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忍不住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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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幼身下一涼,雙腿打了個冷顫。

  池妄的掌心覆蓋上來時,姜幼驟然全身僵硬,大腦空白了一瞬,臉頰爆紅,「池、池妄,你在幹什麼……快把你的手拿開!」

  可池妄的手像是粘住了她的身體,不管她怎麼扭動都擺脫不了。

  「別動,控制不好會弄疼你。」

  池妄克制的嗓音,在黑暗中猶如催情劑,透著致命的誘惑。

  姜幼顫抖的咽了咽嗓子。

  池妄親吻她的耳根,似乎是在安撫她,卻又帶著骨子裡的強勢霸道,掐著她的下巴,不允許她躲。

  原本像貓咪一樣應激的姜幼,逐漸放鬆下來。

  池妄雖然壞,但對姜幼還是憐惜,把她身子親軟了,才開始攻掠。

  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身上最嬌嫩的地方。

  姜幼害怕極了,想要阻止池妄下流的行為,卻被池妄轉過身,按趴在門板上。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魯,姜幼的身體遭到侵襲,她心裡十分抗拒,可在池妄不斷的挑逗中,竟有一絲酥麻的快感從尾椎痛攀升。

  這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令她害怕又難過地哭起來,「池妄,你別這樣,我好難受,你快停下……」

  聽見她的哭聲,池妄放慢動作,把她抱在懷裡輕哄,「忍一忍,不然待會弄你,你會更難受。」

  弄……弄她?

  姜幼腦袋懵了一瞬間,轟然炸開。

  忽然皮帶解開的聲音異常清晰,滾燙的身體貼向了她!

  她狠狠打了個哆嗦,「池、池妄,你不許亂來,你聽到了嗎……啊!」

  她疼了一下,很快扭腰擺脫,「求你了,我不想。」

  池妄忍得額上沁出一層冷汗,聽見她說不想,青筋都出來了,他渾身漲得發疼,卻得不到釋放,貼著她才感覺到一絲慰藉,可這一點觸碰遠遠不夠!

  他狠了狠心,掐著姜幼的腰撞向她,「聽話,姜幼,給我……」

  話沒說完,姜幼突然抽了口涼氣,「唔……疼。」

  她臉色煞白地躬起身子,捂住抽痛的小腹,失去力氣般要滑倒。

  池妄立即扶住她,意識到不對勁,退開摸了摸,臉色立刻變了。

  他強行壓下欲望,把人撈在懷裡,迅速給倆人收拾乾淨。

  姜幼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給自己穿褲子,委屈的小聲啜泣,「肚子好疼。」

  池妄給她穿好衣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咬了咬牙,沒忍住訓斥了她一句,「蠢東西,生理期都不知道,還敢來這裡喝酒!」

  姜幼羞恥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埋在他懷裡原地死去。

  ……

  車內的氣氛異常尷尬。

  姜幼縮在門邊,屁股下墊著池妄的西裝外套,臉色慘澹,小腹絞痛的厲害。

  池妄臉色陰沉的閉著眼,而姜幼羞惱地低垂著頭,儘量不去看他。

  司機戰戰兢兢地開車,賀詞也目不斜視地看著窗外。

  突然,車子顛簸了一下,姜幼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伸了過來,穩穩扶住了她的腰。

  姜幼的身體瞬間僵硬,她像被燙到了一樣迅速躲開,警惕地看向池妄。

  池妄捕捉到她這個舉動,心裡一陣不適。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姜幼回到池妄的公寓,迅速鑽進了客房。

  她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剛穿好衣服出來,房間的門被敲響。

  她害怕得抖了抖肩膀,讓門外的人等一下,趕緊去穿衣服,把自己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實,這才緊張地去開門。

  賀詞站在外面,見姜幼躲在門後,輕咳一聲,「姜小姐,是我。」

  「賀詞?」姜幼心裡一松,這才探出了頭,「你有什麼事嗎?」

  賀詞手上拿著一個紙袋和一杯紅糖薑茶,「聽說女孩子生理期,需要這些東西。」

  姜幼愣了一下,詫異地眨了眨眼,「你怎麼知道我生理期?」

  「呃……你不是裹著池總的外套嗎?我就猜是這樣……」


  賀詞幹巴地解釋,這蹩腳的理由,連他自己都不信。

  「哦,那謝謝你。」姜幼沒說什麼,收下了賀詞的心意。

  見姜幼沒懷疑,賀詞鬆了口氣,「那你早點休息。」

  姜幼點了點頭,關上門後,賀詞去敲了池妄房間的門。

  半天沒聽見動靜,他打開門,看見池妄站在陽台吸菸。

  賀詞走進去,停步在池妄身後匯報,「池總,姜小姐把東西收下了。」

  「嗯,回去吧。」

  賀詞多了句嘴,「您為什麼不自己去送啊,正好藉此緩和一下氣氛?」

  池妄沒有回答他的話,聲音有點冷,「我讓你出去,沒帶耳朵?」

  賀詞後背一凜,趕緊溜了。

  池妄站在陽台靜靜吸菸,風把煙霧吹散。

  他眺望著萬家燈火,心中嗤笑。

  如果他去送,姜幼會要他的東西?

  今晚他做得這樣過分,車上她抗拒他的模樣,像是一刻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池妄嘲諷地扯了扯唇,覺得自己好笑,姜幼已經回到他身邊,他竟然會因為這點不值一提的事,如此心煩意躁!

  ……

  姜幼正好沒有衛生棉了,她拆開賀詞給她的紙袋,看見裡面的東西,瞬間靜默了下來。

  衛生棉,暖宮貼,益母草沖劑,止疼藥……

  幾乎面面俱到。

  衛生棉牌子,型號,都是她常用的。

  不用想,池妄買的。

  姜幼生理期痛經,以前痛暈過去一次,是池妄照顧的她。

  當時他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還以為她得了什麼絕症,急慌忙慌把把她抱去醫院,讓醫生給她做全面檢查。

  結果醫生告訴他,只是貧血痛經而已。

  這事是小護士告訴她的,她醒來就在醫院,池妄還給她辦了住院手續。

  她大概是第一個因為痛經住院的女孩子,從此周圍人都覺得她嬌滴滴的,對她更是小心照顧。

  姜幼喝著紅糖薑茶,疼痛總算有所緩解。

  看著桌上的紙袋,她的心情很是複雜。

  其實有時候,池妄也不是那麼討厭。

  不過一想到今晚的事,姜幼就尷尬的要命,臉還不爭氣的紅了。

  她懊惱地嘟囔,要是池妄不強迫她做那種事就好了,不那麼壞就好了!

  很多時候看,他還挺好的吧?

  偏偏他色慾那麼重,跟幾百年沒開過葷的一樣!

  ……

  第二天,姜幼打開房門出去,正好碰上池妄從房間裡出來。

  空氣靜了一瞬間,池妄像沒看見她似的,轉身走向大門。

  眼看他就要出門,姜幼連忙叫住他,「池妄。」

  池妄頓住,站在門前側目,神情很是淡漠。

  姜幼抿了抿唇,說,「我出來好幾天了,我想回老家看外公,可能要待上幾天。」

  池妄眸底毫無情緒起伏,「隨你。」

  冷漠地丟下兩個字,打開門出去了。

  姜幼一臉莫名其妙,大早上的他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她又哪惹到他了嗎?

  算了,他脾氣經常這樣陰晴不定。

  姜幼沒什麼東西要拿,迅速收拾完,背著包出門。

  到了樓下,池妄的車正好從地下車庫出來。

  姜幼奇怪地停下腳步,池妄不是比她早出門二十多分鐘,他怎麼現在才走?

  賓利到了她面前緩緩停下,賀詞打開車窗,禮貌地沖她笑,「姜小姐,你去哪?」

  「我去高鐵站。」

  「上車,送你過去。」

  姜幼看了眼后座車窗,貼了防窺膜,什麼也看不見。

  「不用啦,我自己坐車過去。」

  賀詞笑道,「你是去老家吧,我們正好要往那邊去,順便捎你一程,還能幫你省車費。」


  姜幼一聽省車費,不再矯情,打開車門,看見池妄身姿矜貴,靠在車裡閉目養神。

  她上車的動作緩了緩,生怕打擾到他,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再輕輕關門。

  池妄連眼皮都沒動一下,清冷得仿佛置身事外。

  但姜幼知道,沒有池妄的授意,賀詞是不能隨便把人叫到車上來。

  姜幼確認地問了一遍,「你們也要去A縣嗎?」

  「是啊,上次池總不是在那出差嗎,我們有項目在那邊。」賀詞笑著轉過頭,「姜小姐吃早餐了嗎?」

  姜幼搖頭,「還沒。」

  「那正好,我給池總買的早餐,他不愛吃,不吃也是浪費,待會還要坐一個小時車,你拿去墊一下肚子吧。」

  賀詞把早餐遞給姜幼。

  姜幼看了池妄一眼,他面色冷淡,似乎對他們的談話不感興趣。

  姜幼伸手接了過來。

  她一打開,竟然是牛奶和生煎包。

  姜幼手指緊了緊,抬起頭,「池妄。」

  池妄掀開眼皮,冷倦地看了她一眼。

  她舔了舔唇,靦腆地笑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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