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孤有火槍火炮,談什麼唐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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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長孫皇后火急火燎的趕到太極殿這邊的時候,殿外的戴胄的下半身都已經是血淋淋的了。

  整個人已經暈死了過去,然而,兩名負責廷杖的士兵卻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太子殿下說了,三十棍!

  但便是一棍都不能少!

  作為東宮六率出身,被太子用真金白銀和大魚大肉犒賞起來的將士,這些人可不管戴胄是什麼官職,又有什麼功勞。

  「住手!統統都給本宮住手!」

  長孫皇后驚叫阻攔,看到是長孫皇后前來,兩名甲士這才停下了手中再次被揮舞起來的廷杖。

  「速去宣太醫!不,直接把戴御史送去太醫署,快!」

  孫義趕忙招呼幾個太監搬來擔架,而此刻太極殿之中,還能夠清晰的傳出太子李承乾那滿是殺意的命令。

  「傳令并州刺史王銘,調太原府五千并州新軍精銳,速來長安!」

  「兵部即刻給劍南道成都府去信,讓他們統兵轄守東部與江南道沿途官道及城池,令傳之日,隔絕一切江南道至劍南道來往!」

  「燕王李惲!」

  「臣弟在!」

  殿內的聲音,驚得長孫皇后瞳孔一縮,便要向著殿內走去,卻是被早就得到了太子的命令,守在門口的錦衣衛都指揮使乾樓,攔了下來。

  「皇后娘娘,太極殿乃國朝議事重地,您不能進去!」

  長孫皇后黛眉一皺,然而,緊接著面前的乾樓便是壓低聲音。

  「若是今日此事是走得朝廷的奏議,先是朝廷收到消息,娘娘進去勸諫並無不可,然......此事乃是錦衣衛奏報。」

  長孫皇后到了嘴邊的話,頓時便直接頓住。

  擔憂的攥緊了手,卻也明白這其中的危險程度。

  這幾乎已經可以說是朝廷對江南道和淮南道兩地,失去了監察和掌控。

  這可是大問題!

  殿內,燕王李惲神色肅穆,躬身出列。

  體型壯碩黝黑的他,此刻站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滿滿的亢奮。

  李承乾立於高台。

  「你即刻返回燕州府,調集親兵及護路軍,沿途南下直取河南道,陳兵淮南道南境,著命河南道各州郡官署,截斷與淮南道官道及水路。」

  「命令到達之日,一駕馬車,一艘河船都不許通過!」

  群臣面色惶恐,便是一眾將領之中,如柴紹,尉遲恭這般的人物,此刻聽著李承乾這一道道完全就是把淮南道和江南道,當成了敵國來處置的命令。

  一時間心中也難免惴惴了起來。

  尉遲恭焦急的給柴紹使著眼色。

  你可是殿下的姑父,此刻該由你來讓殿下冷靜!

  柴紹卻是咬牙。

  姑父?

  狗屁的姑父,當年玄武門被太子捅了個透心涼的齊王,還是太子的親四叔呢!

  然而,李承乾的命令卻還沒有就此打住。

  他這些年的發展,這些年對諸多兄弟的扶持,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有力的體現。

  「命令楚王李佑,即刻統領楚王府水師,自廣州府出擊,沿海北上,直取江南東道泉州、台州、溫州、漳州等地,務必控制當地所有造船廠及海船,期間若有反抗者,就地格殺!」

  「令越國公馮盎,在楚王登陸江南道之時,轄制江南道與嶺南道沿途通道關卡!」

  「命令梁王李愔,把那個什麼狗屁的倭王剁碎了丟進河裡餵魚!孤對他沒有一點的興趣!讓他即刻原路返回,調集新羅海軍及兵力,即刻趕往淮南道,自揚州登陸......」

  當幾乎是李承乾一言堂般的朝議結束,不少下朝後的官員,走路都是彼此攙扶著的。

  而還有一些人,更是在還沒有走出太極殿的時候,便被早就等候的錦衣衛,強壓著帶去了詔獄。

  這些人悲戚高呼著救命和冤枉的話語,然而,這些負責監察和審議兩道情況的官吏,對於這兩道如今的情況,有著最為直接的責任。

  「本官自己會走......」

  吏部尚書鄭江,這位滎陽鄭氏的家主,儘管很想要保持此刻的平靜,但面對幾名虎視眈眈,甚至好似下一秒就會拔出腰間繡春刀的錦衣衛。


  說這句話的時候,也難免帶上了幾分顫意。

  不僅僅是吏部尚書鄭江,戶部尚書封德彝,刑部尚書李道宗都被錦衣衛先後帶走,進行審問。

  六部各級官員,尤其涉及與江南道和淮南道事務的官員,在這一日齊齊被錦衣衛帶走。

  頓時間,整個長安官家府邸,家家人心惶惶。

  「啟稟殿下,凡涉案各部官員府邸及家眷,現已被禁足府中,由金吾衛及錦衣衛看守!」

  一身金吾衛甲冑的尉遲寶琪起來匯報。

  李承乾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不必苛待他們,看住了不要讓他們與外界聯絡或是跑了便可。」

  待到尉遲寶琪領命退下,王德便有些憂心忡忡的走了進來。

  「殿下.......」

  「讓她滾!若是著急給她父親哭喪,孤今日便能夠滿足了她!」

  王德話還沒有說出,李承乾下一刻便冷聲打斷。

  王德咽了咽口水,施了一禮,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沒過一會兒,殿外鄭麗珍那哭哭啼啼的聲音,便終於是消失不見。

  「皇兄,皇兄!」

  李治的聲音焦急的從外面傳來,當看到他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李承乾臉上這才終於是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只可惜,這份笑容中卻難免的帶著幾分苦澀和無奈。

  「稚奴啊,呵呵,孤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答應你的假期,怕是又要推遲了。」

  李治皺眉:「皇兄說得這是什麼話?!難道三哥四哥他們在你眼裡就已經能幫到你,而我在你眼裡就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稚童嗎?!」

  李承乾得到了幾分寬慰,笑著示意他坐下。

  「稚奴,證券和銀行,必須牢牢的把控住!也必須把控在我皇室的手中!不能有任何閃失.......這江南道和淮南道兩地之境,便是我等疏忽大意,給了這些資本吸食血肉的機會!」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鄭重又滿是肅殺的咬牙說著。

  聞言,看著面前錦衣衛關於江南淮南兩地奏報的內容,臉色也是愈發難看的李治,不由心頭一跳。

  想到剛才從火車站一路趕回來的時候,聽到的那些消息。

  他便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皇兄,你,你是準備.......」

  李承乾緩緩起身,沉默著什麼都沒有說。

  然而,當天晚上皇后的立政殿外,卻能夠清晰的傳出,這位太子暴虐又決絕的聲音。

  「唐律?這幫亂臣賊子什麼身份,也配跟孤提什麼唐律?!」

  「孤有槍有炮,用個狗屁的唐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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