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優質雲柏人啪啪度
第973章 優質雲柏人啪啪度
啪啪度道：「其實，我也想過為你們提供技術幫你們，但這裡面，也涉及這方面的原因。文明的正常發展與非正常發展是不一樣的。我們給你們的越多，無意中透露的可能就更多，這就會帶來危險。
「這個危險的來源，不一定是我的敵人、我的文明的敵人、或者是你們的敵人，而是都有可能，甚至可能來自我們不認識的文明、遠在星空盡頭的強者。
「它們都可能成為危險的來源。
「因為你我都可能在某個時刻被它們發現，成為它們眼中的威脅，我們以為的無關，很可能在別人眼中就是有關。
「人類的文明之子大人，你也已經走入星空很長時間了，你應該清楚，文明與文明之間最常見的關係是什麼樣的。你也見到了很多文明，更曾見過你完全無法理解與想像的文明。
「你應該也明白，生物只能理解自己認知範圍內的東西，認知範圍之外的他們無法猜測與想像，也無法理解，當他們感知到的時候，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毀滅也不知道是怎麼毀滅的。
「而文明與文明之間、生命與生命的互相發現，有很多手段。
「我的文明足夠強大與先進，能面對這些，但你和你的文明不能，你們不能在你們不能的時候接觸到相關的信息，否則，就會越來越危險，而那些危險，不是你們能夠理解、面對與解決的。
「這件事，我只能說到這裡了，我也不能給你打比方，你能明白我得意思嗎？」
林群知道了啪啪度沒有滿嘴跑火車，便認真地聽了它所說的這些話。
但林群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回不是疑惑。
而是他真的聽懂了。
他理解了啪啪度所說的那是什麼。
因為他自己就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面對超級文明，還有那詭異的對神國的態度與觀念————
在613號星系文明戰場中，林群和人類文明，也曾目睹過有弱小的文明湮滅在它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打擊中。
而那些弱小的文明面對的，甚至還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而就算是林群已無法理解的超級文明，上面還有可以抹殺它們的神國。
人類以為的宇宙，在更高層次的存在處，也許宇宙都是完全另外的樣子的。
「我明白了。這麼說來，你們一直藏著掖著，是為了我們好？」
啪啪度聞言就嘿嘿一笑，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但很快，啪啪度的笑容就有些僵硬了。
因為林群看向它的目光突然莫名凌厲起來。
因為林群雖然嘴上虛了，但洗魂能力既已發動，他就壓根沒有收回，剛剛啪啪度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可剛剛這兩句，卻是有些心虛了。
啪啪度頓時神情一凜：「好吧，偉大而神聖的文明之子大人，您真是洞若觀火，我真是什麼也瞞不過您，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我們確實是什麼也不想幫忙，只想要找機會跑路，後來才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到真的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一般不動，只輔助，提一點建議。」
洗魂能力反饋的信息指出。
這一次啪啪度說的是真心話了。
林群這才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啪啪度此刻所說的，也正與它的行為吻合，但林群確實之前沒想到過會是這樣的原因。
啪啪度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狡猾的黃鼠狼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的神情。
而林群這時候已然道：「我明白了—一那說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吧，那個烈烈空，還有你們的來歷，以及————你們真的做好繼續和我們人類一起行動的打算了嗎？」
「這是當然。」啪啪度道，「偉大而神聖的文明之子大人，如您所見，我們的文明，是一個先進的文明。
「不謙虛的說，我們的強盛時代，整個超級文明聯盟也無法與我們匹敵。
「但我們的文明與超級文明聯盟不同，與你們的文明也不同。
「我們的文明並不集中，而是廣泛地分布在大尺度的星際空間中，我們依靠先進的技術手段建立了巨大的網絡在星際間進行聯絡，哪怕相隔無盡星空，我們也能夠進行溝通。
「但之後，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的文明出了一點變故，這個網絡隨之崩塌「這個變故是什麼，我不能告訴你。
「而我，就出生在這個變故後的時代，我身邊的這些人，基本都是。
「而我們的情況其實您今天也聽到了。我們被烈烈空判定為無價值的文明個體。其實不是我們本身沒有價值，是我們的思考與文明中的多數派產生了很大分歧，而當時，我們的文明因變故而需要集中資源恢復，我們便被視為文明的冗餘而被要求修正，進而節省我們文明的資源，但我們不認可這種判斷，可我們在我們的文明的力量中並不強大。
「於是，我們被判定成為浪費文明資源的存在、影響了文明，被文明切割了出來。
「這種切割，可能與你們人類能理解也不一樣。
「我們都是自願的。切割一方如此，被切割的我們也是如此。我們的理念衝突，自我想法，都會在文明面前讓步，我們尊重少數服從多數、為文明大概率利益選擇讓步，但我們也堅持我們自己的選擇能夠為文明帶來更大的利益。
「而也因此，我們、還有其他很多不同理念的人，以及一些真正的我們文明的殘次品」都被驅逐了。
「你們所見到我和我的人，就是這樣來的。
「我們的人數太少了，在星空中飄零太久，遇到了很多事情，原來的飛船沒了，我們只要用有限的資源打造一艘低能飛船繼續航行，我們沒有高能強者，數量又太少，這在星空中的劣勢太大了，不然，我們在藍星的時候，其實也根本不會被你們人類發現與捕獲。」
啪啪度的這番話，在林群看來，從啪啪度的角度，更清楚地闡述了它們文明的獨特性。
林群聽著都有些感慨。
這樣的文明，內部矛盾或許永遠上升不到內部戰爭的地步。
此前烈烈空與啪啪度的氣氛十分緊張，但也沒有要打起來的樣子。
尤其是烈烈空，一直平靜且高傲的可怕。
要說誰有些暴力。
那就是一槍射穿了腦袋尖尖的耘的啪啪度了。
想到這裡————
林群不禁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滿臉黃鼠狼式猥瑣諂媚笑容的傢伙，忽然想到————是不是因為在人類之中待的時間太長了，啪啪度被影響了，它現在看著都不像是純粹的雲柏文明生命了。
起碼和烈烈空相比，有明顯的不同了。
而啪啪度它們的經歷，似乎也十分坎坷。
按照它們的說法，它們後來抵達藍星的飛船，都是後建造的了，人力有限、
資源有限，因此才破破爛爛。
而在只有人，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靠三十多個人，還沒有高能生命，能造出那樣一艘飛船其實還真挺了不起的。
果然是先進文明。
怪不得當時那麼慘。
自稱自己是高級文明、厲害文明也不信。
現在看來，當時啪啪度說的那些，其實也是有真有假的。
能說的像真的一樣，就得有真有假，這個啪啪度，著實狡猾。
只不過此刻，林群有洗魂能力，直接作為測謊儀使用，倒是不用擔心啪啪度扯謊。
不過現在的啪啪度，顯然也不會與林群扯謊了。
經歷了這麼多，無論兩個人之間的相處狀態是什麼樣的，兩者之間，其實都是早已改變了態度，具有一定的信任的了的。
林群沉默片刻，道：「所以，你帶來的這三十幾個雲柏文明生命里，雖然都是被切割的，但也不完全是你們這一個少數派的人，還有其他少數派？」
「正是如此。偉大而神聖的文明之子大人，您的智慧令人震撼。」啪啪度搓著手，道，「所以，您才能看到，我有時候也不能號令我麾下的所有人，而且，就算是我們這個少數派的人中，也有有理念分歧，任何一個小想法的偏差，都可以產生一個派別，所以————」
啪啪度的這番話，倒是徹底讓林群明白了這些雲柏文明生命之間奇奇怪怪的關係。
卻也由此有些腦袋嗡嗡的。
他聽到這裡才意識到。
他可能低估了啪啪度口中的少數派與多數派的派別數量。
如果一個小意見分歧都能夠從派別里形成新派別的話，那這些雲柏文明生命的理念可太多了。
這些腦袋也太能想了————
「那既然如此，它們為什麼都聽你的？」
對此，啪啪度又是好不猥瑣的嘿嘿一笑，一挺胸膛，道：「因為我是最優質基因的個體。」
「最優質基因？」
林群看著眼前的啪啪度。
黃鼠狼人面孔嘿笑不已，十分猥瑣。
而從人類的審美角度，黃鼠狼人本身就堪稱歪瓜裂棗。
怎麼看怎麼和優質基因搭不上關係。
更不要說什麼優質雲柏文明生命了。
簡直離譜。
「當然。」啪啪度道：「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我們的文明中名字是不一樣的，翻譯成你們人類的語言來看，有人兩個字，有人一個字，還有三個字，其實還有四個字、五個字的名字，這些不同字數的名字，代表就是基因優劣，名字越長的人，就是文明中越優質的個體，更具有能力，更具有生命力，面對其他長度名字無法解決的問題、影響的時候，它們能夠不受影響。
「所以，在我們的文明中，名字的長度直接決定了這個人的地位與權限。
「這是我們遵循的最優選擇。
「我們這批人中，因為是少數派，而且是被分割的少數派，有三個字名字的人很少，我們這一批里，只有我是，因此我就是話事人。」
啪啪度這一次，可謂是向林群解答了它們的很多事情，都是之前從沒有說過的。
林群也很少能有這樣來了解一個文明的機會。
但他從這裡面，卻也明顯了感覺到了雲柏文明生命的奇特與不同。
它們的模式顯然與人類不太一樣。
但這或許正是其文明的獨特性。
是它們的文明漫長演化後得出的最有利於它們的結果。
因此，林群略感驚奇，卻也不會做出什麼評價。
林群沉吟片刻，道：「那麼，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還有跟著我？當時在與鄂古文明爭奪星路的時候，氣態巨行星一戰，我將面對主宰，你還來找我，如果沒有柴的後手，你肯定會死。
「你命都不要了也來幫我？」
對此，啪啪度微微愣了愣，臉上的猥瑣笑容這時候倒是收斂了不少，它道：「我幫你，你不也幫了我？
「我沒和你說謊。
「我很看好你和你的文明，我們願意跟著你們混，感覺很有前途，要是我們的文明完了，跟著你們你們起來了，我們也能夠借你們的光讓我們的文明不正於滅亡，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這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
「我們的多數派靠我們雲柏文明自己的力量。
「而像我這樣的少數派，既然被分割出來了，那也要用我們的方式為我們的文明貢獻力量不是嗎？
「而且，拋開文明的因素，我們也是一個個個體，我們也想要活下去。
「你們人類文明很有潛力，也很獨特，我想，如果換作任何一個其他文明，都不會做出今天與你一樣的選擇，這恰恰說明，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對不對？
「文明之子大人，你剛剛不是問我，我們的想法與目的是什麼嗎？我雖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說的是，我們對你們的幫助，就是有利於我們目的的一部分，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們的目的與利益，與你和你的文明的利益不會有衝突，相反，反而會幫助你們。
「至於面對科瑞特的時候——————
「我去的時候，又不知道真能和主宰剛正面？」
啪啪度話說的輕鬆，但林群知道，當時，啪啪度是在林群與那個神使科瑞特正面相遇的時候主動現身的。
而啪啪度既已說到了這裡，林群卻就不再點破這一點。
此刻，洗魂的能力告訴他。
啪啪度這時候說的話，就是它內心的真實想法。
而這個回答，對林群來說，已然足夠了。
啪啪度它們的利益，與他們林群和人類文明沒有衝突，這是林群最需要知道的答案。
只要不觸及自己與人類文明的利益，林群對啪啪度等人的這些秘密，也不關心了。
便沒有必要再繼續問下去了。
林群便呼出一口氣，道：「好。現在，你們的事情說的差不多了，現在該正式討論一下我們的事情了。」
1
1
啪啪度道：「其實，我也想過為你們提供技術幫你們，但這裡面，也涉及這方面的原因。文明的正常發展與非正常發展是不一樣的。我們給你們的越多，無意中透露的可能就更多，這就會帶來危險。
「這個危險的來源，不一定是我的敵人、我的文明的敵人、或者是你們的敵人，而是都有可能，甚至可能來自我們不認識的文明、遠在星空盡頭的強者。
「它們都可能成為危險的來源。
「因為你我都可能在某個時刻被它們發現，成為它們眼中的威脅，我們以為的無關，很可能在別人眼中就是有關。
「人類的文明之子大人，你也已經走入星空很長時間了，你應該清楚，文明與文明之間最常見的關係是什麼樣的。你也見到了很多文明，更曾見過你完全無法理解與想像的文明。
「你應該也明白，生物只能理解自己認知範圍內的東西，認知範圍之外的他們無法猜測與想像，也無法理解，當他們感知到的時候，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毀滅也不知道是怎麼毀滅的。
「而文明與文明之間、生命與生命的互相發現，有很多手段。
「我的文明足夠強大與先進，能面對這些，但你和你的文明不能，你們不能在你們不能的時候接觸到相關的信息，否則，就會越來越危險，而那些危險，不是你們能夠理解、面對與解決的。
「這件事，我只能說到這裡了，我也不能給你打比方，你能明白我得意思嗎？」
林群知道了啪啪度沒有滿嘴跑火車，便認真地聽了它所說的這些話。
但林群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回不是疑惑。
而是他真的聽懂了。
他理解了啪啪度所說的那是什麼。
因為他自己就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面對超級文明，還有那詭異的對神國的態度與觀念————
在613號星系文明戰場中，林群和人類文明，也曾目睹過有弱小的文明湮滅在它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打擊中。
而那些弱小的文明面對的，甚至還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而就算是林群已無法理解的超級文明，上面還有可以抹殺它們的神國。
人類以為的宇宙，在更高層次的存在處，也許宇宙都是完全另外的樣子的。
「我明白了。這麼說來，你們一直藏著掖著，是為了我們好？」
啪啪度聞言就嘿嘿一笑，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但很快，啪啪度的笑容就有些僵硬了。
因為林群看向它的目光突然莫名凌厲起來。
因為林群雖然嘴上虛了，但洗魂能力既已發動，他就壓根沒有收回，剛剛啪啪度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可剛剛這兩句，卻是有些心虛了。
啪啪度頓時神情一凜：「好吧，偉大而神聖的文明之子大人，您真是洞若觀火，我真是什麼也瞞不過您，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我們確實是什麼也不想幫忙，只想要找機會跑路，後來才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到真的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一般不動，只輔助，提一點建議。」
洗魂能力反饋的信息指出。
這一次啪啪度說的是真心話了。
林群這才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啪啪度此刻所說的，也正與它的行為吻合，但林群確實之前沒想到過會是這樣的原因。
啪啪度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狡猾的黃鼠狼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的神情。
而林群這時候已然道：「我明白了—一那說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吧，那個烈烈空，還有你們的來歷，以及————你們真的做好繼續和我們人類一起行動的打算了嗎？」
「這是當然。」啪啪度道，「偉大而神聖的文明之子大人，如您所見，我們的文明，是一個先進的文明。
「不謙虛的說，我們的強盛時代，整個超級文明聯盟也無法與我們匹敵。
「但我們的文明與超級文明聯盟不同，與你們的文明也不同。
「我們的文明並不集中，而是廣泛地分布在大尺度的星際空間中，我們依靠先進的技術手段建立了巨大的網絡在星際間進行聯絡，哪怕相隔無盡星空，我們也能夠進行溝通。
「但之後，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的文明出了一點變故，這個網絡隨之崩塌「這個變故是什麼，我不能告訴你。
「而我，就出生在這個變故後的時代，我身邊的這些人，基本都是。
「而我們的情況其實您今天也聽到了。我們被烈烈空判定為無價值的文明個體。其實不是我們本身沒有價值，是我們的思考與文明中的多數派產生了很大分歧，而當時，我們的文明因變故而需要集中資源恢復，我們便被視為文明的冗餘而被要求修正，進而節省我們文明的資源，但我們不認可這種判斷，可我們在我們的文明的力量中並不強大。
「於是，我們被判定成為浪費文明資源的存在、影響了文明，被文明切割了出來。
「這種切割，可能與你們人類能理解也不一樣。
「我們都是自願的。切割一方如此，被切割的我們也是如此。我們的理念衝突，自我想法，都會在文明面前讓步，我們尊重少數服從多數、為文明大概率利益選擇讓步，但我們也堅持我們自己的選擇能夠為文明帶來更大的利益。
「而也因此，我們、還有其他很多不同理念的人，以及一些真正的我們文明的殘次品」都被驅逐了。
「你們所見到我和我的人，就是這樣來的。
「我們的人數太少了，在星空中飄零太久，遇到了很多事情，原來的飛船沒了，我們只要用有限的資源打造一艘低能飛船繼續航行，我們沒有高能強者，數量又太少，這在星空中的劣勢太大了，不然，我們在藍星的時候，其實也根本不會被你們人類發現與捕獲。」
啪啪度的這番話，在林群看來，從啪啪度的角度，更清楚地闡述了它們文明的獨特性。
林群聽著都有些感慨。
這樣的文明，內部矛盾或許永遠上升不到內部戰爭的地步。
此前烈烈空與啪啪度的氣氛十分緊張，但也沒有要打起來的樣子。
尤其是烈烈空，一直平靜且高傲的可怕。
要說誰有些暴力。
那就是一槍射穿了腦袋尖尖的耘的啪啪度了。
想到這裡————
林群不禁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滿臉黃鼠狼式猥瑣諂媚笑容的傢伙，忽然想到————是不是因為在人類之中待的時間太長了，啪啪度被影響了，它現在看著都不像是純粹的雲柏文明生命了。
起碼和烈烈空相比，有明顯的不同了。
而啪啪度它們的經歷，似乎也十分坎坷。
按照它們的說法，它們後來抵達藍星的飛船，都是後建造的了，人力有限、
資源有限，因此才破破爛爛。
而在只有人，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靠三十多個人，還沒有高能生命，能造出那樣一艘飛船其實還真挺了不起的。
果然是先進文明。
怪不得當時那麼慘。
自稱自己是高級文明、厲害文明也不信。
現在看來，當時啪啪度說的那些，其實也是有真有假的。
能說的像真的一樣，就得有真有假，這個啪啪度，著實狡猾。
只不過此刻，林群有洗魂能力，直接作為測謊儀使用，倒是不用擔心啪啪度扯謊。
不過現在的啪啪度，顯然也不會與林群扯謊了。
經歷了這麼多，無論兩個人之間的相處狀態是什麼樣的，兩者之間，其實都是早已改變了態度，具有一定的信任的了的。
林群沉默片刻，道：「所以，你帶來的這三十幾個雲柏文明生命里，雖然都是被切割的，但也不完全是你們這一個少數派的人，還有其他少數派？」
「正是如此。偉大而神聖的文明之子大人，您的智慧令人震撼。」啪啪度搓著手，道，「所以，您才能看到，我有時候也不能號令我麾下的所有人，而且，就算是我們這個少數派的人中，也有有理念分歧，任何一個小想法的偏差，都可以產生一個派別，所以————」
啪啪度的這番話，倒是徹底讓林群明白了這些雲柏文明生命之間奇奇怪怪的關係。
卻也由此有些腦袋嗡嗡的。
他聽到這裡才意識到。
他可能低估了啪啪度口中的少數派與多數派的派別數量。
如果一個小意見分歧都能夠從派別里形成新派別的話，那這些雲柏文明生命的理念可太多了。
這些腦袋也太能想了————
「那既然如此，它們為什麼都聽你的？」
對此，啪啪度又是好不猥瑣的嘿嘿一笑，一挺胸膛，道：「因為我是最優質基因的個體。」
「最優質基因？」
林群看著眼前的啪啪度。
黃鼠狼人面孔嘿笑不已，十分猥瑣。
而從人類的審美角度，黃鼠狼人本身就堪稱歪瓜裂棗。
怎麼看怎麼和優質基因搭不上關係。
更不要說什麼優質雲柏文明生命了。
簡直離譜。
「當然。」啪啪度道：「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我們的文明中名字是不一樣的，翻譯成你們人類的語言來看，有人兩個字，有人一個字，還有三個字，其實還有四個字、五個字的名字，這些不同字數的名字，代表就是基因優劣，名字越長的人，就是文明中越優質的個體，更具有能力，更具有生命力，面對其他長度名字無法解決的問題、影響的時候，它們能夠不受影響。
「所以，在我們的文明中，名字的長度直接決定了這個人的地位與權限。
「這是我們遵循的最優選擇。
「我們這批人中，因為是少數派，而且是被分割的少數派，有三個字名字的人很少，我們這一批里，只有我是，因此我就是話事人。」
啪啪度這一次，可謂是向林群解答了它們的很多事情，都是之前從沒有說過的。
林群也很少能有這樣來了解一個文明的機會。
但他從這裡面，卻也明顯了感覺到了雲柏文明生命的奇特與不同。
它們的模式顯然與人類不太一樣。
但這或許正是其文明的獨特性。
是它們的文明漫長演化後得出的最有利於它們的結果。
因此，林群略感驚奇，卻也不會做出什麼評價。
林群沉吟片刻，道：「那麼，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還有跟著我？當時在與鄂古文明爭奪星路的時候，氣態巨行星一戰，我將面對主宰，你還來找我，如果沒有柴的後手，你肯定會死。
「你命都不要了也來幫我？」
對此，啪啪度微微愣了愣，臉上的猥瑣笑容這時候倒是收斂了不少，它道：「我幫你，你不也幫了我？
「我沒和你說謊。
「我很看好你和你的文明，我們願意跟著你們混，感覺很有前途，要是我們的文明完了，跟著你們你們起來了，我們也能夠借你們的光讓我們的文明不正於滅亡，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這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
「我們的多數派靠我們雲柏文明自己的力量。
「而像我這樣的少數派，既然被分割出來了，那也要用我們的方式為我們的文明貢獻力量不是嗎？
「而且，拋開文明的因素，我們也是一個個個體，我們也想要活下去。
「你們人類文明很有潛力，也很獨特，我想，如果換作任何一個其他文明，都不會做出今天與你一樣的選擇，這恰恰說明，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對不對？
「文明之子大人，你剛剛不是問我，我們的想法與目的是什麼嗎？我雖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說的是，我們對你們的幫助，就是有利於我們目的的一部分，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們的目的與利益，與你和你的文明的利益不會有衝突，相反，反而會幫助你們。
「至於面對科瑞特的時候——————
「我去的時候，又不知道真能和主宰剛正面？」
啪啪度話說的輕鬆，但林群知道，當時，啪啪度是在林群與那個神使科瑞特正面相遇的時候主動現身的。
而啪啪度既已說到了這裡，林群卻就不再點破這一點。
此刻，洗魂的能力告訴他。
啪啪度這時候說的話，就是它內心的真實想法。
而這個回答，對林群來說，已然足夠了。
啪啪度它們的利益，與他們林群和人類文明沒有衝突，這是林群最需要知道的答案。
只要不觸及自己與人類文明的利益，林群對啪啪度等人的這些秘密，也不關心了。
便沒有必要再繼續問下去了。
林群便呼出一口氣，道：「好。現在，你們的事情說的差不多了，現在該正式討論一下我們的事情了。」
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