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沒興趣
姜律現在的模樣含糖量非常高，甚至可以說有些畸形了。
除了比腿還長的，拖在地上的姜寶，他的嘴巴也明顯地大了一圈，肚子兩側也是鼓起來了一點點，眼睛和屁股都像是腫起來了一樣。
不必多想，他一定是忽略了體型的問題，直接融合了原身碎片，導致尚是嬰兒的他無法容納這些碎片，出現了程度不同的畸變。
也就幸虧是兒童和成年人的大腦體積不會有太多變化，否則搞不好現在他的腦殼都得是翻蓋的。
「唔」
道德天尊感覺自己應該驚訝一下的，不過想到畢竟是姜律，那似乎其實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了。
剛剛並不覺得有什麼，但現在仔細回味一下，關於從西王母的身體裡，通過那種十分敏感不可細說的地方鑽出來給元始天尊迎頭痛擊這種事
所以現在並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了。
於是他只是瞳孔抖動了一瞬，微微一顫，而後就冷靜了下來，看向西王母，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西王母能看懂他的意思——
你看，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考慮他了吧？
不過西王母並沒有對其做出回應，她更關心姜律的情況。
也不知道到底是出於愛情，亦或者是那種源於血脈上的親近的本能，總之她就是慌忙地小跑到了姜律的身邊，蹲下來觀察他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怎麼了？你沒事吧？」
至於紅乙幾人，雖然已經放棄了跟西王母競爭的想法，但是她們三人之間還是有明爭暗鬥爭風吃醋存在的。
所以見狀也是先後趕了過來。
此時，西王母已是直接抱起了姜律，有些心疼地道：「你就不能提著走嗎？都磨壞了。」
磨壞當然是不可能的，姜寶的質量是非常值得信賴的，並不會因為拖在地上走了一段就出現磨損。
但眾所周知，長輩都是這樣的，總是擔心自家的孩子穿得少了一點就會冷，吃得少了一點就會餓，她們總是在擔心這樣擔心那樣。
姜律不大習慣西王母的這種奇怪的熱情，推開了她，從她懷中掙脫後一躍而下，穩穩踩在地上，大手一揮：「別整這死出嗷！」
「哎呀，不要叛逆嘛，讓我幫你好好看看啊。」西王母追在姜律身後，彎著腰笑眯眯地好言相勸，活像是追在小孩後面餵飯的家長。
「嘖」
紅乙三人不約而同地輕嘖一聲，她們意識到，她們現在跟西王母之間的差距恐怕只會越來越大了。
畢竟對方可是比自己多了一層專屬羈絆的啊。
不過這樣也好，西王母是自己的師尊，我本就沒有打算與她爭，現在她們二人之間又有這樣的關係，那我豈不是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玄女這麼想著。
而在她思考的時候，紅乙卻已經先開口了。
「師叔.」她似乎有些猶豫：「我叫你師叔應該沒問題吧？」
西王母先是一愣，而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論輩份來說，你這麼叫我的確沒有問題，不過你不是已經與我兄長斷絕了師徒關係嗎？為何還」
「師徒情分，又豈是說斷絕就能斷絕的呢？」
紅乙嘆了口氣：
「過去我的確恨他不假，但他畢竟於我有授業之恩，如今又唉，便乾脆放下了吧。
更何況，我曾見到了經歷過三清界毀滅的，自未來重新回到現在阻止自己的他，其實自從那時我看到了他的改變，聽到了我等待已久的道歉之後，我就沒有這麼恨他了。
現在一切已經塵埃落定，雖是皆大歡喜，但是我也實在不忍看他這一脈就此斷絕，所以我想要繼承他的玉清之名，即便這個名聲以後或許不會太好，不過，我也想要繼續發揚他好的一面。」
聞言，西王母不禁也是有些感慨：「你有這份心也是好的，若是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我會待你如同待我的親弟子一樣的。」
「好！」紅乙點點頭。
此時西王母真正的親弟子：？
剛剛她是笑了吧？
玄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覺應該是看到紅乙點頭的時候，頭低下的一瞬間，應該是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的，但是一眨眼，好像又沒有了，就像是錯覺一樣。
眨巴了一下眼睛，玄女這才反應過了，瞬間變了臉色。
這個壞女人看出了現在的形勢，然後打起了親情牌，她利用師尊和元始天尊的兄妹情做文章，強行跟師尊攀上了關係，從而曲線救國！
該死的，被捷足先登了！
不能落後於她！
想到這裡，玄女也是輕輕吸了一口氣，眼睛一下就紅了起來，跪下來抱著西王母的腿就開始哭。
「師尊！你都不知道我剛剛有多擔心你！他們說不復活你的時候，我的心都要碎了啊！！」
紅乙眯了眯眼睛，暗嘆玄女也不簡單，這次恐怕是遇上對手了。
可讓她和玄女都沒想到的是，西王母對此卻反應平平，甚至有些不喜。
元始天尊臨走時，將三清界的世界意志已經完全交給了她，故此在復活的瞬間，她就已經開始接收起了海量的信息，所以才會在一開始表現得有些呆滯。
關於投票以及投票結果的事情，甚至包括道德天尊都主張不要冒風險復活她的事情，她都是一早就知道了。
之所以沒有提，就是因為她不想讓道德天尊難堪，更不想得理不饒人，甚至她都是能理解的，所以玄女重提此事，反倒是讓原本大家的那種心照不宣被拿到檯面上來了。
這種行為，往小了說屬於是有點看不清形勢，往大了說，那就是有點破壞團結了。
不但是不能彰顯她西王母的大度和公正，還容易讓下面的人惶恐不安，萬一遇上些有心人從中作梗，不是很容易樹敵麼？
哪怕現在在三清界她已經無敵了，但畢竟也是個麻煩，不是什麼好事。
「好了。」
於是她面帶不悅地教訓道：
「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我這不是還活著麼？
另外，你是該加強一下你的大局觀了，別說是道德天尊了，就算是我本人在場，我也會做出跟他一樣的決定的。
在其位，謀其事，我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肩膀上就是有責任的，一切便該以大局為重，必須要時刻有著能為三清界犧牲的決心，你能明白嗎？」
「我明白，可是.」玄女想辯解，但西王母只是擺了擺手，打斷了她。
「好了，就這樣吧，總之，其他人怎麼樣我不管，但你身為能繼承我衣缽的弟子，我是對你有點失望的。」
「呃」玄女面色一白，如喪考妣。
不遠處，道德天尊在聽到玄女的訴苦後就一直有些不自然的神情這才放鬆下來。
不過他也不是不知進退，既然已經收到了西王母的信號，他當然得有所表示。
於是他立馬上前替玄女說起了好話。
一來一往之間，這事兒便就算是徹底了了。
看著兩人一應一答，極其和諧的模樣，玄女陷入了沉思。
紅乙悄悄靠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是不是想不明白？」
玄女猶豫了很久，還是極其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因為你的師尊是西王母。」紅乙輕嘆道：「而我的師尊是元始天尊，西王母疼你，你不需要去揣測她的想法，但我不能這麼做，能成為最受他器重的弟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是說」玄女似懂非懂：「你其實很羨慕我的單純？」
紅乙搖搖頭，認真地道：「我是說你差我差遠了。」
「你！」玄女大怒，不過就在這時，她似乎看到了什麼，而後冷笑著道：「會拍馬屁有什麼用？你在沾沾自喜的時候，不也被人偷跑了嗎？」
「什麼？」紅乙一愣：「誰？」
順著玄女的眼光看去，她便是皺起了眉頭。
呂清不止是偷跑，她甚至已經上手了。
「拖著它累不累呀？要不我牽著它吧？」
姜律一臉嬌羞，卻還不忘吹噓著道：「一點都不累，其實我還挺懷念的，因為我轉生以後剛剛出生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接生的醫生們都被我嚇跑了呢！」
「真的呀？這麼厲害呢！」呂清一隻手拖著姜寶，另一隻手摸了摸姜律的腦袋。
「嘁」紅乙和玄女癟著嘴，一副氣憤的模樣，臉色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遠遠的，鐮刀欣慰地看著姜律，對表演者道：「果然那個東西是本體吧，氣質又變回來了。」
表演者笑著道：「我還是更喜歡他這個樣子，不會讓我有種陌生的感覺。」
「嗯，我也是。」
這時，西王母自然而然地從呂清手中接過了姜寶，後者雖不情願，但西王母那種和善但又不容置疑的模樣，仿佛是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主權。
「好了，姜律，你長回之前的模樣，大概還需要多久？」
她問道。
姜律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我也不確定，在你身體裡發育還蠻快的，但是出來以後就延緩了很多，我估摸著得一年吧？」
「你不能直接變成之前的樣子嗎？」
「不行。」姜律搖頭：「融合殘肢之前應該是可以的，但現在不行了，它們混在一起，我不知道強行揠苗助長會不會影響到它們。」
「你真是的.」西王母略感無奈。
「不過倒是可以試試像之前元始天尊那樣把我再炸碎一次，毀掉我現在的肉身，然後你再生一次，我倒是無所謂的。」姜律聳聳肩：「只是我現在的肉身來自於你，簡直強得離譜，之前那種程度恐怕是行不通的，估計元始天尊本人來都應該挺難的了。」
「呃」西王母面對眾人各異的目光，面露尷尬：「就算能做到我也覺得其實沒有必要」
「是吧？」姜律問：「所以說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唔其實是道德天尊想要物色一個新的三清至尊，來頂替兄長的位置，我們都覺得你很合適。」西王母回答。
道德天尊聞言便是想要反駁和糾正，但是西王母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只是瞥了他一眼，道德天尊便是慫了。
他在心中說服自己。
也行其實也行
人強就行了，要素質有什麼用？
反正元始天尊在的時候也是一年到頭不露面幾次的，現在換成姜律，也讓他不要露面就好了，本質上其實差不多的。
「新三清啊.」姜律想了想。
「怎麼樣？」西王母笑著問。
姜律搖頭：「沒興趣。」
道德天尊頓時面露疑色，摩挲著下巴，心想著，這兩個人都拒絕成為三清啊，難道三清是什麼很拿不出手的東西麼？
「為什麼？」西王母也是有些意外：「這可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地位。」
「可是我家在陰間啊。」姜律覺得奇怪：「三清界跟我有什麼關係？照你這麼說，你才是最適合的人不是嗎？創世之基，世界意志，根正苗紅，世界最強，你都占了呀。」
「說是這麼說，但我志不在此，我更想.」西王母越說越小聲：「天天和你在一起，如果繼承了兄長的位置，就沒這麼自由了。」
姜律似懂非懂。
所以如果說自己不自由了，被綁定在三清界，西王母就不用擔心自己跑了對吧？
好一個如意算盤！
「對不起，做不到。」姜律連連擺手。
「為什麼？」西王母再度問道：「你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嗎？」
「想啊。」姜律一本正經地道：「但是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比如？」
「比如收復陰間，比如結束冥界之戰，比如探尋神境之上，比如為已知明顯強過我們的不知是敵是友的威脅做準備。」
姜律撓撓頭：
「而且，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在三清界吧？你不是可以跟我一起走嗎？」
「我？」本以為姜律開始經典找理由要跑路了的西王母表情一變，有些驚喜地指了指自己：「可以跟你一起走的嗎？」
「當然，你不是要幫你兄長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西王母先是有些恍惚，但隨後又面露擔憂：「可是.打開門的話，三清界會毀滅的吧？」
「唔，我原本也是這麼覺得的，不過現在我有理由懷疑。」
姜律思索著道：
「守護神針對的是元始天尊，三清界恐怕只是順手罷了。」(本章完)
除了比腿還長的，拖在地上的姜寶，他的嘴巴也明顯地大了一圈，肚子兩側也是鼓起來了一點點，眼睛和屁股都像是腫起來了一樣。
不必多想，他一定是忽略了體型的問題，直接融合了原身碎片，導致尚是嬰兒的他無法容納這些碎片，出現了程度不同的畸變。
也就幸虧是兒童和成年人的大腦體積不會有太多變化，否則搞不好現在他的腦殼都得是翻蓋的。
「唔」
道德天尊感覺自己應該驚訝一下的，不過想到畢竟是姜律，那似乎其實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了。
剛剛並不覺得有什麼，但現在仔細回味一下，關於從西王母的身體裡，通過那種十分敏感不可細說的地方鑽出來給元始天尊迎頭痛擊這種事
所以現在並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了。
於是他只是瞳孔抖動了一瞬，微微一顫，而後就冷靜了下來，看向西王母，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西王母能看懂他的意思——
你看，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考慮他了吧？
不過西王母並沒有對其做出回應，她更關心姜律的情況。
也不知道到底是出於愛情，亦或者是那種源於血脈上的親近的本能，總之她就是慌忙地小跑到了姜律的身邊，蹲下來觀察他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怎麼了？你沒事吧？」
至於紅乙幾人，雖然已經放棄了跟西王母競爭的想法，但是她們三人之間還是有明爭暗鬥爭風吃醋存在的。
所以見狀也是先後趕了過來。
此時，西王母已是直接抱起了姜律，有些心疼地道：「你就不能提著走嗎？都磨壞了。」
磨壞當然是不可能的，姜寶的質量是非常值得信賴的，並不會因為拖在地上走了一段就出現磨損。
但眾所周知，長輩都是這樣的，總是擔心自家的孩子穿得少了一點就會冷，吃得少了一點就會餓，她們總是在擔心這樣擔心那樣。
姜律不大習慣西王母的這種奇怪的熱情，推開了她，從她懷中掙脫後一躍而下，穩穩踩在地上，大手一揮：「別整這死出嗷！」
「哎呀，不要叛逆嘛，讓我幫你好好看看啊。」西王母追在姜律身後，彎著腰笑眯眯地好言相勸，活像是追在小孩後面餵飯的家長。
「嘖」
紅乙三人不約而同地輕嘖一聲，她們意識到，她們現在跟西王母之間的差距恐怕只會越來越大了。
畢竟對方可是比自己多了一層專屬羈絆的啊。
不過這樣也好，西王母是自己的師尊，我本就沒有打算與她爭，現在她們二人之間又有這樣的關係，那我豈不是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玄女這麼想著。
而在她思考的時候，紅乙卻已經先開口了。
「師叔.」她似乎有些猶豫：「我叫你師叔應該沒問題吧？」
西王母先是一愣，而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論輩份來說，你這麼叫我的確沒有問題，不過你不是已經與我兄長斷絕了師徒關係嗎？為何還」
「師徒情分，又豈是說斷絕就能斷絕的呢？」
紅乙嘆了口氣：
「過去我的確恨他不假，但他畢竟於我有授業之恩，如今又唉，便乾脆放下了吧。
更何況，我曾見到了經歷過三清界毀滅的，自未來重新回到現在阻止自己的他，其實自從那時我看到了他的改變，聽到了我等待已久的道歉之後，我就沒有這麼恨他了。
現在一切已經塵埃落定，雖是皆大歡喜，但是我也實在不忍看他這一脈就此斷絕，所以我想要繼承他的玉清之名，即便這個名聲以後或許不會太好，不過，我也想要繼續發揚他好的一面。」
聞言，西王母不禁也是有些感慨：「你有這份心也是好的，若是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我會待你如同待我的親弟子一樣的。」
「好！」紅乙點點頭。
此時西王母真正的親弟子：？
剛剛她是笑了吧？
玄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覺應該是看到紅乙點頭的時候，頭低下的一瞬間，應該是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的，但是一眨眼，好像又沒有了，就像是錯覺一樣。
眨巴了一下眼睛，玄女這才反應過了，瞬間變了臉色。
這個壞女人看出了現在的形勢，然後打起了親情牌，她利用師尊和元始天尊的兄妹情做文章，強行跟師尊攀上了關係，從而曲線救國！
該死的，被捷足先登了！
不能落後於她！
想到這裡，玄女也是輕輕吸了一口氣，眼睛一下就紅了起來，跪下來抱著西王母的腿就開始哭。
「師尊！你都不知道我剛剛有多擔心你！他們說不復活你的時候，我的心都要碎了啊！！」
紅乙眯了眯眼睛，暗嘆玄女也不簡單，這次恐怕是遇上對手了。
可讓她和玄女都沒想到的是，西王母對此卻反應平平，甚至有些不喜。
元始天尊臨走時，將三清界的世界意志已經完全交給了她，故此在復活的瞬間，她就已經開始接收起了海量的信息，所以才會在一開始表現得有些呆滯。
關於投票以及投票結果的事情，甚至包括道德天尊都主張不要冒風險復活她的事情，她都是一早就知道了。
之所以沒有提，就是因為她不想讓道德天尊難堪，更不想得理不饒人，甚至她都是能理解的，所以玄女重提此事，反倒是讓原本大家的那種心照不宣被拿到檯面上來了。
這種行為，往小了說屬於是有點看不清形勢，往大了說，那就是有點破壞團結了。
不但是不能彰顯她西王母的大度和公正，還容易讓下面的人惶恐不安，萬一遇上些有心人從中作梗，不是很容易樹敵麼？
哪怕現在在三清界她已經無敵了，但畢竟也是個麻煩，不是什麼好事。
「好了。」
於是她面帶不悅地教訓道：
「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我這不是還活著麼？
另外，你是該加強一下你的大局觀了，別說是道德天尊了，就算是我本人在場，我也會做出跟他一樣的決定的。
在其位，謀其事，我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肩膀上就是有責任的，一切便該以大局為重，必須要時刻有著能為三清界犧牲的決心，你能明白嗎？」
「我明白，可是.」玄女想辯解，但西王母只是擺了擺手，打斷了她。
「好了，就這樣吧，總之，其他人怎麼樣我不管，但你身為能繼承我衣缽的弟子，我是對你有點失望的。」
「呃」玄女面色一白，如喪考妣。
不遠處，道德天尊在聽到玄女的訴苦後就一直有些不自然的神情這才放鬆下來。
不過他也不是不知進退，既然已經收到了西王母的信號，他當然得有所表示。
於是他立馬上前替玄女說起了好話。
一來一往之間，這事兒便就算是徹底了了。
看著兩人一應一答，極其和諧的模樣，玄女陷入了沉思。
紅乙悄悄靠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是不是想不明白？」
玄女猶豫了很久，還是極其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因為你的師尊是西王母。」紅乙輕嘆道：「而我的師尊是元始天尊，西王母疼你，你不需要去揣測她的想法，但我不能這麼做，能成為最受他器重的弟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是說」玄女似懂非懂：「你其實很羨慕我的單純？」
紅乙搖搖頭，認真地道：「我是說你差我差遠了。」
「你！」玄女大怒，不過就在這時，她似乎看到了什麼，而後冷笑著道：「會拍馬屁有什麼用？你在沾沾自喜的時候，不也被人偷跑了嗎？」
「什麼？」紅乙一愣：「誰？」
順著玄女的眼光看去，她便是皺起了眉頭。
呂清不止是偷跑，她甚至已經上手了。
「拖著它累不累呀？要不我牽著它吧？」
姜律一臉嬌羞，卻還不忘吹噓著道：「一點都不累，其實我還挺懷念的，因為我轉生以後剛剛出生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接生的醫生們都被我嚇跑了呢！」
「真的呀？這麼厲害呢！」呂清一隻手拖著姜寶，另一隻手摸了摸姜律的腦袋。
「嘁」紅乙和玄女癟著嘴，一副氣憤的模樣，臉色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遠遠的，鐮刀欣慰地看著姜律，對表演者道：「果然那個東西是本體吧，氣質又變回來了。」
表演者笑著道：「我還是更喜歡他這個樣子，不會讓我有種陌生的感覺。」
「嗯，我也是。」
這時，西王母自然而然地從呂清手中接過了姜寶，後者雖不情願，但西王母那種和善但又不容置疑的模樣，仿佛是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主權。
「好了，姜律，你長回之前的模樣，大概還需要多久？」
她問道。
姜律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我也不確定，在你身體裡發育還蠻快的，但是出來以後就延緩了很多，我估摸著得一年吧？」
「你不能直接變成之前的樣子嗎？」
「不行。」姜律搖頭：「融合殘肢之前應該是可以的，但現在不行了，它們混在一起，我不知道強行揠苗助長會不會影響到它們。」
「你真是的.」西王母略感無奈。
「不過倒是可以試試像之前元始天尊那樣把我再炸碎一次，毀掉我現在的肉身，然後你再生一次，我倒是無所謂的。」姜律聳聳肩：「只是我現在的肉身來自於你，簡直強得離譜，之前那種程度恐怕是行不通的，估計元始天尊本人來都應該挺難的了。」
「呃」西王母面對眾人各異的目光，面露尷尬：「就算能做到我也覺得其實沒有必要」
「是吧？」姜律問：「所以說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唔其實是道德天尊想要物色一個新的三清至尊，來頂替兄長的位置，我們都覺得你很合適。」西王母回答。
道德天尊聞言便是想要反駁和糾正，但是西王母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只是瞥了他一眼，道德天尊便是慫了。
他在心中說服自己。
也行其實也行
人強就行了，要素質有什麼用？
反正元始天尊在的時候也是一年到頭不露面幾次的，現在換成姜律，也讓他不要露面就好了，本質上其實差不多的。
「新三清啊.」姜律想了想。
「怎麼樣？」西王母笑著問。
姜律搖頭：「沒興趣。」
道德天尊頓時面露疑色，摩挲著下巴，心想著，這兩個人都拒絕成為三清啊，難道三清是什麼很拿不出手的東西麼？
「為什麼？」西王母也是有些意外：「這可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地位。」
「可是我家在陰間啊。」姜律覺得奇怪：「三清界跟我有什麼關係？照你這麼說，你才是最適合的人不是嗎？創世之基，世界意志，根正苗紅，世界最強，你都占了呀。」
「說是這麼說，但我志不在此，我更想.」西王母越說越小聲：「天天和你在一起，如果繼承了兄長的位置，就沒這麼自由了。」
姜律似懂非懂。
所以如果說自己不自由了，被綁定在三清界，西王母就不用擔心自己跑了對吧？
好一個如意算盤！
「對不起，做不到。」姜律連連擺手。
「為什麼？」西王母再度問道：「你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嗎？」
「想啊。」姜律一本正經地道：「但是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比如？」
「比如收復陰間，比如結束冥界之戰，比如探尋神境之上，比如為已知明顯強過我們的不知是敵是友的威脅做準備。」
姜律撓撓頭：
「而且，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在三清界吧？你不是可以跟我一起走嗎？」
「我？」本以為姜律開始經典找理由要跑路了的西王母表情一變，有些驚喜地指了指自己：「可以跟你一起走的嗎？」
「當然，你不是要幫你兄長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西王母先是有些恍惚，但隨後又面露擔憂：「可是.打開門的話，三清界會毀滅的吧？」
「唔，我原本也是這麼覺得的，不過現在我有理由懷疑。」
姜律思索著道：
「守護神針對的是元始天尊，三清界恐怕只是順手罷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