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的隊伍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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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我的隊伍我做主

  「幼師計劃」?

  「扯TM王八犢子!」

  酒店的房間裡,聽到這個專有名詞後,曾政撇著嘴,臉上寫滿了不屑。

  「政哥,你不看好這個計劃?」錢小姐一臉意外,「我還以為你會很支持呢!」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支持?「曾政反問道。

  「伱不是總說要咱們球員走出去,洋人球員走進來嗎?現在咱們能培訓一群小老外為自己所用,這不比花大價錢請維阿那種過氣的球星划算?」

  這個夏天,前非洲足球先生喬治.維阿正式和江龍隊簽訂了兩年半的效力合同,轉會到甲A。

  維阿的到來,不光讓甲A「蓬蓽生輝」,更是讓甲A一躍成為亞洲最大牌的聯賽!

  誰都清楚以維阿的名氣和實力,來遠東是來賺錢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世界足球先生、非洲足球先生這些名頭,的確可以震懾住一些宵小。

  在錢小姐看來,花那麼多價錢請一個快要退役的維阿,還不如隨便花個幾十萬自己培養個球星。

  反正都是黑人,看上去也沒有什麼不同。

  「NONONO!你完全理解錯了!」曾政端起一杯熱茶,輕輕飲了一口,然後走到窗邊,掀開窗簾。

  酒店樓下的街道上,隨處可見的都是中國面孔。

  雖然國奧半決賽失利,但還有一場三四名決賽要打。

  球迷們依舊展現出巨大的支持與熱情。

  「我說的球員們走出去,指的是在咱們聯賽不如人家的情況下,多見識一下世界頂級聯賽的水平是什麼樣的,多和世界頂級的球隊、對手交鋒、積攢經驗。」

  「至於他們功成名就後是否願意回來參加國字號的比賽,我想只要走出去的人數多了,我總能湊夠一支11人的隊伍的。」

  「至于洋人球員走進來,也不是真的要一些洋人。」

  「我們要的是他們的足球水平,更重要的是他們在世界足壇現有的名氣。」

  「如果要引進一個要啥沒啥的老外,為什麼不培養一個咱們自己的本土球員呢?」

  錢小姐聽後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你不看好這項計劃?」

  「當然不看好!」曾政肯定道,「首先,咱們的文化和隔壁小日子不同,在歸化這件事兒上,弄不好會引起民憤的。」

  「其次咱們明明可以自己培養更出色的球員,為什麼要培養老外?」

  「再一個就是,即便有老外是真心誠意地想為咱們國家隊效力,也不是不行,但得拿出態度來。」

  「比如往上查一兩輩是否有華夏血統,是否認同我們的文化,是否在咱們國內定居到一定年數,是否有咱們的綠卡,是否有足夠能力等等,這些都需要一項項去認真考察,而不是靠一項所謂的青訓計劃就可以左右的。」

  「最後.」

  說到這裡,曾政冷哼一聲。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鬼知道搞一大群十幾歲的非洲老黑來咱們這會發生什麼?」

  「他們能造出的意外,你想都想像不到!」

  「如果管理不善的話,搞不好引起國際糾紛。「

  「你以為光培養球員就行了呢?」

  「看著吧,這群老外還沒成年,就得出一大堆么蛾子!」

  「到時候還得有人來給他們擦屁股!」

  「噗!」

  聽到最後,錢小姐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好好,那我和張先生說,這事兒我不投了。」

  「張先生?哪個張先生?」曾政耳朵一尖,立刻問道。

  「當然是實德的張先生啊,聽說他們家在在大連好幾家上市公司都有股份呢!」錢小姐眨眨眼,「要不要介紹你們認識認識?正好都是老鄉!」

  「什麼老鄉,我和他可不是老鄉!」曾政翻了個白眼,拒絕了錢小姐的「好意」。

  「啊?怎麼這樣!我都答應他了,今晚參加他的晚宴,說要給你們搭個橋呢!」

  「啥?你還答應去吃飯了?」曾政眉頭一皺,「不許去!」


  「為什麼?」

  「我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曾政撇嘴道,「能想出這麼損的招,多大的家財都得被他敗空!這樣的人,你還是少接觸比較好!」

  「可我已經答應他了呀!」

  「那就找個藉口推了!」

  「找什麼藉口?」

  曾政眼珠兒一轉,放下茶杯轉過身,陳錢小姐不備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其撲在了床上。

  「啊!政哥,你、你!」

  被曾政偷襲撲倒在床,嗅著近在咫尺男性的鼻息,一抹紅暈瞬間躍上錢小姐臉龐。

  「就說你累了,所以去不了!」

  「可是政哥,你、你還有比賽要踢,能、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曾政一臉霸氣,「反正這次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而且我又不不親自上場踢,怕他個啥?而且我和你說,這幾天我是壓力真大,再這樣下去,沒準兒給我憋壞了!」

  錢小姐一聽,立刻用雙手掛住曾政的脖子、用雙腳掛住曾政的腰。

  「那可不行!怎麼能給我家政哥憋壞了呢?」

  曾政聞言咧嘴一笑,瞥了一眼錢小姐枕邊的手機,「那個.關了吧!」

  錢小姐盯著曾政的雙眼,用右手胡亂摸了幾下,都沒摸到關機鍵。

  就在曾政想要幫她一把時,「咣」的一聲,手機一下子被錢小姐甩了出去,撞在衣柜上,電池蓋和電池都飛嘣了出去。

  「啊,這」

  沒等曾政吱聲,錢小姐上前一把咬住曾政的下嘴唇。

  「快點開始吧,政哥.」

  隨著奧運會即將進入尾聲,男足女足也只剩下兩場決賽。

  男足這邊,智利3比1戰勝大老美後,和喀麥隆一起會師決賽。

  國奧則和大老美爭奪第三。

  女足那邊,在剛剛結束的三四名決賽中,德國2比0戰勝巴西,獲得女足奧運會銅牌。

  而在次日進行的決賽中,依舊是中美之間的對壘。

  可以說,本屆奧運會的足球項目的眼球,完全被東西方兩個足球荒漠大國完全包攬了。

  男足爭銅,女足爭金。

  這樣的賽程已經完全超越了足球比賽的的本身。

  將錢小姐的被子裹好後,在床頭的保溫杯里接了一杯溫開水,曾政便穿戴整齊,參加了竹鞋臨時召開的會議。

  房間裡,王軍生義正言辭地要求道:「無論是男足還是女足,都要拼盡全力,像對待決賽一樣獲得比賽勝利!」

  馬園安聽後撇了撇嘴,老子的女足就是決賽!

  曾政則舉手抗議道:「王叔,這和咱之間說好的不一樣啊!」

  王軍生聽後老臉一紅,猛地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

  「曾教練,在這裡請叫我王竹蓆、王團長、王領隊都行,請不要把生活和工作混為一談。」

  曾政依舊一臉不屑。

  事先說好的打進奧運會就行,不多做要求。

  現在我帶隊球也進了,比賽也贏了,小組也出線了,甚至還打進半決賽了。

  而且我都已經答應好隊員,最後一場比賽讓沒上過場的隊員都上去較量較量。

  你這最後一場比賽突然臨時給我下硬性要求,我當然要讓你下不來台!

  「曾教練,這是上面臨時下達的任務。」

  「因為之前誰也沒想到咱們能進奧運四強。」

  「現在既然進了四強,當然要盡全力奪得一枚獎牌了。」

  「而且就剩下最後一場比賽了,大家咬咬牙,努努力,拿出鬥志和拼搏精神來,肯定能踢贏的!」

  說完,王軍生還故意清了清嗓子,讓一旁同僚幫忙助陣。

  「是啊,曾教練,都已經到這裡了,咱咋不再加把勁兒衝擊一下更好的成績?」

  「曾教練,這可是男足第一次有機會染指奧運會獎牌啊,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曾教練,我知道你想用奧運會鍛鍊球員,可是國內還有成千上萬球迷們關注著呢,就等著咱男足拿個獎牌回去!」


  「男足一枚奧運會銅牌,可比其他項目的金牌值錢多了!」

  「曾教練,你再考慮考慮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曾政連插一嘴的機會都沒有。

  索性直接抱著胳膊坐在原位,一言不發。

  等大傢伙兒把詞兒說完,見曾政一聲不吭,就又把目光投向王軍生。

  王軍生見狀,只能硬著頭皮問道:「曾教練,你意下如何呀?」

  「既然大家這麼想要獎牌,那很好呀!」曾政攤了攤手,「你們把首發名單給我,然後我照著安排首發不就完事了?甚至連什麼時候換哪名隊員上場也最好給我寫下來,免得到時候輸了怪我。」

  「啊這.」

  曾政這番近乎「無賴」的措辭,卻恰好擊中在座眾人的軟肋。

  關鍵比賽為代替教練安排首發陣容,這事兒以前沒少干。

  但現在不同了。

  曾政執教以後成績越來越好,某些位高權重的人和球迷的建議也就越來越被邊緣化。

  當年球迷們喊換李鉄或許會動搖教練組的軍心,現在曾政帶隊時再有人這麼喊,肯定會在賽後第一時間被扣上一頂「球盲」的帽子。

  這可是曾政這幾年來一刀一槍拼出來的戰績。

  可以說,在當今國內足壇,曾政的戰術就是風向標,就是「聖旨」!

  「曾教練,你說這話可不是在牙磣我們呢麼?」

  「你是主教練,最後一場比賽的人員和戰術安排當然由你來安排。」

  「讓別人代勞算個什麼?這可是你主教練的職責!」

  說到最後,王軍生也硬氣起來。

  他也有理直氣壯的理由。

  自從97年曾政第一次執教後,凡是曾政帶的隊伍,竹鞋從未有過一次插手經歷。

  哪怕最初想插手,最後都因為曾政的強烈反對不了了之。

  所以雖然之前有這樣的「傳統」,但王軍生依舊敢在曾政面前拍著胸脯說——那一套,我們可從沒在你身上用過啊!

  「那就是咯!」曾政聳了聳肩,「足球比賽嘛,哪有必贏的局兒?」

  「我只能盡全力讓隊員們去爭取勝利,但最後踢成什麼結果,那就不可控制了。」

  「沒準兒咱們全場射一百腳沒進,對面就胡亂蒙一腳就得分了呢?」

  「球場上的事兒,誰也說不準!」

  王軍生聞言急忙點頭:「嗯嗯嗯,曾教練說得沒錯,只要全力爭勝就行。」

  「只要咱們球隊拿出上場對喀麥隆的拼勁兒就成。」

  「曾教練,這總沒問題吧?」

  看著王軍生殷切地模樣,曾政也懶得再開口反駁。

  和喀麥隆那場比賽根本就是特殊情況。

  隊員們不服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有對勝利與冠軍的渴望,以及一些客觀條件等等。

  但這場三四名決賽就不同了。

  三四名決賽一直被認為是杯賽最無聊的「決賽」。

  雙方爭冠無望,通常會把這場決賽踢成表演賽和練習賽。

  但因為奧運會要決出銅牌,所以奧運會的三四名決賽,還真就比世界盃的要更激烈一些。

  並且對像中國隊、大老美這樣從未染指過奧運銅牌的弱隊來說,三四名決賽也的確沒辦法像一些歐洲強國那樣,可以隨隨便便地用來練兵。

  但問題是,隊員們經過和喀麥隆對拼過後,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像范大將軍、李偉風都是踢滿了5場的主力球員。

  但下場比賽如果還讓他倆繼續首發的話,開場時體能槽就只有一半。

  再考慮到隊員們大小不一的傷情,讓主力首發的戰鬥力還不如替補。

  當然,曾政也答應過全體球員。

  這次奧運會無論踢成什麼樣,讓大家都有上場的機會,不能讓隊員們白來一次。

  好在現在除了門將李雷雷和歐楚良沒有過上場經歷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出場亮相過。

  所以不管這三四名決賽多麼重要,曾政已經鐵了心的不打算繼續用劉勻飛。


  這也是王軍生等人反對的地方。

  一開始自己主用劉勻飛你們反對,現在我不用劉勻飛了,你們倒一個個不同意了。

  哪有那麼多讓你們順心的好事兒?

  這場比賽老子決定了,肯定換門將!

  9月29日,雪梨,男足三四名決賽正式打響。

  國奧這邊,首發門將是歐楚良。

  四名後衛分別是吳成瑛、徐雲隆、舒暢和孫技海;

  四名中場分別是李鉄、鄭志、張燃和申絲;

  兩名前鋒分別是李金雨、曲啵。

  排出這樣的首發陣容也是無奈之舉。

  事實上,除了禁賽和傷員,國奧能出場的隊員已經沒幾個了。

  中前場除了張燃一名替補隊員以外,其他全都「報廢」!

  在看到曾政提交的首發名單後,王軍生還是在球員通道中截住了曾政。

  「小曾,這是怎麼回事兒?你這首發安排的是啥啊?」

  「怎麼了?王團長,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面前撇著大嘴,一副「二流子」模樣的曾政,王軍生也是一臉無奈。

  「小曾啊,這裡沒有別人,咱們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

  「啊別別別,王團長,王領隊,王竹鞋竹蓆!」曾政特意強調了王軍生的三個「官方稱呼」後繼續道,「現在是工作期間,咱們不能與生活混為一談!」

  王軍生強忍著曾政的陰陽怪氣,指著首發隊員們說道:「小曾啊,前幾天開會時你不是答應得好好的嗎?這場比賽全力爭勝。可你看,你這首發.」

  「首發咋了?有什麼問題嗎?」曾政翻了個白眼,「難不成你讓那個拄著拐的上去踢?」

  現在國奧隊裡已經有兩人拄拐。

  一個是打著石膏的張玉獰架著雙拐,一個是膝蓋纏著紗布的肇俊折拄著輔助單拐。

  但這又不是帕運會,哪能讓兩人上場去踢?

  「不是!我是說守門員,守門員!」王軍生強調道。

  「守門員咋了?」曾政故裝不懂道,「歐楚良有問題嗎?要是他有問題的話,亞洲杯我就不帶他了,竹蓆你看咋樣?」

  「亞洲杯」三個字把王軍生噎得夠嗆。

  不同於奧運會,這屆亞洲杯竹鞋可是奔著奪冠去的!

  是啊!

  你對我內定的亞洲杯主力門將都不滿意,你還想用誰?

  見門將這塊兒和曾政說不通,王軍生只能指著兩名中後衛道:「小曾啊,你看這倆中後衛,你不覺得懸麼?」

  「我知道小范和小偉一直在踢,他們也都累了。」

  「可你不能一塊兒給他們換下去啊!」

  「哪怕留一個也成啊。」

  「現在一個不上,這後防可怎麼辦?」

  王軍生說完,忍不住掐起了腰。

  守門員我說不過你,這兩個沒被禁賽的主力中後衛你一個不用,你總該給我個解釋了吧?

  面對王軍生的質疑,曾政依舊擺出一副理直氣壯地模樣。

  「王團長,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我要求的?我什麼時候這麼要求了?」王軍生一臉問號。

  你咋還倒打我一耙了?

  「你不是說要全力爭勝,要贏,要打贏這場『政治戰』嗎?」說到最後三個字,曾政故意咬重了幾分,「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總要為前場的進攻增加點兒火力吧?」

  「您想想看。」

  「如果踢了半場咱們還打不開局面,又或者是哪個中前場隊員因傷被換下。」

  「我這替補席上總得有個人能頂上不是?」

  王軍生聞言一愣,隨後不可置信地看著曾政,驚恐地說道:「小曾,你這意思是」

  「咋?」

  「王團長你忘了?」

  「范大將軍也能打前鋒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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