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根源，渾水摸魚
嗯？
亡語者微微蹙了眉頭，「理由。」
只聽千變說出了三個字，
「聖行會！」
「近來，大虞境內突然出現了一個自稱聖行會的組織。」
「他們宣稱祖上與陸家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奈何勢單力薄，難以與陸家抗衡，故而世代隱藏，一直等到如今天下大亂才出現相助太平教。」
「但這個說辭……」
呵。
這話騙騙別人也就罷了，但在他千變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大虞這麼多年來，境內有哪些高手，有哪些實力強大的家族，千變這兒都有一筆帳！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論起對大虞的了解，誰能強過他千變？
要是真有聖行會這樣一個組織一直藏在大虞，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謊話都撒到他祖宗頭上來了。
但可惜，聖行會並不知道這一點，也根本不會想到太平教的實質從來就不是他們所認為的造反勢力那麼簡單。
「所以小臣懷疑，聖行會的人可能是從那邊過來的。」
「這是其一，其二，聖行會中有一個人自稱先知，宣稱自己擁有能夠看透命運，直視未來的能力。」
「此前，這個能力暫且存疑，但經過陸辰被刺之後，小臣認為，恐怕是確有其事！」
說著，千變就把聖行會一開始就針對陸辰的事說了一遍。
「那個時候，陸辰並未顯露任何實力，十分低調，在眾皇子一直不算突出。」
「但聖行會卻直接針對陸辰設下埋伏，安插內奸。」
「理由就是先知在未來的畫面中看到了陸辰將來會成為護佑大虞的重要人物。」
「如今結合此事一看，小臣以為，先知恐怕真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這種能力居然能在青天大陣的壓制下誕生，簡直匪夷所思。」
「正是基於以上兩點，小臣便懷疑他們是從另一個人間而來。」
千變一通言論，說得有理有據。
但亡語者卻不為所動。
「這個世上，不可能有人能看穿命運，掌控所謂的預知未來。」
「即使是我和當年的無目神女也做不到。」
「那這個先知……」
亡語者沒回話。
祂閉上了眼，隨後揮揮手，示意千變可以退下了。
「是！小臣告退。」
千變走後不久。
沉寂的黑暗裡，亡語者忽的又睜開眼。
開始呼喚一個已經十分久遠的名字。
「根源，你出來！」
「我知道你在。」
「這個世上除了明皇，就只有你擁有這個能力，搞出什麼聖行會來。」
「千變說的那些人，都是你弄出來的吧？」
「你這混帳到底想幹什麼！？」
亡語者的呼喚傳出不久。
空曠的死亡神殿中，黑暗開始翻湧。
「辛，我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啟蒙者與救贖者，是我在你最落魄最黑暗的時刻拉了你一把，給了你第二人生。」
「你多少也要對你的恩人，尊重些吧？」
來自黑暗根源的聲音在亡語者內心深處迴響。
「哼，用不著你提醒，我可一直清楚的記得，我有今天的下場都是拜誰所賜！」
你是拉了我一把沒錯，但我是怎麼墮入黑暗的，你是一句不提啊！
亡語者毫不客氣的回懟過去。
不過回懟之際，亡語者內心也有些困惑。
因為根源說這話的感覺，好像有哪裡變了？
而聽到亡語者的話，根源也不惱，語氣始終平淡，「你看，人就是這樣，總會因為一點兒小誤會而忘記了你對他的好，而只記得那些不太美好的東西。」
「不過，我並不介意，造物主總會對祂的孩子充滿足夠的耐心。」
亡語者可以肯定了。
根源的確變了。
如果說以前的根源像是一個極端而癲狂的瘋子。
那現在的祂，就如同一個看透了世間百態的智者，充滿了一股子坐看天下潮起潮落，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說話的語態，也變得冷靜平淡，充斥著一種讓人覺得噁心的自覺高貴的優雅！
「呵，我說你這麼多年不見蹤影，原來是跑去修身養性。」
「怎麼？你終於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個自視甚高卻又只得無能狂怒的瘋子了？」
根源還是語氣平平。
「你說得對。」
「……」
亡語者沉默了一陣。
「……我不與你做口舌之爭。」
「我只問你，根源，你我本源同質，目標也是一樣的，如今你沒有經過與我協商，便突然安排些人進來，攪亂這盤棋，這對你我能有什麼好處？」
根源說道，「這你不用管。」
「做好你自己想做，該做的便是。」
「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
亡語者便嘲笑起來，「呵，你的安排在哪裡？我只看到了一團糟！」
「明明已經計劃好的局面，現在被你加進了一個聖行會。」
「水都被你攪渾了！」
渾？渾才好啊！
俗話說，渾水好摸魚。
這水要是不渾，我怎麼趁亂摸魚？
這水就得渾！
越渾越好！
而且，這才哪兒到哪兒？
更亂的東西，還在後面！
聖行會，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罷。
雖說這道開胃小菜的確是有點兒虎，直接就想殺陸辰，打速通。
……是個人物，比我都猛。
「你，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亡語者又問道。
面對亡語者的追問，根源只留下這樣一句話，「與其猜我想做什麼，還不如好好想想你應該做什麼。」
若是連你都能看穿我到底想幹什麼，那自己跟陸辰這最後一戰也用不著打。
直接承認陸辰，送他贏得了。
說罷，根源便失去了回應。
只剩下亡語者在不見天日的黑暗中，陰晴不定。
……
「赤焰死了。」
「我知道。」
「看來這個陸辰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實力，不至於跟那些廢物土著一樣，一無是處。」
「沒關係，下一次我親自出手，必能取其性命。」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赤焰死於火！」
「火系精通乃是A級天賦，天生就擁有極高的火焰抗性，並能親近天地萬火，使火焰化為己用。」
「按理來說，只是天人級的火焰，很難對赤焰造成致命傷害。」
「可偏偏赤焰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被敵人的火焰燒得灰都不剩！」
「連警示都來不及傳回來。」
亡語者微微蹙了眉頭，「理由。」
只聽千變說出了三個字，
「聖行會！」
「近來，大虞境內突然出現了一個自稱聖行會的組織。」
「他們宣稱祖上與陸家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奈何勢單力薄，難以與陸家抗衡，故而世代隱藏，一直等到如今天下大亂才出現相助太平教。」
「但這個說辭……」
呵。
這話騙騙別人也就罷了，但在他千變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大虞這麼多年來，境內有哪些高手，有哪些實力強大的家族，千變這兒都有一筆帳！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論起對大虞的了解，誰能強過他千變？
要是真有聖行會這樣一個組織一直藏在大虞，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謊話都撒到他祖宗頭上來了。
但可惜，聖行會並不知道這一點，也根本不會想到太平教的實質從來就不是他們所認為的造反勢力那麼簡單。
「所以小臣懷疑，聖行會的人可能是從那邊過來的。」
「這是其一，其二，聖行會中有一個人自稱先知，宣稱自己擁有能夠看透命運，直視未來的能力。」
「此前，這個能力暫且存疑，但經過陸辰被刺之後，小臣認為，恐怕是確有其事！」
說著，千變就把聖行會一開始就針對陸辰的事說了一遍。
「那個時候，陸辰並未顯露任何實力，十分低調，在眾皇子一直不算突出。」
「但聖行會卻直接針對陸辰設下埋伏，安插內奸。」
「理由就是先知在未來的畫面中看到了陸辰將來會成為護佑大虞的重要人物。」
「如今結合此事一看，小臣以為，先知恐怕真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這種能力居然能在青天大陣的壓制下誕生，簡直匪夷所思。」
「正是基於以上兩點，小臣便懷疑他們是從另一個人間而來。」
千變一通言論，說得有理有據。
但亡語者卻不為所動。
「這個世上，不可能有人能看穿命運，掌控所謂的預知未來。」
「即使是我和當年的無目神女也做不到。」
「那這個先知……」
亡語者沒回話。
祂閉上了眼，隨後揮揮手，示意千變可以退下了。
「是！小臣告退。」
千變走後不久。
沉寂的黑暗裡，亡語者忽的又睜開眼。
開始呼喚一個已經十分久遠的名字。
「根源，你出來！」
「我知道你在。」
「這個世上除了明皇，就只有你擁有這個能力，搞出什麼聖行會來。」
「千變說的那些人，都是你弄出來的吧？」
「你這混帳到底想幹什麼！？」
亡語者的呼喚傳出不久。
空曠的死亡神殿中，黑暗開始翻湧。
「辛，我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啟蒙者與救贖者，是我在你最落魄最黑暗的時刻拉了你一把，給了你第二人生。」
「你多少也要對你的恩人，尊重些吧？」
來自黑暗根源的聲音在亡語者內心深處迴響。
「哼，用不著你提醒，我可一直清楚的記得，我有今天的下場都是拜誰所賜！」
你是拉了我一把沒錯，但我是怎麼墮入黑暗的，你是一句不提啊！
亡語者毫不客氣的回懟過去。
不過回懟之際，亡語者內心也有些困惑。
因為根源說這話的感覺，好像有哪裡變了？
而聽到亡語者的話，根源也不惱，語氣始終平淡，「你看，人就是這樣，總會因為一點兒小誤會而忘記了你對他的好，而只記得那些不太美好的東西。」
「不過，我並不介意，造物主總會對祂的孩子充滿足夠的耐心。」
亡語者可以肯定了。
根源的確變了。
如果說以前的根源像是一個極端而癲狂的瘋子。
那現在的祂，就如同一個看透了世間百態的智者，充滿了一股子坐看天下潮起潮落，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說話的語態，也變得冷靜平淡，充斥著一種讓人覺得噁心的自覺高貴的優雅！
「呵，我說你這麼多年不見蹤影，原來是跑去修身養性。」
「怎麼？你終於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個自視甚高卻又只得無能狂怒的瘋子了？」
根源還是語氣平平。
「你說得對。」
「……」
亡語者沉默了一陣。
「……我不與你做口舌之爭。」
「我只問你，根源，你我本源同質，目標也是一樣的，如今你沒有經過與我協商，便突然安排些人進來，攪亂這盤棋，這對你我能有什麼好處？」
根源說道，「這你不用管。」
「做好你自己想做，該做的便是。」
「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
亡語者便嘲笑起來，「呵，你的安排在哪裡？我只看到了一團糟！」
「明明已經計劃好的局面，現在被你加進了一個聖行會。」
「水都被你攪渾了！」
渾？渾才好啊！
俗話說，渾水好摸魚。
這水要是不渾，我怎麼趁亂摸魚？
這水就得渾！
越渾越好！
而且，這才哪兒到哪兒？
更亂的東西，還在後面！
聖行會，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罷。
雖說這道開胃小菜的確是有點兒虎，直接就想殺陸辰，打速通。
……是個人物，比我都猛。
「你，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亡語者又問道。
面對亡語者的追問，根源只留下這樣一句話，「與其猜我想做什麼，還不如好好想想你應該做什麼。」
若是連你都能看穿我到底想幹什麼，那自己跟陸辰這最後一戰也用不著打。
直接承認陸辰，送他贏得了。
說罷，根源便失去了回應。
只剩下亡語者在不見天日的黑暗中，陰晴不定。
……
「赤焰死了。」
「我知道。」
「看來這個陸辰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實力，不至於跟那些廢物土著一樣，一無是處。」
「沒關係，下一次我親自出手，必能取其性命。」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赤焰死於火！」
「火系精通乃是A級天賦，天生就擁有極高的火焰抗性，並能親近天地萬火，使火焰化為己用。」
「按理來說，只是天人級的火焰，很難對赤焰造成致命傷害。」
「可偏偏赤焰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被敵人的火焰燒得灰都不剩！」
「連警示都來不及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