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老毛子的好東西
鍾正國攬著妻子靠在床頭。
「這小子農村出身是差了些，但是能力不俗，漢大學生會主席可不是隨便誰就能當的，盛橋你還記得吧？」
「是陳家老四？」
「就是他！祁同偉救的人就是他女兒，一個人赤手空拳從三個拿刀混混救下了人，而他只受了幾處輕傷！」
宋慧雅驚訝地不敢置信。
「這麼巧嗎？」
「呵呵！陳盛橋非常看好這小子，甚至都已經準備讓祁同偉進市委秘書處了，估計是想收為嫡系！」
「那這小子答應沒？那可是陳家啊！」
鍾正國緩緩搖頭。
「那小子拒絕的毫不猶豫，他選擇繼續讀研！這心氣可不一般呢！」
「哼，真是個傻小子！他恐怕是不知道陳家的背景吧！」
鍾正國輕拍了下妻子的臉龐無奈道。
「你就是對門第看得太重了，有時候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束縛啊！」
宋慧雅翻了個白眼追問。
「之後呢？陳家欠了這麼大一個人情不會沒有表示吧？」
「這小子不接受陳盛橋能有什麼辦法，不過更讓我覺得有意思的是這小子半個月內就賺了一百多萬！」
「一百多萬？他搶銀行啦？」
一個窮學生做什麼能賺一百萬？還半個月？
鍾正國也有些感慨笑道。
「國庫券異地交易有差價，他就是抓住這個機會滾雪球一般狠狠賺了一筆錢！」
「這，這不算違法嗎？」
宋慧雅皺起眉頭。
「算不上！只不過是利用了信息差，不過現在倡導的就是經濟流動，國庫券有差價就會慢慢引發交易和流通，這本就是國家的意圖，但他一個大學生能看到這一層還敢全力出手，膽氣魄力都不容小覷啊！」
「這，這麼說你也看好那小子了？」
宋慧雅挑眉看向鍾正國。
「呵呵，小艾自己喜歡就隨她去吧，大學還有四年能不能真正走到一起還不一定呢！倒是現在你強行阻止反而可能會讓她失去理智，總不能將她關在家裡不出去吧！」
鍾正國不置可否，並沒有真正回答。
宋慧雅試探道：「你也知道衛華對小艾的心思，真不阻止嗎？」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又是這樣！
宋慧雅有些賭氣地躺回自己被窩。
不一會兒又被強有力的臂膀拉進懷裡。
……
1989年2月3日。
祁同偉匆匆帶著十幾卡車的貨趕回茶卡市場
整個市場此時竟然變得異常熱鬧。
兩邊攤位幾乎占滿了，叫賣聲和還價聲不絕於耳。
王建軍阿蘇已經將卡車停在市場旁邊，信用社的工作人員也湊在一起有說有笑。
不遠處更有安德烈庫里斯以及不少老毛子也等在一起。
直到祁同偉出現，所有人頓時目光一亮。
挨個和安德烈、庫里斯、彼得洛夫等人打過招呼後，祁同偉拿出小本子開始按順序交貨。
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了新來到市場商販的圍觀。
那一捆一捆美元金盧布被收入帆布錢袋子，簡直羨煞眾人。
一車接一車的貨源源不斷運來交付。
甚至不需要驗貨，老毛子的叉車就快速將貨物搬到自家卡車上。
那火爆的場面再次讓所有人眼紅無比。
但也僅僅是羨慕和眼熱，這南方老闆連兇狠殘暴的草匪都端掉了，他們可不敢惹這樣的傢伙。
直到下午兩點多，才全部交付完這一次的訂單。
祁同偉將下次的訂單交付時間放在了二月二十三日之後，雖然很著急但老毛子還是選擇了接受。
如今安德烈、庫里斯等人大額訂單全部結清，但他們卻紛紛迫不及待想再下更多的訂單。
不過祁同偉卻拒絕了。
其他人小筆的訂單祁同偉接下，大筆的全部推掉。
算上收到的尾款和訂金總計已經超過了三百萬美元！
等祁同偉五十卡車貨物全都搬完後，不少得了貨物的老毛子商人才滿足離去。
但也有人一直在等著。
就在祁同偉想要抓緊時間離開趕晚上飛機的時候。
安德烈忽然趕上前攔住祁同偉、唐峰等人。
「祁老闆，能不能和你再談一筆生意？」
祁同偉忍著不耐煩停下來問道：「安德烈閣下，你請說。」
但安德烈卻看了看四周圍觀的人，意思不言而喻。
「建軍，你和阿蘇先給司機和裝卸工結工錢，都多給一倍，然後收拾好東西去鎮政府找羅科長，讓他準備兌付的現金。」
吩咐完之後，祁同偉才帶著唐峰和安德烈走到一旁。
庫里斯等老毛子眼神幽幽的盯著遠處說話的兩人，很是擔心安德烈憋著什麼壞主意。
這傢伙太可惡了，總想著吃獨食！
「安德烈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吧！」
「呵呵，祁老闆想不想做些更大的生意？」
祁同偉心中微動，但他面上有些不悅道：「安德烈先生有話直說，我真的挺趕時間！」
「好吧好吧！我手頭有一批重型卡車和摩托車正在出售，那邊就是樣車，卡車一萬美元，摩托車五百美元怎麼樣？」
祁同偉順著方向看去。
軍用重卡，還有這時候老毛子流行的JAWA 350摩托車。
但也僅僅只是一眼就收回目光搖頭。
「價格太貴，而且手續太麻煩了，況且我們國內卡車和摩托車也很多，真不一定好賣啊！」
安德烈嘴角抽了抽。
這還貴？
他看著祁同偉猶豫片刻道：「卡車九千美元，摩托車三百美元呢？」
「這……這卡車再便宜些吧！」
「八千五，不能再低了！」
祁同偉忽然笑著點頭。
「可以，你有多少？」
安德烈有些後悔鬆口太早了，但這些東西全是抵債收來的，也不算多可惜。
「卡車有四百六十輛，摩托車三萬八千輛！」
祁同偉看向唐峰以為自己聽錯了。
摩托車三萬八千輛那可是一千多萬美元啊！
這安德烈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安德烈閣下，我可沒這麼多錢……」
「別著急啊，我不要錢！你可以用等價值的貨物交換！像這次的貨物我就很滿意！」
原來是打著這主意啊。
祁同偉瞬間心中淡定許多。
看著安德烈，再看看遠處那外形厚重結實的卡車和停著的黃色摩托車故作猶豫。
「我回去再考慮一下吧！畢竟這涉及到很多東西，你也知道的，進出口現在管理很嚴的！」
「那也可以，當然，如果我們做成這筆生意，以後我可能還會有更好的貨物送給你，是真正的好東西！」
說到最後安德烈一臉神秘肯定。
祁同偉保持著淡然微笑，但心中已經隱隱激動起來。
現在的老毛子，除了重工和軍器還能有什麼好東西！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接觸到這樣的老毛子商販！
不過還得好好摸摸這傢伙的底子。
真有這實力再談生意也不遲！
「這小子農村出身是差了些，但是能力不俗，漢大學生會主席可不是隨便誰就能當的，盛橋你還記得吧？」
「是陳家老四？」
「就是他！祁同偉救的人就是他女兒，一個人赤手空拳從三個拿刀混混救下了人，而他只受了幾處輕傷！」
宋慧雅驚訝地不敢置信。
「這麼巧嗎？」
「呵呵！陳盛橋非常看好這小子，甚至都已經準備讓祁同偉進市委秘書處了，估計是想收為嫡系！」
「那這小子答應沒？那可是陳家啊！」
鍾正國緩緩搖頭。
「那小子拒絕的毫不猶豫，他選擇繼續讀研！這心氣可不一般呢！」
「哼，真是個傻小子！他恐怕是不知道陳家的背景吧！」
鍾正國輕拍了下妻子的臉龐無奈道。
「你就是對門第看得太重了，有時候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束縛啊！」
宋慧雅翻了個白眼追問。
「之後呢？陳家欠了這麼大一個人情不會沒有表示吧？」
「這小子不接受陳盛橋能有什麼辦法，不過更讓我覺得有意思的是這小子半個月內就賺了一百多萬！」
「一百多萬？他搶銀行啦？」
一個窮學生做什麼能賺一百萬？還半個月？
鍾正國也有些感慨笑道。
「國庫券異地交易有差價，他就是抓住這個機會滾雪球一般狠狠賺了一筆錢！」
「這，這不算違法嗎？」
宋慧雅皺起眉頭。
「算不上！只不過是利用了信息差，不過現在倡導的就是經濟流動，國庫券有差價就會慢慢引發交易和流通，這本就是國家的意圖，但他一個大學生能看到這一層還敢全力出手，膽氣魄力都不容小覷啊！」
「這，這麼說你也看好那小子了？」
宋慧雅挑眉看向鍾正國。
「呵呵，小艾自己喜歡就隨她去吧，大學還有四年能不能真正走到一起還不一定呢！倒是現在你強行阻止反而可能會讓她失去理智，總不能將她關在家裡不出去吧！」
鍾正國不置可否，並沒有真正回答。
宋慧雅試探道：「你也知道衛華對小艾的心思，真不阻止嗎？」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又是這樣！
宋慧雅有些賭氣地躺回自己被窩。
不一會兒又被強有力的臂膀拉進懷裡。
……
1989年2月3日。
祁同偉匆匆帶著十幾卡車的貨趕回茶卡市場
整個市場此時竟然變得異常熱鬧。
兩邊攤位幾乎占滿了，叫賣聲和還價聲不絕於耳。
王建軍阿蘇已經將卡車停在市場旁邊，信用社的工作人員也湊在一起有說有笑。
不遠處更有安德烈庫里斯以及不少老毛子也等在一起。
直到祁同偉出現，所有人頓時目光一亮。
挨個和安德烈、庫里斯、彼得洛夫等人打過招呼後，祁同偉拿出小本子開始按順序交貨。
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了新來到市場商販的圍觀。
那一捆一捆美元金盧布被收入帆布錢袋子，簡直羨煞眾人。
一車接一車的貨源源不斷運來交付。
甚至不需要驗貨，老毛子的叉車就快速將貨物搬到自家卡車上。
那火爆的場面再次讓所有人眼紅無比。
但也僅僅是羨慕和眼熱，這南方老闆連兇狠殘暴的草匪都端掉了，他們可不敢惹這樣的傢伙。
直到下午兩點多，才全部交付完這一次的訂單。
祁同偉將下次的訂單交付時間放在了二月二十三日之後，雖然很著急但老毛子還是選擇了接受。
如今安德烈、庫里斯等人大額訂單全部結清，但他們卻紛紛迫不及待想再下更多的訂單。
不過祁同偉卻拒絕了。
其他人小筆的訂單祁同偉接下，大筆的全部推掉。
算上收到的尾款和訂金總計已經超過了三百萬美元！
等祁同偉五十卡車貨物全都搬完後，不少得了貨物的老毛子商人才滿足離去。
但也有人一直在等著。
就在祁同偉想要抓緊時間離開趕晚上飛機的時候。
安德烈忽然趕上前攔住祁同偉、唐峰等人。
「祁老闆，能不能和你再談一筆生意？」
祁同偉忍著不耐煩停下來問道：「安德烈閣下，你請說。」
但安德烈卻看了看四周圍觀的人，意思不言而喻。
「建軍，你和阿蘇先給司機和裝卸工結工錢，都多給一倍，然後收拾好東西去鎮政府找羅科長，讓他準備兌付的現金。」
吩咐完之後，祁同偉才帶著唐峰和安德烈走到一旁。
庫里斯等老毛子眼神幽幽的盯著遠處說話的兩人，很是擔心安德烈憋著什麼壞主意。
這傢伙太可惡了，總想著吃獨食！
「安德烈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吧！」
「呵呵，祁老闆想不想做些更大的生意？」
祁同偉心中微動，但他面上有些不悅道：「安德烈先生有話直說，我真的挺趕時間！」
「好吧好吧！我手頭有一批重型卡車和摩托車正在出售，那邊就是樣車，卡車一萬美元，摩托車五百美元怎麼樣？」
祁同偉順著方向看去。
軍用重卡，還有這時候老毛子流行的JAWA 350摩托車。
但也僅僅只是一眼就收回目光搖頭。
「價格太貴，而且手續太麻煩了，況且我們國內卡車和摩托車也很多，真不一定好賣啊！」
安德烈嘴角抽了抽。
這還貴？
他看著祁同偉猶豫片刻道：「卡車九千美元，摩托車三百美元呢？」
「這……這卡車再便宜些吧！」
「八千五，不能再低了！」
祁同偉忽然笑著點頭。
「可以，你有多少？」
安德烈有些後悔鬆口太早了，但這些東西全是抵債收來的，也不算多可惜。
「卡車有四百六十輛，摩托車三萬八千輛！」
祁同偉看向唐峰以為自己聽錯了。
摩托車三萬八千輛那可是一千多萬美元啊！
這安德烈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安德烈閣下，我可沒這麼多錢……」
「別著急啊，我不要錢！你可以用等價值的貨物交換！像這次的貨物我就很滿意！」
原來是打著這主意啊。
祁同偉瞬間心中淡定許多。
看著安德烈，再看看遠處那外形厚重結實的卡車和停著的黃色摩托車故作猶豫。
「我回去再考慮一下吧！畢竟這涉及到很多東西，你也知道的，進出口現在管理很嚴的！」
「那也可以，當然，如果我們做成這筆生意，以後我可能還會有更好的貨物送給你，是真正的好東西！」
說到最後安德烈一臉神秘肯定。
祁同偉保持著淡然微笑，但心中已經隱隱激動起來。
現在的老毛子，除了重工和軍器還能有什麼好東西！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接觸到這樣的老毛子商販！
不過還得好好摸摸這傢伙的底子。
真有這實力再談生意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