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按捺不住
「他？」
道德天尊對此大感意外。
不過也只是驚訝了一瞬，而後便是想到了什麼。
「原來，那算是最後的託付嗎？」
「是啊，或許元始確實能看到一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吧。」靈寶天尊轉過身去，看向東王公隨姜律和西王母消失的方向緩緩道：「我們只看到了東王公實力的孱弱，但是在那一刻，元始應當看到了他內心的強大吧，至於實力」
靈寶天尊頓了頓，輕笑道：「他們的身體裡都流著一樣的血，弱又能弱到哪裡去呢？恐怕稍加勤勉，便已經是我們無法企及的高度了吧？」
返回崑崙山的路上。
被元始天尊和靈寶天尊寄與厚望的東王公，正一本正經地問道。
「姐，兄長的後事你準備怎麼辦？」
「後事？」西王母皺了皺眉頭：「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他到底是否算去世了都還不好說呢，就這麼急？」
西王母這麼說是有道理的，連她真的死了，也能靠著元始天尊聯繫祖殿將她換回來，那麼在祖殿中地位明顯比她要高的元始，同時又作為交換的代價而留下的人質，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離開祖殿還不一定呢。
現在辦後事是否有些操之過急了？
更何況，元始天尊辦喪事，是否有點過於接地氣了？
但對此，東王公的解釋是——
「他是滿足了心愿以後進入祖殿的，我覺得算喜喪，喜喪得大辦特辦的。」
「喜喪」
其他人咀嚼著這個字眼，眼中紛紛流露出不理解。
這也算喜喪是吧？
或許在場能跟東王公對上電波的，也就只有姜律了，而且他也確實認認真真考慮了此事的可行性。
不過在仔細思考過後，姜律還是覺得不妥。
「雖然因為直播的事，元始天尊的落幕是瞞不住的，但也沒有必要讓這件事人盡皆知，蓋棺定論。」
姜律思索著道：
「元始天尊就像是三清界的定海神針，有他在，任何心懷鬼胎之輩都得收起那些小心思，不管是三清界內的，還是三清界外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不可否認他就是和平安定的代名詞，現在三清界最需要的就是和平，道德天尊他們需要時間去善後。
只要除了直播之外沒有確切的消息，那就會有各種陰謀論出現，例如元始天尊假死啊，或者我們在演戲釣魚啊，什麼都有可能，我敢說指不定現在就已經有這種陰謀論出現了。
而只要外界不確定元始天尊到底還在不在，那些陰影中的傢伙就不會輕舉妄動的，等他們最終確定了，指不定過去多久了，短期內便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道德天尊的弟子阿銀聞言，連忙打開手機看了看，然後驚訝地道：「還真是，孫吧已經在說元始天尊是為了給孫笑川設局才假裝死了的。」
「是吧？」姜律點點頭：「所以」
他突然頓住了，然後問：
「不是你怎麼也跟過來了？」
「我是聯絡人啊。」阿銀眨眨眼：「陰主您之後不是還要聯繫師尊嗎？就靠我了呀。」
姜律愣了半響：「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不過為什麼我還是覺得你壓根就是想出來玩的呢？」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阿銀直接承認。
「彳亍。」
「可是」東王公反駁：「就算有人別有用心，不是有你和姐姐在嗎，他們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我和你姐？」姜律理直氣壯地拒絕：「我們的時間都在床上，哪有心情去擺平這些事？」
「你說什麼呢？」西王母面帶慍色，但臉上的紅暈卻暴露了她只是佯裝的事實。
「有什麼不能說的，我要長大，你肯定得幫我的。」姜律不以為然。
「我們也可以幫你啊。」紅乙三人見縫插針，向姜律毛遂自薦。
可姜律只是搖了搖頭：「你們只能幫我變大，不能幫我長大，只有西寶可以。」
紅乙玄女聞言不甘地垂下頭，西王母表情平靜，神色如常，但嘴角仍輕輕勾起。
只有呂清還在舉手：「我也可以吸飽！」
姜律一愣：「啊不是」
「你呢？你準備幹什麼？」墜在隊伍最後的表演者問鐮刀：「這段時間我們總得找點事情做吧？」
鐮刀想了想，回答道：「我打算在崑崙山修行一段時間，那兒本身就是修行聖地，我們身邊又全是頂尖強者，能隨時請他們指點，有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放著不用，還是有些浪費了。」
「沒必要吧？」表演者呲牙：「雖然之前金瑤說我們天賦不錯，勉強算得上出類拔萃，但是再怎麼練也不可能超過他們吧？」
「為什麼要超過呢？只要能發揮作用就好了。」
鐮刀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
「其實我也跟東王公有一樣的想法，那就是我們只能當個看客，幫不上忙，也沒有辦法靠自己的能力影響最後的結局，我不喜歡這種無力感。
姜律不是還要去一趟陰間嗎？雖然聽他說著好像很輕鬆，不過如果能讓我發揮一些作用，不是全程完全靠著姜律攻略的這個靈域，那就再好不過了，也算是一點小小的慰藉吧。」
「真的假的，有這個必要嗎？」表演者舉起雙手：「我可不想吃這麼多苦，就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廢物，我寧願承認我就是廢物，愛咋咋地吧。」
「倒是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吧。」
鐮刀搖頭：
「我其實也還抱有一絲僥倖，我們在這裡所修煉的成果，有沒有可能是能帶出去的？
雖然隨機靈域的最大獎勵就是能活著，並不會像正常的靈域那樣結算獎勵，但我是聽說有人從隨機靈域中帶出去過不會被錄入系統的道具或是寶物的傳言的，所以我想試一試。」
「還有這種事？」
表演者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說法。
「如果是真的，那我估計是因為隨機靈域已經降臨，成為了現實的一部分，所以產生了某種BUG吧。」鐮刀聳聳肩：「總之，試一試也不會有什麼損失，萬一有什麼意外之喜呢？」
「說得也是，如果能帶出去」表演者眼睛放光：「以後我在外面跑聯絡，就不用開飛機了，我就能自己飛了，這得省多少油費啊？」
「唔」鐮刀眉頭緊鎖，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剛剛在想如果是姜律會怎麼評價，我已經想到了。」
「怎麼評價？」
「你這跟花錢買偉哥吃了手銀有什麼區別？」
「？」
談笑間，一行人已經回到了崑崙山。
此時崑崙山被元始天尊削去的那個山頭已經被填平了，因西王母的真仙劫而被毀壞的房屋和設施，也在一眾神通廣大的修士合作下完全復原了，幾乎跟原來沒什麼兩樣。
看了直播之後，瑤池門人們正列著隊等待著西王母等人返回。
一見到他們自天上落下，為首的玉竹道人便立刻拍拍手。
下一秒，恢弘的樂曲聲響起，各種美酒珍饈已經備好，一眾弟子皆彎腰行禮，為西王母接風的儀式簡直比瑤池盛會還要熱鬧，還要隆重。
畢竟是西王母的道場，面子工程這一塊非常專業，架勢拉開來，甚至一時間讓人分不清這是在人間還是仙界。
「恭迎祖師！」
玉竹道人身邊，中途掉隊，遺憾未能趕上姜律的貓貓車的朱真按捺不住，撲到了呂清的懷中。
「師姐！看到直播的時候，我以為見不到你了！」
呂清手足無措地輕撫朱真的腦袋：「放心吧，師姐一直都好好的。」
她苦笑著，失落地自嘲：「我全程都沒有幫上忙，更沒有直面元始天尊的能力，就算是祖師她們輸了，又怎麼會看不到我呢？」
朱真抬起頭來，睜著圓滾滾的大眼睛：「因為我沒在直播里看到你的畫面。」
「」
呂清那感動的表情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名火。
而比朱真還要按捺不住的，大概就是姜律和西王母了。
接風便是為了他們倆安排的，但是玉竹道人和眾門人弟子一抬頭，卻是發現他們倆已經不見了。
「人呢」
玉竹道人左顧右盼，卻始終未能找到他們的身影。
「他們有事要忙。」看清姜律扛著西王母往山上跑的全過程的玄女無奈地道：「他們在不在都一樣，繼續吧，至少我們還在。」
「這樣嗎，好吧。」
西王母不在，玄女就是瑤池的龍頭老大，玉竹道人只要做到聽話就行，根本就不多問。
紅乙短暫地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去打攪，看看能不能一起參加的想法，拉著同樣蠢蠢欲動的玄女入了座。
「今天我們就別去打擾了，她都為姜律死過一次了，這是她應得的。」
與此同時，姜律和西王母已經到了快樂老家。
雖然被削去的山頭已經填平了，但西王母的院子卻是不在，而重建一個需要時間，但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所以他們選擇了去書房。
砰！
西王母關上門，有些嬌羞，又有些期待地往裡走，可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姜律還站在門口，低著頭，兩隻手的手指互相打著轉轉，好像十分緊張的模樣。
西王母不免覺得好笑：「愣著做什麼？不是你扛著我上來的嗎？怎麼這會兒還害羞上了？」
但姜律沒有理會她的調侃，而是沒來由的問道：「你叫我進來做什麼呀？」
西王母先是不明所以，隨後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抹緋紅順著脖子瞬間爬滿了臉頰。
好小子，跟我玩這個是吧？
好啊，你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
想到這裡，西王母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個溫柔的表情。
她凹著曲線，不慌不忙地緩緩坐到了床沿，一顰一笑間風情萬種，而後輕輕拍了拍床邊：「小律，過來呀。」
「不。」姜律搖搖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好像有些驚慌和惶恐：「你今天和平時不一樣，我有點害怕，你不說讓我來幹什麼我是不會過去的。」
西王母伸出手指點在自己的臉上，柔柔地擠壓出一個可愛的酒窩，仿佛是在思考。
「你不是想長大嗎？我來教你怎麼長大呀。」
「真真的嗎？」
姜律似乎有些意動，眨了眨眼睛，如同是看到了什麼極具吸引力的玩具，緩緩靠近了過去：
「怎麼長大呀？」
「唔我先問你，你想到我的時候」西王母羞得神情都有些不太自然了，但還是硬撐著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道：「會不會難受呀？」
「難受？」姜律裝傻：「哪裡難受？」
西王母氣得點了一下姜律的額頭：「你說呢？壞孩子，你以為你偷看我的時候，我沒有發現嗎？還不是還不是」
她低下頭，聲如蚊蚋：「故意給你看的。」
「嘶」姜律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很有天分啊！
道德天尊對此大感意外。
不過也只是驚訝了一瞬，而後便是想到了什麼。
「原來，那算是最後的託付嗎？」
「是啊，或許元始確實能看到一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吧。」靈寶天尊轉過身去，看向東王公隨姜律和西王母消失的方向緩緩道：「我們只看到了東王公實力的孱弱，但是在那一刻，元始應當看到了他內心的強大吧，至於實力」
靈寶天尊頓了頓，輕笑道：「他們的身體裡都流著一樣的血，弱又能弱到哪裡去呢？恐怕稍加勤勉，便已經是我們無法企及的高度了吧？」
返回崑崙山的路上。
被元始天尊和靈寶天尊寄與厚望的東王公，正一本正經地問道。
「姐，兄長的後事你準備怎麼辦？」
「後事？」西王母皺了皺眉頭：「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他到底是否算去世了都還不好說呢，就這麼急？」
西王母這麼說是有道理的，連她真的死了，也能靠著元始天尊聯繫祖殿將她換回來，那麼在祖殿中地位明顯比她要高的元始，同時又作為交換的代價而留下的人質，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離開祖殿還不一定呢。
現在辦後事是否有些操之過急了？
更何況，元始天尊辦喪事，是否有點過於接地氣了？
但對此，東王公的解釋是——
「他是滿足了心愿以後進入祖殿的，我覺得算喜喪，喜喪得大辦特辦的。」
「喜喪」
其他人咀嚼著這個字眼，眼中紛紛流露出不理解。
這也算喜喪是吧？
或許在場能跟東王公對上電波的，也就只有姜律了，而且他也確實認認真真考慮了此事的可行性。
不過在仔細思考過後，姜律還是覺得不妥。
「雖然因為直播的事，元始天尊的落幕是瞞不住的，但也沒有必要讓這件事人盡皆知，蓋棺定論。」
姜律思索著道：
「元始天尊就像是三清界的定海神針，有他在，任何心懷鬼胎之輩都得收起那些小心思，不管是三清界內的，還是三清界外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不可否認他就是和平安定的代名詞，現在三清界最需要的就是和平，道德天尊他們需要時間去善後。
只要除了直播之外沒有確切的消息，那就會有各種陰謀論出現，例如元始天尊假死啊，或者我們在演戲釣魚啊，什麼都有可能，我敢說指不定現在就已經有這種陰謀論出現了。
而只要外界不確定元始天尊到底還在不在，那些陰影中的傢伙就不會輕舉妄動的，等他們最終確定了，指不定過去多久了，短期內便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道德天尊的弟子阿銀聞言，連忙打開手機看了看，然後驚訝地道：「還真是，孫吧已經在說元始天尊是為了給孫笑川設局才假裝死了的。」
「是吧？」姜律點點頭：「所以」
他突然頓住了，然後問：
「不是你怎麼也跟過來了？」
「我是聯絡人啊。」阿銀眨眨眼：「陰主您之後不是還要聯繫師尊嗎？就靠我了呀。」
姜律愣了半響：「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不過為什麼我還是覺得你壓根就是想出來玩的呢？」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阿銀直接承認。
「彳亍。」
「可是」東王公反駁：「就算有人別有用心，不是有你和姐姐在嗎，他們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我和你姐？」姜律理直氣壯地拒絕：「我們的時間都在床上，哪有心情去擺平這些事？」
「你說什麼呢？」西王母面帶慍色，但臉上的紅暈卻暴露了她只是佯裝的事實。
「有什麼不能說的，我要長大，你肯定得幫我的。」姜律不以為然。
「我們也可以幫你啊。」紅乙三人見縫插針，向姜律毛遂自薦。
可姜律只是搖了搖頭：「你們只能幫我變大，不能幫我長大，只有西寶可以。」
紅乙玄女聞言不甘地垂下頭，西王母表情平靜，神色如常，但嘴角仍輕輕勾起。
只有呂清還在舉手：「我也可以吸飽！」
姜律一愣：「啊不是」
「你呢？你準備幹什麼？」墜在隊伍最後的表演者問鐮刀：「這段時間我們總得找點事情做吧？」
鐮刀想了想，回答道：「我打算在崑崙山修行一段時間，那兒本身就是修行聖地，我們身邊又全是頂尖強者，能隨時請他們指點，有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放著不用，還是有些浪費了。」
「沒必要吧？」表演者呲牙：「雖然之前金瑤說我們天賦不錯，勉強算得上出類拔萃，但是再怎麼練也不可能超過他們吧？」
「為什麼要超過呢？只要能發揮作用就好了。」
鐮刀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
「其實我也跟東王公有一樣的想法，那就是我們只能當個看客，幫不上忙，也沒有辦法靠自己的能力影響最後的結局，我不喜歡這種無力感。
姜律不是還要去一趟陰間嗎？雖然聽他說著好像很輕鬆，不過如果能讓我發揮一些作用，不是全程完全靠著姜律攻略的這個靈域，那就再好不過了，也算是一點小小的慰藉吧。」
「真的假的，有這個必要嗎？」表演者舉起雙手：「我可不想吃這麼多苦，就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廢物，我寧願承認我就是廢物，愛咋咋地吧。」
「倒是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吧。」
鐮刀搖頭：
「我其實也還抱有一絲僥倖，我們在這裡所修煉的成果，有沒有可能是能帶出去的？
雖然隨機靈域的最大獎勵就是能活著，並不會像正常的靈域那樣結算獎勵，但我是聽說有人從隨機靈域中帶出去過不會被錄入系統的道具或是寶物的傳言的，所以我想試一試。」
「還有這種事？」
表演者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說法。
「如果是真的，那我估計是因為隨機靈域已經降臨，成為了現實的一部分，所以產生了某種BUG吧。」鐮刀聳聳肩：「總之，試一試也不會有什麼損失，萬一有什麼意外之喜呢？」
「說得也是，如果能帶出去」表演者眼睛放光：「以後我在外面跑聯絡，就不用開飛機了，我就能自己飛了，這得省多少油費啊？」
「唔」鐮刀眉頭緊鎖，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剛剛在想如果是姜律會怎麼評價，我已經想到了。」
「怎麼評價？」
「你這跟花錢買偉哥吃了手銀有什麼區別？」
「？」
談笑間，一行人已經回到了崑崙山。
此時崑崙山被元始天尊削去的那個山頭已經被填平了，因西王母的真仙劫而被毀壞的房屋和設施，也在一眾神通廣大的修士合作下完全復原了，幾乎跟原來沒什麼兩樣。
看了直播之後，瑤池門人們正列著隊等待著西王母等人返回。
一見到他們自天上落下，為首的玉竹道人便立刻拍拍手。
下一秒，恢弘的樂曲聲響起，各種美酒珍饈已經備好，一眾弟子皆彎腰行禮，為西王母接風的儀式簡直比瑤池盛會還要熱鬧，還要隆重。
畢竟是西王母的道場，面子工程這一塊非常專業，架勢拉開來，甚至一時間讓人分不清這是在人間還是仙界。
「恭迎祖師！」
玉竹道人身邊，中途掉隊，遺憾未能趕上姜律的貓貓車的朱真按捺不住，撲到了呂清的懷中。
「師姐！看到直播的時候，我以為見不到你了！」
呂清手足無措地輕撫朱真的腦袋：「放心吧，師姐一直都好好的。」
她苦笑著，失落地自嘲：「我全程都沒有幫上忙，更沒有直面元始天尊的能力，就算是祖師她們輸了，又怎麼會看不到我呢？」
朱真抬起頭來，睜著圓滾滾的大眼睛：「因為我沒在直播里看到你的畫面。」
「」
呂清那感動的表情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名火。
而比朱真還要按捺不住的，大概就是姜律和西王母了。
接風便是為了他們倆安排的，但是玉竹道人和眾門人弟子一抬頭，卻是發現他們倆已經不見了。
「人呢」
玉竹道人左顧右盼，卻始終未能找到他們的身影。
「他們有事要忙。」看清姜律扛著西王母往山上跑的全過程的玄女無奈地道：「他們在不在都一樣，繼續吧，至少我們還在。」
「這樣嗎，好吧。」
西王母不在，玄女就是瑤池的龍頭老大，玉竹道人只要做到聽話就行，根本就不多問。
紅乙短暫地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去打攪，看看能不能一起參加的想法，拉著同樣蠢蠢欲動的玄女入了座。
「今天我們就別去打擾了，她都為姜律死過一次了，這是她應得的。」
與此同時，姜律和西王母已經到了快樂老家。
雖然被削去的山頭已經填平了，但西王母的院子卻是不在，而重建一個需要時間，但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所以他們選擇了去書房。
砰！
西王母關上門，有些嬌羞，又有些期待地往裡走，可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姜律還站在門口，低著頭，兩隻手的手指互相打著轉轉，好像十分緊張的模樣。
西王母不免覺得好笑：「愣著做什麼？不是你扛著我上來的嗎？怎麼這會兒還害羞上了？」
但姜律沒有理會她的調侃，而是沒來由的問道：「你叫我進來做什麼呀？」
西王母先是不明所以，隨後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抹緋紅順著脖子瞬間爬滿了臉頰。
好小子，跟我玩這個是吧？
好啊，你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
想到這裡，西王母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個溫柔的表情。
她凹著曲線，不慌不忙地緩緩坐到了床沿，一顰一笑間風情萬種，而後輕輕拍了拍床邊：「小律，過來呀。」
「不。」姜律搖搖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好像有些驚慌和惶恐：「你今天和平時不一樣，我有點害怕，你不說讓我來幹什麼我是不會過去的。」
西王母伸出手指點在自己的臉上，柔柔地擠壓出一個可愛的酒窩，仿佛是在思考。
「你不是想長大嗎？我來教你怎麼長大呀。」
「真真的嗎？」
姜律似乎有些意動，眨了眨眼睛，如同是看到了什麼極具吸引力的玩具，緩緩靠近了過去：
「怎麼長大呀？」
「唔我先問你，你想到我的時候」西王母羞得神情都有些不太自然了，但還是硬撐著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道：「會不會難受呀？」
「難受？」姜律裝傻：「哪裡難受？」
西王母氣得點了一下姜律的額頭：「你說呢？壞孩子，你以為你偷看我的時候，我沒有發現嗎？還不是還不是」
她低下頭，聲如蚊蚋：「故意給你看的。」
「嘶」姜律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很有天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