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第198章 糜爛得這麼厲害的嗎？
天祿CSGO部今年的征程充滿了曲折。
二月份的極限高手杯卡托維茲，在分別以16:8和16:3的大比分戰勝Vitality和Cloud9後，天祿滑鐵盧式地連續輸掉三盤比賽，最終止步於新挑戰者組的第10名。
也是在今年的柏林major上，天祿擊敗MVP進入了major，但在之後的比賽中，以0:3成為第一個全敗出局的戰隊。
後續的cac亞洲邀請賽也是止步四強。
電子競技菜是原罪。
和國外的電競氛圍不同，國內基本都是一些冠軍粉，這種成績真的很難交差不說，一直在組建絕地求生戰隊的ZFF得知天祿CSGO部竟然沒和完美全民平台達成合作。
當即是質問負責人。
得知是另外一個老闆不同意後。
他氣的上門質問。
得到的回覆是和陸一鳴不對付。
這才有ZFF這次星城之行。
會議室。
ZFF看著面前這長達五米的實木桌板，在感受著屁股下的真皮沙發的柔軟，是忍不住感嘆道：「嘖嘖~這是真的有錢啊！」
光一個會議室他感覺造價就要百來萬了。
這可不是普通公司能用得起的配置。
原本他以為自己算是一個有錢人了。
但感覺和陸一鳴比起來。
差距還是太遠了。
對於陸一鳴他是有過耳聞，但具體了解還是這兩天的事情。
此時心中盤算著等會陸一鳴來了該用什麼開場白。
但陸一鳴沒等到。
卻先等到了王季明。
看著推門進來的王季明。
ZFF起身驚訝道：「王總？」
完美世界作為國服的代理商。
國內的一些比賽都是有派人出席的，而這個出席的人就是王季明。
王季明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走到ZFF對面坐下後說道：「陸總讓我來和你接洽。」
聽到這話。
ZFF表情一頓。
心是頓時腹誹不已。
而王季明在ZFF的表情，當即是在心中直搖頭，這種將心情寫在臉上的人，多半成不了大事。
此時繼續說道：「直接說正事吧！天路隊伍現在是你做主還是？」
與此同時。
樓上的另外一間會議室。
原本會見ZFF的確實是陸一鳴，但盧振突然到訪是改變了他的計劃。
而能讓盧振親自過來一趟，這必定不是什么小事情。
雙方落座後。
盧振是頗為嚴肅的將一份資料遞給了陸一鳴。
很厚的資料。
陸一鳴看完用了十多分鐘。
資料中三十萬一局的手槍局。
讓陸一鳴直搖頭。
隨即放下資料微皺眉看向盧振說道：「糜爛得這麼厲害的嗎？」
眾所周知。
當下CNCS國內內戰的比賽在國外是沒有菠菜網站開盤的。
原因不是因為沒有熱度。
而是國外的那些菠菜人不敢開。
比如國外某支戰隊是號稱全員影帝，只要賠率到位誰都能贏誰都也能輸。
CS分為三個時期。
早期開掛中期開演當下吃菜。
這點國內外都是一樣的。
就前幾年cs這環境。
二三線隊伍就是靠假賽過日子。
盧振的表情也是相當複雜。
抬頭看向陸一鳴說道：「我其實知道一點，但也沒想到爛得這麼厲害。」
這麼說吧。
就這資料上的內容。
國內沒有一支隊伍不在名單上的。
聞聲陸一鳴嚴肅道：「不能這麼下去了！直接進行大清洗吧！就按照我們之前討論的那個方式，從年後就開始執行！」
聽到這話。
盧振猶豫道：「如果這些隊伍不配合呢？雖然國服運營權在我手中，但是相關賽事都是第三方運營的。」
國內的大小比賽。
基本都是外包給了第三方進行。
這樣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賠錢。
要知道這幾年國內的賽事可以說是辦一個賠一個。
讓完美集團負責這個項目的話。
董事會那邊根本過不了關。
聽到這話。
陸一鳴目光看向盧振，表情是充滿著鄙夷，這是看得盧振渾身不舒服。
此時陸一鳴咧嘴笑道：「不配合？那就直接掀桌！」
關於國內電競比賽。
盧振是和陸一鳴做過商量。
首先是比賽要豐富起來，計劃完美世界集團出資五百萬，完美全民平台出資五百萬，在20年上半年舉行一場規模較大的比賽。
這場比賽只是預熱。
如果效果好的話將會模仿當前聯盟的賽事。
將比賽正規化、周期化、日常化。
做到讓隊伍一年到頭都有比賽可打。
想要這麼做投入至少數億資金起步。
盧振願意領投，陸一鳴也願意跟投，但就以當下拿到的這份資料來看，他們的投入很有可能會是一個笑話。
你認真的弄比賽。
人家大口吃著菠菜。
出問題責任卻要跟著一起承擔罵名。
這種事情陸一鳴可不會幹的。
聞聲盧振也是在心中權衡利弊。
隨後也是咬牙道：「TMD！幹了！陸總你說怎麼做！」
盧振無法下決心。
是因為當下CNCS禁不起太大的風浪。
許多隊伍都是在倒閉的邊緣。
吃菜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吃到飽的。
再加上本來玩家體量就少，最近雖然激增但也沒轉換成比賽粉。
也是想到可能現在正是改制的最好時期。
聞聲陸一鳴若有所思。
隨即輕聲道：「我突然不想帶他們玩了！比賽直接走全民路線怎麼樣？以學校為單位，現在許多高校不是有電競社嗎？」
菠菜是無法杜絕的。
相對來說學校這種就比較好管理了。
陸一鳴這話一出。
盧振立馬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陸一鳴的想法很簡單。
現在這些隊伍既然都是爛到骨頭裡了。
那就任由他們爛下去算了。
平台天梯榜大師組和傳奇組均有不少以高校命名的隊伍。
聯繫他們並與他們背後的學校取得聯繫。
在今年春天舉辦一場屬於高校的電競比賽。
說到這裡。
陸一鳴笑道：「學生還是比較純粹一點，獎金弄個一百萬就行了，學校方也是白的的宣傳機會，相信哪怕不是大力支持，但也會默許的，我們只要從中撮合一下就好了！對於隊伍的管理我們可以派臨時教練，這樣能促使比賽變得乾淨起來。」
乾淨兩字陸一鳴咬字很重。
聞聲盧振稍作思考後問道：「僅僅是高校賽的話，關注度不會太高吧？」
聽到這話。
陸一鳴看向盧振表情頗為微妙的說道：「這就看你了！我的想法是讓這個高校比賽的冠軍有資格去參加Major預選賽！」
對於V社而言。
CSGO的所有賽事只有兩類。
一個是由他們贊助的正賽，比如Major和Major預選賽。
一個是其他賽事。
賽事想要擁有Major預選賽資格是非常難的。
V社每年Major預選賽也就二十四個資格。
陸一鳴看著因為自己這話而眉頭深皺的盧振笑道：「怎麼？這很難？」
聞聲盧振苦笑道：「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根本就辦不到！」
雖然完美世界是國服代理商。
但在V社那邊真沒有什麼話語權。
Major預選賽的賽制分為兩個入場途徑。
官方會直邀一部分最近活躍且地區排名靠前的隊伍。
剩下的要去打海選賽才有機會進預選賽。
聞聲陸一鳴滿臉神秘笑容說道：「那可不一定！」
Major資格肯定沒辦法。
但Major預選賽資格的話。
還是有操控空間的。
陸一鳴隨後叫來的最近剛入職他公司林可。
當著盧振的面撥通了一個海外電話。
昨天張偉幫他走完手續。
這個電話也是手續走完後他獲得的。
可以直接聯繫到總裁秘書。
V社是G胖的一言堂，但對於股東的他也是要尊重一下的，尤其是這個股東占比了百分之五。
電話接通。
陸一鳴直接說道：「我是股東陸一鳴，持股憑證號碼是4396，我想和CN地區負責人聯手舉辦一個CSGO校園比賽，對於這個比賽的冠軍我希望能獲得Major預選賽資格」
林可同步轉述著陸一鳴所說話。
對方很快回復道：「好的，問題我馬上反饋給總裁，稍後我給您回電！」
此時。
盧振目光呆滯的看著陸一鳴。
雖然說V社市值只有百億刀規模。
但要知道V社是一家只有幾百員工年收入幾十億刀的公司。
估值低只是因為沒上市而已。
陸一鳴竟然能成為這家公司的股東，這不比他當初知道陸一鳴的公司造出了超算的震驚低多少了。
良久後。
盧振表情複雜的感嘆道：「陸總~你藏得真深啊！！」
聞聲陸一鳴聳肩。
只能說這是恰好趕上了。
很快。
也就等了十多分鐘。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其實都不用林可翻譯，當對方說出：「讓您久等了！總裁說沒有問題！讓您和CN地區負責人聯名打個報告過來，這邊會給您正式的批覆！」
從盧振的表情就能看出結果是往好的發展。
如果僅僅只是高校比賽這自然沒什麼搞頭。
但如果這個高校比賽可以獲得Major預選賽資格可就不一樣了。
此時陸一鳴笑道：「想想看！如果以後高校賽出一支隊伍，從預賽打到正賽，到時出一款帶有校徽的貼紙~你說有了這個前置條件在，這些學生出身的隊伍會不會拼命爭取？同時學校如果知道自己的學生能帶著校徽去參加國際性比賽，你說學校會是什麼態度？」
當然！
這是最理想的情況。
大概率派去的隊伍可能是一輪游。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不是嗎~
至少陸一鳴憑藉一己之力，開闢了這一絲可能性。
聞聲盧振也是咧嘴笑道：「這盤棋好像真的可以下啊！」
學校可以提說是當下最乾淨的電競土壤。
參賽哪怕失敗了這些選手也是有大賽經驗的人。
到時再刺激國內資本下場，拉攏高校賽有亮眼表現的選手組成全新的戰隊，只要幾年時間就能將CNCS發展壯大。
徹底淘汰掉當前那些口口聲聲為愛發電的國內戰隊。
菠菜和假賽這種東西屬於是狗改不了吃屎。
粘上了就很難回頭了。
陸一鳴自從看到這份資料後，就沒去想和這些人合作了。
兩人隨後是商談了一些細節問題。
比如高校的選擇。
陸一鳴的想法是直接弄一百家高校加入。
再比如關於賽程規則。
陸一鳴打算加上必須是中國籍而且以學校為單位的隊伍，不能出現其他學校的外援，參加比賽的選手需要驗學籍。
聞聲盧振疑惑道：「有必要弄這麼嚴格嗎？」
按照他的想法。
一些學校如果為了成績，引援其他學校的強者，這對於比賽的觀賞性和最終派去打Major預選賽是好事才對。
聞聲陸一鳴吐槽道：「你是不知道有些學校為了贏下限有多低！以前我讀大學的時候打過一場籃球賽，是和一個醫專的校隊打，TMD一到地方跟我們打的全是差不多兩米高的黑人！外援可以請，但限定只能一個！」
聽到這話。
盧振忍住笑意用力點頭。
此時。
樓下會議室。
王季明和ZFF也聊到了尾聲。
起初聊得挺好的。
兩人畢竟有過多次一面之緣。
但就在王季明接到一個電話後，他的表情從熱情漸漸變得冷淡起來。
「我們可能不用聊了！」
聽到這話。
ZFF一愣。
隨即皺眉問道：「是剛剛那個電話嗎？能告訴我一下原因嗎？」
聞聲王季明沒有說話。
此時一位助理敲門進來送過來了一份文件。
王季明示意ZFF自己看。
ZFF此時很疑惑。
拿過文件到手中。
溫熱的文件意味著是剛剛列印出來的。
此時他翻開第一頁看向裡面的內容。
隨後是瞳孔一縮。
隨即猛的抬頭看向王季明說道：「這是哪來的？」
看這情況ZFF絲毫不知道。
ZFF已經好幾次表現出自己心中藏不住事了。
此時看著他這樣子。
王季明搖頭道：「這個你不用管了！作為一個隊伍的老闆，如果這事你都不知道，我想你也要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太過疏忽隊伍的管理了！」
砰！
ZFF猛的將手中資料往桌上一砸。
隨後是罵罵咧咧不斷。
各種侮辱性詞彙在他口中狂飆。
罵的自然是隊伍另外一位老闆。
通過這一幕。
王季明更加確定ZFF可能是真的不知情了。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上面已經確定換方針了。
原來是要求他們一起組局，現在他們都已經是局外人了。
王季明伸手拿過被ZFF甩在桌上的文件。
夾在腋下朝著會議室大門走去。
在經過ZFF身邊時。
輕拍了兩下他的肩膀說道：「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也早做打算把！」(本章完)
二月份的極限高手杯卡托維茲，在分別以16:8和16:3的大比分戰勝Vitality和Cloud9後，天祿滑鐵盧式地連續輸掉三盤比賽，最終止步於新挑戰者組的第10名。
也是在今年的柏林major上，天祿擊敗MVP進入了major，但在之後的比賽中，以0:3成為第一個全敗出局的戰隊。
後續的cac亞洲邀請賽也是止步四強。
電子競技菜是原罪。
和國外的電競氛圍不同，國內基本都是一些冠軍粉，這種成績真的很難交差不說，一直在組建絕地求生戰隊的ZFF得知天祿CSGO部竟然沒和完美全民平台達成合作。
當即是質問負責人。
得知是另外一個老闆不同意後。
他氣的上門質問。
得到的回覆是和陸一鳴不對付。
這才有ZFF這次星城之行。
會議室。
ZFF看著面前這長達五米的實木桌板，在感受著屁股下的真皮沙發的柔軟，是忍不住感嘆道：「嘖嘖~這是真的有錢啊！」
光一個會議室他感覺造價就要百來萬了。
這可不是普通公司能用得起的配置。
原本他以為自己算是一個有錢人了。
但感覺和陸一鳴比起來。
差距還是太遠了。
對於陸一鳴他是有過耳聞，但具體了解還是這兩天的事情。
此時心中盤算著等會陸一鳴來了該用什麼開場白。
但陸一鳴沒等到。
卻先等到了王季明。
看著推門進來的王季明。
ZFF起身驚訝道：「王總？」
完美世界作為國服的代理商。
國內的一些比賽都是有派人出席的，而這個出席的人就是王季明。
王季明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走到ZFF對面坐下後說道：「陸總讓我來和你接洽。」
聽到這話。
ZFF表情一頓。
心是頓時腹誹不已。
而王季明在ZFF的表情，當即是在心中直搖頭，這種將心情寫在臉上的人，多半成不了大事。
此時繼續說道：「直接說正事吧！天路隊伍現在是你做主還是？」
與此同時。
樓上的另外一間會議室。
原本會見ZFF的確實是陸一鳴，但盧振突然到訪是改變了他的計劃。
而能讓盧振親自過來一趟，這必定不是什么小事情。
雙方落座後。
盧振是頗為嚴肅的將一份資料遞給了陸一鳴。
很厚的資料。
陸一鳴看完用了十多分鐘。
資料中三十萬一局的手槍局。
讓陸一鳴直搖頭。
隨即放下資料微皺眉看向盧振說道：「糜爛得這麼厲害的嗎？」
眾所周知。
當下CNCS國內內戰的比賽在國外是沒有菠菜網站開盤的。
原因不是因為沒有熱度。
而是國外的那些菠菜人不敢開。
比如國外某支戰隊是號稱全員影帝，只要賠率到位誰都能贏誰都也能輸。
CS分為三個時期。
早期開掛中期開演當下吃菜。
這點國內外都是一樣的。
就前幾年cs這環境。
二三線隊伍就是靠假賽過日子。
盧振的表情也是相當複雜。
抬頭看向陸一鳴說道：「我其實知道一點，但也沒想到爛得這麼厲害。」
這麼說吧。
就這資料上的內容。
國內沒有一支隊伍不在名單上的。
聞聲陸一鳴嚴肅道：「不能這麼下去了！直接進行大清洗吧！就按照我們之前討論的那個方式，從年後就開始執行！」
聽到這話。
盧振猶豫道：「如果這些隊伍不配合呢？雖然國服運營權在我手中，但是相關賽事都是第三方運營的。」
國內的大小比賽。
基本都是外包給了第三方進行。
這樣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賠錢。
要知道這幾年國內的賽事可以說是辦一個賠一個。
讓完美集團負責這個項目的話。
董事會那邊根本過不了關。
聽到這話。
陸一鳴目光看向盧振，表情是充滿著鄙夷，這是看得盧振渾身不舒服。
此時陸一鳴咧嘴笑道：「不配合？那就直接掀桌！」
關於國內電競比賽。
盧振是和陸一鳴做過商量。
首先是比賽要豐富起來，計劃完美世界集團出資五百萬，完美全民平台出資五百萬，在20年上半年舉行一場規模較大的比賽。
這場比賽只是預熱。
如果效果好的話將會模仿當前聯盟的賽事。
將比賽正規化、周期化、日常化。
做到讓隊伍一年到頭都有比賽可打。
想要這麼做投入至少數億資金起步。
盧振願意領投，陸一鳴也願意跟投，但就以當下拿到的這份資料來看，他們的投入很有可能會是一個笑話。
你認真的弄比賽。
人家大口吃著菠菜。
出問題責任卻要跟著一起承擔罵名。
這種事情陸一鳴可不會幹的。
聞聲盧振也是在心中權衡利弊。
隨後也是咬牙道：「TMD！幹了！陸總你說怎麼做！」
盧振無法下決心。
是因為當下CNCS禁不起太大的風浪。
許多隊伍都是在倒閉的邊緣。
吃菜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吃到飽的。
再加上本來玩家體量就少，最近雖然激增但也沒轉換成比賽粉。
也是想到可能現在正是改制的最好時期。
聞聲陸一鳴若有所思。
隨即輕聲道：「我突然不想帶他們玩了！比賽直接走全民路線怎麼樣？以學校為單位，現在許多高校不是有電競社嗎？」
菠菜是無法杜絕的。
相對來說學校這種就比較好管理了。
陸一鳴這話一出。
盧振立馬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陸一鳴的想法很簡單。
現在這些隊伍既然都是爛到骨頭裡了。
那就任由他們爛下去算了。
平台天梯榜大師組和傳奇組均有不少以高校命名的隊伍。
聯繫他們並與他們背後的學校取得聯繫。
在今年春天舉辦一場屬於高校的電競比賽。
說到這裡。
陸一鳴笑道：「學生還是比較純粹一點，獎金弄個一百萬就行了，學校方也是白的的宣傳機會，相信哪怕不是大力支持，但也會默許的，我們只要從中撮合一下就好了！對於隊伍的管理我們可以派臨時教練，這樣能促使比賽變得乾淨起來。」
乾淨兩字陸一鳴咬字很重。
聞聲盧振稍作思考後問道：「僅僅是高校賽的話，關注度不會太高吧？」
聽到這話。
陸一鳴看向盧振表情頗為微妙的說道：「這就看你了！我的想法是讓這個高校比賽的冠軍有資格去參加Major預選賽！」
對於V社而言。
CSGO的所有賽事只有兩類。
一個是由他們贊助的正賽，比如Major和Major預選賽。
一個是其他賽事。
賽事想要擁有Major預選賽資格是非常難的。
V社每年Major預選賽也就二十四個資格。
陸一鳴看著因為自己這話而眉頭深皺的盧振笑道：「怎麼？這很難？」
聞聲盧振苦笑道：「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根本就辦不到！」
雖然完美世界是國服代理商。
但在V社那邊真沒有什麼話語權。
Major預選賽的賽制分為兩個入場途徑。
官方會直邀一部分最近活躍且地區排名靠前的隊伍。
剩下的要去打海選賽才有機會進預選賽。
聞聲陸一鳴滿臉神秘笑容說道：「那可不一定！」
Major資格肯定沒辦法。
但Major預選賽資格的話。
還是有操控空間的。
陸一鳴隨後叫來的最近剛入職他公司林可。
當著盧振的面撥通了一個海外電話。
昨天張偉幫他走完手續。
這個電話也是手續走完後他獲得的。
可以直接聯繫到總裁秘書。
V社是G胖的一言堂，但對於股東的他也是要尊重一下的，尤其是這個股東占比了百分之五。
電話接通。
陸一鳴直接說道：「我是股東陸一鳴，持股憑證號碼是4396，我想和CN地區負責人聯手舉辦一個CSGO校園比賽，對於這個比賽的冠軍我希望能獲得Major預選賽資格」
林可同步轉述著陸一鳴所說話。
對方很快回復道：「好的，問題我馬上反饋給總裁，稍後我給您回電！」
此時。
盧振目光呆滯的看著陸一鳴。
雖然說V社市值只有百億刀規模。
但要知道V社是一家只有幾百員工年收入幾十億刀的公司。
估值低只是因為沒上市而已。
陸一鳴竟然能成為這家公司的股東，這不比他當初知道陸一鳴的公司造出了超算的震驚低多少了。
良久後。
盧振表情複雜的感嘆道：「陸總~你藏得真深啊！！」
聞聲陸一鳴聳肩。
只能說這是恰好趕上了。
很快。
也就等了十多分鐘。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其實都不用林可翻譯，當對方說出：「讓您久等了！總裁說沒有問題！讓您和CN地區負責人聯名打個報告過來，這邊會給您正式的批覆！」
從盧振的表情就能看出結果是往好的發展。
如果僅僅只是高校比賽這自然沒什麼搞頭。
但如果這個高校比賽可以獲得Major預選賽資格可就不一樣了。
此時陸一鳴笑道：「想想看！如果以後高校賽出一支隊伍，從預賽打到正賽，到時出一款帶有校徽的貼紙~你說有了這個前置條件在，這些學生出身的隊伍會不會拼命爭取？同時學校如果知道自己的學生能帶著校徽去參加國際性比賽，你說學校會是什麼態度？」
當然！
這是最理想的情況。
大概率派去的隊伍可能是一輪游。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不是嗎~
至少陸一鳴憑藉一己之力，開闢了這一絲可能性。
聞聲盧振也是咧嘴笑道：「這盤棋好像真的可以下啊！」
學校可以提說是當下最乾淨的電競土壤。
參賽哪怕失敗了這些選手也是有大賽經驗的人。
到時再刺激國內資本下場，拉攏高校賽有亮眼表現的選手組成全新的戰隊，只要幾年時間就能將CNCS發展壯大。
徹底淘汰掉當前那些口口聲聲為愛發電的國內戰隊。
菠菜和假賽這種東西屬於是狗改不了吃屎。
粘上了就很難回頭了。
陸一鳴自從看到這份資料後，就沒去想和這些人合作了。
兩人隨後是商談了一些細節問題。
比如高校的選擇。
陸一鳴的想法是直接弄一百家高校加入。
再比如關於賽程規則。
陸一鳴打算加上必須是中國籍而且以學校為單位的隊伍，不能出現其他學校的外援，參加比賽的選手需要驗學籍。
聞聲盧振疑惑道：「有必要弄這麼嚴格嗎？」
按照他的想法。
一些學校如果為了成績，引援其他學校的強者，這對於比賽的觀賞性和最終派去打Major預選賽是好事才對。
聞聲陸一鳴吐槽道：「你是不知道有些學校為了贏下限有多低！以前我讀大學的時候打過一場籃球賽，是和一個醫專的校隊打，TMD一到地方跟我們打的全是差不多兩米高的黑人！外援可以請，但限定只能一個！」
聽到這話。
盧振忍住笑意用力點頭。
此時。
樓下會議室。
王季明和ZFF也聊到了尾聲。
起初聊得挺好的。
兩人畢竟有過多次一面之緣。
但就在王季明接到一個電話後，他的表情從熱情漸漸變得冷淡起來。
「我們可能不用聊了！」
聽到這話。
ZFF一愣。
隨即皺眉問道：「是剛剛那個電話嗎？能告訴我一下原因嗎？」
聞聲王季明沒有說話。
此時一位助理敲門進來送過來了一份文件。
王季明示意ZFF自己看。
ZFF此時很疑惑。
拿過文件到手中。
溫熱的文件意味著是剛剛列印出來的。
此時他翻開第一頁看向裡面的內容。
隨後是瞳孔一縮。
隨即猛的抬頭看向王季明說道：「這是哪來的？」
看這情況ZFF絲毫不知道。
ZFF已經好幾次表現出自己心中藏不住事了。
此時看著他這樣子。
王季明搖頭道：「這個你不用管了！作為一個隊伍的老闆，如果這事你都不知道，我想你也要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太過疏忽隊伍的管理了！」
砰！
ZFF猛的將手中資料往桌上一砸。
隨後是罵罵咧咧不斷。
各種侮辱性詞彙在他口中狂飆。
罵的自然是隊伍另外一位老闆。
通過這一幕。
王季明更加確定ZFF可能是真的不知情了。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上面已經確定換方針了。
原來是要求他們一起組局，現在他們都已經是局外人了。
王季明伸手拿過被ZFF甩在桌上的文件。
夾在腋下朝著會議室大門走去。
在經過ZFF身邊時。
輕拍了兩下他的肩膀說道：「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也早做打算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