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老夫我,只算錯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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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張炎竟然真的殺了王之林的眾親衛們,全都譁然了。

  王之林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他的厲害這些親衛最近都嘗試過,沒有誰是他的一合之敵。

  但這麼厲害的人,居然被張炎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殺了。

  柳無霜雖然和李珂灞戰的正酣,無暇顧及張炎。

  但是看到張炎殺了李珂灞的大弟子,心中也極為欣喜。

  她一度擔心死張炎了。

  可是張炎,總能給他帶來驚喜。

  而李珂灞見大弟子死了,刀影有了一拍的停滯。

  柳無霜的劍快到極點,逮著這破綻就殺過去。

  李珂灞猝不及防,險些被刺了一劍。

  張炎裹著殺意,殺氣騰騰地問:「老婆,要我和你圍攻這老頭嗎?」

  李珂灞臉色頓時一變。

  張炎雖然實力弱小,平日裡他隨手都能將其捏死。

  但是他手中那柄怪劍,不得不防。

  現在他尚且能比柳無霜高那麼一籌,但若是張炎真的加入戰局。

  自己輸贏就不好說了。

  柳無霜自有俠客的傲氣,撅眉道:「不用了,你替我看好騰德滿,免得他逃了。」

  張炎撇撇嘴:「除非你叫我一聲好相公,不然我就跑過來瞎摻和。」

  他說做就做,對著李珂灞放出了仙劍的殺氣。

  被仙劍的劍氣鎖定,李珂灞全身每根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柄劍,比他想像的更加可怕。

  短短的一瞬間,李珂灞感覺自己要被劍氣給殺死了。

  哪怕,他很清楚,這只是錯覺。

  但可以對他造成如此可怕的錯覺,足以說明那柄劍,也能威脅到他的性命。

  柳無霜氣得直翻白眼,這冤家,就是個無賴。

  什麼情況下,都要占自己便宜。

  他就沒有點常識嗎?

  「好,好相公。」

  柳無霜知道張炎說到就會做到,她憋紅了臉,在大庭廣眾下,終於還是叫了張炎相公。

  毀滅吧。

  社恐的終極噩夢,就是社死。

  柳無霜眾目睽睽下,感覺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很古怪。

  她社死的邦邦硬。

  帶著對張炎的憤和害羞,柳無霜的劍更快,更厲。

  打的本來占據上風的李珂灞節節敗退。

  張炎心裡竊笑。

  誰能知道,俠女其實是個社恐啊。

  讓她社死,會徹底激發她的潛力。

  現在,不用替她擔心了。

  張炎的視線一轉,落在了騰德滿身上。

  騰德滿自從張炎殺了一道飄紅王之林後,鎮定平淡的臉就有些掛不住了。

  「殺了他。」

  面對張炎咄咄逼人的嗜血目光。

  騰德滿一揮手,他身旁親兵全朝張炎涌了過來。

  張炎可沒興趣拿他們練劍,乾脆放出仙劍的劍氣,一劍一個。

  短短十多秒的功夫,屍體已經堆了一地。

  要知道,騰德滿的親兵護衛,全都是D級以上,不乏D8級別的高手。

  竟然被張炎在眨眼間殺了個乾淨……

  而且張炎還只是個D1巔峰,連D2都不是。

  這是什麼魔幻世界,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騰德滿甚至有些懷疑起人生來。

  他明白,他大意了。

  他的計劃本來應該完美無缺的,但是只算錯了一個變數。

  那便是眼前這年輕的劍客。

  眼見張炎持劍過來了,騰德滿冷汗也下來了。

  張炎笑眯眯地看著他,又瞅了瞅他桌子上的美味佳肴,笑道:「你倒是懂得享受,不過我老婆可為你受了不少的苦啊,這筆帳,我要和你好好算算。」


  騰德滿身旁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他臉抽了抽,倒是很鎮定:「小壯士,都是誤會。

  柳家雖然是我派兵過去的,可下令誅殺她家所有人的,卻不是我。

  她的仇家,別有它人。」

  「呵呵。」

  張炎冷笑一聲,又往前走了兩步。

  抽出碧水劍,抵在了騰德滿的脖子上。

  騰德滿端起一杯酒,緩緩道:「何況,你就算殺了我,你們也保不住腦袋上的人頭。」

  「喔,那說說,我們怎麼保不住自己的腦袋?」

  張炎笑。

  「我有兩萬精兵圍城。

  還有一千弓弩手,圍著這內都府。」

  說罷,騰德滿從手心中露出了一個蛋一般的東西,又道:「

  只要我捏碎這信彈,一千弓弩手便會萬箭齊發,箭會如雨而落,將這湖上所有人屠盡。

  就算你們僥倖躲過箭雨,我那兩萬精兵也會沖入陽洛城。

  你的劍再快,也快不過我捏碎這信彈的手。

  你們倆再厲害,難道還能厲害得過我的兩萬精兵嗎?」

  他見張炎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信彈,以為張炎怕了。

  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笑容。

  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大摞銀票,哈哈笑道:「小壯士,這裡有黃金十萬兩,不若你帶著柳無霜離開吧。

  我不追究你們行刺我的罪責,也保證不會在餘生中搜索柳無霜的行蹤。

  有了這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財,天下之大,你們雙宿雙飛,任逍遙,這可不美哉嗎?」

  張炎眯了眯眼。

  這騰德滿果然是老奸巨猾。

  他沒有試圖挑撥張炎和柳無霜的關係,也沒有試圖收買張炎。

  而是洞悉人心。

  知道張炎這個年紀的小年輕,最是感情用事的年紀。

  錢在感情面前,可能不好使,但是也並不是完全不好使。

  將錢和感情一起擺在牌桌上,許多小年輕,都會考慮考慮。

  只要他一旦考慮了,憑騰德滿三寸不爛之舌,極有可能會陷入騰德滿的言語陷阱中。

  不過,張炎雖然年輕,但是論生死,論經歷,不比騰德滿少。

  這貨也是個老奸巨猾的主。

  「十萬兩黃金的銀票,確實不少……」

  張炎伸出手,將銀票拿起來。

  看著他拿銀票,騰德滿臉上露出了隱晦的微笑。

  但緊接著,他臉上的笑容就全都凝固了。

  只見張炎一把將銀票捏成了碎渣,淡淡笑道:「但是我老婆希望你死,你今日,不得不死啊。」

  「小壯士,到你老了,就會知道。

  感情和女人,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騰德滿的喉嚨,被張炎手中碧水劍的劍氣刺破,滲出了一道血痕。

  「別人的感情,和別人的女人,確實對我不重要。

  但柳無霜,對我很重要。」

  張炎依舊微笑。

  騰德滿很不理解,張炎竟絲毫沒有被自己的言語說動。

  甚至表現出了和這個年齡段的小年輕,完全不符的穩重。

  這人,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有這般心態?

  他識人無數,知道張炎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就不會改。

  哪怕他說破天,估計也改變不了張炎的想法了。

  騰德滿嘆了一口氣:「非得要和我魚死網破?

  你還年輕,值得嗎?」

  「誰說我要和你魚死網破了。

  你這條魚,必須死。

  我和我老婆這張網,可破不了。」

  張炎撇撇嘴。

  騰德滿一狠心,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信彈:「既然你倆有心殺我,那就不要怪我和你同歸於盡了!」

  信彈破碎,一道煙火直衝天際,然後炸裂出明亮的煙花。

  瞬息間,埋伏在內都府的一千弓弩手得到號令,從隱蔽處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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