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徹夜難眠
第433章 徹夜難眠
「真的會嚴重到這種地步嗎？」
西王母感到難以置信。
她不僅是不敢相信這場浩劫會如此嚴峻，更是不敢相信強大至三清界在這種洪流中都得隨大流才能自保。
她過去在三清界雖然不說不是霸權神，但是她有一個霸權神兄長，這種需要妥協的情況她從未遇到過，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當然。」姜律回答：「這是最壞的情況，現在並不一定會走到那一步，具體如何，就看明天會議會如何進行了。」
「說起這個，那我們呢？」道德天尊問。
他們這次一起來本來只是幫姜律撐場面的，但是沒想到出了這種事。
一想到可能會波及到三清界，道德天尊也不得不改變了心態和策略，打算不再摸魚，而是正兒八經地出些力。
「我問過路西法了，參會的人數是有限制的，他只能帶三個人，原本阿斯莫德、薩麥爾還有合同的神都是要參會的，我是頂替了合同的神的位置，這才能混進去，不過他似乎沒有讓第二個人一同參會的想法，所以你們大概是進不去的。」
姜律將自己和路西法約定的內容告訴了大家：
「不過會議舉行的地方就在皇宮，離各界使者下榻的公館並不遠，所以到時候你們可以暫時留在公館裡，一旦發生什麼變故，你們也方便隨機應變。」
「好。」道德天尊點點頭。
大家都清楚，不管現在怎麼猜測怎麼推理，其實都是虛的，明天的會議才是重頭戲，所以語氣現在在這討論，不如讓姜律早點休息，明天好以最好的狀態去應對。
「明天我們幫不上你，自己多加小心。」靈寶天尊認真地對姜律叮囑道。
現在情況有變，姜律相當於是成了三清界的代表，三清界的未來可就取決於他了，就連一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已經近乎一種老年痴呆的狀態的靈寶天尊都不由得重視起來。
「我知道，那麼你們也早點休息吧，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好。」
就在姜律叫來紫螭，讓她為所有人各自安排一個休息的房間時，東王公卻悄悄拽住了姜律。
「姐夫，有點事，借一步說話。」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姜律感覺事情不小，便鄭重其事地隨他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怎麼了？」
「我有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東王公顯得有些猶豫，根本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這讓姜律覺得更奇怪了。
「說唄，我們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姜律才說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帶著質詢地口吻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說，其實元始天尊也受到了會議的邀請，但是你之前忘記了吧？」
東王公表情呆滯：「啊？」
「算了。」姜律鬆了一口氣：「不是就好，你直接說吧。」
「哦，我想說的其實是」
東王公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了，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又怕你受委屈，感覺還是有點忍不住，如果說得不好你不要怪我，我也是出於好心來的。」
看他這麼磨嘰，姜律有些不耐煩了：「你就直接說吧，婆婆媽媽的。」
「唔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哈，你說九幽閣的初代閣主是你的情婦是吧？現在的閣主管她叫太奶，那就是她的後人。」
東王公皺著眉頭，嚴肅地問：
「那麼你的後人現在在做這種工作，你一點想法都沒有的嗎？」
姜律一愣，然後看東王公的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
龜龜，難道你真是天才？
這個角度就連姜律本人都沒有想到過。
不過雖然鑽研的態度值得褒獎，但是很可惜，姜律是絕了育的，所以這種顧慮並不嗯？
姜律突然反應過來什麼。
我絕了育，為什麼她能有後代的？
嘶
姜律在東王公求知的目光中，走出了角落，對著不遠處正忙前忙後的紫螭招了招手：「紫螭，來一下。」
「怎麼了？」
紫螭好奇地走了過來。
在她的不明所以之中，姜律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咬了一口。
「哎呀！」
紫螭痛呼一聲，可還不等她發問，姜律便又用嘴唇包裹著她受傷的手指吸吮起來。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紫螭在疼痛和酥軟中找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主人您」
但又是不等她慢慢體會這種感覺，姜律又是將她的手指從嘴巴中抽離出來，然後原地立正，雙眼無神，好像陷入了某種宕機的狀態。
「他這是怎麼了？」紫螭不解地問東王公。
東王公攤攤手，也表示自己不清楚。
沒過一會兒，姜律像是突然睡醒一樣，然後猛然跪倒在地。
「DNA位點有七個不同不是親生的」
他雙眼無神，狀若癲狂，似笑非笑：「我姜某人戎馬一生，卻沒想到，竟是敗在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
紫螭依舊一臉懵逼，但是東王公猜到了什麼，同情地看著姜律：「沒關係，這是正常的，男人嘛，龜一龜就過去了。」
「放你的狗屁！」姜律破防地大吼：「我一個不用晶東不買微星從小到大唯獨不去江西，堅持了一輩子的人，憑什麼要受這種委屈。」
「你這不純雙標狗麼？」東王公有些聽不下去。
但是姜律不管不顧，他質問紫螭：「你太爺是誰？說話！」
「我」紫螭被他這模樣嚇到，老實巴交地回答：「我沒有太爺啊硬要說的話，就只有您了啊」
「怎麼可能，你不是管她叫太奶，但是你跟我又沒有血緣關係，怎麼可能沒有其他太爺？」
此時，紫螭終於反應過來姜律是什麼意思了。
她連忙解釋：「怪我，主人，都怪我忘記跟您解釋了，九幽閣雖然歷任閣主之間都是以母女相稱，但是確實都沒有血緣關係的，每一代的閣主都是當代最優秀的、通過了重重考驗的花魁，並不是真的世代相傳。」
說起這些，紫螭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年少時還只是見習陪酒公主的那段歲月——
【「敏感度，三段！你沒有成為九幽閣花魁的潛力！」
陰霾籠罩在紫螭小小的身體上，絕望撲面而來，三年的努力似乎只是笑話。
但還好她在道具房意外得到了一枚鋼塞，擦拭時擦出了一個慈祥的美婦，雖只是許多年前留下的投影，但那種溫柔還是讓紫螭一生難以忘懷。
「小姑娘，想學淫訣嗎？只要開發出二十三種獨特的身體潛能就能媲美初代閣主！」
「我要學！」
很久以後，當她成為九幽閣的閣主，她才知道，這些年被她稱作肛姥的美婦，竟就是那初代閣主】
「誒？」得知真相的姜律站了起來：「那沒事了。」
他的腰杆又硬起來了。
「誒？」東王公再次發散思維：「那為什麼不叫太姥？」
「呃」姜律和紫螭陷入沉思。
而見到姜律一臉輕鬆之後，紫螭卻突然感到一陣委屈，然後哭了起來。
姜律覺得奇怪：「你哭什麼？我都沒哭。」
「我哭是因為您不信任太奶。」紫螭揉著發紅的眼睛：「她對您一片痴情，你還懷疑她，主人壞！」
「唔」姜律自知理虧，於是嘆息一聲：「既然你我沒有血緣關係，那我便好好補償你一番吧。」
「怎怎麼補償？」紫螭抽泣著問。
「就讓我幫助你成為，九幽閣歷代以來，唯二被我認可過的真正的貨真價實的閣主吧！」
說罷，姜律牽起一臉期許的紫螭的手，緩緩朝遠處走去。
東王公站在原地，思考著要不要告訴西王母。
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剛剛姜律的痛苦並非作偽，他已經受到了懲罰，接下來是他應得的。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沾染上這種事。
理智告訴他，背刺姜律這一次或許會很爽，但以後有的是自己不爽的時候。
姜律此人記仇，十分難纏。
所以，當作不知道就好了。
是夜。
西王母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她動了動手肘，懟了懟一旁的姜律。
「怎麼了？」姜律也還醒著。
「我睡不著。」西王母看著天花板，數著上面的雕花有幾片花瓣：「總感覺心緒不寧。」
姜律有些心虛，但還是儘可能地表現得正常：「怎麼個心緒不寧法？」
「總感覺，明天的會議你會有危險。」
「哦。」姜律鬆了一口氣：「你說這個啊。」
心思細膩的敏感西王母一愣，隨後坐起來，看向姜律反問道：「還有什麼其他事值得我心緒不寧嗎？」
「啊」姜律尷尬地道：「我以為你是怕三清界怎麼怎麼樣呢」
「這倒也是其中一部分吧。」西王母點點頭，不再多心：「不過我更擔心你的安危，你說路西法信得過麼？」
「信得過吧。」姜律其實也不大確定，但至少他們曾經合作過，而且有共同的敵人，他暫時想不到路西法有什麼坑害他的理由。
「我總覺得他不像個好人。」西王母搖搖頭：「他給我一種兄長的感覺，這種人，從來不會跟人掏心掏肺的，你得當心。」
「嗯，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姜律安慰。
「你可別只是嘴上說說。」
西王母感覺到姜律是在敷衍自己，著急地道：
「明天只有你自己一個人，你真的得事事當心才行。
我現在就是擔心，他這是直接把你和我們分開，然後騙進去殺，萬一他就是你說的那種，跟陰帝穿一條褲子的人之一呢？」
「應該不會吧？」
雖然姜律還是覺得西王母這是有些想太多了，但是聽著她反覆強調，自己的心裡也不免有些打鼓了。
是啊，萬一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西王母越想心裡越慌：「不然明天你別去了，我們想其他辦法吧。」
姜律沉默。
西王母知道他在思考，便也不打擾，靜靜地等著他思考的結果。
不多時，姜律終於還是搖搖頭。
「不行，還是要去。」姜律說道：「別說只是懷疑，就算是路西法真的對我有惡意，我也得冒險，事關重大，這樣的機會更是難得，我實在沒有辦法錯過。」
「可是」
「別多想了。」
姜律打斷了她：
「即便不信路西法，但是我是信合同的神的，他是個老實人，而且我們關係很不錯，如果有什麼他一定會告訴我的。
並且我看得出他對路西法的態度應該是比較滿意的，這說明他在地獄過得不錯。
他本身是那種，有看不慣的事，就算自己受委屈也不會憋在心裡的人，如果路西法的為人真的有這麼差，地獄的大環境真的有這麼糟糕，他不可能會是現在這樣。
你知道的，領導的好壞才能決定下面人的積極性。
我看得出，他現在和在陰間的時候一樣快樂，我想這應該能說明些問題，至少路西法不是那種會濫用權力，苛刻地對待他人的人，應該不會平白無故針對我。」
「唔」西王母覺得姜律的論據不太可靠：「要這麼說身為他老領導的你也該是個大好人，但是事實是，你也不是好東西。」
「呃」
一陣尷尬。
「好了，總之就算有什麼，我也能應對。」姜律帶著些許驕傲：「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經過這幾個月的沉澱，雖說還是不一定能勝過元始天尊，但至少不會像最開始那樣被壓制了，別的不說，如果沒有其他人，我單挑陰帝都綽綽有餘，實在不行就先跑路被，暫避鋒芒，從長計議，我最擅長這個了。」
「也是。」西王母稍稍放下心來：「那你便自己多加小心吧，我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免得干擾你的想法。」
「別這麼說，你的關心還是讓我很感動的。」姜律伸手去幫西王母捋頭髮。
西王母輕笑：「休息好了？」
「嗯。」
「整嗎？」
「整唄，反正睡不著了。」
「那就整吧。」
門外，同樣睡不著的玄女靠在牆角，聽到裡面終於又有了動靜，難掩激動：「終於又開始了。」
「真的會嚴重到這種地步嗎？」
西王母感到難以置信。
她不僅是不敢相信這場浩劫會如此嚴峻，更是不敢相信強大至三清界在這種洪流中都得隨大流才能自保。
她過去在三清界雖然不說不是霸權神，但是她有一個霸權神兄長，這種需要妥協的情況她從未遇到過，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當然。」姜律回答：「這是最壞的情況，現在並不一定會走到那一步，具體如何，就看明天會議會如何進行了。」
「說起這個，那我們呢？」道德天尊問。
他們這次一起來本來只是幫姜律撐場面的，但是沒想到出了這種事。
一想到可能會波及到三清界，道德天尊也不得不改變了心態和策略，打算不再摸魚，而是正兒八經地出些力。
「我問過路西法了，參會的人數是有限制的，他只能帶三個人，原本阿斯莫德、薩麥爾還有合同的神都是要參會的，我是頂替了合同的神的位置，這才能混進去，不過他似乎沒有讓第二個人一同參會的想法，所以你們大概是進不去的。」
姜律將自己和路西法約定的內容告訴了大家：
「不過會議舉行的地方就在皇宮，離各界使者下榻的公館並不遠，所以到時候你們可以暫時留在公館裡，一旦發生什麼變故，你們也方便隨機應變。」
「好。」道德天尊點點頭。
大家都清楚，不管現在怎麼猜測怎麼推理，其實都是虛的，明天的會議才是重頭戲，所以語氣現在在這討論，不如讓姜律早點休息，明天好以最好的狀態去應對。
「明天我們幫不上你，自己多加小心。」靈寶天尊認真地對姜律叮囑道。
現在情況有變，姜律相當於是成了三清界的代表，三清界的未來可就取決於他了，就連一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已經近乎一種老年痴呆的狀態的靈寶天尊都不由得重視起來。
「我知道，那麼你們也早點休息吧，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好。」
就在姜律叫來紫螭，讓她為所有人各自安排一個休息的房間時，東王公卻悄悄拽住了姜律。
「姐夫，有點事，借一步說話。」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姜律感覺事情不小，便鄭重其事地隨他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怎麼了？」
「我有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東王公顯得有些猶豫，根本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這讓姜律覺得更奇怪了。
「說唄，我們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姜律才說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帶著質詢地口吻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說，其實元始天尊也受到了會議的邀請，但是你之前忘記了吧？」
東王公表情呆滯：「啊？」
「算了。」姜律鬆了一口氣：「不是就好，你直接說吧。」
「哦，我想說的其實是」
東王公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了，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又怕你受委屈，感覺還是有點忍不住，如果說得不好你不要怪我，我也是出於好心來的。」
看他這麼磨嘰，姜律有些不耐煩了：「你就直接說吧，婆婆媽媽的。」
「唔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哈，你說九幽閣的初代閣主是你的情婦是吧？現在的閣主管她叫太奶，那就是她的後人。」
東王公皺著眉頭，嚴肅地問：
「那麼你的後人現在在做這種工作，你一點想法都沒有的嗎？」
姜律一愣，然後看東王公的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
龜龜，難道你真是天才？
這個角度就連姜律本人都沒有想到過。
不過雖然鑽研的態度值得褒獎，但是很可惜，姜律是絕了育的，所以這種顧慮並不嗯？
姜律突然反應過來什麼。
我絕了育，為什麼她能有後代的？
嘶
姜律在東王公求知的目光中，走出了角落，對著不遠處正忙前忙後的紫螭招了招手：「紫螭，來一下。」
「怎麼了？」
紫螭好奇地走了過來。
在她的不明所以之中，姜律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咬了一口。
「哎呀！」
紫螭痛呼一聲，可還不等她發問，姜律便又用嘴唇包裹著她受傷的手指吸吮起來。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紫螭在疼痛和酥軟中找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主人您」
但又是不等她慢慢體會這種感覺，姜律又是將她的手指從嘴巴中抽離出來，然後原地立正，雙眼無神，好像陷入了某種宕機的狀態。
「他這是怎麼了？」紫螭不解地問東王公。
東王公攤攤手，也表示自己不清楚。
沒過一會兒，姜律像是突然睡醒一樣，然後猛然跪倒在地。
「DNA位點有七個不同不是親生的」
他雙眼無神，狀若癲狂，似笑非笑：「我姜某人戎馬一生，卻沒想到，竟是敗在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
紫螭依舊一臉懵逼，但是東王公猜到了什麼，同情地看著姜律：「沒關係，這是正常的，男人嘛，龜一龜就過去了。」
「放你的狗屁！」姜律破防地大吼：「我一個不用晶東不買微星從小到大唯獨不去江西，堅持了一輩子的人，憑什麼要受這種委屈。」
「你這不純雙標狗麼？」東王公有些聽不下去。
但是姜律不管不顧，他質問紫螭：「你太爺是誰？說話！」
「我」紫螭被他這模樣嚇到，老實巴交地回答：「我沒有太爺啊硬要說的話，就只有您了啊」
「怎麼可能，你不是管她叫太奶，但是你跟我又沒有血緣關係，怎麼可能沒有其他太爺？」
此時，紫螭終於反應過來姜律是什麼意思了。
她連忙解釋：「怪我，主人，都怪我忘記跟您解釋了，九幽閣雖然歷任閣主之間都是以母女相稱，但是確實都沒有血緣關係的，每一代的閣主都是當代最優秀的、通過了重重考驗的花魁，並不是真的世代相傳。」
說起這些，紫螭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年少時還只是見習陪酒公主的那段歲月——
【「敏感度，三段！你沒有成為九幽閣花魁的潛力！」
陰霾籠罩在紫螭小小的身體上，絕望撲面而來，三年的努力似乎只是笑話。
但還好她在道具房意外得到了一枚鋼塞，擦拭時擦出了一個慈祥的美婦，雖只是許多年前留下的投影，但那種溫柔還是讓紫螭一生難以忘懷。
「小姑娘，想學淫訣嗎？只要開發出二十三種獨特的身體潛能就能媲美初代閣主！」
「我要學！」
很久以後，當她成為九幽閣的閣主，她才知道，這些年被她稱作肛姥的美婦，竟就是那初代閣主】
「誒？」得知真相的姜律站了起來：「那沒事了。」
他的腰杆又硬起來了。
「誒？」東王公再次發散思維：「那為什麼不叫太姥？」
「呃」姜律和紫螭陷入沉思。
而見到姜律一臉輕鬆之後，紫螭卻突然感到一陣委屈，然後哭了起來。
姜律覺得奇怪：「你哭什麼？我都沒哭。」
「我哭是因為您不信任太奶。」紫螭揉著發紅的眼睛：「她對您一片痴情，你還懷疑她，主人壞！」
「唔」姜律自知理虧，於是嘆息一聲：「既然你我沒有血緣關係，那我便好好補償你一番吧。」
「怎怎麼補償？」紫螭抽泣著問。
「就讓我幫助你成為，九幽閣歷代以來，唯二被我認可過的真正的貨真價實的閣主吧！」
說罷，姜律牽起一臉期許的紫螭的手，緩緩朝遠處走去。
東王公站在原地，思考著要不要告訴西王母。
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剛剛姜律的痛苦並非作偽，他已經受到了懲罰，接下來是他應得的。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沾染上這種事。
理智告訴他，背刺姜律這一次或許會很爽，但以後有的是自己不爽的時候。
姜律此人記仇，十分難纏。
所以，當作不知道就好了。
是夜。
西王母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她動了動手肘，懟了懟一旁的姜律。
「怎麼了？」姜律也還醒著。
「我睡不著。」西王母看著天花板，數著上面的雕花有幾片花瓣：「總感覺心緒不寧。」
姜律有些心虛，但還是儘可能地表現得正常：「怎麼個心緒不寧法？」
「總感覺，明天的會議你會有危險。」
「哦。」姜律鬆了一口氣：「你說這個啊。」
心思細膩的敏感西王母一愣，隨後坐起來，看向姜律反問道：「還有什麼其他事值得我心緒不寧嗎？」
「啊」姜律尷尬地道：「我以為你是怕三清界怎麼怎麼樣呢」
「這倒也是其中一部分吧。」西王母點點頭，不再多心：「不過我更擔心你的安危，你說路西法信得過麼？」
「信得過吧。」姜律其實也不大確定，但至少他們曾經合作過，而且有共同的敵人，他暫時想不到路西法有什麼坑害他的理由。
「我總覺得他不像個好人。」西王母搖搖頭：「他給我一種兄長的感覺，這種人，從來不會跟人掏心掏肺的，你得當心。」
「嗯，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姜律安慰。
「你可別只是嘴上說說。」
西王母感覺到姜律是在敷衍自己，著急地道：
「明天只有你自己一個人，你真的得事事當心才行。
我現在就是擔心，他這是直接把你和我們分開，然後騙進去殺，萬一他就是你說的那種，跟陰帝穿一條褲子的人之一呢？」
「應該不會吧？」
雖然姜律還是覺得西王母這是有些想太多了，但是聽著她反覆強調，自己的心裡也不免有些打鼓了。
是啊，萬一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西王母越想心裡越慌：「不然明天你別去了，我們想其他辦法吧。」
姜律沉默。
西王母知道他在思考，便也不打擾，靜靜地等著他思考的結果。
不多時，姜律終於還是搖搖頭。
「不行，還是要去。」姜律說道：「別說只是懷疑，就算是路西法真的對我有惡意，我也得冒險，事關重大，這樣的機會更是難得，我實在沒有辦法錯過。」
「可是」
「別多想了。」
姜律打斷了她：
「即便不信路西法，但是我是信合同的神的，他是個老實人，而且我們關係很不錯，如果有什麼他一定會告訴我的。
並且我看得出他對路西法的態度應該是比較滿意的，這說明他在地獄過得不錯。
他本身是那種，有看不慣的事，就算自己受委屈也不會憋在心裡的人，如果路西法的為人真的有這麼差，地獄的大環境真的有這麼糟糕，他不可能會是現在這樣。
你知道的，領導的好壞才能決定下面人的積極性。
我看得出，他現在和在陰間的時候一樣快樂，我想這應該能說明些問題，至少路西法不是那種會濫用權力，苛刻地對待他人的人，應該不會平白無故針對我。」
「唔」西王母覺得姜律的論據不太可靠：「要這麼說身為他老領導的你也該是個大好人，但是事實是，你也不是好東西。」
「呃」
一陣尷尬。
「好了，總之就算有什麼，我也能應對。」姜律帶著些許驕傲：「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經過這幾個月的沉澱，雖說還是不一定能勝過元始天尊，但至少不會像最開始那樣被壓制了，別的不說，如果沒有其他人，我單挑陰帝都綽綽有餘，實在不行就先跑路被，暫避鋒芒，從長計議，我最擅長這個了。」
「也是。」西王母稍稍放下心來：「那你便自己多加小心吧，我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免得干擾你的想法。」
「別這麼說，你的關心還是讓我很感動的。」姜律伸手去幫西王母捋頭髮。
西王母輕笑：「休息好了？」
「嗯。」
「整嗎？」
「整唄，反正睡不著了。」
「那就整吧。」
門外，同樣睡不著的玄女靠在牆角，聽到裡面終於又有了動靜，難掩激動：「終於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