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反抗和撞車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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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6章 反抗和撞車事件

  越南峴港,幾艘巨艦停泊在海港之上,為首的昭陽號,雖然套著炮衣,但是在陽光的照耀下,漆黑色的炮管,反而給人一種「透徹人心」的寒冷。

  而在峴港內,到處都能夠看到一連串的楚國九頭鳥國旗,而在這些九頭鳥國旗的中央,還有幾面巨大的黑紅色大漢龍旗。

  這是楚國在表面自己的來歷,更是為了威懾那些不知道好歹的越南人。

  只不過這個所謂的威懾隨著一張隨軍照片傳回漢國本土,遭到了劇烈的「口誅筆伐」,畢竟不宣而戰也就算了,無恥也當年沒有看到,但是在自己這些行為之上,掛上大漢的招牌,很多人卻是忍不住了。

  畢竟如果讓楚國這麼搞下去,以後十個藩國打仗都可以借著大漢的名義,那大漢帝國不就是間接的被藩國綁架了嗎??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場戰爭的性質,如果說晉國對外擴張給出的理由是打擊沙漠裡的貝都因人,而且有理有據,甚至是可以算的上是合情合理,但是楚國可就是當著全世界的面,毫不掩飾的侵略一個主權國家。

  雖然在原時空這個時代,對外侵略是主流,但是不要忘了,這個時空是不一樣的。

  殖民地被徹底瓜分,歐盟成立,到了這個時候,就連歐洲人也已經不再隨意的對那些小國發動戰爭了。

  你可以說是虛偽,甚至是掩蓋事實,但是不要忘了,這就是真實的世界,你可以無恥的找各種理由,也可以將搞苦肉計,但是唯獨不能沒有理由,且理由不能漏洞百出。

  而楚國恰恰就是如此,就像遠在晉國的劉玄聽到他這位好六哥「不宣而戰」之後,都驚訝的說了一句:

  「六哥平時還算溫和機警,怎麼這次這麼短時衝動??」

  「自古以來都是師出有名,洋人尚且要找理由,六哥難不成來拿洋人都不如。」

  最後一句話是他的心裡話,只不過沒有說出來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當聽到楚國要將越南承天府改為「迎安」後,劉玄直接和身邊人說:

  「若是如此還能忍下去,下次我們也不必留手。」

  【看似是取迎接平安之意,其實還是對越南人的羞辱,迎接楚軍還差不多。】

  而在這個消息在那些還沒有被楚軍攻陷的地區傳開後,幾乎就像是往池塘里扔下了一塊大石頭,「反楚」立馬變成了所有人統一的目標,哪怕是希望投降的人都不得不將白旗收起,再次架起反對楚國的軍旗。

  而當這個消息傳到長安後,劉宇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父皇陰沉到可怕的表情,以至於他都不敢開口。

  好半天劉鵬才吐出一句話:

  「蠢不可及!!」

  劉宇連忙開口:

  「如此,是否應該組織商周二國之軍進越南維持穩定。」

  「維持什麼,若是日後再有哪個國家如今日的楚國這樣,豈不是我們還得跟著去幫忙擦屁股??」

  「你記住,這種事讓他自己解決,這樣的逆子,有何憐惜??」

  劉宇沉默一會開口:

  「不如向楚國出售一批對地攻擊機,好歹先把戰線維持住。」

  「而且我們很多武器,也可以在越南戰場實驗。」

  劉鵬看著一臉真摯的劉宇,最後鬆口回答:

  「就按你說的辦,但是錢不能免費貸給他,得讓他有抵押,這次非得讓他長一個教訓,這個混小子,若是今天不長記性,以後不一定惹出多大的禍事!!」

  劉宇拱手回復;

  「如此,兒臣這就去安排了。」

  劉宇剛一轉身,身後就來了一句:

  「記住,若是真的傷亡慘重,靡費眾多,讓他撤出來吧,不要做無畏的消耗。」

  劉宇背著身,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了。

  而坐在藤椅上的劉鵬則是閉著雙眼,看似在修養精神,其實從他此起彼伏的胸膛就能夠看出,這件事對他,對大漢帝國的影響有多大。

  去年的時候,其實他早就想阻止這次戰爭,但是考慮到如果直接干預,會給後世帶來效仿,所以也就聽之任之了。

  兩天前當得知楚軍已經順利拿下越南首都,活捉其皇帝的時候,劉鵬還曾感嘆,是不是自己太小心了,但是到了現在,劉鵬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這場戰爭,楚國會打的很艱難。


  甚至會失敗,這些都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

  【華盛頓日報:楚國在越南南部地區遭遇劇烈的反抗,據統計,總計損失了兩個有營,楚國司令鄧冉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哼,真是愚蠢啊!!」

  戴姆看著眼前報紙,嘴角不斷上揚,但很快他又鬆懈下來,因為美洲和中南半島不一樣,統治這裡的,不是衝動的楚國,統治者也不是沒有腦子楚王,而是那個近五百年,最偉大的男人,那個聰明絕頂,創造一切的男人!!

  坦白的說,其實他對於去聯盟國,是沒有多少信心的,之所以要在總統面前說這麼多篤定的話,本質上還是忽悠他們相信。

  真到要進行的時候,反而變的有些「小心翼翼」,甚至是「裹足不前」了。

  「要是漢國日和楚國一樣就好了,那樣我的計劃,甚至可以百分百就成功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了!!」

  戴姆嘴裡念叨著幾句,隨後上了火車。

  是的,他不是坐飛機,而是先到兩國邊境,然後坐大巴,最後再坐火車。

  看起來多此一舉,但對於他來說,只有路途足夠複雜,才足夠安全。

  安全,才是這次的第一目的。

  …………

  四月的里奇蒙,春暖花開,到處都是春天的氣息,而對於剛剛從里奇蒙火車站下來的戴姆來說,這一切都不重要。

  他不在乎里奇蒙是冷是熱,也不在乎這個國家的人對他這個來自合眾國的人,是什麼態度。

  畢竟早晚還得是一家人!!

  「戴姆先生,你比我想像的來的要快,最起碼你沒有像其他傻子一樣,下了車後,第一時間去找廁所。」

  大光頭希夫看著對面這個身材挺拔的男人,他一眼就在人群中將對方認了出來。

  畢竟軍人的氣息,尤其是高級軍官的氣息,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的。

  「你比我想像的要高大,但也比我想像的要猥瑣。」

  「哈哈,每個看到我的人都會說,嘿,你長的像像海盜船里的大塊頭,沒辦法這群人看漢國漫畫看多了,他們已經忘了,什麼是現實了。」

  (漢國漫畫海盜船,本世紀最好的漫畫之一。)

  兩人一同上車後,戴姆上來第一句話就是:

  「伱如何保證你可以掌握這裡的地下情報網,我不能只聽所謂的報告。」

  「只要我們願意,我們就能,而且我們辦到和漢國一樣的事情。」

  「什麼事情??」

  戴姆好奇的追問。

  「將我們的國旗,插在公使館上。」

  希夫逗著眼,說著他說了很多次的笑話。

  「哈哈……」

  戴姆假裝笑了幾下,滿足了對方的虛榮心,隨後開口:

  「這件事你們內閣知道嗎??」

  「不知道。」

  「什麼,你說什麼??」

  「我是說他們不知道,事實上,他們連你們來了的消息,也不知道,就像你們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希夫的每一句話,都在刷新戴姆的三觀,以至於他忍不住詢問: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那麼你們到底還是不是英國的情報機構,你們還歸不歸維多利亞女皇管。」

  「當然,當然,我們尊重女皇,就像尊重自己的母親,但你要知道,我們所謂的尊重,是指正常程序的遵旨,至於你們要乾的那些事,我們一般都是要刪減的。」

  希夫隨後攤攤手:

  「這就是情報機構,我們就像黑幕下的鬣狗,我們搜尋著,我們探尋著一切可以吃的東西,但是我們是有主人的狗。」

  「不過沒有誰規定,狗不會自己藏骨頭吧??」

  希夫的話任讓坐在一旁的戴姆點了點頭,但他此時的心思,已經不在車內了,窗外的一切,瞬間將他拉回了二十五年前。

  那個時候他還是個八歲的小男孩,那個時候,還沒有爆發那場改變美利堅命運的戰爭,那個時候他和父親坐著火車來到里奇蒙。


  當時是為了幹什麼,他到今天還記得一清二楚,是為了看望里奇蒙鄉下的姑媽,他的姑媽佩琪,一個從繁華紐約嫁到貧窮鄉下的奇怪女人。

  他到今天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的這位姑媽,在見到他後,十分大方的塞給了他十美元,那個時候的十美元還很值錢,甚至拿著這筆錢,他在學校里,還瀟灑了一個學期。

  而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姑媽雖然因為住的偏遠,倖免於難,活到了六十二歲,但是他的兩個表哥都死在了蒙大拿的戰場,上帝知道,他們兩個南方人,為什麼會去那裡。

  而在那場戰爭中,他們家的家族企業,也因為戰後的清算,被打上了「林肯支持者」的標籤,家產被充公,算做了賠給漢國人的欠款。

  當時他還小,他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用槍對準自己的腦袋,更不明白,在自己母親的哭泣下,父親為什麼要放下手槍。

  更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家從紐約郊區的大別墅,搬進了紐約平民區的小閣樓。

  整個中學時代,他都是在那個壓抑到,經常能看到蟑螂的小閣樓里度過的。

  在紐約大學錄取通知書到了自己的手裡時,父親當場燒掉了它,然後嚴肅的告訴自己:

  「你該去軍校,這是你的宿命,振興這個國家,就是你的使命!!」

  然後他進入了已經破敗不堪的西點軍校,最後在短暫的兩年制學習後,以第一名的身份畢業。

  最後又在軍隊裡蹉跎了十年,到了上校後,就是升不上去。

  直到這幾年美利堅擺脫束縛,類似他這樣的人,一下子連升兩級,干到了少將這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而現在,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宿命的起點,他再次回到了這裡,回到了這個最後童年時光所在地方。

  感受著眼眶中的濕潤,戴姆吸了回去,回過頭對身旁的希夫說:

  「你剛剛說最近有一批漢國軍官團要來是嗎??」

  「沒錯,你是想??」

  希夫一下就看出了戴姆的想法。

  後者點了點頭:

  「我們應該在這裡,給漢國人來一個小警告。」

  希夫搖了搖頭:

  「我們隨時隨地都可以!!」

  戴姆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表示:

  「最好如此,如果不行,我就要對你們軍情六處的實力,提出質疑了!!」

  「可以,你可以隨時質疑。」

  「對了,我還得提醒你一件事,那就是在這裡,我們隨時隨地都要經歷和漢國調查局的暗戰,他們在美洲就像蝗蟲一樣多,你一切都需要小心。」

  「你的電話不能泄露,你必須用我們給你安排的電話打,你必須住我們安排的酒店。」

  「你確定這不是監視??」

  戴姆好笑的望著一本正經胡說的希夫。

  而後者則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你知道的,這就是交易,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

  戴姆點了點頭,然後便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用漢英雙文寫的「溫泉酒店」:

  「他們說這種酒店有意想不到的服務,我能獲得嗎??」

  希夫詫異了一下,最後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

  「我會安排最好的特工,審訊你,狠狠審訊!!」

  「謝了……」

  戴姆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酒店,還在車上的希夫冷漠的說了一句:

  「告訴蜘蛛,又到了她表演的時候。」

  「對了,告訴她,這次是真表演,不是假的,這次必須要真實了。」

  當一切結束,車隊離開的時候,站在四樓窗戶前的戴姆直接一頭栽進了鵝絨被裡,現在一切都和他無關了,他要進入審訊時間,接受屬於他的審判。

  也不知道英國人會不會太狠!!

  …………

  「這群聯盟國的人,地面可以,飛機不行,總感覺差點火候!!」

  「誰說不是,他們的飛行技巧,總感覺有人問題,速度不是快了,就是慢了,盤旋的時候也有問題,歸根到底,還是底子太薄了。」


  「厚一點就好了。」

  飛機場上,幾個穿著白色空軍制服的漢國軍官,正在討論剛剛向他們進行飛行表演的聯盟國的王牌,第四中隊。

  「老張呢??」

  「嗨,他還能幹什麼,無非就是出去轉轉,這傢伙閒不住,前幾天來的時候,就說要去看看,我看啊,他不是出去轉轉,他是看看哪裡有漂亮妞吧!!」

  「哈哈,沒準這傢伙真溜到那個姑娘房裡,現在正在被逮捕呢!!」

  「要真是這樣,我說好了,誰都不准去救他,讓這個傢伙長長教訓,看他還老實不老實!!」

  機場內,幾人不斷的拿著一個叫張英雄的中校當做笑料調侃。

  就在幾人笑的正歡的時候,一名聯盟國的翻譯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你們的,你們的人開車撞人了!!」

  「撞了幾個人,死了沒有??」

  還是帶隊的宋城反應最快。

  「不知道,好像說是送醫院,現在正在重症監護室,是一對母女,母親還懷著孩子。」

  「刷刷……」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宋城低聲開口:

  「他人呢??」

  「他目前在附近的警局,現在應該還沒有什麼事,畢竟你們有外交豁免權。」

  「這些都不是主要的問題,我就想知道,這件事有沒有泄露出去,我現在要求封鎖消息,而且必須要快!!」

  宋城能當教官團的團長,最大的優點其實就是反應敏捷,而且很容易在大事上,做出正確的判斷。

  翻譯苦著臉:

  「當時大街上很多人,而且那位張中校他,他當時還把路人打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是說,他下車之後,把那些攔住他的路人打了,一次打了三個,他自己也受了傷,現在估計已經包紮好了。」

  「你們放心,還手的那些人已經被控制住了,我們會讓他們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閉嘴!!」

  宋城被這句話氣的直接罵了出來,隨後壓著憤怒的情緒,跟著開口:

  「從現在開始,封鎖各大報刊媒體,任何消息都不能透露出去。」

  「這件事,我們的人會介入調查,至於賠償,也是我們付,不需要你們管!!」

  「你們就干一件事,那就是把嘴閉上,只要你們閉嘴了,這件事就解決了。」

  翻譯愣在了原地,而對面的宋城則回過頭對一個個頭稍矮,剃著平頭的青年少說:

  「陳羽,我現在就一個要求,那就是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調查出來,哪怕真的是老張錯了,我們也得把他保下來,他是我們空軍的人,不保,陸軍海軍,就得看我們的笑話!!」

  「另外,發報給本土,告訴他們這裡發生的事情,一個字也不能丟,要說真話!!」

  「是,宋將軍!!」

  陳羽應完後,宋城再次轉回來對著翻譯:

  「我希望見到科馬爾總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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