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眾妖為兩人的後代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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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疆南部。

  懸崖峭壁之上,凜風似乎從深淵之下刮來,隱約帶著一絲血腥氣,令人不寒而慄。

  「求大風天神保佑來年風調雨順。」

  一群村民在祭司的帶領下,跪拜在懸崖前的神廟前,叩首跪拜。

  廟中有一青銅雕像,四尺高,人面鳥身,雙持尤為巨大,仿佛輕輕揮舞,便能引來罡風吹拂。

  「上大祭貢品!」

  一對童男童女,拎著花籃,被推入了大風神廟之中。

  光線頓時晦暗下來,神像被陰影所籠罩。

  噗——

  朱紅飛濺,色澤與外面落下的那道血光一般無二。

  韓真走進神廟,不禁捂了捂鼻子,皺起眉頭看著不遠處的人面怪鳥。

  「血丹的煉製法子,本座不是早就已經教過你了麼?」

  「血肉的滋味兒更好。」

  人面怪鳥將骨頭咬得嘎吱嘎吱響,露出個滲人的笑。

  韓真眉頭皺的更深,昔日大商的圖騰之一,如今卻茹毛飲血甘之如飴。

  「玉凰神有主了。」

  「嗯?」人面怪鳥眼神亮起,激動的羽毛豎起,陣陣狂風在神廟中呼嘯:

  「國師要開始補齊神樹,喚醒真凰了?」

  然而韓真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神情凝固:

  「為人族所得。」

  人面怪鳥陷入了沉思。

  「人族......能去爭奪玉凰神?」

  「那女子雖為人族,卻天生凰體.....」韓真眯著眼。

  「便是如此,她又如何能擊敗支多羅一眾神子。」

  「不是擊敗,是擊殺。」

  韓真說完沉默。

  良久才復又開口道:

  「我這一條手臂,便是為其所斷,而且她並非一人......」

  韓真將血凰秘境中的事都說了一遍。

  末了,他目光灼灼道:

  「她還是清淵宗弟子,如今走的路,必定是凝聚百禽之形的路子。」

  「只怕再過一段時日,她靠自己,便可聚凰神,到時爾等的存在.....」

  「毫無意義!」

  人面怪鳥血瞳微縮。

  「絕不可讓她帶著玉凰神離開南疆。」話音落下,人面怪鳥已然撲騰著翅膀,化作一陣狂風飛向天際。

  .........

  懸空寺。

  水族洞天中,各族妖王大妖破天荒的聚集在了一塊兒,相當熱情。

  這段時日各族都體會到了天外神玉的好處。

  但感激只是一部分。

  更重要的是,這對年輕的妖族,一個真龍血脈,一個真凰血脈,又執掌神玉,未來大有可能成為南疆妖族的領袖。

  此時,眾妖都圍在李墨和嬴冰身周。

  準確的來說,是天蛟小李身邊,嬴冰面無表情,清清冷冷的坐在那飲茶,眾妖看了她幾眼,沒敢往上湊。

  「本王回去就會管束族人,嚴令禁止在河流上游隨地大小便,影響當地水族生存環境。」

  「大鵬族將會共享金鵬氣象,為大家帶來準確的天氣預報!」

  「我們紫電鰓鰻族.....額,以後儘量不亂發電吧。」

  妖王們眾志成城,熱火朝天,一顆妖心紅彤彤。

  天蛟小李面露欣慰,覺得自己也該講兩句:

  「哪裡缺少雨水,也可來鳴蛟族,依據所需降水量請蛟。」

  「南疆是咱們的家,美好靠大家!」

  聽到這句話,眾妖啪啪鼓掌。

  其實除了災獸,南疆大多妖族,都並不喜歡爭鬥。

  他們回去以後,南疆大抵會.....安定一些?

  雖然仍有許多問題,一時間無法解決,但這是個好的開始。

  「鎮南王這不得給我頒個文明獎?」


  小李同學嘴角微翹。

  話說這應該也算投資吧?

  輕咳一聲,李墨又滿臉認真問道:

  「大家還有什麼好的建議,或者是疑問?」

  「我有!」

  曼波舉起了手。

  「請說。」

  「我建議絕世天蛟和青鸞神女早生貴子!」

  「噗......」

  李墨愣了一下,剛喝的茶噴了出去。

  「對啊,真龍血脈和真凰血脈,分開來都如此強大,若是他們誕下後代......」

  「真別說,您還真別說,他們能一同執掌神玉,說明神玉都認可。」

  「嘶.....有道理!」

  「他倆....般配嗎?」

  「神玉都沒意見,輪得到你這個妖魔鬼怪來反對?」

  眾妖面面相覷,眼裡紛紛流露出智慧和思索。

  真龍真凰都這麼厲害了。

  他們的後代不得上天了啊?

  李墨:「.....」

  小李同學做夢都沒想到。

  他催婚都沒經歷過幾次,就要經歷催生了。

  還是被一群妖。

  瞥了眼冰坨子,卻見少女仍是靜靜的飲茶,但蜷縮的手指卻出賣了她.....

  「所以各位,你們還走不走?」

  天蛟小李強制告別。

  但妖王們走的時候還在津津樂道。

  「假以時日,真龍與真凰齊心,區區大虞,也不足為懼!」

  「咱們妖族就該團結起來,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你們說真龍和真凰的血脈,是叫凰龍呢,還是叫龍凰?」

  催生貌似也是妖族傳統。

  大概是因為血脈強大的妖族,都比較難誕生後代?

  慕容伯父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李兄。」

  李墨還沒來得及回去收拾,慕容霄便喊住了他,他的腦袋上已經多出了戒疤,看來是正式成為懸空寺的一員了。

  「我也要跟著懸空寺,一同離開南疆了。」

  「當初我也沒想到這一層。」李墨有點不好意思。

  原本想著慕容霄在南疆,能多與父母見面,誰曾想懸空寺要搬家了。

  「只要有緣,處處都是懸空寺。」

  李墨好笑的看著他:「經沒念兩天,和尚話倒一套一套的。」

  慕容霄訕笑道:「聽師傅說懸空寺到處飛的,說不定哪天走運,咱們就碰上了。」

  說完他又正色幾分,壓低聲音道:

  「李兄,你從南疆回清淵宗,萬要多加小心,南疆沒了住持神僧,不知會生出什麼亂子來。」

  「此物你拿著,是師父給我的,無論你在何時何地,都可瞬息間回到寺內。」

  他拿出了一串佛珠,上面隱約有類似於須彌物的波動,卻又不完全相同。

  「恆遠大師給你的,贈給我你會不會受責罰?」

  「會,但沒事兒,反正師父也訓斥不了我。」

  「.....」

  李墨看著慕容霄肅然的神情,沉默片刻,還是收了下來。

  「下次相見不知是何時了。」

  「我有一卷看不懂的經文,便送給你吧。」

  他從袖中,拿出一卷經書。

  《地藏本願經·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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