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所謂永遠純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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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所謂永遠純粹(一)

  「你說的我都知道,凱爾,我不會高估布萊克血脈的能力,但是你也不要低估了自己血脈的強大!」

  這句話顛覆了凱爾對純血世家,以及傳說生物的看法。

  純血世家的血脈真的如此強大?可以幫助一個人在絕境中支撐十幾年?

  傳說生物的血脈真的如此強大?縱使相隔千年也能有如此威能?

  如果魔法界的純血世家全都如此有潛力,那麼凱爾真的要重新調整自己的對純血世家的看法了。

  「布萊克夫人,我可以為你帶回雷古勒斯,為布萊克家族帶回最後的希望,但是我能得到什麼?」

  「伏地魔的陷阱並不難破解,難的是如何面對陰屍,如何在眾多陰屍中將雷古勒斯帶回來。」

  「而且如果真的如你們所預料的一樣,雷古勒斯仍然在抵抗著成為陰屍的魔咒,那麼也許他並不會同其他陰屍一起出現,而是獨自沉睡在湖底。」

  「也就是說最壞的情況下,我可能需要在陰屍的威脅下,進入伏地魔製造陰屍的魔法陣,才能帶回雷古勒斯。」

  「你的猜測沒有錯,只是有一點,不是可能要深入湖水,是一定!」

  「布萊克可以為你提供一切支持,你需要的魔咒、魔法裝備、魔藥,但終歸這些危險需要你獨自面對。」

  「而能提供的,我還是那句話,凱爾,你想要什麼?」

  「魔法書籍、魔法物品、絕跡的魔法材料,只要你能想到的,布萊克都有!」

  「我需要考慮一下,夫人,這並不是一個容易做出的決定。」

  最終,凱爾沒有當場答應布萊克們。

  這將是一次巨大的機緣,將讓凱爾度過艱難的原始積累階段,可以直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繼續探索魔法的奧秘。

  但是代價也是巨大的。

  想想都知道深入湖水,將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除了陰屍,湖水中還有什麼危險目前全都是未知的。

  湖水是否有毒?湖底還有什麼其他危險?有沒有危險的神奇生物?有沒有魔法陷阱?

  湖中被釋放了多少魔咒?

  一個不慎,凱爾不但拿不到布萊克積累的底蘊,弄不好連自己的小命都要搭進去。

  凱爾可不想到湖底和雷古勒斯作伴。

  最終,凱爾與布萊克們在沉默中散了場。

  也許是為了成功勸說凱爾,臨出門時,菲尼克斯忽然衝著凱爾的背影問道:

  「凱爾,雖然你身上流著布萊克的血液,但是你並沒有被畫像們認同。甚至為此我們寧願付出巨大的代價,也要迫不及待的挽回雷爾,而不是等待你的成長。」

  「你不好奇這是因為什麼嗎。」

  「因為我不是在布萊克老宅長大?」凱爾回答道。

  「當然不是。」菲尼亞斯笑了笑:「布萊克們還沒有這麼膚淺。」

  「看來你只注意到了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這句話,卻忽略了布萊克的另一個標籤。」

  「永遠純粹!」

  「西里斯、安多米達都已經被布萊克除名,但是家族從未追究他們仍然冠以的布萊克之名,也從未追究他們打著布萊克的名義做的一些事。」

  「安多米達確實自除名後,就與家族斷開了一切聯繫,可是西里斯那個小子可沒少在外邊惹是生非。」

  「最終還不是看在他曾經是布萊克傳人的面子上才逃過了責罰,就連他的生活費,都一直是布萊克家族支付的,你有沒有想過,這又是因為什麼?」

  凱爾聞言,頓了頓腳步。

  沒有說話,僅僅是向後揮了揮手,然後大步走出了布萊克老宅。

  「永遠純粹嗎?」凱爾喃喃的說。

  想想布萊克的族譜,有幾個顯著的特點。

  第一、女姓嫁給外族,只寫有幾個後代,不寫後代信息,可以看出對於父系的重視。不過馬爾福家族不在此列。與馬爾福的通婚信息在族譜里寫的清清楚楚。由此也可以看出馬爾福家族在布萊克眼裡是與眾不同的。

  第二、被家族除名的人,將去除在族譜內的所有信息,僅僅能夠在姓名的位置,留下一個燒黑的小洞。


  第三、就是家族為後代起名的時候,喜歡用星座命名,天狼星、織女星,你能想像得到的星座名稱,在布萊克族譜里都能找到。

  除此之外,就要數族譜上方的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這句話,以及族徽最為顯眼。

  布萊克家族的族徽主體是一個飾有一個山形符號、兩個五角星和一把短劍的盾牌,盾牌兩邊是兩隻躍立的灰狗,盾牌下一幅綬帶,上面用法語書寫了家族的格言:永遠純粹!

  族徽用紋章學的術語來說就是:「黑色,兩星之間山形為主體,一劍為基礎,銀質。

  這時,凱爾忽然驚醒到,既然族譜最上方的「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已經被證實不是一句虛話,那麼被記錄在族徽中的「永遠純粹,又代表著什麼呢?」

  永遠純粹。。。

  指的是要求後代的布萊克們要永遠保持血脈的純粹,不與麻瓜通婚,不與血脈低下的巫師通婚?

  可高貴已經是布萊克們對於自己血脈的最高評價,也是他們驕傲的根源。

  既然如此,他們還有必要在族徽中在強調一次嗎?

  就算是強調,也應該是永遠高貴,而不應該是永遠純粹。

  永遠純粹到底指得是什麼?

  如果並不是在強調血脈,那又能是什麼?

  一邊思考著,凱爾一邊漫步走在倫敦的街頭,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最終隨便找了家旅店,草草的收拾了下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在霍格沃茲培養出來的生物鐘喚醒了凱爾,

  九十年代初的倫敦,雖然同樣生活壓力很高,但生活節奏還不像後世那麼快。

  直到電話普及,進而簡訊、微信等各種勾通手段的普及,才催生出了後世那樣快節奏的都市生活。

  騎著單車的報童斜挎著布包,裡邊塞滿了報紙,呼嘯著從凱爾身邊飛馳而過,一個急停停在了隔壁格里莫廣場11號門口,然後簡單整理了下衣服,就咚咚咚的敲響了門。

  原來不經意間,凱爾再次回到了格里莫廣場。

  「先生,您訂的報紙。」

  開門走出的正是維清先生。

  顯然假期讓維清先生打破了自己的生物鐘,此時正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睡衣,頭髮蓬鬆,有些睡眼朦朧的,顯然剛剛才從床上爬起來不久。

  接過報童的報紙,並付了消費後,似乎還不太清醒的維清先生終於看到了凱爾,高興地向他揮了揮手說道:

  「早上好,凱爾先生,這麼早就迫不及待的來催我的工作了嗎?」

  一邊調笑著凱爾,維清先生一邊將他讓進了屋子。

  感謝維清、夜神冷月暗、書友20200416141026432的推薦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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