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雲中風水不錯,適合填埋上幾十萬的倭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皇,皇兄?」

  李恪看著霎時間,在口中呢喃出「倭寇」二字之後,身周氣場倏然變得森寒恐怖起來的李承乾,不由有些驚疑。

  見李承乾臉色竟然難看到,比起當初在渭水看到突厥十萬大軍,還要難看百倍。

  急忙出聲安慰。

  「皇兄勿憂,不過一千餘人,且都是些沒有組織的游兵散勇,長孫尚書如今兼領河東道刺史,如今他的兵馬正好距離登州不遠。」

  「算算時間,此刻怕是已經將那些倭國海寇剿滅了。」

  李承乾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只是淡淡的將手中的情報遞迴給對方,吩咐一聲。

  「準備一下,該回太原府了」

  李恪:「.......」

  看著自家皇兄的背影,李恪不由神色肅然起來,眉頭深深皺起。

  儘管只是和自家皇兄共事不過半年,然而李恪卻是清楚的知道,自家皇兄向來都是一個習慣於「以理服人」的存在。

  凡是招惹到他的人,當天皇兄就要拿出來切實的正面懲處方法。

  當初的太原王氏是這樣,突厥頡利和突利也是這樣,然而偏偏今日,李恪總感覺,自家皇兄在看到關於倭寇登陸,襲擊登州城的事情之後。

  卻是瞬間好似換了一個人。

  渾身帶著比起雁門關周圍的凜冬寒風,還要刺骨的冷意。

  當返回的馬車準備好。

  李承乾這邊又交代了一番侯君集這廝,在雁門關的一些要務之後,當即便是準備上車離去。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一陣焦急的大喊聲,從護衛一側的方向傳來。

  李承乾轉頭,便是看到了,此刻正一臉驚怒的拉扯著一道人影的鄭家幾個子弟。

  其中,鄭午令這個滎陽鄭氏長房長子,注意到李承乾看來的目光,頓時臉色不由一白。

  李承乾眯了眯眼,對著一旁卸下雁門關的軍職,返任東宮六率,和他一起返回太原府的程處默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帶著幾個滎陽鄭氏的子弟,走了過來。

  「太子殿下,求求您放過我二哥吧,他,他沒有謀反啊!」

  鄭午陽剛走過來,便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李承乾蹙眉:「孤什麼時候動你們滎陽鄭氏的人了?」

  鄭午令急忙拜下行禮:「啟稟殿下,鄭午陽所說二哥,並非我滎陽鄭氏之人,乃是范陽盧氏二房長子,盧文虎,臣這個弟弟被對方蒙蔽,連同并州司馬王青雲王大人,三人乃是結拜弟兄......」

  鄭午陽焦急解釋。

  「殿下,我二哥他也上了草原的,我們一起帶回來好幾千的牧民,好幾次還險些被殺死在草原上,殿下,他身上還有箭傷,都是在草原上留下來的。」

  「殿下,他沒有謀反啊!」

  李承乾頓時瞭然。

  其實不單單是對方口中的這個盧文虎,五姓七望,趙郡李氏,清河崔氏,博陵崔氏等其他幾家,也都有派人來雁門關。

  說是為國出征,實際上,不過就都是些拋出來給世族準備謀反,爭取時間的棄子罷了。

  李承乾看向程處默。

  「這些人如今在何處?」

  「啟稟殿下,這些人暫且被關在雁門關的監牢之中,不日將隨同頡利和突利他們一起,押送長安......」

  李承乾微微頷首。

  目光卻是不再看那跪在地上,不斷叩首的鄭午陽。

  轉向對方身後的鄭家嫡長子。

  「鄭午令,你父親是鴻臚寺卿,你可知曉,我大唐如今可有倭國的使臣?」

  鄭午令一愣。

  儘管不清楚這位太子殿下為什麼忽然又提到了倭國。

  但還是急忙拱手匯報。

  「回殿下,長安鴻臚寺如今應該有至少三名倭國使臣,算算時間,應該如今也都還在長安,不知殿下可有什麼需要臣效勞的?」

  李承乾微微頷首。

  「上孤的馬車,你與孤一道返回太原府。」


  說著,李承乾直接邁步便是走入馬車之中,馬車之外,鄭午令警告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鄭午陽,對著身旁的幾個滎陽鄭氏子弟使了個眼色。

  幾人立刻便是捂住對方的嘴巴,將對方拖到了一旁。

  馬車由於官道積雪的原因,行進的速度並不快。

  李承乾端坐在馬車之中,李恪李泰兩個皇子坐於兩側,而在他的面前,鄭午令自進來就整個人身體緊張到不行,正襟危坐。

  甚至有種面對當今陛下時候的那般緊張。

  不敢看李承乾的表情,而是低眉順眼,將目光落在對方的衣襟高度......

  「你們滎陽鄭氏,多有在禮部和鴻臚寺之中任職,家學想必也對我大唐周邊各國風土人情,另有研究。」

  鄭午令連忙低聲連道不敢。

  李承乾聲音冰冷。

  「孤準備讓你滎陽鄭氏幫孤在和倭國之間,牽線搭橋,邀請他們來孤即將在并州道落成的帝國大學交流學習,不知你是否願意?」

  話音剛落。

  一旁的李泰卻是瞬間大驚。

  「什麼?皇兄!帝國大學之中教授的可都是國之精粹,保密都來不及,如何能夠外傳啊?!」

  鄭午令如今自然也知曉,太原府即將建成的帝國大學,其中教授的都是些什麼。

  向工匠深造開放的機械,船舶,金屬冶煉。

  向士子和官吏開放的管理學,財會學。

  還有如今已經在新政改革司之中,農業領域擔任要職的帝國農學院。

  雖還未曾親自前去聽課,但鄭午令也清楚,太子殿下麾下是真的有很大一批可以掀翻他們世族對於知識壟斷的強大人才的。

  如此技藝,竟然要傳予倭國?

  鄭午令也不理解。

  馬車之中,只有李恪這個錦衣衛指揮使,能夠察覺到自家皇兄,恐怕是另有深意。

  「滎陽鄭氏從中牽線搭橋,告訴倭國使臣,派遣他們本國最為優秀的人才,前來我大唐進學,學滿五年,可自行回國」

  「只要每人繳納一筆留學費,差旅食宿自理,想學什麼,孤都可以讓人傳授於他們......」

  李泰急了:「皇兄,咱們也不缺錢啊!」

  鄭午令有些拿捏不准這位太子殿下的意思,這話說得,聽起來就是賜給倭國天大的福報,然而,太子殿下此刻的眼神,為什麼冰冷的好似能夠將他凍住。

  「這,如果是這樣的話,臣保證那倭國之人,必定會蜂擁而至。」

  「到時候,怕是人數上都不好控制.....」

  鄭午令說到這裡,敏銳的察覺到太子殿下嘴角勾起來的冰冷弧度,心頭忽然一跳,莫非是自己說錯什麼了?

  然而。

  「來的人多?多多益善!只不過,他們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并州道。」

  鄭午令點頭:「即使如此,下官可以保證完成,只需要和家父書信一封即可。」

  李承乾頷首。

  忽然,李承乾看向鄭午令的目光倏然一肅。

  幽冷的聲音,好似將一把鋼刀,架在了對方的脖頸之上。

  「鄭午令......孤能相信你嗎?」

  一句話,讓鄭午令不由瞬間一驚,急忙就想要站起拱手,卻是因為馬車內部的高度,此刻撲通一聲,跪在李承乾的面前。

  「太子殿下,我滎陽鄭氏,以太子殿下馬首是瞻!不論太子殿下交代什麼事情,滎陽鄭氏絕對全力執行!」

  李承乾凝視了對方半晌,微微頷首。

  沉默良久,這才再次開口。

  說出來的話語,卻是讓鄭午令的後背瞬間一寒。

  「這些倭國留學生來了之後,先按照正常流程,送來并州,孤會讓人於太原府附近,修建一所園區,專門用於關押這些人。」

  聽到李承乾用的是「關押」二字,鄭午令瞬間明白。

  這哪裡是什麼太子殿下要給倭國的福報,怕不是要大力的收拾這些倭國人。

  他不敢打斷,只能戰戰兢兢的仔細聆聽著李承乾此刻講的每一個字。


  「先定一個比較高的留學費用和條件,反正倭國也存在很多的貴族,這些貴族別的沒有,金銀不少,先狠狠的榨他們一筆」

  「然後孤會讓大唐新報每隔一兩個月,就發布一次關於這些倭國留學生之中,有人得到了重用,前往我大唐什麼地方為官的消息」

  「然後讓園區的人,逼著這些倭奴寫信,通知他的親朋好友,來我大唐發財......」

  李承乾說著,原本還覺得自己大哥要當濫好人的李泰。

  頓時咽了咽口水。

  鄭午令更是額頭之上冷汗狂冒:「這,這殿下,這不是騙人嗎?若是傳揚出去,怕是要損害殿下的名聲.....」

  李承乾冷冷一笑。

  「名聲?傳揚?」

  「呵呵,先不說孤根本不在乎這些所謂的名聲.....你覺得,這些人還有機會把這些事情傳揚出去?」

  李承乾的笑容,此刻宛若十八層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猙獰又令人膽寒。

  「召集并州道所有的方士,仵作,醫師,成立一所帝國醫學院。」

  「這些人之中,若有不老實的,或是已經徹底被榨乾的,全都送去那裡,交給這些人研究他們的心肝脾肺,或是活體解剖,或是死後作為研究的素材.....」

  「唔,嘔!!!」

  李承乾不過短短几句話,卻是讓鄭午令瞬間腦海中,浮現出來一具具慘烈無比的屍體模樣,這些屍體猙獰的堆積成山。

  瞬間一個沒忍住,當場趴在車窗邊上,對著外面乾嘔狂吐。

  李恪吞咽了一口口水。

  這一刻,他徹底的確定了!

  自己這位皇兄,儘管不清楚是因為什麼。

  但肯定不單單是因為那登州城的一千多登陸倭寇。

  因為一些他完全不知道的原因,自家皇兄對於倭國之人,深惡痛絕,恨不得讓對方亡國滅種,哪怕手段骯髒到令人髮指。

  也絕對在所不惜。

  李承乾看著窗外還在下雪的景色。

  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人此刻看自己之時,那驚悚的眼神。

  忽然,幽幽開口。

  「這研究所的位置,就設置在雲中吧,那邊正巧發現了煤礦,正在開採嗎?就設置在那煤礦的一旁,錦衣衛和雲中守軍聯合看守。」

  「孤覺得雲中煤礦那風水不錯,填埋上幾十萬的倭奴,想來不成問題......」

  幾十萬......

  若是單純按照自家皇兄說得這樣搞,怕是想要匯聚幾十萬的倭奴並不容易。

  但是。

  皇兄有如此想法,怕是已經為這倭國,想到了更多的整治法子......

  「咕咚......」

  李泰李恪兩兄弟對視一眼,戰戰兢兢。

  此刻的皇兄,比起父皇還要恐怖上百倍!

  ......

  河東道的事情,隨著李承乾車駕回到太原府陽成宮之後。

  終於是有了一個確定的結果。

  長安。

  「高句麗!?崔民師他們這些亂臣賊子,當真是世族最後的臉面都不要了,竟然投奔高句麗?!」

  「他們五姓七望當年有多少子弟,喪生在三征高句麗之中!?」

  「如今竟然投奔高句麗,哈哈哈哈!當真是給祖宗掙足了臉面啊!」

  李世民眼中帶著不甘的怒火。

  儘管奏報之中,河東道叛亂的中小世族和豪強,都已經紛紛被滅門,或者羈押,然而作為此次叛亂之中的罪魁禍首。

  趙郡李氏,范陽盧氏,以及清河崔氏三家,雖說也被抓被殺了大半的族人,但真正核心的那一批人,卻是幾乎沒有太大的損失。

  竟然帶著大量的金銀細軟,兵器盔甲和工匠兵卒,跨海渡船前往了高句麗.....

  「李靖那個廢物!朕給了他多少的兵力?竟然能讓這三伙賊人全都逃出生天!」

  「朕的兒子都將博陵崔氏滿門逮捕!朕的大軍,竟然連三家其中的一家都留不下!」


  朝堂之上,李世民憤怒的咆哮著。

  這個狀態下的李世民,就算是房玄齡和杜如晦,也完全不敢上前勸說。

  唯獨一人。

  諫議大夫魏徵出列。

  「陛下,此戰我軍已然是將河東道污濁二心之人盡數拔除,清河崔氏,范陽盧氏,趙郡李氏這等大族,危害社稷也需要進入朝堂才方有一定實力。」

  「如今已經遠遁海外,連祖宗牌位都不及管顧,田畝家產更是留於當地,喪家之犬罷了,陛下何必動怒?」

  李世民冷哼。

  「亂臣賊子!張公瑾!」

  禮部尚書張公瑾急忙出列。

  「你立刻給朕向高句麗的使臣質問,他高句麗包庇我大唐國賊,莫不是要和我大唐開戰!」

  「讓他們即刻給朕把人交出來!如若不然,休怪朕發兵討伐!」

  李世民目光之中火光涌動。

  恰逢這時,忽然孫公公快步從殿外跑了進來。

  「陛下,雁門關八百里加急!捷報!又來了捷報!」

  群臣瞬間精神一震。

  然而,李世民的面色卻是不由得微微一變。

  靠!

  這逆子難道每次都非要挑在這種時候,送來捷報嗎?

  你這麼能幹,顯得朕這個皇帝很呆啊!

  他深吸一口氣,揮手示意將人帶進來。

  看著身上肩頭還帶著殘留雪花的傳信兵,李世民開口問詢。

  「可是朕的太子,又在突厥草原上打敗了突厥騎兵?」

  「這次斬首多少啊?」

  傳信兵神色亢奮。

  「啟稟陛下,太子殿下率領突厥狼騎,隨同越王殿下,北上一路追殺東突厥突利可汗,及西突厥阿史那咥力一千五百里!」

  「期間與突厥騎兵正面連番廝殺五陣,太子殿下身先士卒,悍勇無雙,突厥接連五敗,被殿下斬首三萬餘人!」

  「隨後西突厥阿史那咥力見不可敵,遂與突利分兵,北撤西突厥」

  「突利所部被太子追殺乞降,俘虜四萬餘!」

  「活捉東突厥突利可汗!」

  傳信兵的話,讓在場不論是房玄齡、杜如晦這等秦王府舊臣,亦或者裴寂、蕭瑀這等武德老臣,紛紛瞪大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聲音一般。

  忽然。

  人群之中有人朝著後面倒去。

  「宋國公!宋國公!快,太醫!宋國公暈倒了!」

  蕭瑀此刻本就抱病的身體,顫抖不已。

  身體癱軟在地,目光卻是激動火熱的凝望向那皇座之上,同樣驚呆的李世民。

  「陛,陛下!東突厥滅了,太子殿下滅了東突厥啊!!!」

  「滅了!終於滅了啊!嗚嗚嗚.....」

  蕭瑀老淚縱橫,在場其他不少承受過突厥羞辱的老臣,更是一個個也是喜極而泣。

  只有李世民,此刻表情說不出來的詭異和複雜。

  李世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房玄齡和裴寂他們,一道道「為太子殿下請功」的聲音中,從太極殿回到甘露殿的。

  就在他這邊還呆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飛雪,怔怔出神的時候。

  長孫皇后卻是喜氣洋洋的帶了一份尚未拆封的書信,來到了甘露殿。

  「陛下,高明來信了,是寫給您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