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裝聾作啞李承乾:練得身形似鶴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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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球!傳球!」

  「沖!快衝!」

  長安第一官學,即便是已經經歷了三次擴建的長安,在這城中擁有一大片的土地,建起幾十座青瓦紅牆的官學宅邸,也絕對可以用奢侈來形容。

  而在這長安第一官學之中,一片需要專門每日打理的綠茵場上,一場激烈的足球比賽卻正在進行著。

  這種在古時蹴鞠的基礎上,由當今聖上做出規則調整的新式運動。

  可以說是如今大唐最為風靡的運動之一。

  而在球場邊緣位置,此刻這支正在猛攻對面球門的球隊主人,王賢妃所出的三皇子云笈正紅著脖子,大聲的朝著球場上的球員大喊著。

  在他的身旁,太原王氏王青雲的長子王恪忠嘴角抽搐。

  「表哥,表哥,不用這麼大反應吧,友誼賽,友誼賽啊!」

  「去tm的友誼,球場之上無父子,更無兄弟!射門!就是現在!射門!」

  隨著足球划過一道刁鑽的角度,如同一道白色狸貓般,從守門員躍起時的腋下,彈射進入球門,一聲哨音頓時在球場上裁判的方向響起。

  得分有效!

  王恪忠無語,讓下人端來一杯茶,給這位皇子表兄潤潤喉。

  正準備說什麼,忽而注意到身後不知何時竟是出現兩道人影,他一回頭,眼睛瞬間瞪大。

  趕忙躬身行禮。

  「學生王恪忠,參見太子殿下,參見湘王殿下!」

  王恪忠是長安第一官學舉學班的學子,而身為太子的象瑜李御同,恰恰還在禮部教育司有著一個掛職的名頭。

  王恪忠行禮,自稱學生,倒也沒有問題。

  聞言,三皇子云笈詫異的轉頭看去,待看到竟然真的是自家皇兄和二皇兄來了,不由更加疑惑。

  「皇兄,你們怎麼來了?父皇放你們出來了?」

  太子象瑜,湘王貔奴:「........」

  瞧,這就是口碑!

  如今他們這兩兄弟,在老三的眼裡都簡直要成了父皇手底下的批閱公文的奴隸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

  見不得三弟這般自由快樂的他們,瞬間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原本有些相左的策略意見,瞬間達成一致。

  「呵呵,差不多吧,忙裡偷閒嘛,這不是來你這裡看看......」象瑜笑容溫和,配上他真的溫潤如玉的君子形象,根本讓人猜不出來他心裡藏著什麼心思。

  此刻一笑,更是讓在場球場看台之上一些長安貴女們,一個個面若桃花。

  三皇子云笈聞言,不由可惜的口中發出嘖嘖聲。

  同情的輕輕頷首。

  「好在有兩位皇兄能處理得來那些讓人頭疼的東西,不然,臣弟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快樂了......」

  說著,他又像是要補償兩個兄長一般,忽而一左一右摟住他們的肩膀,笑嘻嘻的湊近。

  「嘿嘿,皇兄,既然難得休息,不如弟弟做東,咱們去太原府天上人間......」

  三兄弟對視一眼,均是恰如其分的露出了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而就在老三雲笈以為事情成了的時候,卻聽著湘王突然怒哼一聲。

  「靖王!你大膽!竟然挑唆皇兄去那等地方!?」

  老三雲笈:「???」

  不是,這什麼情況?

  「這,什麼叫去那種地方,太子皇兄和二哥你在那邊,誰不認識,去按個摩,泡個澡,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變得這般污穢呢,之前咱們又不是沒去.......」

  「老三!你太過嬌縱了!」太子象瑜也忽而在此刻神色嚴厲起來。

  他目光一掃,看向了此刻球場上,還在奮戰的三皇子云笈的球隊,冷哼一聲。

  「玩物喪志!孤在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已經從舉學班畢業了,而你卻還在這裡留戀,你就是這麼當我大唐的靖王,這麼給天下臣民做表率的?!」

  三皇子云笈,還沒有弄明白什麼情況呢。

  緊接著,原本搭在自家大哥和二哥肩頭的手臂,就被人從後面一左一右架起來。


  是兩個錦衣衛!

  崔孝國這個冷麵閻羅恭敬施禮:「靖王殿下,得罪了!」

  「不是?你們要幹什麼?大哥,二哥,你們,你們要幹嘛?我,我要找父皇,我要找母后,你們.......」

  「表弟!救我!救我啊!」

  王恪忠全程卻是瑟瑟發抖,在太子象瑜的目光注視下,一個屁都不敢放。

  「老三孤就先帶回去了,回去告訴王尚書,若是彈劾的話,就等一段日子吧,最近的摺子都是孤在批。」

  王恪忠:「.......學,學生不敢!」

  .......

  長安新區,金融坊。

  這裡不僅僅有著如《大唐新報》《大唐日報》的總部大樓,更是如今大唐皇家銀行總部的所在地,而像是魯王地產,長樂藥業等等大唐的頂尖集團,總部也都基本上全都設立在這裡。

  皇家銀行總部之中,收到助理的消息,四皇子丹丘李御禮捏著眉心,一臉疲累的從辦公室中走出來,來到了自家外祖父應國公武士彠的辦公室前。

  辦公室門沒關,考究的紅木地板,還有那擺放著皇帝親自頒發的勳章,以及朝廷各種考評獎項的展示櫃,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大氣又肅穆。

  只不過,此刻辦公室中,應國公武士彠卻是爽朗的大笑著。

  這種笑容是皇家銀行那些高管們,都極少能夠看到的。

  而後,四皇子丹丘就看到,自家太子皇兄,和二哥湘王,竟然在這裡。

  「行長,您叫我?」四皇子丹丘敲了敲門,這是應國公武士彠在答應他進入皇家銀行實習的時候,說得規矩,在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而在這裡,他也是不是什麼四皇子或是齊王。

  「哦?丹丘來了,哈哈,既然這樣,人老夫就交給太子殿下了。」

  應國公武士彠笑著起身,太子也在看到四皇子丹丘後,眼睛一亮,湘王更是笑得狡詐又得意,讓後者頓感一陣不妙。

  「呵呵,那孤就多謝應國公了,老四願意回去幫孤,父皇那裡壓力也會小一些.......」

  兩人自顧自的說著客套話,而湘王則已經是在老四齊王還在愣神的時候,走上前,一把攔住了他的肩膀。

  「嘿嘿,這下人就齊了!」

  皇宮,御花園。

  「父皇!我不答應!我沒有答應啊!是大哥他讓錦衣衛把我綁回來的,父皇,嗚嗚嗚,您要給我做主啊!」

  三皇子靖王李御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父皇,我至今都還沒有畢業啊,父皇,我還是一個孩子啊......母妃,嗚嗚嗚......」

  王賢妃王語嫣卻是不搭理這個兒子,自顧自的幫著天武皇帝陛下,準備著魚餌。

  李承乾活動著腰肢,見三兒子這副模樣,不由皺眉,看向了一旁的太子。

  「老大,你這是唱得哪一出?」

  他又瞥了一眼一旁的老四:「怎麼?老四不是在皇家銀行實習嗎?他也是你綁回來的?」

  四皇子齊王李御禮急忙行禮:「啟稟父皇,兒臣是被應國公借調給皇兄的。」

  李承乾嗯了一聲,目光又看向了太子象瑜。

  卻見太子象瑜拱手一禮:「父皇,兒臣需要幫手,思來想去,也就三弟四弟合適,最近兒臣身子總覺乏力,夜晚睡眠也時常不穩,若是沒人幫忙,恐怕兒臣需要告假一段時日,去醫院修養一番。」

  李承乾眉頭挑了挑。

  這逆子,是在威脅朕?!

  你以為朕沒了你,就處理不了公務了?!

  「陛下,魚餌好了。」王賢妃柔聲傳來,李承乾頓時一喜。

  他大手一揮:「太子你自己決斷便是,不要打擾朕清靜!」

  三皇子靖王頓時絕望,面若死灰,跪在地上的身體也被湘王詭笑地拉起來,直接當場拖走。

  他大聲的求助母妃,卻只見自家母妃一臉柔媚看著情郎般,滿眼都是自家父皇,在那裡聽著對方高談闊論著自己釣魚的經驗。

  「愛妃吶,朕近幾日思來想去,加之仔細觀察,想到了一個絕世釣魚之法!」

  「哦?陛下那是何絕世之法?」

  「嘿嘿,朕觀那海池的白鶴身形矯健,屹立於岸邊或是水窪之地,游魚卻是毫未察覺,待到發覺之時,卻已經為時已晚。朕將此法命名為靈鶴垂釣法,以形意之姿,擬化白鶴,游魚不知是朕在垂釣,自然便不會被朕的龍氣所逼退,朕今日的魚獲必定裝滿整個魚簍!愛妃且看.......」

  「練得身形似鶴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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