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至聖者的存在
「當然，我們說的這種情況，是基於選擇幫助魘族而設立。」
「武道世界的第二幕，大概也就是人族和魘族二選一的戲碼了。」
「選人族，天然能得到陸辰的幫助。」
「但選魘族，陸辰也未必就是阻力。」
「因此我們一致認為，武道世界攻堅的最大難點不在於陸辰，而是在於後續的魘族！」
「在於死亡主宰一類的那些武道神靈。」
說著，執事試探著看了看烈風戰王，「戰王，以您的見識，您以為死亡主宰那一類的存在，大致是對應我們至聖世界的哪一階？」
「……」
烈風戰王搖搖頭，「不好說。」
作為距離至聖超脫只有一步之遙的星變王者，烈風戰王自信無論走到哪個世界都是絕對的頂尖強者。
但武道世界……
武道世界太特殊了。
它居然存在著連天碑都無法探知的深層力量，更有名為青天大陣的恐怖陣法，阻隔了陰陽兩界，使死亡主宰等神靈都無法踏足半步。
所以，死亡主宰對應他們至聖世界的哪個階層，烈風戰王真說不好。
不真正打上一場，很難得出到底誰強誰弱的結論。
「暫時把他們定位為星變王者的高階層次進行戰策設計，高估敵人，總比低估敵人以致於陰溝裡翻船好。」
「是。」
「那關於此次第二幕的資格招募……」
烈風戰王直接說道，「從現在開始，監控九大州界所有天碑的動向，不論誰得到了武道世界第二幕的進入資格，全都第一時間接入聖殿統一管理。」
「此次調整列為至聖界最高序列，凡是與此項調整衝突的，一律自動降序。」
「其他的……等到明日，第二幕真正開啟，出現詳細攻堅內容之後再行討論，你們各組都做好準備。」
說罷，烈風戰王又扶了扶眼前微微發亮的單片眼鏡。
「好了，既然先知暫時沒有受到生命威脅，本王就去處理其他事務了，若有意外情況發生，及時稟報。」
「明白！」
吩咐了聖殿進行全界天碑監控後。
烈風戰王離開了聖殿中心。
剛一走出，烈風戰王那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
緊鎖的眉間，也染上了一縷揮之不去的憂愁。
他思慮片刻。
一道疾如暴風的龐大意志頓時橫掃整個至聖世界。
「天碑有變，速來！！」
烈風戰王的意志橫掃過境後。
須臾之間，便有一道如火神降臨般的身影，帶著狂暴而熱烈的原始荒蠻氣息踏空而至。
自是十大議員中以火為意志的熾陽刀王。
「你這人才喊得巧，我剛要去另一個世界，半隻腳都踏出世界壁了，就被你給叫了回來。」
「說吧，發現什麼了？」
烈風戰王還沒說話，另一邊，又有一道似水般流淌的藍光，緩緩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個柔軟的元素水體。
見了這水體來。
烈風戰王與熾陽刀王都皺了皺眉。
顯然是不待見他。
因為這個傢伙，跟他們算得上是『政敵』！
烈風戰王二人都是堅定的反抗者，一直貫徹天碑是敵人的觀念。
而眼前這弱水靈王則是天碑的『狗』！
一個數典忘祖的狗玩意兒！
近年來，那愈發囂張的天碑是至聖世界恩人的言論，就是此人在背後默許的。
兩人自然不待見他。
因此，他來了卻沒一人跟他搭話。
兩人就這樣在原地等待下一位王者議員的到來。
但等了許久。
都只有他們三人在。
「……只有我們仨，看來其他人都出去遊歷了。」
「正常，你要是再晚一點，我也出去了。」
因為至聖世界和天碑的特殊性，星變王者階層外出遊歷，算是他們至聖世界默認的一種專屬於王者層次的責任與義務。
至於這責任義務從何而來，那就得從他們至聖世界真正的恩人——至聖者說起了！
至聖者，天碑世界的真正主宰與變革者，也是唯一一位超越了普遍意義上生命概念，實現了超脫，不入時空，也不入因果的無上存在！
沒有人知道至聖者從何而來，也沒有人知曉至聖者究竟是何來歷，歷史不留其姓名，歲月不染其痕跡。
當人們知曉至聖者的事跡時，至聖者就已經出現在那一刻時空，仿佛亘古永存！
事到如今，眾人也只是知曉至聖者在當初的災難中拯救了至聖世界的部分事跡，僅此而已，其他的有關於他本人的，卻是語焉不詳。
時空和因果，在他的身上完全模糊。
至聖者之威，便是如此了。
而在當初至聖者抗擊了凶獸，解救了至聖世界後，祂又通過神鬼莫測的能力破解了天碑的權能，剝奪了天碑的部分權限！
例如，其他天碑世界任務攻堅失敗，參與者十死無生，都會落得被抹殺的下場。
但至聖世界就不一樣了，至聖者剝奪了天碑的抹殺權限，得到了大量的豁免機會，可以免除抹殺的懲罰。
又比如，其他世界的任務獎勵低劣而微薄。
至聖世界就可以利用權限將任務獎勵調高，以低風險換取高收入。
諸如此類，等等！
這都是至聖者帶來的！
至聖世界的方方面面，都受到至聖者的福蔭。
但至聖者並不滿足於此。
時至如今，至聖者都在破解天碑的道路上毅然前行，不斷的找尋著天碑的破綻，找尋天碑背後的真相，脫離天碑的掌控。
而這就是責任義務的開始。
因為那時的人們，雖想為至聖者分擔一些，但奈何實力不濟，不能抵達至聖者所在的領域，看不破世界的迷霧。
直到有人晉升了星變王者，擁有了踏破世界次元壁的能力，能夠行走在無窮世界海里，看破天地間的迷霧，這才稍微能夠抵足至聖者眼中的真實。
找尋一個又一個存在天碑或擁有天碑氣息的世界，探究天碑世界的規律，找到天碑入侵的真相。
因此，他們星變王者很少待在本世界。
常常是只留一個王者負責統籌本界，其他人則前往其他世界探秘，破解天碑，每隔三年一換屆。
烈風戰王便是這一次負責本界基本事務的星變王者。
而上一屆……就是眼前這弱水靈王了！
正所謂的一朝天子一朝臣。
弱水靈王統籌至聖世界時，他主張天碑是恩人的言論。
可如今到了烈風戰王的時代，他就得把這股歪風邪氣給扭轉回來！
天碑根本不是他們的恩人，它從來就是一個無恥的侵略者！是打破了原本和諧安寧的元兇！
正是因此，烈風戰王跟弱水靈王之間一向沒什麼好說的。
但現在嘛……
烈風戰王瞥了一眼對面的水元素體，還是一臉不悅。
「怎麼說？要不將意志擴到整個世界海，把他們挨個叫回來？」
刀王如此說道。
「那倒不必，還沒到那麼嚴重的地步。」
「何況目前我也只是有一些難知真假的猜測，用不著這般興師動眾。」
「咱們先交換討論一下看法再說。」
刀王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說吧，我聽著呢。」
烈風戰王便斟酌了一下言語說道。
「天碑出了一點兒意料之外的狀況。」
「第二幕！」
「以前，天碑從來沒出現過第二幕的環節，可如今，一個世界竟然在攻堅定論之後接著出現了第二幕。」
「具體如下，你們自己看吧。」
「……」
戰王隨手一揮，兩道疾風便帶著所有的情報認知湧入了刀王和靈王的腦海。
「……」
片刻之後。
刀王臉上的無所謂盡數收起，他皺起了眉頭，率先開口說道，「不正常！有貓膩！」
「按照我們以前的推測，所謂的世界攻堅，其實就是天碑收割他界本源的一種手段。」
「一個世界一旦完成了攻堅，那就說明這個世界的本源天碑已經完成了收割，此後相安無事，互不往來。」
「而操作這整個流程的，也是天碑背後的主人所賜予植入的一套智能流水線程序。」
「畢竟天碑要攻堅那麼多世界，其主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每個世界都親自監管。」
「可現在這武道世界居然在定論完成後，接著再來一次，搞了一個什麼第二幕出來……」
刀王環抱雙手，手指不斷的揉搓著。
「你們不覺得，這智障的天碑在面對武道世界時，突然變得智能了嗎？」
戰王嗯了一聲，表示贊同。
「你我看法一致。」
「我們遊歷了那麼多擁有天碑的世界，從來就沒見過一個出現過第二幕的案例。」
「武道世界是第一例！」
「對此，我有兩個猜測。」
「第一，多半是武道世界有什麼天碑勢在必得的東西！」
「可陸辰的出手雖然變相達到了攻堅完成的條件，但卻無法讓天碑進行收割，所以觸發了天碑的底層程序，進行第二次收割判斷，所以才有了第二幕的出現。」
「第二嘛……」
戰王和刀王互視一眼，共同吐出了一個答案，「天碑主人出手了！」
「倘若是這個原因，那武道世界的秘密可就大得捅破天了，遠超我們之前遊歷的任何天碑世界！」
「……」
兩人滔滔不絕的議論了起來。
把弱水靈王晾在了一邊。
靈王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打斷了兩人旁若無人的『熱烈』討論。
真就當他不存在是嗎？
「依我之見，倘若真是天碑之神出手影響了天碑對武道世界的策略，那我們大可到天碑之前，請求天碑之神降臨，助祂攻破武道世界。」
「如此一來，我們便有了……」
靈王一句話沒說完。
戰王和刀王便投來了鄙視的眼神，並說道，「你可jb閉嘴吧！」
「一開口就特麼沒好話。」
「你要給天碑當狗，就自己當去，我們不做！」
靈王神色微沉，「受人恩惠，卻不知恩圖報，我羞與你們……」
「滾吧！我們受恩惠也是受的至聖者恩惠，要不是至聖者，你現在早不知道死在哪個世界了，還有臉在這兒說話。」
「……哼！至聖者又能如何？」
靈王冷聲說道，「至聖者也不過是天碑之神的階下囚罷了。」
「他要是有這般能耐，怎不把天碑驅逐出境？怎不把天碑毀掉？」
「因為他根本就做不到！」
「哪怕是他那所謂的SSS級天賦，也都是天碑賜予，沒有天碑，他什麼都不是！」
「你們也是一樣！」
「可爾等，竟然還想用天碑之神賜予的天賦去抗衡天碑？真是痴人說夢！」
「被人賜予的東西，什麼時候能用來反抗其主人了？」
「面對這樣一位偉大，且根本不可能戰勝的存在，反抗有什麼用？」
「你們還不如趁早放棄，早早信奉天碑之神，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的恩賜。」
靈王這話說得，把刀王和戰王都氣笑了。
「贏不了？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贏不了？」
「如果所有人都秉著贏不了，那就別去嘗試的心態，至聖世界怎麼可能還有未來？」
「贏不了……」
「現在就贏不了了，那當初遭受天碑災難，抗擊在前線死在凶獸口中的先輩們算什麼！？」
「就為了讓你這種軟骨頭的垃圾活下來嗎？」
「你這種人也能晉升星變境，真是對星變王者最大的侮辱！」
「滾吧！再說這些不要臉的話，本王就是冒著被至聖者懲罰，也要先宰了你這個雜碎！」
「哼！」
刀王和戰王留下幾句怒罵後，便消失在原地，眼不見心不煩，免得到時候真打起來，給他們至聖世界徒增煩惱。
「……」
眼見刀王與戰王離去，靈王臉色陰沉似水。
「兩個蠢貨，你們根本就不明白。」
「你們，根本就沒有經歷過我那樣的覺醒。」
「根本就不懂我到底看到了什麼。」
「那天碑背後的真相……」
「……」
靈王深呼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煩悶壓下。
轉頭，他正欲離開。
但突然，他愣住了。
「！！！」
就在他轉頭之際。
不知何時，竟有一個面容俊朗，氣質出塵，臉上帶著莫名微笑，身穿一襲龍袍的青年人正靜靜的看著他。
而他竟然毫無察覺！
「有興趣讓我聽聽天碑背後的真相嗎？」
「老實說，我很感興趣。」
邪性中帶著森然死亡的聲音傳入耳中。
令靈王渾身一顫。
「你……你是……」
「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叫……」
「辛。」
「武道世界的第二幕，大概也就是人族和魘族二選一的戲碼了。」
「選人族，天然能得到陸辰的幫助。」
「但選魘族，陸辰也未必就是阻力。」
「因此我們一致認為，武道世界攻堅的最大難點不在於陸辰，而是在於後續的魘族！」
「在於死亡主宰一類的那些武道神靈。」
說著，執事試探著看了看烈風戰王，「戰王，以您的見識，您以為死亡主宰那一類的存在，大致是對應我們至聖世界的哪一階？」
「……」
烈風戰王搖搖頭，「不好說。」
作為距離至聖超脫只有一步之遙的星變王者，烈風戰王自信無論走到哪個世界都是絕對的頂尖強者。
但武道世界……
武道世界太特殊了。
它居然存在著連天碑都無法探知的深層力量，更有名為青天大陣的恐怖陣法，阻隔了陰陽兩界，使死亡主宰等神靈都無法踏足半步。
所以，死亡主宰對應他們至聖世界的哪個階層，烈風戰王真說不好。
不真正打上一場，很難得出到底誰強誰弱的結論。
「暫時把他們定位為星變王者的高階層次進行戰策設計，高估敵人，總比低估敵人以致於陰溝裡翻船好。」
「是。」
「那關於此次第二幕的資格招募……」
烈風戰王直接說道，「從現在開始，監控九大州界所有天碑的動向，不論誰得到了武道世界第二幕的進入資格，全都第一時間接入聖殿統一管理。」
「此次調整列為至聖界最高序列，凡是與此項調整衝突的，一律自動降序。」
「其他的……等到明日，第二幕真正開啟，出現詳細攻堅內容之後再行討論，你們各組都做好準備。」
說罷，烈風戰王又扶了扶眼前微微發亮的單片眼鏡。
「好了，既然先知暫時沒有受到生命威脅，本王就去處理其他事務了，若有意外情況發生，及時稟報。」
「明白！」
吩咐了聖殿進行全界天碑監控後。
烈風戰王離開了聖殿中心。
剛一走出，烈風戰王那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
緊鎖的眉間，也染上了一縷揮之不去的憂愁。
他思慮片刻。
一道疾如暴風的龐大意志頓時橫掃整個至聖世界。
「天碑有變，速來！！」
烈風戰王的意志橫掃過境後。
須臾之間，便有一道如火神降臨般的身影，帶著狂暴而熱烈的原始荒蠻氣息踏空而至。
自是十大議員中以火為意志的熾陽刀王。
「你這人才喊得巧，我剛要去另一個世界，半隻腳都踏出世界壁了，就被你給叫了回來。」
「說吧，發現什麼了？」
烈風戰王還沒說話，另一邊，又有一道似水般流淌的藍光，緩緩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個柔軟的元素水體。
見了這水體來。
烈風戰王與熾陽刀王都皺了皺眉。
顯然是不待見他。
因為這個傢伙，跟他們算得上是『政敵』！
烈風戰王二人都是堅定的反抗者，一直貫徹天碑是敵人的觀念。
而眼前這弱水靈王則是天碑的『狗』！
一個數典忘祖的狗玩意兒！
近年來，那愈發囂張的天碑是至聖世界恩人的言論，就是此人在背後默許的。
兩人自然不待見他。
因此，他來了卻沒一人跟他搭話。
兩人就這樣在原地等待下一位王者議員的到來。
但等了許久。
都只有他們三人在。
「……只有我們仨，看來其他人都出去遊歷了。」
「正常，你要是再晚一點，我也出去了。」
因為至聖世界和天碑的特殊性，星變王者階層外出遊歷，算是他們至聖世界默認的一種專屬於王者層次的責任與義務。
至於這責任義務從何而來，那就得從他們至聖世界真正的恩人——至聖者說起了！
至聖者，天碑世界的真正主宰與變革者，也是唯一一位超越了普遍意義上生命概念，實現了超脫，不入時空，也不入因果的無上存在！
沒有人知道至聖者從何而來，也沒有人知曉至聖者究竟是何來歷，歷史不留其姓名，歲月不染其痕跡。
當人們知曉至聖者的事跡時，至聖者就已經出現在那一刻時空，仿佛亘古永存！
事到如今，眾人也只是知曉至聖者在當初的災難中拯救了至聖世界的部分事跡，僅此而已，其他的有關於他本人的，卻是語焉不詳。
時空和因果，在他的身上完全模糊。
至聖者之威，便是如此了。
而在當初至聖者抗擊了凶獸，解救了至聖世界後，祂又通過神鬼莫測的能力破解了天碑的權能，剝奪了天碑的部分權限！
例如，其他天碑世界任務攻堅失敗，參與者十死無生，都會落得被抹殺的下場。
但至聖世界就不一樣了，至聖者剝奪了天碑的抹殺權限，得到了大量的豁免機會，可以免除抹殺的懲罰。
又比如，其他世界的任務獎勵低劣而微薄。
至聖世界就可以利用權限將任務獎勵調高，以低風險換取高收入。
諸如此類，等等！
這都是至聖者帶來的！
至聖世界的方方面面，都受到至聖者的福蔭。
但至聖者並不滿足於此。
時至如今，至聖者都在破解天碑的道路上毅然前行，不斷的找尋著天碑的破綻，找尋天碑背後的真相，脫離天碑的掌控。
而這就是責任義務的開始。
因為那時的人們，雖想為至聖者分擔一些，但奈何實力不濟，不能抵達至聖者所在的領域，看不破世界的迷霧。
直到有人晉升了星變王者，擁有了踏破世界次元壁的能力，能夠行走在無窮世界海里，看破天地間的迷霧，這才稍微能夠抵足至聖者眼中的真實。
找尋一個又一個存在天碑或擁有天碑氣息的世界，探究天碑世界的規律，找到天碑入侵的真相。
因此，他們星變王者很少待在本世界。
常常是只留一個王者負責統籌本界，其他人則前往其他世界探秘，破解天碑，每隔三年一換屆。
烈風戰王便是這一次負責本界基本事務的星變王者。
而上一屆……就是眼前這弱水靈王了！
正所謂的一朝天子一朝臣。
弱水靈王統籌至聖世界時，他主張天碑是恩人的言論。
可如今到了烈風戰王的時代，他就得把這股歪風邪氣給扭轉回來！
天碑根本不是他們的恩人，它從來就是一個無恥的侵略者！是打破了原本和諧安寧的元兇！
正是因此，烈風戰王跟弱水靈王之間一向沒什麼好說的。
但現在嘛……
烈風戰王瞥了一眼對面的水元素體，還是一臉不悅。
「怎麼說？要不將意志擴到整個世界海，把他們挨個叫回來？」
刀王如此說道。
「那倒不必，還沒到那麼嚴重的地步。」
「何況目前我也只是有一些難知真假的猜測，用不著這般興師動眾。」
「咱們先交換討論一下看法再說。」
刀王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說吧，我聽著呢。」
烈風戰王便斟酌了一下言語說道。
「天碑出了一點兒意料之外的狀況。」
「第二幕！」
「以前，天碑從來沒出現過第二幕的環節，可如今，一個世界竟然在攻堅定論之後接著出現了第二幕。」
「具體如下，你們自己看吧。」
「……」
戰王隨手一揮，兩道疾風便帶著所有的情報認知湧入了刀王和靈王的腦海。
「……」
片刻之後。
刀王臉上的無所謂盡數收起，他皺起了眉頭，率先開口說道，「不正常！有貓膩！」
「按照我們以前的推測，所謂的世界攻堅，其實就是天碑收割他界本源的一種手段。」
「一個世界一旦完成了攻堅，那就說明這個世界的本源天碑已經完成了收割，此後相安無事，互不往來。」
「而操作這整個流程的，也是天碑背後的主人所賜予植入的一套智能流水線程序。」
「畢竟天碑要攻堅那麼多世界，其主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每個世界都親自監管。」
「可現在這武道世界居然在定論完成後，接著再來一次，搞了一個什麼第二幕出來……」
刀王環抱雙手，手指不斷的揉搓著。
「你們不覺得，這智障的天碑在面對武道世界時，突然變得智能了嗎？」
戰王嗯了一聲，表示贊同。
「你我看法一致。」
「我們遊歷了那麼多擁有天碑的世界，從來就沒見過一個出現過第二幕的案例。」
「武道世界是第一例！」
「對此，我有兩個猜測。」
「第一，多半是武道世界有什麼天碑勢在必得的東西！」
「可陸辰的出手雖然變相達到了攻堅完成的條件，但卻無法讓天碑進行收割，所以觸發了天碑的底層程序，進行第二次收割判斷，所以才有了第二幕的出現。」
「第二嘛……」
戰王和刀王互視一眼，共同吐出了一個答案，「天碑主人出手了！」
「倘若是這個原因，那武道世界的秘密可就大得捅破天了，遠超我們之前遊歷的任何天碑世界！」
「……」
兩人滔滔不絕的議論了起來。
把弱水靈王晾在了一邊。
靈王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打斷了兩人旁若無人的『熱烈』討論。
真就當他不存在是嗎？
「依我之見，倘若真是天碑之神出手影響了天碑對武道世界的策略，那我們大可到天碑之前，請求天碑之神降臨，助祂攻破武道世界。」
「如此一來，我們便有了……」
靈王一句話沒說完。
戰王和刀王便投來了鄙視的眼神，並說道，「你可jb閉嘴吧！」
「一開口就特麼沒好話。」
「你要給天碑當狗，就自己當去，我們不做！」
靈王神色微沉，「受人恩惠，卻不知恩圖報，我羞與你們……」
「滾吧！我們受恩惠也是受的至聖者恩惠，要不是至聖者，你現在早不知道死在哪個世界了，還有臉在這兒說話。」
「……哼！至聖者又能如何？」
靈王冷聲說道，「至聖者也不過是天碑之神的階下囚罷了。」
「他要是有這般能耐，怎不把天碑驅逐出境？怎不把天碑毀掉？」
「因為他根本就做不到！」
「哪怕是他那所謂的SSS級天賦，也都是天碑賜予，沒有天碑，他什麼都不是！」
「你們也是一樣！」
「可爾等，竟然還想用天碑之神賜予的天賦去抗衡天碑？真是痴人說夢！」
「被人賜予的東西，什麼時候能用來反抗其主人了？」
「面對這樣一位偉大，且根本不可能戰勝的存在，反抗有什麼用？」
「你們還不如趁早放棄，早早信奉天碑之神，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的恩賜。」
靈王這話說得，把刀王和戰王都氣笑了。
「贏不了？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贏不了？」
「如果所有人都秉著贏不了，那就別去嘗試的心態，至聖世界怎麼可能還有未來？」
「贏不了……」
「現在就贏不了了，那當初遭受天碑災難，抗擊在前線死在凶獸口中的先輩們算什麼！？」
「就為了讓你這種軟骨頭的垃圾活下來嗎？」
「你這種人也能晉升星變境，真是對星變王者最大的侮辱！」
「滾吧！再說這些不要臉的話，本王就是冒著被至聖者懲罰，也要先宰了你這個雜碎！」
「哼！」
刀王和戰王留下幾句怒罵後，便消失在原地，眼不見心不煩，免得到時候真打起來，給他們至聖世界徒增煩惱。
「……」
眼見刀王與戰王離去，靈王臉色陰沉似水。
「兩個蠢貨，你們根本就不明白。」
「你們，根本就沒有經歷過我那樣的覺醒。」
「根本就不懂我到底看到了什麼。」
「那天碑背後的真相……」
「……」
靈王深呼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煩悶壓下。
轉頭，他正欲離開。
但突然，他愣住了。
「！！！」
就在他轉頭之際。
不知何時，竟有一個面容俊朗，氣質出塵，臉上帶著莫名微笑，身穿一襲龍袍的青年人正靜靜的看著他。
而他竟然毫無察覺！
「有興趣讓我聽聽天碑背後的真相嗎？」
「老實說，我很感興趣。」
邪性中帶著森然死亡的聲音傳入耳中。
令靈王渾身一顫。
「你……你是……」
「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叫……」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