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劍南道全員黑化：傷心？傷尼瑪的頭！
「成都府周邊的所有官田，要重新丈量一遍！」
「之前田冊帳目上記載的是多少，那接下來丈量出來的結果，就必須還是多少！」
「上等田必須是上等田，水田也不能給本官換成荒地！」
「還有那些山林，礦產，全都一一丈量！」
成都府刺史衙門。
盧仕明一晚上沒有睡覺，整個晚上都在拉著自己信得過的幾個心腹，商議著皇帝陛下交代下來的事情。
一大早，就在刺史府的其他官員們趕來衙門。
便立刻頂著一對滿是血絲的雙眼，惡狠狠宛若厲鬼的發出一道道，驚得這些吏員們，各個神色一凜的命令。
「這，刺史大人.......為何忽然要丈量田地？」
有人惴惴發問，卻是立刻迎來了盧仕明那滿是兇狠的眼神。
「本官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家中就有私占的官田吧？」
那人面色瞬間一白，然而，盧仕明卻是根本不給他辯駁的機會，猛地喝令一聲。
「牆參軍！即刻帶人，給本官把這廝，還有他背後那些傾吞朝廷田產的逆黨拿下！」
「末將得令！」成都府軍事參事牆奔。
牆氏，作為一個極其稀少的姓氏。
蜀地牆氏本身在劍南道的影響力，也是非常有限，而能夠坐到如今成都府刺史盧仕明麾下軍事主官的位置。
牆奔除了個人能力出眾之外，更加深層次的原因就是。
盧仕明在拉攏類似於牆氏這等小宗族勢力，來對抗越髮根深蒂固的蜀地大世族。
如今。
皇帝陛下駕臨劍南道，且一副要在蜀地干出一番巨大政績的樣子，徹底的點燃了盧仕明這等當地官員們內心的火焰。
不過。
在確定那位皇帝陛下，是不是真的要做大事，而不是草草了事，隨便說說。
盧仕明這個成都府的刺史，卻還是需要幫劍南道的官員們，投石問路一番......
「下官治下不嚴，出了這等奸佞狂徒，致使之下田畝錯亂，朝廷財產零落，臣死罪！」
青蜀宮。
不過兩三日的時間。
盧仕明便已然是準備好了一份極其完備的供詞。
全都是蜀地一些世族和宗族們，借著在當地的權勢，侵吞土地的證據。
官商勾結，欺壓良善，鐵證如山。
而在這一堆的文書供詞最上面，正是他盧仕明自己蜀地盧氏的犯事罪證。
盧仕明低垂著頭，跪在地上。
而在他的身後，蜀地牆氏、侯氏等幾個決心跟著盧仕明賭一把的小世族首領們，也是紛紛跪在地上。
額頭之上的汗水啪嗒啪嗒的掉在面前的地板上。
卻是沒有一個人，膽敢抬頭。
「啪嗒......」
一個銅盆放在地上的聲音，引得眾人身子一顫。
下一刻，盧仕明等人便看到那銅盆之中，被皇帝陛下的貼身太監賀定，丟入了幾塊炭火。
「嘩啦.....」
一疊其上還印著「成都府刺史，盧仕明罪狀」的文書，在盧仕明的眼中，被李世民直接投入火盆之中。
下一秒，火焰伴隨著陣陣青煙，便是從火盆之中升起。
盧仕明瞳孔一縮，顫抖的雙眼之中滿是狂喜。
「盧愛卿，你這工作效率非常不錯，朕很滿意，朕相信太子定也會非常滿意，不過......今後給朕送來文書的時候還是需要檢查一番才是，一些個不相干的文書夾雜進來，終是不好的......」
李世民話音幽幽，而後又是一份份，分別有著成都府軍事參事牆奔、通判候谷馬等人名字的罪證文書，被他一一的，在眾人狂喜的目光中，丟入眼前的火盆之中。
李世民微笑的看著驚喜抬頭的盧仕明等人。
笑著點了點頭，滿是認可。
「朕相信諸位愛卿是忠誠剛直的，只不過受限於周遭渾濁，難免沾染上了一些污濁，或是與那些亂臣賊子虛與委蛇，這些朕都理解......」
「嗚嗚嗚！陛下，臣.....慚愧！愧對聖恩！」盧仕明頓時眼淚決堤。
身後牆奔等成都府的高官們，也是紛紛哭嚎著感謝皇恩。
李世民起身，將剩下的那些關於當地盤根錯節的宗族和世族的罪證文書，擺在盧仕明等人的面前。
「如今朕來了這劍南道，來了這成都府，有朕在你們的背後，諸位愛卿大可放手施為，一展宏圖抱負！」
他將感動的渾身哆嗦的盧仕明等人，一一攙扶起來。
「今後，朕便是你們的後盾！」
「朕和朕的玄甲軍，就是你們的倚仗！」
牆奔滿臉激動，亢奮上前鄭重一禮。
「臣有陛下這一言，前面便是刀山火海，也偏偏要殺進去闖上一番！」
眾人都是紛紛附和，激動憤慨。
「沒錯！陛下，有您這句話在，屬下願以項上人頭作保，那些兼併土地的世族豪強，還有那些妄圖和朝廷作對的宗族，一個都別想好過！」
「特娘的！陛下，我是個粗人，不懂盧刺史他們這麼多文的道理，我只說一句，有誰膽敢阻攔給百姓分田，我就用我的斧子先分了他！」
「好！！！」李世民大聲叫好。
忽而一伸手，從自己座位一旁拿下一柄寶劍。
「這柄劍，是朕先前去太原府的時候，從太子那邊得來的......削鐵如泥！」
李世民將一柄精鋼寶劍，鄭重遞給面前的盧仕明。
「朕此前和你們說的那些話，盡皆肺腑之言，盧愛卿不必擔心，大可放手施為！」
盧仕明滿臉亢奮通紅，額頭之上青筋都好似在跳動。
聽到李世民說他試探君心，就要作勢下跪。
卻是被李世民一把拉住，炯炯有神，滿是信任和威嚴的雙眸凝視著他。
「盧愛卿！朕理解你！不必緊張.....」
盧仕明：「......」
跟隨盧仕明來青蜀宮，幾乎抱著賭命心思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豪情萬丈。
什麼太原王氏！
什麼滎陽鄭氏！
不過就是一幫子好命的傢伙，恰巧碰上了當今太子殿下最缺人手的時候罷了。
不過就是區區新政罷了。
我等劍南道官員若是有機會，也能幹成！
而如今，機會就擺在他們的眼前。
他們有些麻木的對著李世民謝恩之後，緩緩朝著殿外而去。
正待眾人即將走出去的時候。
身後卻是又忽而響起李世民的聲音。
「諸位愛卿，用命換的東西，和朕主動給的東西，哪一個用得舒服.....你們要思量清楚。」
「朕希望今日在場的諸位，能有一日都出現在長安太極殿，封侯拜相，而不是身陷囹圄.......」
盧仕明等人又是身軀一顫。
對視一眼，紛紛鄭重對著殿內那道偉岸的身影再次一禮。
大殿之中。
李世民微微仰了仰頭，見盧仕明等人真的走了。
趕忙從身下取出來一本小冊子，認真翻看起來。
「打壓和拉攏，恩威並施......前期更多的投入，是為了後期更少的投入卻能有更加龐大的收穫.......」
他一邊翻著已經不知道被他翻了多少次的書頁，一邊擰眉口中喃喃。
「朕剛才做得，應該都沒有問題吧？」
他忽而看向一旁的尷尬又緊張，低垂著頭的賀定。
「剛才朕做得，可有什麼疏漏？」
賀定：「......」
疏漏？
疏漏倒是沒什麼疏漏，但就是......陛下您的臉掉地上了，要不撿一撿吧。
......
陛下赦免了盧仕明他們的罪責，還嘉獎了所有人！
這個消息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一些此前去青蜀宮參加中秋宴的官員們，還沒有回到自己任職的州郡縣城的時候。
就已經通過一匹匹的快馬，追上了他們的馬車。
看到這份消息的劍南道官員們，無一不是神色亢奮，如同撿到了什麼重寶一般。
「快！快速！本官要即刻回去，為我大唐治理出來一片盛世之景！」
「什麼蠹蟲豺狼，膽敢阻攔著，都得死！！！」
成都府，刺史府。
那在李世民火盆之中被燒掉的罪證，仿佛讓盧仕明他們，在火焰之中涅槃重生。
接下來短短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成都府的百姓們，就見識到了一個每日處在亢奮和激情狀態下的衙門，運轉起來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大人，那山的地契是在我們的手中，那水泥廠便是修建，也該歸屬於我們，不如大人您將那水泥廠的營建和經營交給在下......聽說再過兩個月，就到了大人您的壽辰了......」
盧仕明用看死人的眼神，淡淡看了一眼面前這個手中還捏著一串鎏金佛珠的死胖子。
「哦？柳家主倒是好記性，本官的壽辰，自己都記得不是那般清楚。」
「兩個月啊.....」
他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隨後卻是忽而森然一笑。
「恐怕柳家主盼不到本官的壽宴了......來人！此獠妄圖行賄本官！」
柳姓大商賈滿是肥油的臉龐頓時一顫。
「盧刺史，我，我什麼時候行賄了，你......」
然而。
不等他說完，忽而一旁一隻手便猛地從他眼前掃過，下一秒，那柳姓大商賈就感覺手上一輕，原本盤著的鎏金佛珠。
竟是落入了一旁成都府長史的手中。
後者怒目圓瞪，搖晃著手中的佛珠。
「贓物就在這裡，你還想抵賴！」
「來人，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奸賊押下牢去！狠狠地審，本官倒是要看看，這廝究竟幹了多少忤逆唐律的惡事！」
「啊！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我是柳氏之人，我是柳氏之人！！！」
聽著那被人押解下去的死胖子，憤怒又慌張的大叫聲。
一個小吏不由神色一凜。
「大人，那柳氏宗族勢力不小，若是我們真的這麼治罪，恐怕會傷了他們的心吧......」
話音剛落。
一盞茶杯，一方墨硯，便已然是帶著破空聲，朝著他狠狠砸去。
盧仕明和長史都是瞬間暴怒，脫口而出。
「傷心？傷尼瑪的的頭！」
「擋了我等的官路，什麼柳氏宗族，不過是山匪柳家寨罷了！」
盧仕明眼神兇狠。
「去！即刻給那柳氏宗族傳話，若是老老實實答應朝廷對那些礦山的收購便是罷了，若是膽敢負隅頑抗......哼！」
......
「啟稟陛下，前面就是落木山，上山走七八里山路，就是賊巢柳家寨所在！」
「之前田冊帳目上記載的是多少，那接下來丈量出來的結果，就必須還是多少！」
「上等田必須是上等田，水田也不能給本官換成荒地！」
「還有那些山林，礦產，全都一一丈量！」
成都府刺史衙門。
盧仕明一晚上沒有睡覺，整個晚上都在拉著自己信得過的幾個心腹，商議著皇帝陛下交代下來的事情。
一大早，就在刺史府的其他官員們趕來衙門。
便立刻頂著一對滿是血絲的雙眼，惡狠狠宛若厲鬼的發出一道道，驚得這些吏員們，各個神色一凜的命令。
「這，刺史大人.......為何忽然要丈量田地？」
有人惴惴發問，卻是立刻迎來了盧仕明那滿是兇狠的眼神。
「本官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家中就有私占的官田吧？」
那人面色瞬間一白，然而，盧仕明卻是根本不給他辯駁的機會，猛地喝令一聲。
「牆參軍！即刻帶人，給本官把這廝，還有他背後那些傾吞朝廷田產的逆黨拿下！」
「末將得令！」成都府軍事參事牆奔。
牆氏，作為一個極其稀少的姓氏。
蜀地牆氏本身在劍南道的影響力，也是非常有限，而能夠坐到如今成都府刺史盧仕明麾下軍事主官的位置。
牆奔除了個人能力出眾之外，更加深層次的原因就是。
盧仕明在拉攏類似於牆氏這等小宗族勢力，來對抗越髮根深蒂固的蜀地大世族。
如今。
皇帝陛下駕臨劍南道，且一副要在蜀地干出一番巨大政績的樣子，徹底的點燃了盧仕明這等當地官員們內心的火焰。
不過。
在確定那位皇帝陛下，是不是真的要做大事，而不是草草了事，隨便說說。
盧仕明這個成都府的刺史，卻還是需要幫劍南道的官員們，投石問路一番......
「下官治下不嚴，出了這等奸佞狂徒，致使之下田畝錯亂，朝廷財產零落，臣死罪！」
青蜀宮。
不過兩三日的時間。
盧仕明便已然是準備好了一份極其完備的供詞。
全都是蜀地一些世族和宗族們，借著在當地的權勢，侵吞土地的證據。
官商勾結，欺壓良善，鐵證如山。
而在這一堆的文書供詞最上面，正是他盧仕明自己蜀地盧氏的犯事罪證。
盧仕明低垂著頭，跪在地上。
而在他的身後，蜀地牆氏、侯氏等幾個決心跟著盧仕明賭一把的小世族首領們，也是紛紛跪在地上。
額頭之上的汗水啪嗒啪嗒的掉在面前的地板上。
卻是沒有一個人，膽敢抬頭。
「啪嗒......」
一個銅盆放在地上的聲音，引得眾人身子一顫。
下一刻，盧仕明等人便看到那銅盆之中，被皇帝陛下的貼身太監賀定，丟入了幾塊炭火。
「嘩啦.....」
一疊其上還印著「成都府刺史，盧仕明罪狀」的文書，在盧仕明的眼中，被李世民直接投入火盆之中。
下一秒，火焰伴隨著陣陣青煙，便是從火盆之中升起。
盧仕明瞳孔一縮，顫抖的雙眼之中滿是狂喜。
「盧愛卿，你這工作效率非常不錯，朕很滿意，朕相信太子定也會非常滿意，不過......今後給朕送來文書的時候還是需要檢查一番才是，一些個不相干的文書夾雜進來，終是不好的......」
李世民話音幽幽，而後又是一份份，分別有著成都府軍事參事牆奔、通判候谷馬等人名字的罪證文書，被他一一的，在眾人狂喜的目光中，丟入眼前的火盆之中。
李世民微笑的看著驚喜抬頭的盧仕明等人。
笑著點了點頭，滿是認可。
「朕相信諸位愛卿是忠誠剛直的，只不過受限於周遭渾濁，難免沾染上了一些污濁，或是與那些亂臣賊子虛與委蛇，這些朕都理解......」
「嗚嗚嗚！陛下，臣.....慚愧！愧對聖恩！」盧仕明頓時眼淚決堤。
身後牆奔等成都府的高官們，也是紛紛哭嚎著感謝皇恩。
李世民起身，將剩下的那些關於當地盤根錯節的宗族和世族的罪證文書，擺在盧仕明等人的面前。
「如今朕來了這劍南道，來了這成都府，有朕在你們的背後，諸位愛卿大可放手施為，一展宏圖抱負！」
他將感動的渾身哆嗦的盧仕明等人，一一攙扶起來。
「今後，朕便是你們的後盾！」
「朕和朕的玄甲軍，就是你們的倚仗！」
牆奔滿臉激動，亢奮上前鄭重一禮。
「臣有陛下這一言，前面便是刀山火海，也偏偏要殺進去闖上一番！」
眾人都是紛紛附和，激動憤慨。
「沒錯！陛下，有您這句話在，屬下願以項上人頭作保，那些兼併土地的世族豪強，還有那些妄圖和朝廷作對的宗族，一個都別想好過！」
「特娘的！陛下，我是個粗人，不懂盧刺史他們這麼多文的道理，我只說一句，有誰膽敢阻攔給百姓分田，我就用我的斧子先分了他！」
「好！！！」李世民大聲叫好。
忽而一伸手，從自己座位一旁拿下一柄寶劍。
「這柄劍，是朕先前去太原府的時候，從太子那邊得來的......削鐵如泥！」
李世民將一柄精鋼寶劍，鄭重遞給面前的盧仕明。
「朕此前和你們說的那些話，盡皆肺腑之言，盧愛卿不必擔心，大可放手施為！」
盧仕明滿臉亢奮通紅，額頭之上青筋都好似在跳動。
聽到李世民說他試探君心，就要作勢下跪。
卻是被李世民一把拉住，炯炯有神，滿是信任和威嚴的雙眸凝視著他。
「盧愛卿！朕理解你！不必緊張.....」
盧仕明：「......」
跟隨盧仕明來青蜀宮，幾乎抱著賭命心思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豪情萬丈。
什麼太原王氏！
什麼滎陽鄭氏！
不過就是一幫子好命的傢伙，恰巧碰上了當今太子殿下最缺人手的時候罷了。
不過就是區區新政罷了。
我等劍南道官員若是有機會，也能幹成！
而如今，機會就擺在他們的眼前。
他們有些麻木的對著李世民謝恩之後，緩緩朝著殿外而去。
正待眾人即將走出去的時候。
身後卻是又忽而響起李世民的聲音。
「諸位愛卿，用命換的東西，和朕主動給的東西，哪一個用得舒服.....你們要思量清楚。」
「朕希望今日在場的諸位，能有一日都出現在長安太極殿，封侯拜相，而不是身陷囹圄.......」
盧仕明等人又是身軀一顫。
對視一眼，紛紛鄭重對著殿內那道偉岸的身影再次一禮。
大殿之中。
李世民微微仰了仰頭，見盧仕明等人真的走了。
趕忙從身下取出來一本小冊子，認真翻看起來。
「打壓和拉攏，恩威並施......前期更多的投入，是為了後期更少的投入卻能有更加龐大的收穫.......」
他一邊翻著已經不知道被他翻了多少次的書頁，一邊擰眉口中喃喃。
「朕剛才做得，應該都沒有問題吧？」
他忽而看向一旁的尷尬又緊張，低垂著頭的賀定。
「剛才朕做得，可有什麼疏漏？」
賀定：「......」
疏漏？
疏漏倒是沒什麼疏漏，但就是......陛下您的臉掉地上了，要不撿一撿吧。
......
陛下赦免了盧仕明他們的罪責，還嘉獎了所有人！
這個消息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一些此前去青蜀宮參加中秋宴的官員們，還沒有回到自己任職的州郡縣城的時候。
就已經通過一匹匹的快馬，追上了他們的馬車。
看到這份消息的劍南道官員們，無一不是神色亢奮，如同撿到了什麼重寶一般。
「快！快速！本官要即刻回去，為我大唐治理出來一片盛世之景！」
「什麼蠹蟲豺狼，膽敢阻攔著，都得死！！！」
成都府，刺史府。
那在李世民火盆之中被燒掉的罪證，仿佛讓盧仕明他們，在火焰之中涅槃重生。
接下來短短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成都府的百姓們，就見識到了一個每日處在亢奮和激情狀態下的衙門，運轉起來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大人，那山的地契是在我們的手中，那水泥廠便是修建，也該歸屬於我們，不如大人您將那水泥廠的營建和經營交給在下......聽說再過兩個月，就到了大人您的壽辰了......」
盧仕明用看死人的眼神，淡淡看了一眼面前這個手中還捏著一串鎏金佛珠的死胖子。
「哦？柳家主倒是好記性，本官的壽辰，自己都記得不是那般清楚。」
「兩個月啊.....」
他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隨後卻是忽而森然一笑。
「恐怕柳家主盼不到本官的壽宴了......來人！此獠妄圖行賄本官！」
柳姓大商賈滿是肥油的臉龐頓時一顫。
「盧刺史，我，我什麼時候行賄了，你......」
然而。
不等他說完，忽而一旁一隻手便猛地從他眼前掃過，下一秒，那柳姓大商賈就感覺手上一輕，原本盤著的鎏金佛珠。
竟是落入了一旁成都府長史的手中。
後者怒目圓瞪，搖晃著手中的佛珠。
「贓物就在這裡，你還想抵賴！」
「來人，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奸賊押下牢去！狠狠地審，本官倒是要看看，這廝究竟幹了多少忤逆唐律的惡事！」
「啊！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我是柳氏之人，我是柳氏之人！！！」
聽著那被人押解下去的死胖子，憤怒又慌張的大叫聲。
一個小吏不由神色一凜。
「大人，那柳氏宗族勢力不小，若是我們真的這麼治罪，恐怕會傷了他們的心吧......」
話音剛落。
一盞茶杯，一方墨硯，便已然是帶著破空聲，朝著他狠狠砸去。
盧仕明和長史都是瞬間暴怒，脫口而出。
「傷心？傷尼瑪的的頭！」
「擋了我等的官路，什麼柳氏宗族，不過是山匪柳家寨罷了！」
盧仕明眼神兇狠。
「去！即刻給那柳氏宗族傳話，若是老老實實答應朝廷對那些礦山的收購便是罷了，若是膽敢負隅頑抗......哼！」
......
「啟稟陛下，前面就是落木山，上山走七八里山路，就是賊巢柳家寨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