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張炎出手,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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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當太鼓激烈的敲響的時候,肉芽就鼓脹起來,仿佛從某個地方吸取了力量,傳遞給了肉塊,令其再次重生。

  張炎可不慣著,抄起星辰變就砍了過去。

  鐵軌被他砍出了一竄火溜子,但是那些頭髮絲一般的肉芽,竟然沒有被砍斷。

  「難不成,這些詛咒沒有實體,所以物理攻擊無效?」

  張炎有些意外,罵了一句:「奶奶的,別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他想了想,從九度空間中取出了一張符籙。

  《畫皮》世界中,他和倪凌薇結為了道侶,整個南明觀都是他的了。

  張炎當仁不讓,離開的時候從南明觀順走了不少好東西。

  雖然閭山派並不擅長符籙,但不代表符籙並不是沒有。

  張炎掏出來的這張泰山老君驅邪符就是上好的驅邪除穢符籙之一。

  既然物理攻擊對這肉塊詛咒無效,那就道法攻擊。

  看你倭國的詛咒厲害,還是我泱泱大國的道術更強大。

  一道泰山老君驅邪符扔過去,張炎傻眼了。

  臥槽,大材小用啊。

  符籙化為飛灰的瞬間,直接將肉眼連帶著詛咒肉塊一起灰飛煙滅。

  甚至就連響的正激烈的太鼓聲音,也在泰山老君驅邪符驅邪的一瞬間,猶如遭到了攻擊似的,驟然停頓了下來。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死寂。

  由美子突然捂著心臟,大喊道:「我感覺不太舒服,心臟好痛苦。」

  妹子身體一晃,眼睛一翻,尖叫一聲後,整個人都暈倒了過去。

  「不好。」

  張炎眼疾手快,一把將由美子抄在自己懷中。

  隨著由美子昏厥,鐵軌顫抖起來,發出轟隆隆的巨響聲。

  「難不成,這個世界要崩潰了?」

  張炎愕然地抬頭看。

  漆黑的天空,驟然就變了。

  本就涌滿白霧的鐵路上空,一隻只的眼睛,睜開。

  朝張炎等人望過來。

  看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這些眼睛就和黃毛健一被詛咒後,長在臉上的眼睛一模一樣。

  幸好。

  那滿天空的眼睛只出現了一秒後,就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恍如幻覺般,從未出現過。

  「那些眼睛是什麼鬼?」

  鎌倉凜艱難的問。

  剛剛站在那漫天的眼睛之下,哪怕只暴露了一秒,可她依舊被那股強大的詭氣壓得別說動彈了,連喘氣都難。

  「我,也不知道。」

  冷泉慎司更是不堪,渾身冰涼,冷汗早已經打濕了他的後背。

  在那漫天的眼睛之下,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弱小的草食動物,被掠食動物給盯上了。

  那種無力感,比面對土屋太鳯更甚。

  而一旁的惠理,整個人也驚呆了。

  張炎傳音給她:「惠理,這些眼睛,你以前見過嗎?

  它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前六次,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惠理結結巴巴,方寸大亂。

  她轉頭盯著張炎懷中昏迷過去的由美子。

  「而且前六次,我也從未見過姐姐昏迷過。

  你到底對我姐做了什麼?」

  張炎尷尬的一笑:「我也就是隨手拿了一張老祖宗的符籙來抵抗詛咒而已。」

  他也是很無奈。

  自己怎麼知道自己隨手拿出來的南明觀驅邪符籙的效果,對小日子的鬼魅會這麼強悍。

  他怎麼知道由美子那麼弱。

  符籙直接將創造出這個世界的由美子給弄暈過去。

  老祖宗的東西,對付本國的寄魂師的時候,張炎也沒覺得有多強啊。

  怎麼對付外國鬼,會變得這麼恐怖!


  唉,還得是老祖宗。

  這泰山老君驅邪符甚至都只是他手中最普通的鎮邪符籙而已啊。

  「由美子暈過去,她創造的這個世界,不應該瓦解嗎?

  可事實是,世界不光沒有瓦解,甚至還變得更加的陰森恐怖起來。

  我好像把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給喚醒了。」

  張炎百震驚之後,有點後怕。

  「那些眼睛,很可怕。」

  土屋太鳯傳音給張炎。

  「你也怕了,難得哈。」

  張炎調侃道。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土屋太鳯口中吐出可怕兩個字:「難道那些眼睛的存在,比你還厲害。」

  張炎問。

  土屋太鳯認真地低頭思考了片刻,這才道:「不清楚,或許在五五之數。」

  「臥槽,牛逼。」

  張炎比了個大拇指。

  看來這土屋太鳯也是有備而來。

  那些天空中的眼睛的主人,實力絕對達到了C1級。

  她一個D9,居然有五成的把握,能將其擊殺。

  這妹子,看來還有別的殺手鐧。

  半分鐘後,由美子才悠悠醒轉過來。

  「咦,咦,咦,剛剛我怎麼了?

  怎麼暈過去了?」

  清醒過來的妹子滿頭問號。

  「或許是低血糖吧。」

  張炎也就隨口一說。

  由美子竟然單蠢地信了他的鬼話:「對哈,我都沒吃晚飯,或許真的低血糖了?」

  妹子見自己的嬌軀都被張炎整個抱住,不由得臉上爬上了兩朵紅霞:「張炎桑,你能放開我了嗎?

  怪不好意思的。」

  「你能自己站穩嗎?」

  張炎關心地問。

  「應該能吧,我試試。」

  由美子在張炎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她很害羞,臉上的紅霞一直都沒有散開,依舊縮在張炎的身後。

  惠理捂著嘴輕笑。

  張炎瞪了惠理一眼,傳音道:「你笑啥?」

  「還說我姐沒有喜歡你,你看她看你的小眼神,都能拉出絲來了。

  以後我是不是要叫你姐夫?」

  惠理狡黠地衝著張炎眨眼睛。

  張炎哼了一聲,轉移話題道:「別亂說。

  詛咒肉塊已經被我滅掉了,你應該脫離危險了吧。」

  惠理臉上全是猶豫:「我也不確定。

  在下一個詛咒電話到來之前,我身上的死亡flag會不會消失,這都是未知數。

  畢竟之前六次,我從來都不是詛咒的目標。

  如果第三個被詛咒而死的人,順利死了,我應該就算是安全了吧。」

  「第三個會死的是誰?」

  張炎好奇地問。

  惠理朝著地中海中年歐吉桑努了努嘴:「就是那噁心巴拉的歐吉桑哪。」

  「居然是他。」

  張炎看向山田智,大為意外。

  這老逼登一路上都在抱怨,酒也喝了一路。

  可能是空腹喝酒的原因,他胃裡翻江倒海,終於忍不住了。

  有好幾次,他都捂著肚子,站在鐵軌邊上瘋狂嘔吐,噴射著液體奧利給。

  張炎更加好奇了:「為什麼第三個死的會是他。

  他到底對你的姐姐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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