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大師們,時代變了,去西天更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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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侯茜雅轉頭,目光之中,在距離他們不過三五百米的位置。

  在他們酣殺一片的時候,竟是不知怎麼的,出來一對對整齊的方陣隊列。

  三列四四方方的軍陣,每一個方陣有千人,隱約好似能夠看到,分成四列。

  每一個方陣都有著「咚咚咚」富有節奏的鼓聲,舉著一面大唐日月星辰旗。

  隨著鼓聲的律動,軍陣整齊的朝著他們這邊,平移推進著。

  直到雙方保持三百米的位置,才紛紛停下。

  「射擊陣型!」

  「一列準備~舉槍!」

  「嘩啦!」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才剛剛組建完成,並且訓練也才三月不足的并州新軍。

  這些人,一個個穿著青綠色的新式軍服,腰後是水壺,裝著彈藥的隨身防水箱,手中此刻隨著臨時軍官的一聲命令。

  第一列的新軍士兵們,紛紛毫不猶豫的,按照以往訓練的那樣,紛紛挺直身體,舉起手中這把在幾個月前,他們都根本不會承認是武器的并州火槍。

  「瞄準敵人~」

  「開火!!!」

  「砰砰砰.....」

  清脆尖銳的爆鳴聲,隨著三列軍陣前方,升騰起一股白煙的剎那。

  那些揮舞著斧子,錘子等等雜七雜八的武器,一臉猙獰的朝著這邊衝來的佛門惡僧。

  瞬間腦袋一仰,或者感覺胸口一痛。

  帶著一股衝鋒的慣性,瞬間栽倒在地。

  頃刻之間,沖在最前面的那些佛門惡僧,就宛若被切掉一側的米糕一般,瞬間死了少說千人。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新軍臨時軍官,卻是僅僅在愣了一秒鐘的瞬間。

  便是再次揮舞手中的唐刀。

  「一列後撤~二列舉槍~」

  「嘩啦!」

  剛剛完成第一輪射擊的新軍士兵,一個個臉上儘管難掩興奮和震驚,此刻依舊是在撤到最後一列之後,快速的從身後彈藥盒中,拿出來一根紙包彈藥。

  咬破一頭,倒入火藥,壓入子彈......

  「瞄準敵人~開火!!!」

  「砰砰砰......」

  又是一輪沖在最前面的佛門惡僧,紛紛瞬間仰頭倒地,或者被子彈貫穿身體,跌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二列後撤~三列舉槍~」

  「砰砰砰.....」

  原本幾乎要繞過侯茜雅這邊的阻擊,殺向武庫方向的佛門惡僧們,宛若碰上了世界上最為堅固的城防。

  此刻面對這完全陌生的軍隊以及武器。

  在大唐并州新軍這邊,幾乎十秒鐘就能完成一輪射擊的恐怖實力面前。

  用以卵擊石來形容,都毫不為過。

  在跟隨李承乾,來了并州道以來,就一直在太原府周邊負責鋼鐵廠的房遺愛,如今也終於是如願以償的,成為了一個夢想的軍人。

  通過這廝一股不服輸的牛勁,也是在一場場新軍秘密訓練之中,爭得了一個臨時營長的軍職。

  看著這些一個個慘叫倉皇的佛門惡僧。

  接到自家太子殿下「格殺勿論,一個不留」的命令的房遺愛,此刻隨著幾輪射擊結束,留下一地屍體和重傷的禿驢之後。

  當即手中唐刀一揮。

  「齊步走!一,二,一,二......」

  鼓點在軍陣的後方響起,整齊的步伐聲,讓此刻的新軍宛若一堵向著佛門惡僧逼近的城牆。

  侯茜雅看到這一幕,終於是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隨後她的面色便是不由一變。

  「快!隨本將軍殺回去!切勿讓他們從另一邊小道走脫!」

  然而。

  就在她這邊驅動戰馬,就要帶人衝殺向山谷另一側,堵住小路的時候。

  一聲聲猛烈,宛若晴日驚雷一般的轟鳴聲,陡然從山谷的另一側傳來。

  再看看此刻已經推進到他們軍陣兩側的新軍,侯茜雅這一刻,才終於算是鬆了口氣。

  「房遺愛?嘿!房遺愛!」

  看到長安的熟人,侯茜雅急忙縱馬飛馳而去。

  房遺愛看到一副剛剛經過一番廝殺,身上還戰甲還染血,活脫脫一個長安女羅剎模樣的侯茜雅。

  不由得臉色一變。

  想到了對方在長安二代圈子之中的惡名。

  「你們是什麼情況?山谷那邊,也是你們的人?」

  侯茜雅一臉的興奮,目光不停地在這些,連甲冑都沒有穿戴,手持一根能放出煙的鐵棍,但卻打得這些佛門惡僧抱頭鼠竄的士兵。

  眼中滿是亮光。

  「哼,見識少了吧?我等可是太子殿下新設的并州新軍。」

  如今部下們就在身邊,房遺愛乾咳兩聲,儘可能的擺出一副並不畏懼對方的模樣。

  「至於另一邊,太子殿下正在那邊.......」

  「什麼?太子殿下來啦?!」

  石峽山一側,在當地幾個農夫的帶領下,從羊腸小道走入山谷之中,李承乾謝過幾人之後。

  看著面前亂糟糟,到處都是屍體和戰鬥痕跡的河道挖掘現場。

  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這邊東宮六率重騎兵是不過來的,被他派往了其他的河道段落支援。

  至於他。

  「殺!」

  輕裝上陣的火槍兵,紛紛在山谷這邊,排列好陣型。

  隨著李承乾一臉陰沉的下達命令,在各個方陣軍官們的一聲聲命令下,紛紛開始舉槍瞄準,那一個個被驅趕著從另一邊逃回來的佛門惡僧。

  「開火!」

  「砰砰砰......」

  李承乾一身甲冑,此刻負手站在軍陣的一方。

  陰翳的臉色,以及一路之上軍官們私底下的告誡,讓此刻這邊的三千多名并州新兵,紛紛展現出了比起尋常訓練時候,更加精準的射擊,以及更加有秩序的配合進度。

  「砰砰砰......」

  火藥升騰而起的白煙繚繞。

  仿佛是在象徵著,每一槍之後,都註定有一條不知死活的性命,魂歸天外。

  「啊啊啊!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願意幹活,我......額!」

  一些重傷倒地的佛門惡僧,隨著新軍推進到跟前,紛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口求饒。

  對此。

  不用李承乾開口,隨同而來的錦衣衛便已然是宛若森寒的修羅一般,邁步走了上去。

  一根手指在對方悽厲的哀嚎聲中,直接塞入對方的傷口位置。

  「說,今日暴動,是誰在背後教唆你們?」

  「啊啊啊啊啊!」

  河道一南一北兩邊新軍,向著中間擠壓著佛門這些暴動惡僧們的生存空間。

  當進行到最後,被直接圍在中間,已然徹底沒有了活路的佛門惡僧們。

  終於是紛紛跪地祈求活命。

  李承乾目光冰冷。

  「留下領頭的幾個審問,剩下的......」

  李承乾揮了揮手,頓時,槍聲四起。

  「砰砰砰」激烈的槍聲,伴隨著哀嚎聲。

  瞬間。

  一場暴動就此平息。

  李承乾這邊正陰沉著一張臉,等著錦衣衛的審訊結果,這時一身甲冑染血,額頭之上頭髮還沾染著汗水的侯茜雅,快步而來。

  撲通一聲跪在李承乾的面前。

  「末將失責,請太子殿下責罰!」

  李承乾身旁,穿著并州新軍的李靖之子,李德謇面色一變。

  急忙湊到李承乾耳邊,小聲開口。

  「殿下,她是潞國公侯君集的獨女,侯茜雅......」

  「這裡沒有什麼潞國公之女,我在兵部和雁門關都有登記的名冊,還領著朝廷的軍餉,是雁門關游騎將軍!」


  李承乾挑了挑眉,看著面前這個女子。

  女人從軍,自從娘子軍隨著平陽公主李秀寧離世之後,基本上就已經解散了,大唐軍中也基本上再沒有女子為將。

  但是對方畢竟是侯君集那個老匹夫的女兒,將門之後,考核過得去,又不違反軍紀的話,想要進入軍中並非多難。

  「起來吧,不論有功還是有過,都是之後再需要討論的事情,現在要緊的事情,是平定暴動,眼下正是雁門郡百姓們需要收糧的時節,耽誤不得!」

  聞言,侯茜雅立刻拱手行禮。

  「啟稟太子殿下,這些人嘴巴撬開了,不過,他們也只是交代了,有人暗中通過給工地運送物資和飯食,和他們聯絡,說我最近趙國公會給他們安排一批鐵質工具。」

  「還說了并州成立新軍,是要用來震懾他們......」

  李承乾神色頓時冷得可怕。

  「查!徹查!孤倒要看看,這天底下還有誰有膽子,敢在孤的地界上搞小動作!」

  黃河水利工程,并州道境內,沿途六七處河道挖掘現場,集體在同一天發生暴動,要說暗中沒有人勾連。

  那是個人都不會信。

  長孫無忌對於這些人的管控,已經可以用嚴苛來形容了。

  每天除了在工地附近建起來的監牢中吃飯睡覺,就是在工地不停的勞作。

  飯食都是定量的保證他們餓不死,更是有監工時不時的打罵。

  完全就是朝著整死這幫人去的。

  然而。

  不過就是并州新軍成立了,長孫無忌想要稍稍的加快一些工程進度,多發放了一批鐵質器具,卻是被這幫暗地裡的臭老鼠。

  鑽了空子!

  隨著幾聲槍響,剛剛經歷了一番慘無人道的審訊,早已經奄奄一息的佛門惡僧中,僥倖活下來的惡首。

  當場魂歸極樂。

  「通知附近僧廟的人,讓他們前來處理屍體!腦袋剁下來做成京觀,身體剁碎了肥田!」

  眾人一驚。

  讓佛門之人收拾這些佛門惡僧的屍體,還要讓他們親自剁下腦袋......

  然而。

  看著此刻仿佛隨時都會下令殺人的李承乾,卻是沒有一個人不識趣的在這個時候開口找死。

  儘管太原軍工廠如今已然是開足了馬力在生產并州燧發槍。

  但兩三個月的時間,五萬并州新軍,也只有不足一萬人,拿到了武器。

  如今全都被李承乾從訓練中,調來了雁門郡這邊。

  就在李承乾這邊,帶人前往其他河段,平定暴動的時候。

  李承乾騎著馬,卻是來到了房遺愛和李德謇兩人的身旁。

  「那個侯茜雅是侯君集的獨女?為何她還能被同意留在軍中?」

  聽到太子問話,房遺愛乾咳一聲,目光卻是看向一旁的李德謇。

  面對李承乾的目光,李德謇瞥了一眼離這邊還有一段距離的侯茜雅。

  「太子殿下您不知道,她可是長安勛貴女子圈子裡面,數一數二的存在,外號,女羅剎!」

  李承乾張了張嘴,目光瞥向此刻提著一桿長槍,領軍行進在最前面的侯茜雅。

  女羅剎?

  「殿下啊,您是太子,所以她在您面前表現的乖順,您不知道......」

  李德謇似乎是覺得李承乾有些不相信自己,聲音不由得焦急了幾分。

  「她就是一個瘋女人,不僅僅能打,經常張口閉口就是要取別人性命,自己更是一個不要命的。」

  「據說她小時候想要習武,站在房屋上以死相逼,說要是潞國公不傳她武藝,她就直接跳下去,潞國公當時不信啊,然後......」

  李承乾瞪大眼睛:「她跳啦?」

  李德謇點頭,卻是又有些不太敢誇張:「好,好像是吧,反正長安流傳的是這樣的,說是直接跳了,但是衣服被掛在屋檐邊上,整個人掛在半空中,撿回來一條命.......」

  李承乾半信半疑,卻是點了點頭。

  不過再次轉頭看向那前方的身影之時,嘴角卻是莫名的勾起一抹笑意。


  「她可有違法亂紀之舉?」

  李德謇聽到這句話,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

  「自家老爹逛青樓,她拿著長槍追著捅,然後還把人家青樓拆了算嗎?」

  李承乾:「.......」

  嘶,孤看來還是脫離這些二代的圈子有些遠了,這麼多有趣的事情,今後閒暇之餘,倒是可以多問問。

  李承乾摩挲著下巴,想到侯君集那個鳥廝逛青樓,被自家閨女當眾追著打的樣子。

  嘴角的笑意便是不由得有些抑制不住。

  這位歷史上跟隨自己造反的反骨大將軍,竟然也有反不起來的時候?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房遺愛和李德謇,卻是瞬間一愣。

  下一刻,兩人對視一眼,想到這位太子的秉性。

  齊齊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壞啦!

  當李承乾帶著人,接連平定了兩處河段暴動之後,終於是在最後一個地方,見到了如今的長孫無忌。

  這廝一介文官,此刻卻是帶領著一眾士卒,已然是將叛亂的數千佛門暴徒,包圍在了一處低洼地之中。

  「丟火油!給老夫丟火油!!!」

  「燒死他們!!!」

  「都是佛門高僧是吧,老夫今日就要拿你們的舍利子當手串!」

  「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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