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病因找到了,好像不是完全沒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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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坨子.....」

  小李同學忽然鼻頭有點發酸。

  咱秋水閣,還是有個靠譜之人的。

  他抬起腳,本來想小跑過去,但想了想還是艱難且緩慢的走了過去,重重的坐在了桌前,還如釋重負的放鬆了身子,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嗯?這小子方才還健步如飛的,現在怎麼回事兒?」

  「病情加重了?」

  商舞和秦玉芝面露訕訕。

  她們還以為李墨沒什麼大事兒呢,早知道不逗他了。

  「先量一下體溫。」

  嬴冰擰開大頭娃娃,從裡頭取出一根青銅質地,上面有著細小的空洞,像是沒有羽毛的羽毛梗子。

  這是她在南疆斬妖除魔時,戰利品中的一個小玩意。

  李墨一握上去,其上就開始結冰,變成了一片冰羽。

  這說明他的體溫很低。

  「含著。」嬴冰讓他張嘴。

  李墨照做,結果羽毛又瞬間變紅,青銅羽冒出了火光。

  這又說明他體溫很高。

  「那豈不是冰火兩重天?」

  商舞眨眨眼。

  「吃啥補啥.....」

  秦玉芝一拍腦袋:「你昨天果然背著咱們偷吃雪靈參了!」

  「.....」

  李墨不理她們,餘光打量了下冰坨子的神色。

  「你現在感覺如何?」嬴冰垂下眼眸的問道。

  「我.....我還可以的。」

  肉身堪比災獸的神錘小霸王,李墨露出個『虛弱』的笑容:「或許只是練功出了點岔子,我的身體我清楚。」

  「嗚嗚,寶貝徒弟,你不要有事啊!」商舞急了。

  秦玉芝豎起一根手指,總算說了句靠譜的話:

  「那如今他的狀況,是體內火氣旺盛,體外又受了霜凍,治病講究個由內而外,所以要先解決陽氣的事兒?」

  「那該怎麼辦呢.....」

  她眨眨眼,看向了冰坨子。

  李墨兩眼微睜,秦玉芝怎麼回事兒,怎麼忽然就這麼通人性.....哦不,通靈性了?

  殺瘋了簡直是。

  那第一屆金像獎最佳男主角自然不甘落後。

  李墨搖搖頭,嘆道:「說不定我睡一覺,自己就好了。」

  「?」

  嬴冰面無表情,指尖凝聚出一抹內息,想要流入他的竅穴中轉兩圈,弄清楚具體情況。

  但素手還沒碰到他,就落入了李墨的掌心。

  小李同學好像很疲憊,目光也變得暗淡了些許:

  「萬一.....我是說萬一,真有什麼事兒,幫我照顧好錘寶,我答應過它,要給它找個漂漂亮亮的好朋友.....」

  「寶貝徒弟,你喝口燒刀子,我生病了,都是透一透就好了。」

  商舞連忙又倒來了一杯酒。

  給病人喝烈酒?還透一透?好吧放在師尊身上這操作挺合理的....

  「咳咳!」

  誰知李墨剛喝了一口,就咳嗽起來。

  酒被噴在了地上,竟然先是凝霜,然後.....然後燃起來了!

  什麼可燃冰?!

  有一說一。

  金像獎最佳男主角這次發揮有失水準,略顯浮誇,而且顯得有點心虛。

  甚至還不如某些幼崽因為不想上學裝感冒。

  但有個詞叫關心則亂。

  「讓小月和它玩兒就是了....」

  冰坨子懷疑小李同學大概率是裝的,畢竟他有前科,在南疆時套路自己,給他餵了三天飯。

  可看他這蔫了吧唧的模樣,嬴冰清幽的眸光忍不住輕輕一顫。

  萬一是真的呢?

  畢竟他天天下火脈里打鐵,還穿著那身純陽長衫(因為燒不壞)。


  內景境若沒有防護手段,估摸著也難受.....

  「你們這是.....演哪一出呢?」

  薛景提著藥箱跨入院門,看著跟重症病房似的秋水閣,腦袋上冒出小問號。

  老薛回頭看向寒鶴長老和曾長老,問道:

  「什麼情況這是?」

  曾長老愣了愣:「嗯?我們將他抬到秋水閣的時候,就是這樣啊。」

  寒鶴長老也點頭:「病情看上去,也沒加重的樣子.....」

  「老薛頭兒你可來了,快,快來給他看看。」

  商舞連忙讓出位置。

  李墨:「!」

  壞了,真靠譜的來了。

  寒鶴長老和曾長老,你們二位原來不是跑了,而是去丹鼎峰搖人了?

  要不要這麼靠譜啊喂!

  「嗯......這症狀......怪哉。」

  薛景皺著眉頭,望聞問切後,輕咦一聲:

  「照理說,他陽氣現在旺成這樣,體外不該凝霜才是,怎麼會外冷而內熱呢.....」

  「哦,你說這個啊,差點忘了。」

  曾長老一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一伸手就在小李同學兜里掏出塊兒寒氣森森的礦石,上面還帶著一圈圈花紋,足有十圈。

  薛景一愣:「千年霜銀礦?你倆把這玩意放他身上幹啥?」

  這是火脈深處,至陽生陰的寒潭底部的石頭,同樣是一種罕見的鑄兵材料,天霜劍裡頭就有,與之對應的是赤火銅礦。

  「這小子他燙啊!」

  寒鶴長老沒好氣伸出手,手掌微微發紅:「抬著他給我手都燙紅了,不得給他降降溫啊。」

  「.....所以他的『外冷』是這麼來的.....啊?」

  李墨會結冰的原因找到了。

  是物理降溫。

  偌大的秋水閣,忽然陷入了沉寂。

  榕樹的枯葉被寒風吹的沙沙響,一隻不知從哪來的寒鴉從空中飛過,發出嘈雜難聽的鳴叫,像是某種嘲笑.....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原來是這樣....我沒事啊.....哈哈,就說麼....」

  李墨身上不冷了,沒了霜銀礦的壓制,充盈的陽氣再次讓身子開始發熱發燙。

  但怎麼又莫名其妙感覺有點冷?

  他僵硬的轉過頭,便見冰坨子那張清清冷冷的玉容,面無表情的樣子很是核善。

  不嘻嘻。

  「你沒事就好。」

  嬴冰輕輕說完這句話,轉身去了樓上。

  「完啦.....」

  小李同學喃喃自語,他好像不是完全沒逝.....

  薛老刷刷寫起了去火的藥方:「哎,給你開點藥吧,你最近火氣旺,吃又吃的太好,得降降火,然後好好休息幾天,知道沒?」

  「嗯,我還有把兵刃沒造呢,得走了。」

  「那你就休息兩天吧。」

  寒鶴長老和曾長老也道。

  「我謝謝您二老。」

  「害,應該的,不用客氣。」

  倆老頭兒離開了翻車現場。

  「哼。」商舞再沒心眼子,也知道自家徒弟方才是裝的,哼哼了一聲回房了。

  「哎。」

  秦玉芝看了他都搖搖頭,小伙汁翻車了吧。

  最後只有小李同學一個人石化當場,冷冷清清。

  他心裡不由得冒起一首歌。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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