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武祖化魘
聽到這乍聞陌生實則熟悉不已的聲音，亡語者隱藏在神袍中的臉龐頓時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
祂不敢置信的緩緩轉過頭，直視那撲面而來的深淵，
只見那黑氣瀰漫，四處散發著墮落不祥氣息的深淵中，一位佝僂遲暮的老者正從一間看似尋常的草廬中緩步踏出。
每踏出一步，祂的身形便會高大一分，氣息也隨之強大一寸！
待到其完全走出草廬，踏出深淵，來到眾主宰面前，那佝僂遲暮的蒼老模樣便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滔天威壓，身材健壯，雙眼炯如明焱的，精幹似壯年的存在！
轟！
祂只是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裡，
那漫天的魘氣便瘋狂流竄，歡呼雀躍！
不斷在魘界掀起呼嚎之災！
好似在恭迎新王的降生！恭迎魘界之主的降臨！！
「……」
見此情形，眾主宰紛紛一滯。
這個主宰，祂們隱隱有些印象，跟紅娘子差不多是一類人，墮入魘界成為主宰後，就一直不問世事。
於這魘界，有他跟沒他都差不多，跟個透明人似的，好像叫什麼……
修道者？
不過那個修道者並沒有達到至高的門檻，更別提達到今日這種能夠讓祂們也為之一震的地步！
這種威壓……還有這讓整個魘界都為之沸騰的共鳴……
甚至比亡語者這位天生便適應魘界，正兒八經的死亡主宰還要誇張！
這修道者什麼來路？
主宰們驚疑不定，紛紛琢磨起修道者的來頭。
只有背棺人和招魂師，神色陰晴不定的陷入了沉默。
背棺人沉默，是因為祂清楚的知道修道者究竟是誰，也明白修道者存在的意義與分量。
祂可是根源的王牌，是根源掣肘亡語者的一招狠棋，也是根源暗中侵蝕多年為自己籌備的載體！
可問題是，背棺人明明沒察覺到根源的異動！
如今臨近最終時刻，根源那鬼玩意兒幾乎是全身心都放在了陸辰身上，並抓住每一個破陣的機會增強力量，跟陸辰搶時間，應該是無暇顧及這邊，至少目前是。
那這就有大問題了。
根源沒有動靜，好端端的，武祖怎麼徹底魘化了！？
另一邊，招魂師也在疑惑。
師父魘化……明明還沒到那個地步，神也並沒有特別交待他去做這件事。
怎麼會呢？
這中間，一定有人在搞鬼！！
至於亡語者……
早在魘化的武祖出現的那一刻，亡語者就已經緊緊攥住了拳頭，指尖捏得發白，深深嵌入了肉中。
祂低下頭，沉默不語。
在那無人窺見的眼眸中，一抹滔天之怒再也無法遏制！
根源！！！
你在找死！！！
「怎麼了？我的孩子，看見師父來了，不高興嗎？」
瞳孔一片漆黑的武祖來到了亡語者身旁，伸手，輕輕搭在了亡語者肩膀上。
「……這些年，為了我們，你受累了，也受苦了。」
武祖的話中滿是感慨唏噓，也滿是對亡語者的心疼，滿是對自家孩子的認可。
其語氣中包含的情感，似乎已經知曉了一切，看透了那萬千歲月里的彷徨與掙扎。
「這一切，都是為師的錯。」
「接下來，都交給為師吧。」
武祖話中的重量，令亡語者沉默難言，久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祂沒有回應，始終保持沉默。
但祂眼中沉積的殺意，卻從未凋零！並不斷積攢！
直至滴出眼眶，勢要將那最終的幕後黑手，碎屍萬段！！！
「……」
而另一邊，在武祖此話一出後，眾主宰微微凝滯，便猛的反應了過來。
「！！」
「你是武祖！？」
「你居然沒死！？」
武祖斜眼瞥了各大主宰一眼，「很好，既然都認識老夫，那老夫也不必再重複介紹了。」
祂一步踏出，凜然的氣勢猛然衝破魘界的天！
其席捲萬象的威壓令在場的所有主宰都感到一陣不安，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發出抗拒的聲音！
體內的力量也似是受到了某種來自祖師爺的天然壓制，令各大主宰萬般不自在！
而這，正是獨屬於武道之祖，武道體系開創者的無上權威！
武祖本就是武道的創始人，武道世界當之無愧的祖師爺！
毫不客氣的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祂的弟子，祂的門生！
受到武祖的壓制，本就是理所當然。
如今，武祖又徹底化魘，得到了冥冥之中的魘界天命相助，與那特殊的位格相融合，讓祂的力量得到了進一步的升華進階！
其此時的強大，已是遠遠超越了曾經的魘界第一人亡語者！
至於有沒有達到九境……
那就只有讓時間為祂們揭曉答案了。
「接下來，都聽老夫的安排。」
「老夫會讓這場持續了百萬年的變革，落下最後的帷幕。」
武祖話語中的強硬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祂可比亡語者霸道多了，這已經不是還帶著商量的語氣，而是完完全全的獨裁！
各大至高神色微凝，不言語。
他們好歹也是至高，是魘界生靈中最無法無天百無禁忌的代表，就這樣說認了，那太落面子。
可若是不認，祂們又打不過魘化的武祖。
於是只能沉默以對，一副你看著辦的平等作態。
但武祖可不管祂們是不是桀驁不馴。
在這般宣言之後，武祖便站到了無盡海邊。
祂透過無盡海，用那雙燃燒著復仇烈焰的眼眸，緊緊望向世界的另一邊！
仇恨！仇恨！
滿目的仇恨幾乎快把武祖點燃！
恨不能啖其肉，飲其血！
這讓後方暗中觀察的背棺人緊鎖了眉頭。
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他們在破陣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
……
時間回到雲檀和各大至高占據陣位，準備裡應外合衝擊青天大陣的關鍵時刻。
彼時的武祖草廬，迎來了一位所有人都不曾預料的客人。
「你好，武祖，在下不請自來，還望見諒。」
一片虛無霎時籠罩了草廬！
沉眠的武祖猛然睜開雙眼，看向四周。
「……」
祂竟然感知不到任何來者的氣息！
「你是誰？」
「我？在下只是一個遊走諸天的虛無賢者罷，很抱歉在這個時間點以這種方式與您會面。」
「不過也只有這個時間點我才能將真相告訴您了。」
「臨近末尾，那幕後的根源本就需要一直關注著裡面那位的動靜，此刻又得分出心神暗中相助破陣，這才讓我有機會避開祂的耳目來到這兒。」
幕後的根源？裡面那位？
武祖神色微沉，「所以，你口中的真相是什麼？」
只聽那片不可捉摸的虛無中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一個關於被族人遺棄，被師父誤解，被幕後黑手捉弄了無數個輪迴，也無法得到救贖的可憐人的真相。」
嗯！？
「！！」
此話一出，武祖頓時愣住了。
這話……這話說的是……
祂沉下臉，「什麼意思？不妨說明白些，老夫沒空與你這裝神弄鬼的傢伙胡扯。」
「這個故事有些複雜，因為故事真相中的這位可憐人會關係到兩位至高無上的存在，所以還請武祖耐心聽解。」
「若是連您都對這個故事的真相不在意了，那這個故事未免過於悲愴了些。」
「……」
武祖手指顫了顫，不發一言。
隨後，祂便聽到那個虛無縹緲的聲音這般講述道。
「這個故事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武道世界。」
「那時，世上沒有魘族，武道世界依然是處於人妖相爭的相對平衡之中。」
「不過此時的人妖相爭相比較您那個時代的劍拔弩張，人妖勢不兩立，又要和睦不少。」
「半妖在那個時代的地位，也有了相當大的提升，至少那個時代，沒有人會明著去看不起半妖，歧視半妖，人與妖之間的關係有了極大的緩和。」
「而這所有的一切全都要歸功於一人，那個人，名為辛！」
「……」
武祖尚未完全漆黑的眼眸微微滯住，便又聽得那虛無之音繼續講述道。
「他是武道世界的第一位人皇，是整個人族史上最偉大的皇，同時也是有史以來唯一的一位半妖之皇！」
「這位辛皇在世時，勵精圖治，廣納良言，並以人皇和半妖之皇的身份鼓勵人妖兩族和睦相處，相互通商交流，共同探索修行進化之路，好叫這世道並不只有人殺妖，妖吃人這一條路可走。」
「於是，在辛皇這位強者的大力推行下，人妖兩族果真迎來了一段較長的和平時期，釀就了一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人妖盛世！」
「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武道世界將會在辛皇的指引下走向另一個頂峰！」
「但可惜，好景不長，在後來的某一天，妖族的裂天突然背棄了與辛皇立下的盟約！」
「他偷襲了辛皇，發動了一場持續數日的大戰！」
「而在這場大戰中，辛皇本有機會在族人的掩護下撤出戰場。」
「可他沒有退，因為他是武祖的弟子，是人族的守護神！」
「他深受師父的教誨，怎麼可能做一個逃兵，躲到後方去，讓自己的子民衝殺在前線，造成無謂的犧牲？」
「所以辛皇死戰不退，最終流幹了每一滴血，以生命的代價，為裂天留下了萬年難愈的重創！」
「而他死後所留下的戰軀，也化作了護佑人族的第一大防線——絕龍嶺！鑄就了人族不朽的豐碑！」
「這，就是辛皇的故事。」
「縱觀他這一生，可謂是對得起天地，對得起將他養大成人授他一身本事的師父，也對得起每一個人族子民！」
「武祖您以為呢？」
武祖瞳孔微微震顫，剛想說幾句，便聽得那聲音根本不給他反駁和細思的機會就開啟了下一個篇章。
「但可惜，有些東西，並非人力能夠決定其是否永恆。」
「就在辛皇犧牲的許多年以後，兩個外來者的到來，使整個武道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並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
「而那兩個外來者，他們一個是人人口中讚揚尊崇的明皇，一個則是致使武道世界變異締造了魘族的黑暗根源！」
「他們一同來到了武道世界，並吸取著武道世界的能量，蓬勃生長。」
「在他們那貪婪無度的吸食下，沒過幾十年，這兩個外來者就已經凌駕於整個武道世界之上，成為了整個世界海，整個維度宇宙都需要仰望的無上存在！」
祂不敢置信的緩緩轉過頭，直視那撲面而來的深淵，
只見那黑氣瀰漫，四處散發著墮落不祥氣息的深淵中，一位佝僂遲暮的老者正從一間看似尋常的草廬中緩步踏出。
每踏出一步，祂的身形便會高大一分，氣息也隨之強大一寸！
待到其完全走出草廬，踏出深淵，來到眾主宰面前，那佝僂遲暮的蒼老模樣便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滔天威壓，身材健壯，雙眼炯如明焱的，精幹似壯年的存在！
轟！
祂只是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裡，
那漫天的魘氣便瘋狂流竄，歡呼雀躍！
不斷在魘界掀起呼嚎之災！
好似在恭迎新王的降生！恭迎魘界之主的降臨！！
「……」
見此情形，眾主宰紛紛一滯。
這個主宰，祂們隱隱有些印象，跟紅娘子差不多是一類人，墮入魘界成為主宰後，就一直不問世事。
於這魘界，有他跟沒他都差不多，跟個透明人似的，好像叫什麼……
修道者？
不過那個修道者並沒有達到至高的門檻，更別提達到今日這種能夠讓祂們也為之一震的地步！
這種威壓……還有這讓整個魘界都為之沸騰的共鳴……
甚至比亡語者這位天生便適應魘界，正兒八經的死亡主宰還要誇張！
這修道者什麼來路？
主宰們驚疑不定，紛紛琢磨起修道者的來頭。
只有背棺人和招魂師，神色陰晴不定的陷入了沉默。
背棺人沉默，是因為祂清楚的知道修道者究竟是誰，也明白修道者存在的意義與分量。
祂可是根源的王牌，是根源掣肘亡語者的一招狠棋，也是根源暗中侵蝕多年為自己籌備的載體！
可問題是，背棺人明明沒察覺到根源的異動！
如今臨近最終時刻，根源那鬼玩意兒幾乎是全身心都放在了陸辰身上，並抓住每一個破陣的機會增強力量，跟陸辰搶時間，應該是無暇顧及這邊，至少目前是。
那這就有大問題了。
根源沒有動靜，好端端的，武祖怎麼徹底魘化了！？
另一邊，招魂師也在疑惑。
師父魘化……明明還沒到那個地步，神也並沒有特別交待他去做這件事。
怎麼會呢？
這中間，一定有人在搞鬼！！
至於亡語者……
早在魘化的武祖出現的那一刻，亡語者就已經緊緊攥住了拳頭，指尖捏得發白，深深嵌入了肉中。
祂低下頭，沉默不語。
在那無人窺見的眼眸中，一抹滔天之怒再也無法遏制！
根源！！！
你在找死！！！
「怎麼了？我的孩子，看見師父來了，不高興嗎？」
瞳孔一片漆黑的武祖來到了亡語者身旁，伸手，輕輕搭在了亡語者肩膀上。
「……這些年，為了我們，你受累了，也受苦了。」
武祖的話中滿是感慨唏噓，也滿是對亡語者的心疼，滿是對自家孩子的認可。
其語氣中包含的情感，似乎已經知曉了一切，看透了那萬千歲月里的彷徨與掙扎。
「這一切，都是為師的錯。」
「接下來，都交給為師吧。」
武祖話中的重量，令亡語者沉默難言，久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祂沒有回應，始終保持沉默。
但祂眼中沉積的殺意，卻從未凋零！並不斷積攢！
直至滴出眼眶，勢要將那最終的幕後黑手，碎屍萬段！！！
「……」
而另一邊，在武祖此話一出後，眾主宰微微凝滯，便猛的反應了過來。
「！！」
「你是武祖！？」
「你居然沒死！？」
武祖斜眼瞥了各大主宰一眼，「很好，既然都認識老夫，那老夫也不必再重複介紹了。」
祂一步踏出，凜然的氣勢猛然衝破魘界的天！
其席捲萬象的威壓令在場的所有主宰都感到一陣不安，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發出抗拒的聲音！
體內的力量也似是受到了某種來自祖師爺的天然壓制，令各大主宰萬般不自在！
而這，正是獨屬於武道之祖，武道體系開創者的無上權威！
武祖本就是武道的創始人，武道世界當之無愧的祖師爺！
毫不客氣的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祂的弟子，祂的門生！
受到武祖的壓制，本就是理所當然。
如今，武祖又徹底化魘，得到了冥冥之中的魘界天命相助，與那特殊的位格相融合，讓祂的力量得到了進一步的升華進階！
其此時的強大，已是遠遠超越了曾經的魘界第一人亡語者！
至於有沒有達到九境……
那就只有讓時間為祂們揭曉答案了。
「接下來，都聽老夫的安排。」
「老夫會讓這場持續了百萬年的變革，落下最後的帷幕。」
武祖話語中的強硬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祂可比亡語者霸道多了，這已經不是還帶著商量的語氣，而是完完全全的獨裁！
各大至高神色微凝，不言語。
他們好歹也是至高，是魘界生靈中最無法無天百無禁忌的代表，就這樣說認了，那太落面子。
可若是不認，祂們又打不過魘化的武祖。
於是只能沉默以對，一副你看著辦的平等作態。
但武祖可不管祂們是不是桀驁不馴。
在這般宣言之後，武祖便站到了無盡海邊。
祂透過無盡海，用那雙燃燒著復仇烈焰的眼眸，緊緊望向世界的另一邊！
仇恨！仇恨！
滿目的仇恨幾乎快把武祖點燃！
恨不能啖其肉，飲其血！
這讓後方暗中觀察的背棺人緊鎖了眉頭。
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他們在破陣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
……
時間回到雲檀和各大至高占據陣位，準備裡應外合衝擊青天大陣的關鍵時刻。
彼時的武祖草廬，迎來了一位所有人都不曾預料的客人。
「你好，武祖，在下不請自來，還望見諒。」
一片虛無霎時籠罩了草廬！
沉眠的武祖猛然睜開雙眼，看向四周。
「……」
祂竟然感知不到任何來者的氣息！
「你是誰？」
「我？在下只是一個遊走諸天的虛無賢者罷，很抱歉在這個時間點以這種方式與您會面。」
「不過也只有這個時間點我才能將真相告訴您了。」
「臨近末尾，那幕後的根源本就需要一直關注著裡面那位的動靜，此刻又得分出心神暗中相助破陣，這才讓我有機會避開祂的耳目來到這兒。」
幕後的根源？裡面那位？
武祖神色微沉，「所以，你口中的真相是什麼？」
只聽那片不可捉摸的虛無中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一個關於被族人遺棄，被師父誤解，被幕後黑手捉弄了無數個輪迴，也無法得到救贖的可憐人的真相。」
嗯！？
「！！」
此話一出，武祖頓時愣住了。
這話……這話說的是……
祂沉下臉，「什麼意思？不妨說明白些，老夫沒空與你這裝神弄鬼的傢伙胡扯。」
「這個故事有些複雜，因為故事真相中的這位可憐人會關係到兩位至高無上的存在，所以還請武祖耐心聽解。」
「若是連您都對這個故事的真相不在意了，那這個故事未免過於悲愴了些。」
「……」
武祖手指顫了顫，不發一言。
隨後，祂便聽到那個虛無縹緲的聲音這般講述道。
「這個故事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武道世界。」
「那時，世上沒有魘族，武道世界依然是處於人妖相爭的相對平衡之中。」
「不過此時的人妖相爭相比較您那個時代的劍拔弩張，人妖勢不兩立，又要和睦不少。」
「半妖在那個時代的地位，也有了相當大的提升，至少那個時代，沒有人會明著去看不起半妖，歧視半妖，人與妖之間的關係有了極大的緩和。」
「而這所有的一切全都要歸功於一人，那個人，名為辛！」
「……」
武祖尚未完全漆黑的眼眸微微滯住，便又聽得那虛無之音繼續講述道。
「他是武道世界的第一位人皇，是整個人族史上最偉大的皇，同時也是有史以來唯一的一位半妖之皇！」
「這位辛皇在世時，勵精圖治，廣納良言，並以人皇和半妖之皇的身份鼓勵人妖兩族和睦相處，相互通商交流，共同探索修行進化之路，好叫這世道並不只有人殺妖，妖吃人這一條路可走。」
「於是，在辛皇這位強者的大力推行下，人妖兩族果真迎來了一段較長的和平時期，釀就了一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人妖盛世！」
「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武道世界將會在辛皇的指引下走向另一個頂峰！」
「但可惜，好景不長，在後來的某一天，妖族的裂天突然背棄了與辛皇立下的盟約！」
「他偷襲了辛皇，發動了一場持續數日的大戰！」
「而在這場大戰中，辛皇本有機會在族人的掩護下撤出戰場。」
「可他沒有退，因為他是武祖的弟子，是人族的守護神！」
「他深受師父的教誨，怎麼可能做一個逃兵，躲到後方去，讓自己的子民衝殺在前線，造成無謂的犧牲？」
「所以辛皇死戰不退，最終流幹了每一滴血，以生命的代價，為裂天留下了萬年難愈的重創！」
「而他死後所留下的戰軀，也化作了護佑人族的第一大防線——絕龍嶺！鑄就了人族不朽的豐碑！」
「這，就是辛皇的故事。」
「縱觀他這一生，可謂是對得起天地，對得起將他養大成人授他一身本事的師父，也對得起每一個人族子民！」
「武祖您以為呢？」
武祖瞳孔微微震顫，剛想說幾句，便聽得那聲音根本不給他反駁和細思的機會就開啟了下一個篇章。
「但可惜，有些東西，並非人力能夠決定其是否永恆。」
「就在辛皇犧牲的許多年以後，兩個外來者的到來，使整個武道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並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
「而那兩個外來者，他們一個是人人口中讚揚尊崇的明皇，一個則是致使武道世界變異締造了魘族的黑暗根源！」
「他們一同來到了武道世界，並吸取著武道世界的能量，蓬勃生長。」
「在他們那貪婪無度的吸食下，沒過幾十年，這兩個外來者就已經凌駕於整個武道世界之上，成為了整個世界海，整個維度宇宙都需要仰望的無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