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去,勾引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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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幸福,張炎這一劍氣勢絕高,一往無前。

  任何劍技,都不是技能,而是各種舞劍的法門。

  哪怕是血崩劍第一式,血雨橫飛,也被分割為許多小招式。

  而劍技,不過是各種小招式積累起來,量變形成質變後的驚天一劍罷了。

  張炎拔劍,看似攻擊柳無霜的面門,實則在柳無霜毫無動作前,就已經變了招。

  劍乃百刃之君、諸器之帥,講究刺、砍、截、掃。

  張炎起手招,就是刺化為掃。

  可惜,柳無霜看也沒看,輕輕抬起筷子。

  蜻蜓點水,在右側一戳。

  「來得好。」

  利劍迎面撞向竹筷。

  張炎一喜,厲喝一聲:「血雨橫飛。」

  本以為這血崩劍能夠輕易將柳無霜的竹筷切斷。

  哪知道柳無霜也變了招。

  筷子在劍刃前泥鰍一般滑了過去,兩人交錯而過。

  柳無霜已經將筷子尖抵在了張炎的背上。

  張炎敗得毫無懸念。

  「再來。」

  他不甘心今晚有可能到來的幸福從指尖溜走,提起劍就再次攻擊。

  兩個小時,張炎不要說砍斷柳無霜的筷子了,就連她的衣擺都沒有沾到過。

  臨近天亮,他們就快要回城了。

  柳無霜擺了擺頭:「這樣不行?」

  張炎累得跟一條狗似的,用劍杵著,支撐起半跪的身體。

  他身旁全是被吸乾淨了血的小動物。

  短短兩個小時,他發動了十數次血雨橫飛,始終無法突破柳無霜的防禦。

  他不甘心。

  又無可奈何。

  只氣柳無霜實在是太強大了。

  張炎聽到柳無霜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愕然問:「哪樣不行?」

  柳無霜幽幽嘆了口氣:「你太弱了,就算我有意放水,你也攻擊不到我。

  我的劍意已經融入了身體骨髓,劍隨意走,無法自控。

  和我練劍,不光對你沒有益處,反而限制了你。

  或許,該給你另外找個弱一點的對手了。」

  「弱一點的對手?」

  張炎也覺得對上柳無霜,實在很有挫敗感。

  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強行練下去,確實不會讓他受益:「但是這洛塘窮鄉僻壤的,哪裡還能找比我強大一些,但是強的不多的劍客?」

  柳無霜細細思索著,突然,眼前一亮:「那總是吃你豆腐的小公子,最近還在找你玩耍嗎?」

  張炎不知柳無霜為何提到了那隻公狐狸精,不由得眉頭一皺:「他還是每日都來。」

  「今日你將他留到晚上,我自有安排。」

  柳無霜吩咐。

  張炎為難了:「他每日下午日落前就會離去,要想留他到晚上,不容易啊。」

  「那你就出賣色相。

  反正,那小公子一直都饞你的身子。」

  柳無霜表情冰冷,看不出來究竟是不是開玩笑。

  張炎拼命地搖頭:「我真沒有龍陽之好,對男人真不感興趣。

  我只對你感興趣。」

  柳無霜瞪了他一眼:「無論你用什麼手段,總之,將他留到晚上。」

  張炎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臉:「那你親我一口,壓一下我的驚,不然我老看那傢伙噁心。」

  「不親。」

  「親嘛,反正我們都那個過了。」

  「別想。」

  「就一口。」

  「不要。」

  「那我親你一口。」

  張炎嘿嘿笑著。

  柳無霜卻不說話了。

  張炎心臟砰砰跳了幾下,難不成,這算是默認了。

  他試探著走上前,朝柳無霜的小臉湊過去。


  柳無霜也沒有躲開,也沒有閉眼。

  就這麼冷冷看著他。

  張炎心一橫,直接開親。

  這一口下去,噴噴香,碰到了小嘴。

  柳無霜的嘴唇也冷,但是軟軟的,肉肉的,很舒服。

  少女沒有任何動作,任憑他親。

  就在張炎想要得寸進尺的時候,柳無霜往後退了一步。

  「還沒親夠呢。」

  張炎反覆回味著那一吻。

  「回去了。」

  柳無霜帶著他回了城。

  下午張炎顧著自己的書畫攤,那公狐狸精果然到時間,就出現了。

  公狐狸精死性不改,一上來就對著張炎又摟又抱。

  弄得張炎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有柳無霜的吩咐,他也沒怎麼反抗。

  到了快臨近晚上,公狐狸精要回去了。

  張炎喊住了它:「小公子近日常常來找在下玩耍,陪在下解悶。

  今日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如何?」

  「不了不了。」

  公狐狸精猶豫了片刻。

  它內心很掙扎。

  每日來尋張炎親近,張炎都不假顏色,它無法得手。

  今日突然想要和自己吃飯,雖然是個好機會。

  但假若碰上了那女人,卻是一件麻煩事。

  張炎見它要走,急忙又道:「我家裡新宰了一隻活雞,味道不錯喔,小公子不跟我一同品嘗嗎。」

  「活雞?」

  公狐狸精嘴饞地舔了舔嘴唇,還是搖頭:「今晚我還有事……」

  「我娘今日出門去了,不在家。

  家裡就我一人。」

  張炎把心一橫,決定色相賣到底。

  果不其然,公狐狸精真的上鉤了。

  它眼中閃著詭異的欲光,就和張炎看到柳無霜就那啥蟲上腦一般。

  「既然張公子盛情難卻,我就留下吧。」

  公狐狸精看著張炎,偷偷抹了一把哈喇子。

  「這年代,連狐狸都基情萬丈。

  什麼個東西。」

  張炎暗罵一聲,噁心的都快吐出來了。

  早晨他就吩咐顧母,準備好酒好菜,然後去對門柳無霜家裡坐到亥時再回來。

  入了堂房,果然看到了熱騰騰的酒菜。

  公狐狸精樂滋滋地和張炎吃喝起來,越吃越起勁。

  手腳也不老實。

  對著張炎上下其手。

  張炎忍了,忍了,差些忍不住。

  酒足飯飽後,那混帳還得寸進尺,拉著張炎就要進臥室。

  一路走一路寬衣解帶。

  張炎都快要瘋了。

  這公狐狸精是準備裝瘋賣傻,酒後亂那啥啊。

  柳無霜啊,柳無霜,你再不出現,你老公的貞操清白就要被完腚了。

  就在公狐狸精扯著張炎,上了床榻,準備把張炎拔光。

  而張炎也猶豫著是不是要反抗的時候。

  陡然一股劍氣襲來。

  直取那公狐狸精的喉嚨。

  「該死,那臭女人來了。」

  公狐狸精酒頓時醒了,腦袋也一併清醒了。

  根本來不及抓衣服,赤條條的就朝外竄去。

  只聽哐當一聲。

  一道驚鴻閃過。

  公狐狸精的腦袋邊上出現了一柄劍。

  那劍閃爍著鋒利的光,只要公狐狸精稍稍一動,就會砍掉它的腦袋。

  柳無霜一臉冰冷,手中握劍,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公狐狸精滿臉死灰,尖厲的聲音不像是人類的聲帶能夠發出來的:「又是你這個臭女人壞我好事。」

  爾後看向張炎:「姓張的,你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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