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天不易訣,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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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穆錦棠一臉憂色的點點頭,「你聽到的是對的。」

  「你父皇他的身體出了問題,的確不如以往了。」

  「太醫令怎麼說?」

  「……說是酒色過度,又荒廢武功,傷了元氣,再加上強行嘗試突破青天不易訣,便走火入魔損了根基。」

  「你父皇那個人,一直都很犟,早年身體巔峰期時或許還有希望突破青天不易訣第八層,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

  「也不知是聽了誰的鬼話蠱惑,又是哪個小人奸臣在作妖,非要去再試試,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青天不易訣對根骨悟性的要求有多高,你父皇作為陸家人又不是不知道,整個皇族歷史上能突破第八重的人雄,數都能數得過來。」

  「他非得去犟。」

  「按照最壞的情況打算,半年內,你父皇他恐怕就要……」

  穆錦棠嘆了口氣,沒再繼續說下去。

  陸辰心中瞭然。

  青天不易訣作為天下第一神功,與之對等的,它的修煉難度也是遠超任何一門功法,對於資源、悟性、根骨、心性等方面的要求極其嚴苛。

  一層更比一層高。

  而作為皇室子弟,因為每一個皇子都是各方豪族與皇族結合所誕下的子嗣,他們的天資根骨歷來都不低。

  再加上皇族的資源供應堆積。

  使得皇族在修煉青天不易訣時,天然就擁有極高的起點,可以攻克大部分難關。

  但即便如此,皇族子弟在面臨青天不易訣這門神功時依然顯得十分吃力。

  歷代皇族嫡系中,大約有一半的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第六層境界,練成青天神罡。

  再有三成的人會卡在第六層,最後僅有區區兩成的皇室子弟能達到第七層,練成青天神炎。

  至於第八層和第九層就更不必說,整個大虞歷代能達到這個境界的都能掰著指頭一個一個數出來。

  就這,還是經過了3000年前那位傳奇帝皇,更始帝陸聖熙改良優化,削減了修煉難度之後的版本。

  若是沒改良優化之前……

  這青天不易訣,只能說是專為真正的絕世天驕量身定做的專屬功法。

  畢竟這項法門乃是出自大虞的開國皇帝創始帝陸星河這位以一己之力終結了上古混亂時代的絕世狠人之手。

  若非真正的絕世天驕,又怎有資格修煉他的法門?

  老皇帝那樣的身體狀況還敢去強行衝擊第八層境界,屬實是冒失了。

  但,

  只是這樣就能讓一位天才的武道宗師折損到只剩半年?

  他是不信的。

  論起對青天不易訣的理解,這世上,哪怕是3000年前那位更始帝陸聖熙也遠不如他陸辰。

  因為這門功法陸辰早已登峰造極,並再做突破,達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十一層!

  而且如今隨著陸辰的境界一日勝過一日,對各種武學的理解認知越來越強,青天不易訣第十二層甚至都在陸辰腦海里有了一個大概的雛形。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青天不易訣的弊端與強行突破所帶來的後果。

  老皇帝的突然衰弱,必定還有其他原因!

  想想最近愈發猖狂,連皇庭貢茶都能動手腳的太平教。

  此事背後,只怕與太平教脫不了干係。

  「……」

  說過老皇帝。

  穆錦棠又與陸辰說起了其他的趣事。

  兩人從清晨一直說到正午時分,好似有話都說不完。

  這時。

  小廣子又從宮外來。

  「殿下,娘娘。」

  「怎麼了?」

  小廣子說道,「陛下有多年未與皇子們相見,今晚在青天池設家宴,與各大皇子共飲暢談。」

  穆錦棠便問道,「桓兒他們都已經回宮了?」

  「回娘娘,根據最新接到的消息,桓王殿下已經過了永州,正往皇城而來,開宴之前就能按時抵達。」


  「才過永州嗎?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就該到了,桓兒怎出發得那麼晚?」

  陸辰揮揮手,示意小廣子退下,「想來是有什麼急事稍微耽擱了。」

  「晚宴之前能到就好。」

  說罷,陸辰又轉移話題道,「母妃,您起得早,想來是有些睏乏了。」

  「不如先歇息會兒,等小弟到了才好有精神一起用宴。」

  穆錦棠也有了些困意,「是有些困了。」

  「辰兒你也歇著,娘就先回去了。」

  「恭送母妃。」

  待得穆錦棠走遠。

  「小廣子。」

  陸辰才重新將他喚來,問道,「桓王他們是路上遇到麻煩了?」

  小弟從小就是個守時的人,若不是出了意外,絕不會延誤時間。

  小廣子回答道,「回殿下,據永州那邊來的消息,桓王他們的隊伍有打鬥過的痕跡。」

  聞言,陸辰眸子微微凝了凝。

  又是太平教嗎?

  ……

  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便到了夕陽西下。

  昏黃的太陽餘韻中,皇城四下點燃了通明的燈火,照亮了皇宮內的每一條路。

  青天池外。

  禁軍侍衛將這座今晚的皇帝家宴之地層層環繞,嚴格檢查每一個進出青天池的太監侍女。

  一盤盤瓜果珍饈被送上了青天池內的案席上。

  待到時間差不多時。

  皇子和妃嬪們也陸續到達。

  首先到來的便是大皇子陸蘊。

  陸蘊是老皇帝的長子,是他還未登基稱帝時的王妃所生,與他一起走過了那段艱辛的歲月。

  老皇帝雖然昏庸,卻是個念舊的人。

  即使大皇子陸蘊的才能並不出眾,王妃家的勢力也並不算強大,卻依然被他冊立為皇后,還將最富饒的恆州給了陸蘊駐守,讓他與恆州的龍鱗軍接洽,接受軍伍歷練。

  這十幾年來,也讓陸蘊練出了一身濃郁的軍伍之氣。

  龍行虎步,氣宇軒昂,別有幾分久戰沙場的將帥豪情。

  之後是二皇子。

  這麼多年了,始終沒變過,還是那般喜好酒色,盡享奢靡,一副酒囊飯袋的模樣。

  這跟他的父皇大概是一脈相承的。

  兩兄弟見面,兩人當即樂呵呵的抱在一起,十分熱情融洽,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皇兄!」

  「皇弟!」

  「十幾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一點兒沒變。

  「倒是皇兄你,變化不小啊!」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著,走到各自的坐席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關係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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