里。
祁少指間的香菸燃著幽紅的火點。
菸灰積了長長一截，卻被他猛地彈在水晶菸灰缸里，發出「滋」的輕響。
手機屏幕亮著，是下屬剛發來的現場小視頻——魏長庚被帶走，林薇摔在台階上滿臉狼狽，尤胖子癱在會議室的地板上哭得像頭豬。
他盯著照片，指節捏得發白，骨節處泛出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