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3章 五大歌星化身迷弟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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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經紀人張姐走過去時,腳邊踢到個皺巴巴的演唱會門票——

  那是上周剛結束的巡演收官場票根,平時連合同邊角都要捋平整的人,此刻竟任由它蜷在地毯縫裡。

  「嚴老師,獎盃收好了,明天的媒體專訪提綱放您桌上了。」

  張姐把剛泡好的龍井擱在茶几上,瓷杯與玻璃台面碰撞的輕響,竟沒驚動盯著手機的人。

  她這才發現,嚴晨飛正對著屏幕傻笑,手指在上面飛快戳著,指腹把「唐言」兩個字磨得發亮,嘴裡還碎碎念「星軌轉得比唱片轉速還准」,那股子痴迷勁兒,比當年在金曲獎舞台上舉起獎盃時還甚。

  「您這到底是怎麼了?」

  張姐蹲下來撿票根,指尖觸到地毯上的絨毛,突然想起上周慶功宴,有記者追問「事業瓶頸期如何突破」,嚴晨飛只淡淡一句「有人拉了我一把」。

  當時以為是客套,現在看他眼裡的光,才懂那「一把」有多重。

  「剛才後台採訪,您對年度最佳男歌手的榮譽都沒這麼上心,這畫……」

  嚴晨飛猛地抬頭,手機差點脫手掉在地上。

  他慌忙把屏幕往張姐面前懟,指節因為用力泛著白:

  「你不懂!這不是普通的畫!唐言老師畫的《七星鎮魔圖》,能鎮住番邦來的畫師!畫裡的北斗七星會自己轉,比天文台的星圖還准!」

  他突然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往腿上一拍,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當年我唱歌破音,是他蹲在後台給我講『歌里得有氣,氣斷了,魂就散了』。現在看這畫,那股氣比誰的歌都足!這比拿十個最佳男歌手還提氣!」

  張姐看著屏幕上流轉的星軌,又看看嚴晨飛泛紅的耳根——

  這位在台上連鞠躬都精確到三十度的歌王,此刻竟像個攥著糖紙的孩子,眼底的熱燙得驚人。

  她突然想起助理說過,嚴晨飛的私人歌單里,永遠躺著唐言寫的歌,按創作時間排得整整齊齊,像本珍藏的日記。

  ........

  一間錄音棚的隔音門剛合上,許依冉摘下耳機就對著手機尖叫:

  「唐言老師太帥了!」

  聲音震得調音台的推子都跳了跳。

  化妝師手裡的唇刷停在她唇峰前,看著她撲在屏幕上的樣子,睫毛膏在眼下暈出小扇子似的陰影。

  平時連補妝都要對著三面鏡子挑角度的人,此刻鼻尖快貼到屏幕上,呼吸把玻璃呵出一片白霧。

  「冉冉姐!您當心蹭花口紅!」

  化妝師慌忙抽了張紙巾,指尖剛觸到她的下巴,就被她一把攥住手腕往手機前拽。

  冰涼的手機殼貼著掌心,畫裡的星軌在指尖下流轉,像把碎鑽撒進了水裡。

  「你看你看!」

  許依冉的指甲在屏幕上點出小坑,語氣里的雀躍像剛開瓶的氣泡水:

  「這星星會動啊!唐言老師畫的!

  他不光會畫,寫歌更神!

  我剛出道時唱《月光謠》,總找不到氣口,他就把鋼琴搬進錄音棚,一句一句陪著我唱。

  唱到凌晨四點,天都泛白了,他指著窗台上的月光說『你跟著它唱,它不停,你就不能停』。」

  她突然捂住嘴,眼淚啪嗒掉在屏幕上,暈開一片水痕。

  化妝師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突然想起去年許依冉在演唱會上翻唱老歌時,突然對著台下某個方向鞠躬,當時以為是致敬粉絲,現在才懂那彎腰裡藏著多少敬。

  「後來這首歌火了,所有人都說我唱得有靈氣,可只有我知道,那靈氣是他從月光里摘給我的。

  現在他把星星摘進畫裡,你說他是不是神仙?」

  化妝師捏著唇刷的手微微發顫,看著許依冉對著屏幕里的唐言側影傻笑,突然明白為什麼她總說「最好的舞台妝,是眼裡有光」。

  那光,原來是有人親手點的。

  陶佩文的保姆車剛駛進隧道,頂燈的暖光在他臉上投下圈光暈。

  助理正對著平板念明天的行程:

  「上午十點時尚盛典彩排,下午兩點雜誌拍攝,晚上……」

  話音突然卡住,因為后座的人正對著手機笑,平時總是抿著的嘴角咧到耳根,連帶著眼角的細紋都漾著光,指關節在膝蓋上敲出的節奏,比他新歌的鼓點還急。


  「佩文哥,您這是……」

  助理咽了口唾沫,把平板往腿上按了按。

  他想起上周拍攝封面,陶佩文對設計師選的領帶挑了三次刺,說「不夠挺括」,此刻卻任由手機在膝蓋上滑來滑去,連屏幕磕到金屬支架都沒在意。

  「是時尚盛典的定製西裝到了?」

  陶佩文突然把手機往他面前一遞,隧道的風從車窗縫鑽進來,吹得他額前的碎發晃了晃。

  「比西裝厲害多了。」

  他指尖點著屏幕上《萬里江山圖》的船帆,語氣里的激動壓都壓不住:

  「唐言老師畫的,你看這帆,真的在動!!」

  助理看著他眼裡的光,突然想起上個月整理舊物,翻出個褪色的筆記本,裡面夾著張唐言改的譜子,鉛筆字跡被淚水暈開又曬乾,邊角卷得像片枯葉。

  當時陶佩文說「這是寶貝」,現在才懂那「寶貝」里藏著多少支撐。

  演唱會場館的側台,馮奇威正對著鏡子扯皮衣拉鏈,金屬齒咬在一起的輕響里,手機在褲兜里震個不停。

  他掏出來掃了一眼,突然對著屏幕吼了句「這畫能鎮妖啊」,震得旁邊的音響發出刺耳的雜音。

  伴舞們嚇得差點順拐,看著平時連走位錯半步都要罰跑二十圈的主唱,此刻正對著手機齜牙笑,虎牙把下唇咬出紅印,活像只偷到糖的熊。

  「威哥這是中邪了?」

  最年輕的伴舞拽了拽隊長的袖子,眼神瞟向馮奇威不停敲擊屏幕的手指。

  上周彩排,有人把《華夏魂》的間奏跳錯半拍,馮奇威當場摔了耳返,說「這歌的骨頭不能碎」,此刻卻對著張畫激動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

  隊長沒說話,只是看著馮奇威突然抓起吉他,撥片刮出無敵的前奏,唱到副歌時,聲音突然哽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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