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二流之境
302打寶小隊聊天群。
群里的聊天出現一片酸臭味。
楊樂：「小凡，你真是裝，得了便宜又賣乖。」
李青峰：「嘖嘖！你的引路人竟然是北狼星君？北狼星君可是北狼公會的會長，權勢滔天，今日你與他結下一段緣分，來日你一定會受到不一樣的待遇。」
趙兮云：「我怎麼看小凡越來越賤，我真想把他拉出去打一頓屁股。」
「贊同。」
「+1.」
「+1」
…
張慕凡：「……」
他翻了翻白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忍不住問：「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所謂的引路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三個劍刃想了想，在這方面，小凡的確是真的不知道。
他才接觸遊戲多久？
楊樂嘆息，解釋：「所謂的引路人，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幸遇見。」
「例如我們三個，成長到現在，都沒有碰上過所謂的引路人。」
「不過~」
「當引路人出現後，他的作用，就是指引你掌握勢，成為二流境界。」
「什麼？」
張慕凡張大眼睛，有點難以置信。
引路人，是指引我，成為二流境界的？
這不可能！！！
他想到北狼星君對自己的那種輕蔑和淡漠，就不由怒火中燒。
他是那種漠視地階層存在的人！
他一直在侮辱我，怎麼可能在指引我掌握勢？
至少，張慕凡是不相信！！
那三個劍刃並不知道張慕凡的內心想法。
李青峰說：「既然北狼星君說了，他是你的引路人，那麼你現在一定掌握了勢吧？」
「嘖嘖嘖~」
「進入月恆不到一個星期，你竟然就掌握了勢？」
「說實話，這幾年你不陪我們一起打遊戲，真的是遊戲界的一大損失。」
「如果你一直在玩，說不定你現在在月恆中，早就成為寒忍刀鋒那樣最為無敵的存在了吧？」
這三個劍刃的語氣，要有多酸就有多酸，聽得張慕凡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可不覺得自己這幾年沒有玩遊戲會有什麼損失。
該來的總會來！
既然沒來，那就證明緣分不夠。
我也是剛好畢業，想要在月恆中找一個工作，賺一點錢，才來玩的。
如果我在大學四年期間，月恆發布，說不定我也不會來玩月恆的。
只是時間什麼的剛好對的上，我才進入月恆啊！
張慕凡道：「你們別說了，掌握勢？我覺得自己目前和以前沒有多大的區別，我根本沒有掌握勢吧！」
對！
自己感覺和以前，沒有多大的區別，絕對沒有掌握勢！
北狼星君那樣說，一定是忽悠我的。
楊樂道：「勢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是個人獨自的升華，並不是遊戲的技能，也沒有屬性，無法直觀給你用數據體現。」
「也許等你下次戰鬥時，你就自然感受到勢了。」
張慕凡聳聳肩，反正他是不信。
李青峰問：「北狼星君在亡靈塔噩夢地圖中，你竟然碰見他了，你也來亡靈塔噩夢了？」
楊樂和趙兮雲都皺起了眉頭。
張慕凡聽到這三個人語氣中的凝重。
他好奇道：「不錯，我現在就在亡靈塔噩夢之中。」
楊樂告誡道：「你現在一定要小心，千萬別暴露位置。我聽說，北斗天劫已經在派人找你的位置，如果你暴露了，可能遭受到北斗天劫的圍剿。」
「你把地址告訴我們，我們三個現在就趕過來。」
張慕凡聽得感動，他說道：「這不用吧！」
「我一個小人物，豈會被北斗天劫放在眼裡？」
「我自己能應付。」
他說完，關了通訊錄，陷入沉思。
北狼星君的做法，到底是為什麼？
他真的是我引路人嗎？
我真的掌握了勢？
他滿臉疑惑。
至於北斗天劫，已經被他拋之腦後了。
……
一條路上。
北狼星君和北狼公會的人行走。
北狼青草忍不住問：「老大，剛剛你為何會對那個小凡動手？」
其餘人都露出了好奇。
剛剛，會長打算和我們一起離開的。
不知道會長突然間為什麼返回，然後去欺負一頓那個小凡。
北狼星君笑道：「剛剛的戰鬥，我不信你們沒有看見，對於小凡，你們有什麼感悟？」
北狼公會的玩家閉著嘴巴，大家謹慎言行，即使心裡有話，也不想說。
北狼星君眼睛一瞪：「我是什麼人，你們還不放心？心裡有話，就直接說吧！」
北斗公會的一個高手說：「老大，通過剛剛的戰鬥，我從小凡身上，好似看到了勢。」
「他原本是不掌握勢的，但是老大和他交手之後，他就掌握了勢。」
「莫非老大是？」
北狼星君點頭：「你猜測的不錯！其實，我剛剛是準備離開的，出於好奇看了一眼那個小凡的箭術，從他的箭術中我看出了這個小凡的箭術技巧修煉到了巔峰，對於勢，處於掌握和不掌握之間。」
「於是，我心中一動，打算幫助小凡穩固他的勢。」
「我就採用了PK的方式，通過域來壓制他！」
「畢竟，要抵抗域的壓制力，就只有通過勢了。」
「這個小凡的天賦的確非凡，在我幾招域的攻擊下，竟然快速掌握了勢。」
北狼公會的玩家頓時恍然大悟。
一個高手回答：「我們的境界不如會長，會長能看透徹的，我們看不明白。」
「例如小凡的箭術，我們就看不見他處於勢的關鍵時期。」
「還是會長厲害，能一眼看穿小凡的境界。」
眾人一頓馬屁。
北狼星君瞪了他們一眼，心裏面非常舒服。
雖然有恭維話，但是他們說的都不錯。
北狼公會，僅僅只有他一個人突破了域的境界，達到了那傳說中的絕頂高手行列。
試問整個月恆，能達到絕頂高手境界的玩家，有多少？
就算是國服最強的公會會長，都未必踏入這個境界。
也只有踏入了這個境界，才能看清那個小凡的狀況！
他身邊的這些人，的確看不出來。
北狼星君說道：「經過我的攻擊，那個小凡沉底掌握了勢，我現在是他的引路人，等以後我們北狼公會遭遇危險，請他出手他一定不會拒絕！」
「會長想的周到，竟然想到了那麼遠！」
立即有人拍馬屁。
北狼星君得意說：「指間狼魂這個人，眼光獨特，投資了很多人，給他的幫助非常大。」
「這個小凡既然是他看中的人，我成為他的引路人，一定會氣的指間狼魂嗷嗷叫吧！」
「哈哈哈~」
「不管了，我們去找怪物，早點升到20級吧！」
……
此時！
張慕凡開始沉思。
我真的掌握了勢嗎？
他伸出雙手，閉著眼睛，感受身體狀況。
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
真的是沒有任何變化。
我如果掌握了勢，一定會更強吧？
可是，並沒有改變！
「這個北狼星君，肯定是詐我的！」
張慕凡咬著牙齒。
想想都氣人。
你一個超級大佬，為什麼會喜歡對我這個螻蟻踩上幾腳？
算了！
反正沒死，就繼續和瑤瑤一起升級吧！
……
「小凡哥哥，你沒事吧？」
李貝瑤在一旁擔心地問。
張慕凡摸了摸李貝瑤的腦袋，微笑道：「沒事，我現在好得很。」
李貝瑤咬了咬嘴唇。
她覺得這樣的人，越是說自己沒事，就一定有事！
自己能幫他什麼？
對了！
小凡哥哥被欺負了一頓，心情很鬱悶，我幫他緩解心情不就可以了嗎？
她微微一笑，走到了張慕凡身前。
張慕凡眉頭一皺，問道：「瑤瑤，你做什麼？」
李貝瑤貝齒一笑：「我最近學習了一首舞蹈，是一首非常好看的舞，我打算給小凡哥哥跳舞，讓你開心起來。」
張慕凡一臉愕然。
我就這麼脆弱？
還需要你跳舞來讓我開心？
咳咳~
我真的不是什麼怪蜀黍。
他急忙道：「你把鎧甲穿好，看，身上都暴露了，要是讓別人看見，還說我欺負你呢！」
「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
「你要是喜歡跳舞，等哪天有時間了，我專門看你跳舞行不行。」
他額頭都開始滴出了冷汗。
現在的年輕人，思想怎麼這麼古怪？
我都跟不上他們的腦迴路了。
「噢噢噢~」
李貝瑤頗為遺憾把鎧甲穿上，把露出的雪白雙肩遮住，變成了清冷的鐵甲。
張慕凡鬆了一口氣，他說道：「你還有多久的在線時間？」
瑤瑤既然是學生，哪怕現在是周末，她的在線時間肯定也被父母管控。
她不可能和我一樣，沒人約束，無憂無慮玩遊戲。
李貝瑤聞言，說：「好好地為什麼要問在線時間？喏，我看了，我還能玩一個小時左右，就要下線做作業了。」
「那行~」
張慕凡說：「接下來一個小時，我們就一起好好升級吧！」
李貝瑤猛點頭。
……
前面一塊倒塌的石頭下，出現了一隻精英級別的亡靈戰士。
李貝瑤上去引怪。
張慕凡彎弓。
「嗯？」
這一次，當他準備攻擊時，大腦下意識進行計算。
頓時，他感覺到周圍一切都變了。
腦海中，出現了一副非常清晰的畫面。
那是他所處的環境畫面。
他睜著眼睛，腦海中的畫面似乎與眼前看見的畫面進行了重疊。
他有點懵。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當我進行大腦計算時，出現了和往常不一樣的東西？
「小凡哥哥~~」
就在張慕凡沉思時，他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呼喊聲。
原來是瑤瑤引怪過來了，看見張慕凡站在原地發呆，忍不住驚呼。
她的呼喊聲把他拉入到了現實。
他晃了晃腦袋。
管他呢！
不管出現什麼狀況，只要不是朝著壞的方面發展就行了。
他準備計算怪物的運動軌跡。
可是，他的視野下，出現了怪物下一步的運動畫面。
好似有一個虛影出現，演示著怪物的下一步動作。
這是？
張慕凡驚訝。
他知道，出現虛影的畫面，是他腦海中浮現的那幅畫面。
這是腦海形成的和現實的畫面重疊的跡象！！
其實，他看見的畫面，是屬於兩幅！！
一幅來自現實，一幅來自腦海。
腦海的畫面進行了怪物下一步的預測，所以在前方出現了虛影。
甚至他看向瑤瑤，瑤瑤的下一步動作，也出現了虛影。
他覺得自己看見的視野很奇怪。
一幅是怪物運動產生的動態，一幅是產生的虛影還沒有形成現實的靜態。
甚至，他看見的動態畫面，頻率都慢了下來。
甚至是整個世界的發展都慢了下來。
這怎麼情況？
張慕凡懵懵的。
「小凡哥哥~」
李貝瑤咬著嘴唇，她絕望再次傳來喊聲。
她可不是怪物的對手！
如果張慕凡還不出手，她要被怪物殺死了。
張慕凡的思緒再次被拉了回來，管他這是什麼狀況，射箭吧！
於是，他射向了靜態視野下的怪物軌跡！
一箭射出！！
他清晰看見了箭矢的飛行軌跡，甚至通過這軌跡，能夠判斷出箭矢最終會射在什麼地方。
甚至他願意，都能輕易躲掉這箭矢的攻擊！！
張慕凡驚駭！！
我到底，怎麼了？？？
……
噗！！
在張慕凡動態視野下，這根光明之箭準確射在了靜態視野下怪物虛影的軌跡中。
剛好，那頭亡靈戰士踏入到了虛影的軌跡下。
這一箭射在了亡靈戰士的身上。
嘭！！
怪物造成震退。
-800！！
一個達到800的傷害值出現。
他的傷害提高，除了黑魔戒指增加的攻擊外，還有10點準確。
這準確值，幫助箭矢更好地命中怪物，所以提高了額外傷害。
「一切都變得簡單了~」
張慕凡深吸一口氣，喃喃道。
如果他看見的兩幅畫面都能進行戰鬥，那麼，他的實力在此刻，完成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現在，他對於箭術，絕對達到了恐怖的境界！！
他心中一動。
難道說，我現在這種變化，就是我掌握了勢嗎？
我所看見的兩種畫面，就是我的勢？
聽說掌握了勢，就能成為二流境界。
所以，我現在正式踏入了二流境界，和天下歸刀一樣的境界嗎？
張慕凡眼前一亮，目光中露出了興奮和殺意。
我！
二流之境！！！
群里的聊天出現一片酸臭味。
楊樂：「小凡，你真是裝，得了便宜又賣乖。」
李青峰：「嘖嘖！你的引路人竟然是北狼星君？北狼星君可是北狼公會的會長，權勢滔天，今日你與他結下一段緣分，來日你一定會受到不一樣的待遇。」
趙兮云：「我怎麼看小凡越來越賤，我真想把他拉出去打一頓屁股。」
「贊同。」
「+1.」
「+1」
…
張慕凡：「……」
他翻了翻白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忍不住問：「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所謂的引路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三個劍刃想了想，在這方面，小凡的確是真的不知道。
他才接觸遊戲多久？
楊樂嘆息，解釋：「所謂的引路人，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幸遇見。」
「例如我們三個，成長到現在，都沒有碰上過所謂的引路人。」
「不過~」
「當引路人出現後，他的作用，就是指引你掌握勢，成為二流境界。」
「什麼？」
張慕凡張大眼睛，有點難以置信。
引路人，是指引我，成為二流境界的？
這不可能！！！
他想到北狼星君對自己的那種輕蔑和淡漠，就不由怒火中燒。
他是那種漠視地階層存在的人！
他一直在侮辱我，怎麼可能在指引我掌握勢？
至少，張慕凡是不相信！！
那三個劍刃並不知道張慕凡的內心想法。
李青峰說：「既然北狼星君說了，他是你的引路人，那麼你現在一定掌握了勢吧？」
「嘖嘖嘖~」
「進入月恆不到一個星期，你竟然就掌握了勢？」
「說實話，這幾年你不陪我們一起打遊戲，真的是遊戲界的一大損失。」
「如果你一直在玩，說不定你現在在月恆中，早就成為寒忍刀鋒那樣最為無敵的存在了吧？」
這三個劍刃的語氣，要有多酸就有多酸，聽得張慕凡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可不覺得自己這幾年沒有玩遊戲會有什麼損失。
該來的總會來！
既然沒來，那就證明緣分不夠。
我也是剛好畢業，想要在月恆中找一個工作，賺一點錢，才來玩的。
如果我在大學四年期間，月恆發布，說不定我也不會來玩月恆的。
只是時間什麼的剛好對的上，我才進入月恆啊！
張慕凡道：「你們別說了，掌握勢？我覺得自己目前和以前沒有多大的區別，我根本沒有掌握勢吧！」
對！
自己感覺和以前，沒有多大的區別，絕對沒有掌握勢！
北狼星君那樣說，一定是忽悠我的。
楊樂道：「勢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是個人獨自的升華，並不是遊戲的技能，也沒有屬性，無法直觀給你用數據體現。」
「也許等你下次戰鬥時，你就自然感受到勢了。」
張慕凡聳聳肩，反正他是不信。
李青峰問：「北狼星君在亡靈塔噩夢地圖中，你竟然碰見他了，你也來亡靈塔噩夢了？」
楊樂和趙兮雲都皺起了眉頭。
張慕凡聽到這三個人語氣中的凝重。
他好奇道：「不錯，我現在就在亡靈塔噩夢之中。」
楊樂告誡道：「你現在一定要小心，千萬別暴露位置。我聽說，北斗天劫已經在派人找你的位置，如果你暴露了，可能遭受到北斗天劫的圍剿。」
「你把地址告訴我們，我們三個現在就趕過來。」
張慕凡聽得感動，他說道：「這不用吧！」
「我一個小人物，豈會被北斗天劫放在眼裡？」
「我自己能應付。」
他說完，關了通訊錄，陷入沉思。
北狼星君的做法，到底是為什麼？
他真的是我引路人嗎？
我真的掌握了勢？
他滿臉疑惑。
至於北斗天劫，已經被他拋之腦後了。
……
一條路上。
北狼星君和北狼公會的人行走。
北狼青草忍不住問：「老大，剛剛你為何會對那個小凡動手？」
其餘人都露出了好奇。
剛剛，會長打算和我們一起離開的。
不知道會長突然間為什麼返回，然後去欺負一頓那個小凡。
北狼星君笑道：「剛剛的戰鬥，我不信你們沒有看見，對於小凡，你們有什麼感悟？」
北狼公會的玩家閉著嘴巴，大家謹慎言行，即使心裡有話，也不想說。
北狼星君眼睛一瞪：「我是什麼人，你們還不放心？心裡有話，就直接說吧！」
北斗公會的一個高手說：「老大，通過剛剛的戰鬥，我從小凡身上，好似看到了勢。」
「他原本是不掌握勢的，但是老大和他交手之後，他就掌握了勢。」
「莫非老大是？」
北狼星君點頭：「你猜測的不錯！其實，我剛剛是準備離開的，出於好奇看了一眼那個小凡的箭術，從他的箭術中我看出了這個小凡的箭術技巧修煉到了巔峰，對於勢，處於掌握和不掌握之間。」
「於是，我心中一動，打算幫助小凡穩固他的勢。」
「我就採用了PK的方式，通過域來壓制他！」
「畢竟，要抵抗域的壓制力，就只有通過勢了。」
「這個小凡的天賦的確非凡，在我幾招域的攻擊下，竟然快速掌握了勢。」
北狼公會的玩家頓時恍然大悟。
一個高手回答：「我們的境界不如會長，會長能看透徹的，我們看不明白。」
「例如小凡的箭術，我們就看不見他處於勢的關鍵時期。」
「還是會長厲害，能一眼看穿小凡的境界。」
眾人一頓馬屁。
北狼星君瞪了他們一眼，心裏面非常舒服。
雖然有恭維話，但是他們說的都不錯。
北狼公會，僅僅只有他一個人突破了域的境界，達到了那傳說中的絕頂高手行列。
試問整個月恆，能達到絕頂高手境界的玩家，有多少？
就算是國服最強的公會會長，都未必踏入這個境界。
也只有踏入了這個境界，才能看清那個小凡的狀況！
他身邊的這些人，的確看不出來。
北狼星君說道：「經過我的攻擊，那個小凡沉底掌握了勢，我現在是他的引路人，等以後我們北狼公會遭遇危險，請他出手他一定不會拒絕！」
「會長想的周到，竟然想到了那麼遠！」
立即有人拍馬屁。
北狼星君得意說：「指間狼魂這個人，眼光獨特，投資了很多人，給他的幫助非常大。」
「這個小凡既然是他看中的人，我成為他的引路人，一定會氣的指間狼魂嗷嗷叫吧！」
「哈哈哈~」
「不管了，我們去找怪物，早點升到20級吧！」
……
此時！
張慕凡開始沉思。
我真的掌握了勢嗎？
他伸出雙手，閉著眼睛，感受身體狀況。
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
真的是沒有任何變化。
我如果掌握了勢，一定會更強吧？
可是，並沒有改變！
「這個北狼星君，肯定是詐我的！」
張慕凡咬著牙齒。
想想都氣人。
你一個超級大佬，為什麼會喜歡對我這個螻蟻踩上幾腳？
算了！
反正沒死，就繼續和瑤瑤一起升級吧！
……
「小凡哥哥，你沒事吧？」
李貝瑤在一旁擔心地問。
張慕凡摸了摸李貝瑤的腦袋，微笑道：「沒事，我現在好得很。」
李貝瑤咬了咬嘴唇。
她覺得這樣的人，越是說自己沒事，就一定有事！
自己能幫他什麼？
對了！
小凡哥哥被欺負了一頓，心情很鬱悶，我幫他緩解心情不就可以了嗎？
她微微一笑，走到了張慕凡身前。
張慕凡眉頭一皺，問道：「瑤瑤，你做什麼？」
李貝瑤貝齒一笑：「我最近學習了一首舞蹈，是一首非常好看的舞，我打算給小凡哥哥跳舞，讓你開心起來。」
張慕凡一臉愕然。
我就這麼脆弱？
還需要你跳舞來讓我開心？
咳咳~
我真的不是什麼怪蜀黍。
他急忙道：「你把鎧甲穿好，看，身上都暴露了，要是讓別人看見，還說我欺負你呢！」
「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
「你要是喜歡跳舞，等哪天有時間了，我專門看你跳舞行不行。」
他額頭都開始滴出了冷汗。
現在的年輕人，思想怎麼這麼古怪？
我都跟不上他們的腦迴路了。
「噢噢噢~」
李貝瑤頗為遺憾把鎧甲穿上，把露出的雪白雙肩遮住，變成了清冷的鐵甲。
張慕凡鬆了一口氣，他說道：「你還有多久的在線時間？」
瑤瑤既然是學生，哪怕現在是周末，她的在線時間肯定也被父母管控。
她不可能和我一樣，沒人約束，無憂無慮玩遊戲。
李貝瑤聞言，說：「好好地為什麼要問在線時間？喏，我看了，我還能玩一個小時左右，就要下線做作業了。」
「那行~」
張慕凡說：「接下來一個小時，我們就一起好好升級吧！」
李貝瑤猛點頭。
……
前面一塊倒塌的石頭下，出現了一隻精英級別的亡靈戰士。
李貝瑤上去引怪。
張慕凡彎弓。
「嗯？」
這一次，當他準備攻擊時，大腦下意識進行計算。
頓時，他感覺到周圍一切都變了。
腦海中，出現了一副非常清晰的畫面。
那是他所處的環境畫面。
他睜著眼睛，腦海中的畫面似乎與眼前看見的畫面進行了重疊。
他有點懵。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當我進行大腦計算時，出現了和往常不一樣的東西？
「小凡哥哥~~」
就在張慕凡沉思時，他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呼喊聲。
原來是瑤瑤引怪過來了，看見張慕凡站在原地發呆，忍不住驚呼。
她的呼喊聲把他拉入到了現實。
他晃了晃腦袋。
管他呢！
不管出現什麼狀況，只要不是朝著壞的方面發展就行了。
他準備計算怪物的運動軌跡。
可是，他的視野下，出現了怪物下一步的運動畫面。
好似有一個虛影出現，演示著怪物的下一步動作。
這是？
張慕凡驚訝。
他知道，出現虛影的畫面，是他腦海中浮現的那幅畫面。
這是腦海形成的和現實的畫面重疊的跡象！！
其實，他看見的畫面，是屬於兩幅！！
一幅來自現實，一幅來自腦海。
腦海的畫面進行了怪物下一步的預測，所以在前方出現了虛影。
甚至他看向瑤瑤，瑤瑤的下一步動作，也出現了虛影。
他覺得自己看見的視野很奇怪。
一幅是怪物運動產生的動態，一幅是產生的虛影還沒有形成現實的靜態。
甚至，他看見的動態畫面，頻率都慢了下來。
甚至是整個世界的發展都慢了下來。
這怎麼情況？
張慕凡懵懵的。
「小凡哥哥~」
李貝瑤咬著嘴唇，她絕望再次傳來喊聲。
她可不是怪物的對手！
如果張慕凡還不出手，她要被怪物殺死了。
張慕凡的思緒再次被拉了回來，管他這是什麼狀況，射箭吧！
於是，他射向了靜態視野下的怪物軌跡！
一箭射出！！
他清晰看見了箭矢的飛行軌跡，甚至通過這軌跡，能夠判斷出箭矢最終會射在什麼地方。
甚至他願意，都能輕易躲掉這箭矢的攻擊！！
張慕凡驚駭！！
我到底，怎麼了？？？
……
噗！！
在張慕凡動態視野下，這根光明之箭準確射在了靜態視野下怪物虛影的軌跡中。
剛好，那頭亡靈戰士踏入到了虛影的軌跡下。
這一箭射在了亡靈戰士的身上。
嘭！！
怪物造成震退。
-800！！
一個達到800的傷害值出現。
他的傷害提高，除了黑魔戒指增加的攻擊外，還有10點準確。
這準確值，幫助箭矢更好地命中怪物，所以提高了額外傷害。
「一切都變得簡單了~」
張慕凡深吸一口氣，喃喃道。
如果他看見的兩幅畫面都能進行戰鬥，那麼，他的實力在此刻，完成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現在，他對於箭術，絕對達到了恐怖的境界！！
他心中一動。
難道說，我現在這種變化，就是我掌握了勢嗎？
我所看見的兩種畫面，就是我的勢？
聽說掌握了勢，就能成為二流境界。
所以，我現在正式踏入了二流境界，和天下歸刀一樣的境界嗎？
張慕凡眼前一亮，目光中露出了興奮和殺意。
我！
二流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