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時空漩渦:進軍中的東羅馬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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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7章 時空漩渦:進軍中的東羅馬帝國

  「伏爾加河上的姑娘,是如此的美麗……」

  「親愛的姑娘,你就像春天的蜂蜜……」

  「我們的愛情就像是……」

  中亞的某個山谷裡面,一隊正在行軍的俄軍士兵,正在高唱最近幾年在東歐比較火的「伏爾加河上的姑娘」。

  如果仔細看這些俄軍士兵就會發現,他們很多人身上的軍裝,其實都還是春裝,甚至就連所謂的夏裝,都顯得極為臃腫,以至於那些士兵不得不將袖子擼起來,將紐扣解開,以此來減緩體表溫度的上升。

  甚至個別怕熱的士兵,已經光著膀子,露出本來就不算豐滿的「排骨」,身上的背著的步槍也給人一種狼狽的感覺,且不那么正規的感覺。

  而騎著馬,走在最前面的貴族軍官可不會管那麼多,甚至他們看都不會看這些泥腿子一眼。

  對於貴族來說,這場戰爭,是積累軍功資歷,最好的機會,上一次比這次更好的機會,是對奧斯曼土耳其的滅國之戰。

  在那場戰爭中,整個俄羅斯的貴族體系,不能說「天翻地覆」,但也算得上是「脫胎換骨」。

  以至於在如今的東羅馬帝國內部,還有所謂的「老舊之爭」,而這些其實都是如今在中亞和阿富汗一帶所經歷的。

  畢竟在這場戰爭中,其實本質和對奧斯曼的戰爭,沒有任何區別,都是掠奪土地,資源,乃至人口。

  只不過在意義和重要性上要比對奧斯曼的戰爭差罷了。

  但是無論再怎麼差,只要打的好,依舊有軍功可以拿,戰功又可以換成爵位,而這也是這場戰爭中,會有那麼多貴族子弟報名參加的主要原因。

  而這些關係戶進來後,整個俄軍其實也在發生急速的變化,最明顯的是,因為軍官個人利益發起的「漂亮戰爭」越來越多,而這些戰爭,對於軍官本人是有好處的,但是對於這些從莫斯科,東歐臨時徵召的「藩軍」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本來這種炎熱的天氣,最好的辦法,要麼等到天氣稍微轉涼再出發,要麼晝伏夜出,利用中亞地區特有的溫差,也發揮俄羅斯人抗凍的特性,在夜裡急速行軍。

  這些道理,那些出身名門,各個學歷都很高,軍事素養合格的貴族軍官知道嗎,他們當然知道,但是他們絕對不會這麼做,因為這會讓他們失去速度優勢,以及「拍照」的機會。

  「咔嚓!!」

  「請您站左一點,對,就是這樣,保持笑容。」

  記者安德烈捧著從漢國進口的「鷹眼牌相機」,而在他的鏡頭裡,是一個鬍子刮的非常乾淨,幾乎不像俄國人一樣的年輕男人,男人身上的灰色軍服乾淨的不像是在中亞行軍,倒像是在「香榭麗舍大街走秀」,甚至就連他不經意顯露的手錶,也是高檔的法國貨。

  【法國高檔手錶香檳,售價在五百英鎊左右。】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

  「對……」

  安德烈仔細的給這位站在岩石旁,手上握著軍刀的拉齊洛夫上校安排著站位。

  而對面的拉齊洛夫則是露出了他那「引以為豪」的白色牙齒,手上的鍍金軍刀,看似不長,但是放在他手上的氣勢,卻給一種長軍刀的感覺。

  「咔嚓!!」

  當安德烈最後一下快門按下,露出白色光芒的時候,對面的拉齊洛夫瞬間鬆了一口氣,順手就把軍刀甩給了自己的警衛員。

  「怎麼樣,我還可以吧??」

  拉齊洛夫手上解開領子上為了「嚴謹」而扣上的紐扣,隨後順勢脫掉了身上的灰色外套,露出了已經濕透的白色襯衫。

  「很好,非常好,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

  安德烈收拾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寶貝相機,隨後繼續說:「上校,如果你想讓大家對你的印象更加深刻,最好選擇是在敵人的屍體或者俘虜面前,要不然單純靠嚴肅,展現個人魅力的風景畫,是不可能的。」

  拉齊洛夫點了點頭,緊接著說:

  「我們目前正在去阿富汗的路上,沿途也有一些希瓦人的城鎮,我們完全可以將他們征服下來,然後當作開疆拓土的功績宣傳出去……」

  安德烈聽到這個「大膽」的建議後,臉色變了一下,隨後回覆:「可是上面給我們的要求,還是進軍阿富汗,如果我們把時間放在中亞人身上,那麼就會貽誤戰機,一旦最後出事,我們的將要負擔很大的責任……」


  「這個無所謂,反正現在去,也不可能趕上征服喀布爾的好戲了,而且我們的戰略中,本來就是以中亞為主,至於貽誤的戰機,其實根本不算什麼,我相信,偉大的羅馬陸軍,一定會用實力告訴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阿富汗人,投降成為農奴,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安德烈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拉希洛夫的意見。

  而這個時候的拉希洛夫則是看著中亞光禿禿,偶爾帶點綠色的山巒,表情興奮的說:

  「我們將征服這裡,就像我們當年征服整個西伯利亞!!」

  而在拉希洛夫的身後則是因為炎熱,不時有人掉隊,綿延幾公里的行軍隊伍,隊伍的士兵早已是疲憊不堪,但是還沒等他們休息,就接到了「急行軍十公里」的命令,因為他們要打仗了。

  ………………………………………

  「轟轟轟!!!」

  俄軍的炮兵,是這十幾年的時間內,長進最大的兵種,甚至可以說沒有之一。

  如果說原來的俄軍炮兵,就是一群「人型固定炮台」,那麼在獲得小亞細亞大量財富,以及砸錢十幾年發展俄軍炮兵,已經完成了脫胎換骨。

  最起碼從射擊精度上看,確實如此。

  「繼續炮擊七分鐘……」

  拉齊洛夫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法國名表,隨後下達了炮擊的命令和實際炮擊的時間。

  「轟轟轟!!!」

  俄軍的大炮多數都是「七十毫米」以上重炮,面對這種老式的中亞城牆,簡直就是「小兒科」。

  事實上,在整個中亞到阿富汗這段距離內,俄軍的火炮,實際都是很難阻擋的,幾乎可以用碾壓來形容。

  中亞地區的老式火炮,以及所謂的「漢國舊式火炮」,都很難是俄軍新時代火炮的對手。

  以至於就連俄人自己都說:

  「單靠炮火,我們就可以將整個中亞和阿富汗擊碎!!」

  雖然聽起來很「胡扯」,但在如此懸殊的戰場和羸弱的對手,再怎麼瘋狂都不為過。

  當七分鐘的炮火結束的時候,展現在俄軍面前的是破爛一樣的城牆,以及已經冒著焦炭的「城市外圍防禦」,甚至就連精心修建的戰壕,也被煙霧和黃沙籠罩。

  當俄軍士兵,小心翼翼踩著中亞的沙土,抱著槍,挺著長長的刺刀進入到戰壕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舉起雙手的希瓦人士兵,地上散落的武器,甚至還很新,一看就是剛剛從倉庫里拿出來沒有幾天,甚至很多步槍的槍栓上還能看到黃油的痕跡。

  「滾出來……」

  「滾出來,蠢豬!!」

  當一個個希瓦人被從戰壕里和外圍防線被刺刀和手榴彈逼出來的時候,拉爾洛夫得意洋洋的對自己的副官兼隨軍記者的安德烈說道:

  「看到沒有,這就是中亞,他們就像牛羊一樣,被我們隨意的驅趕,最後進入我們的肚子……」

  「你相信嗎,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我們不光要征服這座小城,還要征服整個希爾國,乃至其他國家,直到征服完整個中亞……」

  安德烈順著拉爾洛夫手指的方向,看著那些像羊群一樣被趕來趕去的希爾投降俘虜,嘴角含笑的趕覺跟著附和:

  「所以我們更應該走的慢一些,以表達我們對於帝國的貢獻與忠誠!!」

  「哈哈……」

  聽到這句話的拉齊洛夫直接大笑了出來。

  當大笑結束後,拉齊洛夫翻身上馬,拔出那柄他祖父擁有,傳給他的西式軍刀:

  「進城!!」

  ………

  當踩著軍步的俄軍士兵進入這座小城的時候,沿途的房子裡,到處都是瑟瑟發抖,小心翼翼的觀察他們的希爾人,甚至有一部分,已經躲進了地窖,以此來逃避現實,保證自己的安全。

  當整座小城都被俄軍控制之後,作為整個團的最高指揮官,拉齊洛夫直接宣布:

  「告訴士兵們,整個城市都是他們的戰利品,金銀,女人,一切的一切,都屬於他們!!」

  當拉齊洛夫宣布之後,整個「十七步兵團」都沸騰了。

  甚至有士兵拿槍天上射擊,以此來宣洩這一路以來,長時間行軍的痛苦。

  而對於那些希爾人來說,接下來的時間,註定是痛苦,且難以釋懷的。


  「這樣做,是不是太瘋狂了,我們會失去當地人支持的……」

  站在一棟當地最高建築是頂樓陽台,安德烈看著不斷冒著黑煙,到處都是槍聲,夾雜女人慘叫聲的小城,有些於心不忍的勸告拉齊洛夫。

  「哼,無所謂……」

  「中亞人土著的命,本來就不值錢,誰會為他們祈禱,上帝嗎??」

  拉齊洛夫鼻孔冒著粗氣,看著四處起火的小城,語氣不屑的回答安德烈剛剛的問題。

  「可是,我們的目的是統治這裡,不是毀了這裡,如果毀了這裡……」

  安德烈於心不忍的將頭轉了過去,不再去看街頭上那些肆意屠戮希爾人的畫面。

  看多了,以他的性格,晚上會做噩夢的。

  「安德烈,我們是要統治這裡,但在統治之前,我們必須把他們的脾氣全部殺沒,讓他們乖乖的做我們的狗,做羅馬帝國的狗!!」

  「就像當年的蒙古人一樣。」

  拉齊洛夫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對自己的行為做出解釋,隨後勸告安德烈要想開。

  「可是就連蒙古人在幹這種事的時候,也會留下工匠,女人,甚至是小孩……」

  安德烈的話讓拉齊洛夫的臉,稍稍變色,隨後主動開口:

  「是的,可惜我們不是蒙古人,我們有我們的選擇!!」

  「我們是羅馬人!!」

  拉齊洛夫眼神殘酷的望著已經殺瘋了的城市。

  而在他的旁邊的安德烈,則是在自己的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架,以此來減輕他自己的痛苦。

  …………

  「你們簡直就是一群混蛋!!」

  「你們在我們的國家,胡作非為,到處殺人,現在讓我們加入你們,那麼請問,世界上有這樣的邀請嗎??」

  希爾城內,希爾王國負責談判的大臣布佐托,看著要求他們選擇加入東羅馬帝國的俄國外交大臣桑德羅夫,眼神中的殺意,簡直都要溢出來了,恨不得馬上幹掉這個「穿著人皮」的混蛋。

  看看這些俄國人在希爾國都幹了什麼,他們四處的進攻,攻破城市,然後殺掉裡面至少一半的人。

  女人被成群的掠奪侮辱,男人被殺死,小孩失去父母,老人失去自己的孩子,最後連老人和小孩,也都死了。

  短短八天,這些傢伙在希爾國造下的罪孽,恐怕連神都無法原諒。

  「大臣閣下,請您保持冷靜,如果您無法保持冷靜,那麼在希爾國內的五萬名士兵,會讓您和您背後的國王,甚至是剩下的希爾人都冷靜!!」

  「您應該明白,你們沒有任何勝算,我們才是現在這個國家的主人!!」

  桑德羅夫昂起頭,露出下巴上的濃密鬍鬚,看似在和布佐托說話,但是在眼神中,根本就沒有對方的存在。

  布佐托表情難看到極致,談判桌下的手不斷的攥緊,但又鬆開。

  「伱們的要求太苛刻了,國王不可能同意!!」

  「如果你們刻意降低要求,我們可以答應加入羅馬!!」

  「很好,這才是大臣應該有的擔當!!」

  桑德羅夫在對面布佐托鬆口之後,立馬露出了微笑。

  隨後伸出了四根手指:

  「第一,你們必須整體加入羅馬帝國,並且放棄自己的武裝。」

  「第二,我們可以保留你們的財富,甚至是所謂的土王爵位,但你們的國王,必須搬到莫斯科,我們會在那裡給他準備一座莊園,以及超過十萬俄畝的土地,靠著這些,他依舊可以過一個體面的貴族生活……」

  「第三,所有希爾人必須從加入的那一刻起,必須對羅馬表示效忠,並且就地組織一支不低於三萬人的陸軍,隨我們進入其他中亞國家……」

  「第四,整個希爾王國的人,如果想要得到合法的羅馬三級公民身份,必須繳納至少三十盧布的入籍金……」

  當這四個即苛刻又寬鬆的條件出來後,對面的所有參與談判的希爾高層,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竄,他們根本不知道,答應這四個條件,他們會遭受什麼待遇。

  「我需要和國王陛下談。」

  「請給我們時間……」


  布佐托和同僚商議一陣後,回到談判桌,看著對面的桑德羅夫,提出了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

  「可以,我們可以給你們至少兩天,也就是四十八小時的時間……」

  桑德羅夫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布佐托的請求,然後對面的希爾人都鬆了一口氣。

  「對了,告訴你們的國王,我們會在莫斯科好好招待他。」

  「他會先去君士坦丁堡覲見偉大的羅馬皇帝,接受皇帝給他的侯爵冊封!!」

  布佐托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恥辱的點下了頭。

  ………

  倫敦唐寧街十號……

  「首相,中亞的希爾土國,臣服俄國佬了……」

  接過那份情報,格萊斯頓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似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樣。

  「為我們的俄國朋友的勝利乾杯!!」

  格萊斯頓遞給對面的穆尼一個剛剛倒好的紅酒。

  穆尼不知所措的接過。

  「砰!!」

  當兩人的杯子相碰的時候,格萊斯頓在喝下之前說:

  「我們漢國朋友在幹什麼??」

  「他們沒有任何動向,只是經常往返伊拉克和波斯。」

  「還有呢??」

  「不會沒有了吧??」

  格萊斯頓看著穆尼的眼神,開始發生變化。

  「是的,沒有任何變化。」

  穆尼搖了搖頭。

  「該死……」

  格萊斯頓罵了一句,隨後開口:

  「我現在必須知道漢國在全世界都沒有動向,只要有漢國勢力的地方,我都需要知道。」

  穆尼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而在對面的格萊斯頓則是不斷的撥弄桌上的地球儀。

  「嘩啦……」

  撥到了中東的位置,手指頭卡在伊拉克和大馬士革王國的位置上。

  「法國人不是想要大馬士革嗎??」

  「我們可以發表一份聲明,支持法國人在大馬士革的一切動作!!」

  「可是,這會讓法國分在地中海的優勢更加擴大,這對於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穆尼看著大馬士革王國那卡在中間的位置,語氣沉重的勸告首相的想法。

  「不,我認為,聲明和支持是兩碼事!!」

  「我們必須告訴法國人,甚至是讓大馬士革人也認為,法蘭西才是最後真正勝利的一方!!」

  「讓我們支持我們的法國朋友,越來越強大!!」

  格萊斯頓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對面的穆尼猶豫了一陣,也喝光了杯子裡的紅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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