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自己人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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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4章 自己人才是最可怕的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是,統治一切的往往都是一群蠢人,毫無疑問,我們是一個被笨蛋,雜種,酒鬼,欺詐犯統治的大陸,在這片大陸上,虛偽往往要比邪惡本身更加可怕,因為邪惡是顯露,可以提防的,但是虛偽則不一樣,你不知道他們說的哪一句話,乾的哪件事是真的-——」

  義大利作家瓦納羅在自己的新書「歐洲的失敗」中所隱喻的一句話。

  而這句話也被那些支持重建歐盟的人認為是對這次歐盟解體最好的回擊,只不過對於瓦納羅本人來說,其實他根本就不在乎所謂的歐盟解體。

  他是一個義大利人,說的是義大利語,雖然被法蘭西人強迫學會了法語,但是他依舊認為他是一個合格的義大利人,義大利應該獨立出來,就像這次歐盟解體,獨立出來的那些國家一樣。

  但是這種話他不敢說出來,只能依靠所謂的「內涵」來表達對一個義大利國的渴望。

  只不過這一切暫時看來是不可能的,甚至如果沒有大的變故,義大利併入西羅馬,都是歷史趨勢,尤其是在如今這個時代,小國是沒有生存空間的。

  尤其是在這次的葡萄牙和希臘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甚至可以說,此時的歐洲,已經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小國了,就連素來以「獨立」為名的南斯拉夫,在這次危機中,經濟都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但最讓人心寒的是,當南斯拉夫請求各國施以援手的時候,得到的回覆很簡單,那就是不借。

  至於不借的理由,五花八門,有的說是經濟問題,有的乾脆說是債務不穩定,甚至直接質疑南斯拉夫的國家信譽。

  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南斯拉夫首先想到的就是漢國,而更人感動的是,漢國允許南斯拉夫以在合資企業中的股份,向漢國的幾大銀行貸款九億華元,緩解這次的經濟危機。

  甚至讓南斯拉夫的首相激動的在媒體面前緊緊的握著齊成棟的手說:

  「我們是永遠是朋友!!」

  雖然這件事被很多的歐洲媒體批判為「出賣歐洲」「向異教徒投降」「歐洲的恥辱」,但只要看看此時希臘和葡萄牙國內那些到處都是嫉妒的媒體,就知道什麼是「自己人」了。

  甚至有希臘媒體要求當局向漢國推銷國債來穩定經濟,甚至認為以漢國的強大,沒準還讓希臘的經濟更加繁榮,希臘人的生活更加美好。

  但是希臘當局卻一直沒有回應,不是不願意,而是找了幾次後,人家就一句話;

  「開放市場,允許漢國商品全面進入,過道進入其他歐洲國家。」

  前一個條件還好,無非就是賣國嘛,像誰沒有賣過一樣。

  但是最後一個要求可就麻煩了,他們希臘人可以賣國,但是他們不能出賣歐洲啊,出賣自己的國家沒什麼,但是如果出賣歐洲,你看那些冷臉拒絕的歐洲大國會不會馬上陰轉暴雨,直接將整個希臘打進地獄。

  而這也是為什麼希臘不敢借的主要原因,借錢容易,可是後果卻不是小小的希臘王國可以承擔的,這一點希臘的高層非常明白。

  至於說經濟,只要不發生造反,爛就爛吧,反正這幫傢伙已經打算徹底賴掉國債了,至於歐洲那些持有人,呵呵,當初我們賣給的是那些歐洲銀行,有事找他們去,反正錢是一分都不會還的。

  你要問信譽,呵呵,主打的就是沒有信譽。

  憑本事借來錢,憑什麼還??

  龍武四十五年五月七號,希臘財政部發言:

  「因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我們將停止國債利息,以及兌付協議,對此,我們深表遺憾,未來我們會拼接起來挽救我們損失的信譽,並且將希臘建設成為了一個繁榮的國度——」

  整個發言持續十五分鐘,說了一大堆,但是傳遞給外界的信息也很明確,那就是「老子沒錢了,之前欠的那些先停一停,至於什麼時候還,總之我會努力」。

  至於伱問他什麼是繁榮希臘,那估計就是能夠永遠借下去了。

  此舉引起了整個歐洲的譁然,如果說葡萄牙那邊延遲支付,還只是敲醒警鐘的話,那麼希臘的徹底違約,卻是將整個歐洲經濟的遮羞布撕毀。

  消息傳出後當天,巴黎股市再次下挫,相比於上次因為脫歐升回來的那些股價,這次的下跌,可能是長期性的。

  除了巴黎之外,包括倫敦在內的幾乎所有歐洲股市都經歷了不同程度的暴跌。


  希臘的違約不僅僅摧毀了自己的經濟和國家信譽,還一同將整個歐洲隱藏多年的經濟問題一同拔了出來。

  就像英格蘭銀行總裁「高拉法」所說:

  「希臘危機和葡萄牙危機看似只是兩個小國家的危機,但其實也是整個歐洲的經濟危機,看似完蛋的只是不到六億英鎊的債務,但其實引爆的卻是整個歐洲積累多年的經濟問題。」

  「歐洲的經濟如果不採取有效的行動,我們將直接跌入寒冬,我們的經濟將成為整場危機的犧牲品,我們將進入無比嚴酷的經濟危機,我們必須在經濟危機完全爆發之前,做出反應。」

  什麼意思,還不是看到歐洲現在的局勢有失控的風險,這幫英國人在脫歐之後,還是覺得不安全,最好把他們在歐洲的資產都賣了,然後順便把英格蘭銀行歐洲儲戶的錢,再以「經濟犯罪」的名義吞了。

  我在歐洲沒有資產,你也在我這沒有存款,債券,沒有股票,真出了事,大英帝國把英吉利海峽大門一關。

  歐洲,誰是歐洲,大不列顛是歐洲人嗎??

  當然,在做這些事情之前,還要來一個理由,什麼理由呢,哎,那就是漢國。

  就在希臘宣布違約的第二個月,也就是之後的幾天,英國宣布調查漢國在這次事件中是否有操縱的嫌疑。

  至於是不是真的,不要緊,能吸引歐洲那些人火力就行。

  至於是不是漢國乾的,英國人其實也不知道,雖然軍情六處旗下的經濟犯罪調查部門,一直在懷疑這場危機是漢國對歐洲參與南美事件的報復,但就是找不到證據,畢竟希臘手中的那些債卷都是多少年前發行的,中間不知道換過多少主人,真查起來,沒準他們英國人自己也幹了。

  【英格蘭銀行,倫敦銀行:看人真准!!】

  在這樣的一個複雜的情況下,所謂的調查,其實就是「編證據」,至於是不是真的,已經不重要了,此時陷入股市暴跌,債務風暴中的歐洲人,需要的是「理由」,誰犯罪不要緊,重要的是抓住罪犯,發泄他們心中的不滿。

  而當一份名為「希臘經濟調查報告」的經濟文章在英國內閣手中出爐的時候,也正式把漢國推向了歐洲的風口浪尖。

  在這篇文章中,幾乎把漢國描繪成摧毀希臘經濟的罪魁禍首,甚至將此時歐洲經濟問題,都歸咎於漢國的金融戰。

  如果說單獨英國一家報告只是單方面的拉仇恨的話,西羅馬後來對漢國在南美方面的行動,提出質詢,則是徹徹底底的撕破了東西方的互信基石。

  甚至艾倫本人還寫了一封信給龍武皇帝,在信里,他大談所謂的白人安全,認為漢國對南美洲的粗暴干涉,完全沒有考慮歐洲白人的想法,甚至認為東西方如果想要和平,就必須保持互相,而互信的基石,就是不傷害非土著,非自己膚色的人。

  也就是說,南美白人的那些事,都是白人內部問題,至於所謂的維護美洲和平,那只是漢國的單方面霸權,沒有絲毫的法律保護。

  而漢國對此的回應則是劉宇接受記者採訪時說的那句話:

  「問問你的父親,西班牙和義大利有沒有法律保護,還是說你父親去世的時候,你還是個孩子??」

  這個消息傳到歐洲的時候,據說凡爾賽宮內的花瓶都碎了好幾個,尤其是那些所謂的「漢國國禮」更是成為了重點關照對象。

  甚至據說當時的艾倫都考慮和漢國斷交了,最後還是因為大臣的勸諫,才結束了這場荒唐的隔海對罵。

  但是雖然罵聲停了,但是已經陷入到經濟危機邊緣的歐洲,此時卻是將漢國當作了一個泄憤的靶子,試圖將那些責任全都推到漢國身上。

  你要問他們有沒有責任,那肯定沒有,就算有,那也是你們漢國人害的!!

  而這也是為什麼瓦爾納在自己的書里說出了那句話:

  「人性的本質就是迴避問題,尤其是在自己造成的問題,他們試圖依靠指責別人來保護自己那可憐的自尊,然後告訴大家,我沒有過錯,一切都是某某的侵害,真是可悲,人類這個渺小的物種,一邊暢想如何登上天國,一邊在不斷的撒謊。」

  「然後在上帝面前懺悔自己的過往,最後跪在地上,祈求神的原諒!!」

  ——

  倫敦金融城的一棟古堡內,一眾倫敦有頭有臉的金融家,銀行家聚在一起,喝著數千英鎊的名貴酒水,吃著從漢國進口的金槍魚,然後說著那些讓人憤慨的言論。


  諸如:

  「我們應該完全和歐洲做切割,在經濟上,尤其是在應該想辦法沒收那些歐洲持有的債券和股票,通過運作,保護我們自己的經濟。」

  「歐洲目前的情況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多個國家其實已經支撐不住了,甚至就連瑞士此時都有些扛不住了,我的建議是不要做的太過分,尤其是在沒收方面,要知道每次歐洲的危機都是對我們的財富盛宴,我們一定不能如此輕易的就放棄,要想辦法在做切割的同時,想辦法吸納歐洲的避險資金——」

  「不不不,我認為我們應該準備抄底了,我敢肯定,這一次一定是個黃金大底,我們不應該減持,而是應該增持才對!!」

  「不,我認為應該儘可能的做空,這次絕對是近五十年來,最好的做空機會,現在的市場完全就是空軍天下,只要那些國家敢救市,我們就敢逼空他們!!」

  「謝特,你這樣會把大英帝國推向歐洲的對立面的,你要知道,現在的敵人是漢國,不是我們,我們現在是歐洲的維護者,是英雄-——」

  整個古堡的大廳內,到處都是爭論聲,到處都是有關辯論要不是做空,要不要維持信譽,保持開放,甚至是直接凍結沒收歐洲「不良資產」的聲音。

  而在這一切的背後,其實隱藏著英國人持續百年的戰略傳統,那就是只要歐洲大陸越亂,大不列顛島就會越繁榮,而且這是歷史可循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搞亂歐洲,對於英國人來說,其實並沒有多少心理負擔。

  相反,不搞亂,陪著歐洲那些國家一起掉進「經濟危機」的大坑,那才是傻子呢!!

  大英帝國就算再傻,也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好了,好了,這個時候也不要爭這些了。」

  「我看啊,歐洲的事情還是儘早切割的好,至於做空澇底,這件事還是要早做,要不然讓法國佬搶先了,這多丟人啊!!」

  英國銀行家協會的查米拉會長看似是在制止所謂的嘈雜,其實也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個時候,正是進入歐洲掃貨的好機會,再不去就晚了。

  周圍的人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這場會議散後,就開始有大筆的資金進入到歐洲已經準備好的老鼠倉內。

  而對於白金漢宮內的女皇來說,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美利堅和眾國首都華盛頓,一座被幾個國家的軍隊打進來的城市,最後一個還是他們自己幹掉自己的總統,把敵人迎接進來的。

  華盛頓,一座真正意義上以自己開國總統命名的城市,同時也是一座光榮和恥辱共存的城市。

  它同時也是這個新大陸國家的核心,但卻也是逝去的存在,就素那這座城市的人,如何講述他們的榮耀,但是這都不能否認這座城市曾經被漢國駐軍三年的歷史。

  恥辱永遠比快樂的時光,更加讓人銘記。

  「威廉,你比我想像的要來的及時,怎麼樣,這次我們在歐洲拿到了多少好東西??」

  史蒂芬總統看著一身黑色西服,朝他走來的國務卿「威廉.雷吉斯」,笑著向對方敞開了懷抱。

  而在擁抱過後,又主動開口詢問:

  「西羅馬和英國人,還有俄國佬怎麼說??」

  「英國人態度最明確,他們支持我們在美洲的一切行動,必要的時候,可以和我們組建成聯盟。」

  「至於說法蘭西,他們則是在支持我們的同時要求未來進入美洲的入場卷,且希望我們承諾在戰爭中時刻保持作用,不對漢國佬投降——」

  「當然,他們也希望一旦真的爆發戰爭,我們最起碼可以動員至少三百萬到五百萬軍隊,如果可以做到這一點,他們就願意援助我們最新的戰車和戰機技術,並且協助我們搞定生產線。」

  說起法國佬,其實威廉是很滿意的,但是對面的史蒂芬總統卻對法國返回美洲提出了質疑:

  「他們想要返回,我們沒有意見,但是我不明白,現在的南美局勢都亂成這樣了,他們竟然還要保持所謂的戰略定力,簡直不可想像。」

  史蒂芬的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其實對於南美的局勢,美利堅是既關注又擔心,關心是希望看到更多漢國軍隊的實力細節,擔心的是,一旦很快輸掉了這場戰爭,也就意味著會打擊到很多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場戰爭的爆發,實際他們是不知道的,最起碼史蒂芬本人不知道,而且更重要的是,在這場戰爭中,他們雖然很想援助南美那幫人,但是礙於漢國海軍的封鎖,一根螺絲釘都難運進去,更不用說那些武器了。

  這些東西,基本上是藏不住的,不得已只能通過所謂的秘密電台和對方展開聯繫,而所謂的聯繫,其實也多是南美向美利堅傳遞有關漢軍的作戰方式,以及士兵的素養,乃至又使用了什麼先進的武器。

  這些都給此時正在加緊軍事化的美利堅帶來了大量寶貴的經驗。

  每當一個新式漢國武器出現,都能引得美利堅國內的那些武器專家一陣驚呼,尤其是最近大顯神威的衛士自行火炮,更是給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至於漢國出毛病的步槍,在他們看來反而很先進,甚至目前已經在模仿了,進行本土化生產。

  這些還只是武器上的,聯合軍在這場戰爭中使用的戰術同樣受到他們重點關注,雖然有人說聯合軍不是正統的漢軍,但是對於此時幾十年沒有打過仗的美利堅來說,哪怕是歐洲的一場局部戰爭,他們都要派人去觀摩一下,何況是這麼一場事關南美洲命運的大戰呢。

  從戰爭爆發開始,美利堅就組建了一個代號「青蛙」的軍官組織,專門負責南美戰爭,乃至世界的戰爭的研究,吸收世界先進水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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