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白耀祖拜會排骨昌
白耀祖一回到紹興縣就弄得三位豪紳家破人亡，一時間民怨沸騰。
與王家、宋家、劉家交好的幾位鄉紳一同來到縣衙請願。
排骨昌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我也難做啊，人家是中央軍，我拼著掉腦袋的風險才將他的200北洋軍擋在紹興城外。」
「若將200北洋軍放進城內，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也看到了，這幫人比土匪還不講理。抄家都不需要理由。」
「他一個中央軍有什麼權力在紹興縣作威作福。」幾位開錢莊的鄉紳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鼓動排骨昌跟白耀祖對著幹。
排骨昌嘆氣道：「除非你們所有鄉紳聯名請願，我就是不當這個縣令也要將白耀祖趕出紹興縣。」
所有鄉紳聯名請願，這要是走漏風聲，還不得被白耀祖提前抄家滅門。
「我們捐了這麼多錢，你得派人保護我們啊。」鄉紳們說道，「難道他還真敢跟紹興新軍開戰不成？」
「這個……這個問題不是不能解決，關鍵要看怎麼解決，現在關鍵的問題是要找到問題的關鍵。」
排骨昌開始打起了太極。
「你們想自保，你們就得聯合起來，你們不出力，光靠我一個人怎麼行？」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白耀祖此時正在白家宴請縣城內大大小小的鄉紳。
聽說白耀祖回來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抄了三位豪紳的家。
鄉紳們紛紛帶著厚禮前來拜訪。
白耀祖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志得意滿，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從容的在台上來回踱步。
在座的都是紹興縣內有頭有臉的人物，被白耀祖的眼神掃過之後，不禁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看著四周持槍的衛兵忍不住肅然起敬。
白耀祖朗聲道：「我此次回紹興是奉朝廷之命，前來紹興剿滅革命黨人。為了不打擾城中的百姓，我部下200北洋軍正駐紮的紹興城外風餐露宿，我希望各位鄉紳配合我早日捉拿革命黨，還紹興縣一個朗朗乾坤。」
「我希望你們將知道的情況一字不差的說出來。若有隱瞞，與革命黨同罰論處。」
鄉紳們嚇得瑟瑟發抖，與革命黨相比，白耀祖顯得更加可怕。
從把總在刑場被殺，然後新任把總抓捕夏仕成全員被屠，再到縣衙被滅。然後到排骨昌上任，白舉人遇害。再說到最近革命黨人攻進縣城，排骨昌奮起抵抗，擊殺10餘名革命黨人懸掛於城牆之上。鄉紳們將每一條細節都說得歷歷在目。
白耀祖得出了兩條線索：革命黨確實營救過夏仕成。
革命黨人雖攻打過縣衙，卻並沒有搶掠百姓財物。
這很符合革命黨的作風，革命黨只想推翻清政府，並不想得罪鄉紳，攻下縣城後還想取得鄉紳們的支持。
那未莊搶劫趙家的那伙人又是誰？會不會是趙家監守自盜？
白耀祖又問道：「你們覺得新任縣令怎麼樣？」
這特麼誰敢說？
看著底下默不作聲的鄉紳們。白耀祖繼續說道：「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你們主持正義的，你們有任何對縣令的不滿儘管提。」
平心而論，排骨昌還算一個不錯的縣令，募資的錢款全部用到了實處，招兵買槍阻擊土匪。也從來沒有欺壓過鄉紳。
唯一的不滿就是這傢伙募兵只要窮人，不要鄉紳子弟。
經過上次一戰之後，鄉紳們似乎也明白了排骨昌的良苦用心。
鄉紳子弟養尊處優，上了戰場肯定貪生怕死。
看著底下人都不說話，白耀祖繼續問道：「革命黨人用的什麼步槍？」
「這我們哪知道？」鄉紳們搖搖頭。槍聲一響誰敢露頭。
白耀祖思索了一會又問道：「在座的都是紹興縣手眼通天的人，向你們打聽點事，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阿桂的人，善使雙槍。」
「阿桂，在紹興叫阿桂的人可太多了，使雙槍的還真沒聽說過。」
「紹興叫阿桂的名氣最大的就是未莊菸酒廠的東家。」
未莊菸酒廠，怎麼又是未莊？
無論如何自己是要去趟未莊了。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先去會會縣令排骨昌。
第二天一大早，白耀祖就帶著10名衛兵徑直衝向了縣衙，不等門口的衙役通報，直接闖了進去。
縣令是正七品官員。
而白耀祖是新軍的官職，屬於協標統轄，為正五品官員。
你特麼一個花錢買的七品芝麻官，居然敢阻擋我的軍隊進城，我看你長了幾顆腦袋？
只可惜昨天在鄉紳那裡沒有抓到他的一點把柄，要不然今天就辦了他。
白耀祖一進縣衙就興師問罪道：「昌縣令好大的官威啊，居然要讓我這個上司親自來拜會。」
「失敬，失敬。」排骨昌大老遠就笑臉相迎，「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最近公務繁忙，真打算去拜見白營長。不料白營長親自來了，蓬蓽生輝。」
「少跟我假惺惺來這套。」白耀祖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中堂正中央的大案桌前，拿起案前的驚堂木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問道，「我問你，你將我的軍隊擋在城外，是何居心？」
「下官也是秉公辦事。」排骨昌榮辱不驚道，「白營長200名北洋軍進城，如若發生動亂，這個責任昌擔待不起。」
「家父被革命黨殺害，為何你平安無事？」白耀祖問道，「莫非你就是革命黨的內應？」
排骨昌心裡一驚，遂笑道。「白營長說笑了，昌臨危受命被鄉紳們推上縣令這個位置，一直兢兢業業絲毫不敢怠慢，革命黨人也曾攻打過縣衙，昌僥倖撿回一命。」
「關於革命黨人可有線索？」白耀祖問道。
「昌不過上任幾個月而已，一直在徵兵練兵，目前還沒尋到革命黨的跟腳。」
「我觀昌縣令編練的新軍武器裝備都是十分的先進，比起我們北洋軍也絲毫不差嘛？」
「為阻擊革命黨，自然要全力以赴。」
「昌縣令能否告知，這些武器哪裡購買的？」白耀祖的眼神變得陰冷可怕，只要排骨昌說錯一句，當場就會將他抓起來。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我也是迫於無奈才托關係向洋人購買武器。」排骨昌嘆道，「莫非白營長要治我的罪？」
「言重了。」白耀祖微微一笑，開始長篇大論起來，說起自己在小日子留學期間所獲得的殊榮。又說到曹坤對自己的賞識。
並暗示排骨昌，營長只是我的起步，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你最好現在就抱緊大腿，別不識時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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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王家、宋家、劉家交好的幾位鄉紳一同來到縣衙請願。
排骨昌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我也難做啊，人家是中央軍，我拼著掉腦袋的風險才將他的200北洋軍擋在紹興城外。」
「若將200北洋軍放進城內，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也看到了，這幫人比土匪還不講理。抄家都不需要理由。」
「他一個中央軍有什麼權力在紹興縣作威作福。」幾位開錢莊的鄉紳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鼓動排骨昌跟白耀祖對著幹。
排骨昌嘆氣道：「除非你們所有鄉紳聯名請願，我就是不當這個縣令也要將白耀祖趕出紹興縣。」
所有鄉紳聯名請願，這要是走漏風聲，還不得被白耀祖提前抄家滅門。
「我們捐了這麼多錢，你得派人保護我們啊。」鄉紳們說道，「難道他還真敢跟紹興新軍開戰不成？」
「這個……這個問題不是不能解決，關鍵要看怎麼解決，現在關鍵的問題是要找到問題的關鍵。」
排骨昌開始打起了太極。
「你們想自保，你們就得聯合起來，你們不出力，光靠我一個人怎麼行？」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白耀祖此時正在白家宴請縣城內大大小小的鄉紳。
聽說白耀祖回來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抄了三位豪紳的家。
鄉紳們紛紛帶著厚禮前來拜訪。
白耀祖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志得意滿，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從容的在台上來回踱步。
在座的都是紹興縣內有頭有臉的人物，被白耀祖的眼神掃過之後，不禁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看著四周持槍的衛兵忍不住肅然起敬。
白耀祖朗聲道：「我此次回紹興是奉朝廷之命，前來紹興剿滅革命黨人。為了不打擾城中的百姓，我部下200北洋軍正駐紮的紹興城外風餐露宿，我希望各位鄉紳配合我早日捉拿革命黨，還紹興縣一個朗朗乾坤。」
「我希望你們將知道的情況一字不差的說出來。若有隱瞞，與革命黨同罰論處。」
鄉紳們嚇得瑟瑟發抖，與革命黨相比，白耀祖顯得更加可怕。
從把總在刑場被殺，然後新任把總抓捕夏仕成全員被屠，再到縣衙被滅。然後到排骨昌上任，白舉人遇害。再說到最近革命黨人攻進縣城，排骨昌奮起抵抗，擊殺10餘名革命黨人懸掛於城牆之上。鄉紳們將每一條細節都說得歷歷在目。
白耀祖得出了兩條線索：革命黨確實營救過夏仕成。
革命黨人雖攻打過縣衙，卻並沒有搶掠百姓財物。
這很符合革命黨的作風，革命黨只想推翻清政府，並不想得罪鄉紳，攻下縣城後還想取得鄉紳們的支持。
那未莊搶劫趙家的那伙人又是誰？會不會是趙家監守自盜？
白耀祖又問道：「你們覺得新任縣令怎麼樣？」
這特麼誰敢說？
看著底下默不作聲的鄉紳們。白耀祖繼續說道：「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你們主持正義的，你們有任何對縣令的不滿儘管提。」
平心而論，排骨昌還算一個不錯的縣令，募資的錢款全部用到了實處，招兵買槍阻擊土匪。也從來沒有欺壓過鄉紳。
唯一的不滿就是這傢伙募兵只要窮人，不要鄉紳子弟。
經過上次一戰之後，鄉紳們似乎也明白了排骨昌的良苦用心。
鄉紳子弟養尊處優，上了戰場肯定貪生怕死。
看著底下人都不說話，白耀祖繼續問道：「革命黨人用的什麼步槍？」
「這我們哪知道？」鄉紳們搖搖頭。槍聲一響誰敢露頭。
白耀祖思索了一會又問道：「在座的都是紹興縣手眼通天的人，向你們打聽點事，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阿桂的人，善使雙槍。」
「阿桂，在紹興叫阿桂的人可太多了，使雙槍的還真沒聽說過。」
「紹興叫阿桂的名氣最大的就是未莊菸酒廠的東家。」
未莊菸酒廠，怎麼又是未莊？
無論如何自己是要去趟未莊了。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先去會會縣令排骨昌。
第二天一大早，白耀祖就帶著10名衛兵徑直衝向了縣衙，不等門口的衙役通報，直接闖了進去。
縣令是正七品官員。
而白耀祖是新軍的官職，屬於協標統轄，為正五品官員。
你特麼一個花錢買的七品芝麻官，居然敢阻擋我的軍隊進城，我看你長了幾顆腦袋？
只可惜昨天在鄉紳那裡沒有抓到他的一點把柄，要不然今天就辦了他。
白耀祖一進縣衙就興師問罪道：「昌縣令好大的官威啊，居然要讓我這個上司親自來拜會。」
「失敬，失敬。」排骨昌大老遠就笑臉相迎，「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最近公務繁忙，真打算去拜見白營長。不料白營長親自來了，蓬蓽生輝。」
「少跟我假惺惺來這套。」白耀祖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中堂正中央的大案桌前，拿起案前的驚堂木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問道，「我問你，你將我的軍隊擋在城外，是何居心？」
「下官也是秉公辦事。」排骨昌榮辱不驚道，「白營長200名北洋軍進城，如若發生動亂，這個責任昌擔待不起。」
「家父被革命黨殺害，為何你平安無事？」白耀祖問道，「莫非你就是革命黨的內應？」
排骨昌心裡一驚，遂笑道。「白營長說笑了，昌臨危受命被鄉紳們推上縣令這個位置，一直兢兢業業絲毫不敢怠慢，革命黨人也曾攻打過縣衙，昌僥倖撿回一命。」
「關於革命黨人可有線索？」白耀祖問道。
「昌不過上任幾個月而已，一直在徵兵練兵，目前還沒尋到革命黨的跟腳。」
「我觀昌縣令編練的新軍武器裝備都是十分的先進，比起我們北洋軍也絲毫不差嘛？」
「為阻擊革命黨，自然要全力以赴。」
「昌縣令能否告知，這些武器哪裡購買的？」白耀祖的眼神變得陰冷可怕，只要排骨昌說錯一句，當場就會將他抓起來。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我也是迫於無奈才托關係向洋人購買武器。」排骨昌嘆道，「莫非白營長要治我的罪？」
「言重了。」白耀祖微微一笑，開始長篇大論起來，說起自己在小日子留學期間所獲得的殊榮。又說到曹坤對自己的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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