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哥哥的心都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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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幼眼睛紅得像是要碎開,泛著脆弱的底色。🎈💛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她眼神呆滯,好半天瞳孔才聚焦,看見浴缸邊的池妄,虛弱的咧開了嘴角。

  「哥哥……你來了。」

  池妄胸腔一滯,被她這聲「哥哥」死死攥住了心臟。

  他立即關了水,要把她臉上粘住的髮絲撫開,指尖卻怎麼都控制不住地顫抖。

  姜幼木訥地轉動眼珠,看見他的手離她還有半掌,卻不敢上前來碰她,小臉霎時灰白,眼底暗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這衣不蔽體的一身。

  她埋著腦袋,有些委屈的動了動唇,「哥哥,我……我沒有被碰,我是乾淨的,我不髒。」

  安靜之中,聽見她蚊子一般的解釋,池妄驟然紅了眼。

  「不是,小小,是哥哥……」

  池妄心都快碎了,想把她扯進懷裡,摸到她皮膚冰冷得嚇人,滾動的喉結猝然僵住。

  下一秒,心中無比駭然。

  她居然泡在冷水裡!

  姜幼被灌了烈性藥物,害怕身子被玷污,她把自己鎖在浴室內,泡在這刺骨的冷水中!

  池妄不生氣的時候,常年面無表情,姜幼一直覺得很嚇人。

  此刻他像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俊臉交織著愧疚,緊張,惶恐……

  再也找不到半分從容和矜貴。

  「對不起,是哥哥沒做好,哥哥不該放你一個人,對不起……」

  池妄把她從水裡撈出來,也不顧渾身被水打濕,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抽了浴巾給她擦拭一番,脫下外套裹住她,慌忙把她抱了出去。

  姜幼從來沒見他這樣慌張過,給她拿浴巾的時候都差點滑倒了,給她擦拭的動作急促又生怕弄疼她,最後是他自己顫抖得擦不下去,抱著她一路狂奔出酒店。

  他都忘了,他的車停在地下車庫。

  姜幼想提醒他,可她實在沒力氣張嘴,耳畔都是呼嘯的疾風,她動唇發出的那一點微弱的聲音,根本叫不醒他。

  最後還是賀詞帶人追了上來,開車把他們一起送去了醫院。

  到了車上,姜幼意識變得模糊,耳邊卻有一道沉重沙啞的聲音,不斷在道歉。

  他好像特別自責。

  她真的很想安慰他,告訴他沒關係,這不怪他啊。

  可給她下藥的人根本沒給她留活路。

  藥性很烈,劑量也大,沒到醫院她就昏迷了過去。

  「這種藥服用過量會危害生命,對身體也會造成損傷,我先給她注射稀釋劑,今晚需要有人守著她,看看明早情況怎麼樣。」

  醫生給姜幼檢查了之後,也無法給出保證。

  迅速解決姜幼體內藥效的最好辦法,當然是大汗淋漓地做一場,但她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激烈的情事會對她造成傷害。

  池妄顧及她的身體,選擇留在病房陪她扛過這一夜。

  夜深人靜,池妄緊緊握著姜幼的小手,盯著她蒼白的臉頰,她額角不斷在冒汗,皺起的眉心透著痛苦的神色。

  池妄抬手給她擦拭汗珠,把她手貼在自己臉頰上,沙啞的安撫,「對不起,小小,哥哥知道很難受,但要靠你自己挺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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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對池妄來說同樣異常煎熬。

  池妄寸步不離的給她擦汗,換毛巾降溫,直到天邊泛起一絲黎明的曙光,他坐在床邊都不曾挪動過。

  賀詞站在門外,看見他像座雕塑一樣守著姜幼身邊,擔憂地走進去,「池總,您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有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您。」

  「不用。」

  他的女人他自己來守。

  賀詞並未離開,站在他身後稟報,「池總,昨晚擄走姜小姐的男人找到了。」

  池妄沒說話,把姜幼的小手放回被子裡。

  賀詞繼續說道,「是個專替人辦髒事的『替死鬼』,說是有個未知號碼打給他,吩咐他做這些事,已經教訓過了。」

  「不過由於號碼無法定位,背後主謀還沒查出來,姜小姐平日裡並未與誰結仇,陷害她的人大概就在昨晚的宴會上,正在對參宴人員進行排查。」


  做這件事的人,明顯是沖池妄來的。

  在唐起德對外介紹姜幼的時候,故意把姜幼和洛懷州的視頻,放在大屏幕上讓所有人看見,不僅是想讓姜幼身敗名裂,更是要讓池妄親眼見證,姜幼是如何被別的男人玷污。

  如果姜幼髒了,池妄還會要她?

  在大家眼裡,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又如何配得上池妄?

  如此歹毒的手段,真令人惡寒。

  但,因為被池妄帶去宴會,就遭人嫉妒報復,這個理由未免太過於牽強。

  唯一能鎖定的目標,只有對姜幼仇怨比較深的南月姝。

  這其中也有說不通的點,南月姝會有這麼蠢,直接在宴會上動手,生怕不知道是她做的?

  「去查南月姝在宴會上的行蹤。」

  池妄直起腰身,餘光掃向賀詞,語氣冰冷陰鬱,「把視頻銷毀,找到負責音頻管理的酒店工作人員,攝像機能連結到宴廳熒幕,一定有人靠近過那裡。」

  「是。」

  賀詞頓了頓,「池總,洛家來要人了。」

  見他沒說話,賀詞斟酌著開口,「從酒店監控上看,洛總是要去救姜小姐,途中被人打暈拖進房間,他體內也檢測出高量烈性藥物。」

  池妄沒有說話,閉上眼靠著座椅。

  這件事如果換成他來做。

  叫人去玷污姜幼,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甚至讓別的男人更容易得逞。

  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把洛懷州打暈丟進房間?

  洛懷州挑明了想要姜幼,明明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姜幼占為己有,但他卻沒有這樣做。

  他不認為洛懷州能在那種情況下保持理智,是心存善念,他到底想幹什麼?

  「先送回去,派人盯著他。」

  「是。」

  池妄臉色有些森寒,洛懷州沒有想像中簡單,他的目標或許就不是姜幼。

  「唔……」

  床上的人眉心蹙了蹙,難受得嚶嚀。

  池妄忙把眼底的戾氣收住,彎下腰去查看,「你先出去。」

  賀詞低了低頭,「您有事再吩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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