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一切的真相，仙體的來源
嗯？這個感覺是……
御天身體一震，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連忙將其取出。
一個精巧的青銅小棺立即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這是？？」
「這是背棺人給我的東西，祂本是要我送去給大陣里的那位。」
「但我中途被香君救走，它就一直在我這兒擱置下來了。」
「這麼多天來，這東西都毫無動靜，怎的這次有了反應？」
「難不成……」
兩人對視一眼，
「來，再試試！」
說干就干！
兩人以這青銅小棺為核，以御天的天命之力為輔，又以夜瀟的止戈劍氣斬碎虛妄再次嘗試回溯推演香君的根底。
這一次，有了青銅小棺的加入，御天的天命之力便如撥雲見日般成功打開了那片虛無屏障，進入了香君的命理之中！
浩瀚如洪流的大量畫面頓時湧入了御天的腦海。
一息……
御天的臉色變得欣喜。
三息……
這欣喜緩緩轉為悵然與唏噓。
五息……
他面露凝重之色。
九息……
御天恍然大悟。
三十息……
「！！！」
御天從浩如煙海的信息洪流中甦醒。
此時此刻，他的臉色難看至極！
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眼眶之中也滿是深深的駭然！
「怎麼了？」
「我看你的臉色一直在變來變去。」
「你的天命追溯到底看到了什麼？」
御天一把抓住了夜瀟的手，深深喘息了一口氣，而後才說道，「我看到了真相！」
「所有一切的真相！」
「……我們倆，有大麻煩了！」
感受到御天掌心的力度，夜瀟連忙拍了拍御天的肩膀，「你說，我聽著。」
只聽御天駭然的說道，「你知道我們的仙體到底是怎麼來的嗎？」
仙體的來源？
這傢伙居然看到了這個！
夜瀟還沒來得及問。
御天便重重的吐出兩個字，「命格！」
「是因為我們的命格！」
「什麼意思？」
「還記得我們一直在做的那個夢嗎？」
「你夢見一個叫葉瀟然的人，而我夢見的那個人叫鳳太初。」
「這不是夢！他們曾經真實存在過！」
「他們才是仙體真正的主人！」
「而我們，正是因為跟他們命格相似，才會成為新的仙體傳承者！」
「但這不是好事！你明白嗎？我們被選中，不是一件好事！」
「這意味著，我們成為了他們的替代品！」
御天看到的真相過於恐怖，激動之下，他一口氣說了一連串。
夜瀟趕緊摁住御天的額頭，注入清亮的靈力，安撫他躁動不已的內心，「慢慢說。」
「從頭開始講，你到底都看到了什麼。」
御天深呼吸幾口氣，緩緩平復下來，「一開始，我看到了香君穿越了異界，並覺醒了災厄仙體。」
「不過香君的運氣不太好，穿越投胎過去，剛好遇到政變，他們家受到牽連，致使家道中落。」
「而後又遭遇了家中那幾房親戚的陷害內鬥，讓香君小小年紀就家破人亡，只能流浪街頭，靠乞討為生。」
「這傢伙……也是可憐，那么小就去跟野狗搶食，所有穿越者裡面估計就他開局最落魄了。」
「所有穿越者？你在他的過往裡還看到了其他的穿越者？」
御天點點頭，「是。」
「然後呢？」
「然後，他自小便受盡了人白眼，看遍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那我大概能猜到後續會發生什麼了。」
「嗯，如你所想，這樣的經歷讓香君對那個世界幾乎無感，充滿了憎恨。」
「於是在年紀稍大，災厄仙體初顯神威後，他便不停以災厄仙體操縱他人的喜怒哀樂，吸食他們的憎恨憤怒等極端情緒為食糧促進仙體的成長！」
「到最後，他更是為了成道，將他所在的那個異界整個吞噬！毫不留情的以一整個世界的生靈為養料，鑄就他的無上！」
「而這其中，甚至包括他的妻兒老小，包括所有他認識的親朋摯友！」
「所有！無一例外！整個吞噬！」
御天很難評價。
一整個世界，那得是多少人命？
反正藍星當年就已經七十多億了。
而香君穿越的那個仙武世界，有六界七十二州，一個州的數量就已經遠超了他們藍星頂峰時期。
整個仙武世界……算了，別想了。
總之，是天文數字般的一筆業債！
而那麼多的人，都成為了香君吞噬獻祭的力量！成為了他走向巔峰的基石！
「真狠。」
「不僅如此，在香君吞噬整個世界，擁有超脫回到藍星的力量後，他便發現了天碑的存在，並弄明白了天碑存在的意義。」
「香君在這一點上沒有騙我，天碑的確是在廣撒網，挑選人才，積攢能量。」
「但他隱瞞了最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被挑選出來的人，會成為真身的替代品！」
「一旦這個替代品成熟，那麼隨時都有可能被真身所取代！」
「正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香君變得更加狠辣。」
「他本就是從逆境中走出的狠人，如今得知真相，又怎甘心為他人做了嫁衣？」
「想要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那就只有一步一步往上爬，直至爬到最高，成為那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於是，他想了一個法子，那就是集齊九大仙體，將九大仙體歸於一身，自己來成為真身，練假成真，一力破萬法！」
「而第一個被他殺掉吞噬的，便是虛無仙體！」
聽到這裡，夜瀟恍然大悟，「難怪當年虛無仙體曇花一現，原來是被這傢伙給吞掉了。」
「那他現在是雙仙體了？」
御天嗯了一聲，「差不多是這樣，但這也跟虛無仙體本身的特質有關。」
「虛無仙體是九大仙體中的異類，堪稱不存在的仙體，它沒有任何的攻伐手段，和類似天命的特殊能力，它有的僅僅是一個關於無的概念。」
「它能夠永恆保持自身的無，以空無一物之身，行於天上地下，游於時空因果，就像一個觀測者一樣，存在於任何它想觀測的地方。」
「所以虛無仙體當初才給我們曇花一現的感覺，因為它本身就是不存在的虛無。」
「而這也讓香君慶幸不已，不只慶幸自己在虛無仙體還沒被好好利用開發的虛弱期便將其吞噬捕獲。」
「也更慶幸自己第一個吞噬的是虛無仙體，否則如今的他必將另外兩位至強者的眼中釘！」
「另外兩位……帝皇和天碑之神？」
「不錯！」
「當初香君回到藍星後，在調查真相期間便遭遇了一次重塑，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香君更快的發現了天碑的秘密，並認識到這個維度宇宙間還有比他更強大，走得更遠的存在！」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吞噬了虛無仙體，以望快速變強，超越帝皇和天碑。」
「可他還是小瞧了天碑的力量以及其對九大仙體視作禁臠的占有。」
「那些仙體，天碑本是打算成熟之後再進行吞噬享用的。」
「而如今，卻被香君搶了先。」
「所以就在他吞噬虛無那一刻，天碑便察覺到了異常，傳來強大的殺意。」
「但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幸虧他吞掉的是虛無仙體，才能藉助無的力量，險險逃脫根源的追查，否則當初，他就已經交待在了那裡。」
「自那以後，天碑便知曉有人躲在暗中，覬覦祂的仙體，所以為防夜長夢多，天碑也打算就此將仙體收回，以免賊惦記。」
「天碑的動作很快，多方出擊，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拿下了不朽與萬靈。」
「兩大仙體的隕落，給逃過一劫的香君敲響了警鐘。」
「他絕不能讓天碑得逞，因為品嘗過仙體滋味的他，對於仙體同樣有著強烈的渴求。」
「於是，藉助自己雙仙體的力量，香君多次在暗中出手相助，與天碑周旋，保下了你我二人。」
「當然，這也跟天碑的敵人——帝皇，不斷給天碑施加壓力，讓天碑無法分出更多的力量與心神有關。」
「呵，這麼說我們還得感謝他。」
「他只是在保護自己的獵物罷了。」
「在這之後，香君便一邊護著我們倆，一邊去尋找其他穿越者和剩下的三具仙體了。」
「找仙體我理解，找穿越者幹嘛？為自己的陣營增加人手？」
「不，他把其他穿越者全殺了。一方面是因為人心會背叛，而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卻不會背叛。」
「另一方面，他自己就是穿越者成道，所以他不允許別人也通過這條路爬上來，引來新的競爭者。」
夜瀟無語，「吃完飯就把鍋砸了？這個人……」
「……」
「……」
「呵呵。」
夜瀟無言的冷笑兩聲，隨後又問道，「那替代品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仙體有真身主人嗎？天碑和香君這麼囂張的把仙體當做自己的所有物，它們各自的真身不介意？」
御天搖頭，「真身存在，不意味著祂們還活著。」
「祂們只是曾經存在過。」
「？？？」
「……這個東西，有點兒說不清楚，即使是香君查了那麼多年，也沒查明白。」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仙體當初的擇人標準，的確是與真身相似的命格！」
「而這個命格的作用，也的的確確是用來給真身當祭品。」
「因為這就是帝皇與天碑爆發衝突之前，在這片維度宇宙的格局還沒有因為祂們的存在而發生重塑改變之前，天碑原本的運行目的！」
御天身體一震，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連忙將其取出。
一個精巧的青銅小棺立即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這是？？」
「這是背棺人給我的東西，祂本是要我送去給大陣里的那位。」
「但我中途被香君救走，它就一直在我這兒擱置下來了。」
「這麼多天來，這東西都毫無動靜，怎的這次有了反應？」
「難不成……」
兩人對視一眼，
「來，再試試！」
說干就干！
兩人以這青銅小棺為核，以御天的天命之力為輔，又以夜瀟的止戈劍氣斬碎虛妄再次嘗試回溯推演香君的根底。
這一次，有了青銅小棺的加入，御天的天命之力便如撥雲見日般成功打開了那片虛無屏障，進入了香君的命理之中！
浩瀚如洪流的大量畫面頓時湧入了御天的腦海。
一息……
御天的臉色變得欣喜。
三息……
這欣喜緩緩轉為悵然與唏噓。
五息……
他面露凝重之色。
九息……
御天恍然大悟。
三十息……
「！！！」
御天從浩如煙海的信息洪流中甦醒。
此時此刻，他的臉色難看至極！
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眼眶之中也滿是深深的駭然！
「怎麼了？」
「我看你的臉色一直在變來變去。」
「你的天命追溯到底看到了什麼？」
御天一把抓住了夜瀟的手，深深喘息了一口氣，而後才說道，「我看到了真相！」
「所有一切的真相！」
「……我們倆，有大麻煩了！」
感受到御天掌心的力度，夜瀟連忙拍了拍御天的肩膀，「你說，我聽著。」
只聽御天駭然的說道，「你知道我們的仙體到底是怎麼來的嗎？」
仙體的來源？
這傢伙居然看到了這個！
夜瀟還沒來得及問。
御天便重重的吐出兩個字，「命格！」
「是因為我們的命格！」
「什麼意思？」
「還記得我們一直在做的那個夢嗎？」
「你夢見一個叫葉瀟然的人，而我夢見的那個人叫鳳太初。」
「這不是夢！他們曾經真實存在過！」
「他們才是仙體真正的主人！」
「而我們，正是因為跟他們命格相似，才會成為新的仙體傳承者！」
「但這不是好事！你明白嗎？我們被選中，不是一件好事！」
「這意味著，我們成為了他們的替代品！」
御天看到的真相過於恐怖，激動之下，他一口氣說了一連串。
夜瀟趕緊摁住御天的額頭，注入清亮的靈力，安撫他躁動不已的內心，「慢慢說。」
「從頭開始講，你到底都看到了什麼。」
御天深呼吸幾口氣，緩緩平復下來，「一開始，我看到了香君穿越了異界，並覺醒了災厄仙體。」
「不過香君的運氣不太好，穿越投胎過去，剛好遇到政變，他們家受到牽連，致使家道中落。」
「而後又遭遇了家中那幾房親戚的陷害內鬥，讓香君小小年紀就家破人亡，只能流浪街頭，靠乞討為生。」
「這傢伙……也是可憐，那么小就去跟野狗搶食，所有穿越者裡面估計就他開局最落魄了。」
「所有穿越者？你在他的過往裡還看到了其他的穿越者？」
御天點點頭，「是。」
「然後呢？」
「然後，他自小便受盡了人白眼，看遍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那我大概能猜到後續會發生什麼了。」
「嗯，如你所想，這樣的經歷讓香君對那個世界幾乎無感，充滿了憎恨。」
「於是在年紀稍大，災厄仙體初顯神威後，他便不停以災厄仙體操縱他人的喜怒哀樂，吸食他們的憎恨憤怒等極端情緒為食糧促進仙體的成長！」
「到最後，他更是為了成道，將他所在的那個異界整個吞噬！毫不留情的以一整個世界的生靈為養料，鑄就他的無上！」
「而這其中，甚至包括他的妻兒老小，包括所有他認識的親朋摯友！」
「所有！無一例外！整個吞噬！」
御天很難評價。
一整個世界，那得是多少人命？
反正藍星當年就已經七十多億了。
而香君穿越的那個仙武世界，有六界七十二州，一個州的數量就已經遠超了他們藍星頂峰時期。
整個仙武世界……算了，別想了。
總之，是天文數字般的一筆業債！
而那麼多的人，都成為了香君吞噬獻祭的力量！成為了他走向巔峰的基石！
「真狠。」
「不僅如此，在香君吞噬整個世界，擁有超脫回到藍星的力量後，他便發現了天碑的存在，並弄明白了天碑存在的意義。」
「香君在這一點上沒有騙我，天碑的確是在廣撒網，挑選人才，積攢能量。」
「但他隱瞞了最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被挑選出來的人，會成為真身的替代品！」
「一旦這個替代品成熟，那麼隨時都有可能被真身所取代！」
「正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香君變得更加狠辣。」
「他本就是從逆境中走出的狠人，如今得知真相，又怎甘心為他人做了嫁衣？」
「想要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那就只有一步一步往上爬，直至爬到最高，成為那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於是，他想了一個法子，那就是集齊九大仙體，將九大仙體歸於一身，自己來成為真身，練假成真，一力破萬法！」
「而第一個被他殺掉吞噬的，便是虛無仙體！」
聽到這裡，夜瀟恍然大悟，「難怪當年虛無仙體曇花一現，原來是被這傢伙給吞掉了。」
「那他現在是雙仙體了？」
御天嗯了一聲，「差不多是這樣，但這也跟虛無仙體本身的特質有關。」
「虛無仙體是九大仙體中的異類，堪稱不存在的仙體，它沒有任何的攻伐手段，和類似天命的特殊能力，它有的僅僅是一個關於無的概念。」
「它能夠永恆保持自身的無，以空無一物之身，行於天上地下，游於時空因果，就像一個觀測者一樣，存在於任何它想觀測的地方。」
「所以虛無仙體當初才給我們曇花一現的感覺，因為它本身就是不存在的虛無。」
「而這也讓香君慶幸不已，不只慶幸自己在虛無仙體還沒被好好利用開發的虛弱期便將其吞噬捕獲。」
「也更慶幸自己第一個吞噬的是虛無仙體，否則如今的他必將另外兩位至強者的眼中釘！」
「另外兩位……帝皇和天碑之神？」
「不錯！」
「當初香君回到藍星後，在調查真相期間便遭遇了一次重塑，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香君更快的發現了天碑的秘密，並認識到這個維度宇宙間還有比他更強大，走得更遠的存在！」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吞噬了虛無仙體，以望快速變強，超越帝皇和天碑。」
「可他還是小瞧了天碑的力量以及其對九大仙體視作禁臠的占有。」
「那些仙體，天碑本是打算成熟之後再進行吞噬享用的。」
「而如今，卻被香君搶了先。」
「所以就在他吞噬虛無那一刻，天碑便察覺到了異常，傳來強大的殺意。」
「但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幸虧他吞掉的是虛無仙體，才能藉助無的力量，險險逃脫根源的追查，否則當初，他就已經交待在了那裡。」
「自那以後，天碑便知曉有人躲在暗中，覬覦祂的仙體，所以為防夜長夢多，天碑也打算就此將仙體收回，以免賊惦記。」
「天碑的動作很快，多方出擊，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拿下了不朽與萬靈。」
「兩大仙體的隕落，給逃過一劫的香君敲響了警鐘。」
「他絕不能讓天碑得逞，因為品嘗過仙體滋味的他，對於仙體同樣有著強烈的渴求。」
「於是，藉助自己雙仙體的力量，香君多次在暗中出手相助，與天碑周旋，保下了你我二人。」
「當然，這也跟天碑的敵人——帝皇，不斷給天碑施加壓力，讓天碑無法分出更多的力量與心神有關。」
「呵，這麼說我們還得感謝他。」
「他只是在保護自己的獵物罷了。」
「在這之後，香君便一邊護著我們倆，一邊去尋找其他穿越者和剩下的三具仙體了。」
「找仙體我理解，找穿越者幹嘛？為自己的陣營增加人手？」
「不，他把其他穿越者全殺了。一方面是因為人心會背叛，而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卻不會背叛。」
「另一方面，他自己就是穿越者成道，所以他不允許別人也通過這條路爬上來，引來新的競爭者。」
夜瀟無語，「吃完飯就把鍋砸了？這個人……」
「……」
「……」
「呵呵。」
夜瀟無言的冷笑兩聲，隨後又問道，「那替代品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仙體有真身主人嗎？天碑和香君這麼囂張的把仙體當做自己的所有物，它們各自的真身不介意？」
御天搖頭，「真身存在，不意味著祂們還活著。」
「祂們只是曾經存在過。」
「？？？」
「……這個東西，有點兒說不清楚，即使是香君查了那麼多年，也沒查明白。」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仙體當初的擇人標準，的確是與真身相似的命格！」
「而這個命格的作用，也的的確確是用來給真身當祭品。」
「因為這就是帝皇與天碑爆發衝突之前，在這片維度宇宙的格局還沒有因為祂們的存在而發生重塑改變之前，天碑原本的運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