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回歸
第59章 回歸
「哦？」老人眉頭輕挑，略顯詫異，「太一之門，你居然知道這東西？」
「聽說過，奇蹟之路我也聽說過。但都只是隻言片語。它們很重要嗎？」霍雨浩隱藏了一些事實，沒有說出全部實情。
老人說：「你不是問我怎麼離開這裡嗎？」
「您是說通過太一之門就可以離開這裡？」
「傳說抵達奇蹟之路的盡頭就可以遇到一扇門戶，那道門戶就是太一之門。敲開太一之門就可以離開奇蹟之路。」
霍雨浩問：「太一之門是什麼樣的？」
「老夫怎麼知道？」老人嘆了口氣，「太一之門本身也只是傳說而已。說不定是停留在這裡的人編撰出來的，幻想著可以離開。」
「沒有人抵達過奇蹟之路的盡頭嗎？」
「不知道，據說有人深入過奇蹟之路，但從未回來。何況越到奇蹟之路深處，對靈魂意志的要求就越高。」
「您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呢？」
「我在原來的星空早已無敵，我又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人，喜歡探索秘密。從一本鍊金術古籍中得知了此地的存在，按照裡面的內容進行儀式後就來到了此地。不過這條路似乎也會主動吸收人，不少人都是被強行拉進來的。此地對求道者而言確實是一處寶地，我本來已經進無可進的靈魂意志在這裡又得到了精進。」
老人的眼中突然暴射出精光，像是一頭雄獅。
錚——！
銀鏈一閃，長刀出鞘。老人的動作快如閃電，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著一柄直刀，刀光如秋水盪開。
尖銳的破空聲中，霍雨浩看到了雪亮的刀身上白色氣流縈繞。
一刀揮出，白色的劍氣瞬間切開空氣，急速的氣流帶起滾滾煙塵。
風壓襲來，霍雨浩的白衣被吹得獵獵作響，那聲勢驚人的劍氣從他的旁邊一掠而過，發出急促的嘶嘶聲。
藍色的雙瞳中，一抹震驚之色剛浮現就被霍雨浩壓下。
這個老人，竟然可以在這裡斬出劍氣。如果是在斗羅大陸，這樣的劍氣對霍雨浩來說不算什麼，但這裡是奇蹟之路，在此之前，霍雨浩見到的所有人都無法使用超凡之力。
鏘的一聲，直刀被老人熟練的插入刀鞘。嘴角露出笑，他讚賞地說道：「不錯啊，面對我的劍氣竟然沒有絲毫驚慌。」
霍雨浩搖搖頭，誠懇地說：「您的劍氣很強，我現在也擋不住。但是我在您的眼裡看不到殺意。」
「呵，有意思的小鬼。」
「來到這裡的人在原先的世界都很強嗎？」
「看情況，有些倒霉鬼來的世界沒有超凡，且處在和平盛世，到了這裡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就算是超凡世界來的人也不全是強者，且面對著沒有盡頭的焚燒，有多少人還能保持著強者之風和求道之心呢？」
老人笑著看向霍雨浩：「要在這裡待下去，只有不斷地磨鍊自己的意志。這也許就是這條路的真諦。當你的意志足夠強大，就足以扭曲現實，突破對超凡的禁錮。這裡某種意義而言，也是一處難得的修行聖地，重回到普通人的時期，再次崛起。」
「要磨鍊意志只能殺人嗎？」霍雨浩說。他想到了自己的特殊情況，他看到一些長期沒有補足靈魂的人失去了理智，像是一具具活屍，在痛苦中化為灰燼，但是他的靈魂卻在焚燒之中不斷重生。
「不，伱看這邊。」老人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遠方。
順著老人的方向看去，霍雨浩依舊只能看到起伏的灰色。
但荒原雖然在起伏，可在這個方向上，就整體而言是上升的，雖然很緩慢。
這一點霍雨浩先前就已經注意到了，這也是他用來判別方向的手段。
「順著奇蹟之路而上，環境會愈發惡劣，在那裡，有著名為源兵的怪物。只要擊殺它們就可以獲取靈魂補充自身。只不過這些傢伙不太好殺。」
「您面對過那些怪物？」
「老夫就是從上面下來的。」
「不補充靈魂呢？」
聽到霍雨浩的話，老人突然警告：「你最好別這麼做。雖然你現在依舊能輕鬆忍受靈魂的灼燒，但這種痛苦只會越來越劇烈。並且充當柴薪的靈魂是有限的，不補充靈魂的話，你遲早會燃燒殆盡。除非你能夠成就傳說中的不朽意志，據說到了那一步，意志靈魂足以不滅。」
霍雨浩又問了老人一些問題，比如源兵的特徵，它們的習性之類的。
老人顯得很耐心，回答了他許多問題。據霍雨浩所知，這個老人一般只會回答來者的兩三個問題然後趕人。
對此，老人給出的回答是：「人老了難免有些絮叨，總想找人嘮嘮嗑。何況我看你小子很順眼，也許能達到我的地步。」
按照規矩，霍雨浩將一把短刀交給老人，這段時間裡又碰到了前來送裝備的人。
詢問老人問題需要付出代價，而老人只收武器。斬出那樣的劍氣，顯然對武器損傷很大。
某些人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有可能帶來武器。但這個世界沒有修理和打造新的武器的條件。
對老人道了個別，正轉身，就看到遠處上演著一場獵手對獵物的追逐。
追逐者是一個穿著灰衣的大漢，肌肉隆隆，看上去頗為強壯，手裡拿著大刀。表情兇惡，眼神貪婪。
被追逐之人身高比霍雨浩略低，步伐踉蹌。
眼看二者越來越近，霍雨浩突然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藍色，熟悉的面孔。
「那是！」
身形一動，霍雨浩整個人直接躥出，一隻手按著要腰間太刀刀柄。
被追逐之人突然跌倒在地，臉上滿是疲憊和痛苦。在奇蹟之地，人不會感到飢餓，但是會累，會被焚燒。此刻的他已經到了極限，大口喘著粗氣，肺里火辣辣地疼，只不過與靈魂燃燒的痛苦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
他反身，卻眼前一暗，大漢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表情貪婪而猙獰，手裡的大刀直直地落下。
他突然絕望地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鐺——！
死亡沒有降臨，入耳的是金屬的崩鳴之聲，似乎有一點火星落到他的額頭。
睜開雙眼，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人擋在了他面前，看不到正面，只能看到白衣之人手持刀刃擋住了砍向他的大刀。
「混蛋，臭小子滾開！別多管閒事！不然我連你和那老傢伙一起吃。」
大漢怒吼，對靈魂的渴望已經沖昏了他的理智，燃燒的靈魂需要外來的補充。
他剛才自然發現了霍雨浩和老人，但是他沒有在乎。
「滾！」霍雨浩的聲音很冷。
淡漠的眼神，冰冷的聲音，大漢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接著大怒，殺意大漲。
「找死！」兩隻大手握緊刀柄，用力下壓。
只不過霍雨浩絲毫不動，像是一座山嶽。
太刀紋絲不動，反倒是大漢的手在顫抖。
霍雨浩太刀前抹，抵至刀鐔，輕鬆將大漢推開。大漢只感到一股巨力將他逼得連連倒退。
這名大漢的力氣比起捲髮男就差遠了。
霍雨浩接著就是數下連著的劈砍，速度極快，火花幾度明滅。
最後打飛大刀，寒光一閃，一顆頭顱拋飛。
大漢視線抬高，只看到自己斷開的脖子噴湧出鮮血。
被追殺之人看到這一幕渾身一抖，接著反應過來自己得救了，強撐著站起，「謝謝，感謝你救了我……你是！」
被追殺之人看到反身的霍雨浩時突然呆住了。
多麼熟悉的一張面孔啊。只不過對方的眼睛比他更好看，像是晶瑩剔透的藍寶石。
霍雨浩正要開口，突然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
被追殺之人看到霍雨浩的身後高約十米，寬約六米的石門。厚重的石門打開快速，自開口傳來巨大的吸力。
只不過這吸力只作用於霍雨浩的身上，巨大的吸力連一個塵埃都沒有吸起。
霍雨浩將太刀插入地面，可迅速增大的吸力依舊讓他後退，太刀在地面犁出長痕。
被他拯救的少年衝上來要抓住他，可在雙方的手要觸碰到的時候，霍雨浩已經被「拽」入石門，石門迅速關閉，長條形的光在霍雨浩的眼中迅速縮小，灰白色的世界徹底消失。
「不見了！」被拯救的少年驚呼。他的救命恩人沒了？
他呆呆地看著石門消失的空地。
腳步聲自身後傳來，他猛地轉身，看到一個背著一袋兵器的老人走了過來。
老人看了他一眼，用他聽不懂的語言若有所思地說：「未來之人？有趣，難道真的出去了。罷了，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少年聽不懂老人在說什麼，但是對方對他似乎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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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哦？」老人眉頭輕挑，略顯詫異，「太一之門，你居然知道這東西？」
「聽說過，奇蹟之路我也聽說過。但都只是隻言片語。它們很重要嗎？」霍雨浩隱藏了一些事實，沒有說出全部實情。
老人說：「你不是問我怎麼離開這裡嗎？」
「您是說通過太一之門就可以離開這裡？」
「傳說抵達奇蹟之路的盡頭就可以遇到一扇門戶，那道門戶就是太一之門。敲開太一之門就可以離開奇蹟之路。」
霍雨浩問：「太一之門是什麼樣的？」
「老夫怎麼知道？」老人嘆了口氣，「太一之門本身也只是傳說而已。說不定是停留在這裡的人編撰出來的，幻想著可以離開。」
「沒有人抵達過奇蹟之路的盡頭嗎？」
「不知道，據說有人深入過奇蹟之路，但從未回來。何況越到奇蹟之路深處，對靈魂意志的要求就越高。」
「您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呢？」
「我在原來的星空早已無敵，我又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人，喜歡探索秘密。從一本鍊金術古籍中得知了此地的存在，按照裡面的內容進行儀式後就來到了此地。不過這條路似乎也會主動吸收人，不少人都是被強行拉進來的。此地對求道者而言確實是一處寶地，我本來已經進無可進的靈魂意志在這裡又得到了精進。」
老人的眼中突然暴射出精光，像是一頭雄獅。
錚——！
銀鏈一閃，長刀出鞘。老人的動作快如閃電，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著一柄直刀，刀光如秋水盪開。
尖銳的破空聲中，霍雨浩看到了雪亮的刀身上白色氣流縈繞。
一刀揮出，白色的劍氣瞬間切開空氣，急速的氣流帶起滾滾煙塵。
風壓襲來，霍雨浩的白衣被吹得獵獵作響，那聲勢驚人的劍氣從他的旁邊一掠而過，發出急促的嘶嘶聲。
藍色的雙瞳中，一抹震驚之色剛浮現就被霍雨浩壓下。
這個老人，竟然可以在這裡斬出劍氣。如果是在斗羅大陸，這樣的劍氣對霍雨浩來說不算什麼，但這裡是奇蹟之路，在此之前，霍雨浩見到的所有人都無法使用超凡之力。
鏘的一聲，直刀被老人熟練的插入刀鞘。嘴角露出笑，他讚賞地說道：「不錯啊，面對我的劍氣竟然沒有絲毫驚慌。」
霍雨浩搖搖頭，誠懇地說：「您的劍氣很強，我現在也擋不住。但是我在您的眼裡看不到殺意。」
「呵，有意思的小鬼。」
「來到這裡的人在原先的世界都很強嗎？」
「看情況，有些倒霉鬼來的世界沒有超凡，且處在和平盛世，到了這裡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就算是超凡世界來的人也不全是強者，且面對著沒有盡頭的焚燒，有多少人還能保持著強者之風和求道之心呢？」
老人笑著看向霍雨浩：「要在這裡待下去，只有不斷地磨鍊自己的意志。這也許就是這條路的真諦。當你的意志足夠強大，就足以扭曲現實，突破對超凡的禁錮。這裡某種意義而言，也是一處難得的修行聖地，重回到普通人的時期，再次崛起。」
「要磨鍊意志只能殺人嗎？」霍雨浩說。他想到了自己的特殊情況，他看到一些長期沒有補足靈魂的人失去了理智，像是一具具活屍，在痛苦中化為灰燼，但是他的靈魂卻在焚燒之中不斷重生。
「不，伱看這邊。」老人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遠方。
順著老人的方向看去，霍雨浩依舊只能看到起伏的灰色。
但荒原雖然在起伏，可在這個方向上，就整體而言是上升的，雖然很緩慢。
這一點霍雨浩先前就已經注意到了，這也是他用來判別方向的手段。
「順著奇蹟之路而上，環境會愈發惡劣，在那裡，有著名為源兵的怪物。只要擊殺它們就可以獲取靈魂補充自身。只不過這些傢伙不太好殺。」
「您面對過那些怪物？」
「老夫就是從上面下來的。」
「不補充靈魂呢？」
聽到霍雨浩的話，老人突然警告：「你最好別這麼做。雖然你現在依舊能輕鬆忍受靈魂的灼燒，但這種痛苦只會越來越劇烈。並且充當柴薪的靈魂是有限的，不補充靈魂的話，你遲早會燃燒殆盡。除非你能夠成就傳說中的不朽意志，據說到了那一步，意志靈魂足以不滅。」
霍雨浩又問了老人一些問題，比如源兵的特徵，它們的習性之類的。
老人顯得很耐心，回答了他許多問題。據霍雨浩所知，這個老人一般只會回答來者的兩三個問題然後趕人。
對此，老人給出的回答是：「人老了難免有些絮叨，總想找人嘮嘮嗑。何況我看你小子很順眼，也許能達到我的地步。」
按照規矩，霍雨浩將一把短刀交給老人，這段時間裡又碰到了前來送裝備的人。
詢問老人問題需要付出代價，而老人只收武器。斬出那樣的劍氣，顯然對武器損傷很大。
某些人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有可能帶來武器。但這個世界沒有修理和打造新的武器的條件。
對老人道了個別，正轉身，就看到遠處上演著一場獵手對獵物的追逐。
追逐者是一個穿著灰衣的大漢，肌肉隆隆，看上去頗為強壯，手裡拿著大刀。表情兇惡，眼神貪婪。
被追逐之人身高比霍雨浩略低，步伐踉蹌。
眼看二者越來越近，霍雨浩突然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藍色，熟悉的面孔。
「那是！」
身形一動，霍雨浩整個人直接躥出，一隻手按著要腰間太刀刀柄。
被追逐之人突然跌倒在地，臉上滿是疲憊和痛苦。在奇蹟之地，人不會感到飢餓，但是會累，會被焚燒。此刻的他已經到了極限，大口喘著粗氣，肺里火辣辣地疼，只不過與靈魂燃燒的痛苦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
他反身，卻眼前一暗，大漢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表情貪婪而猙獰，手裡的大刀直直地落下。
他突然絕望地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鐺——！
死亡沒有降臨，入耳的是金屬的崩鳴之聲，似乎有一點火星落到他的額頭。
睜開雙眼，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人擋在了他面前，看不到正面，只能看到白衣之人手持刀刃擋住了砍向他的大刀。
「混蛋，臭小子滾開！別多管閒事！不然我連你和那老傢伙一起吃。」
大漢怒吼，對靈魂的渴望已經沖昏了他的理智，燃燒的靈魂需要外來的補充。
他剛才自然發現了霍雨浩和老人，但是他沒有在乎。
「滾！」霍雨浩的聲音很冷。
淡漠的眼神，冰冷的聲音，大漢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接著大怒，殺意大漲。
「找死！」兩隻大手握緊刀柄，用力下壓。
只不過霍雨浩絲毫不動，像是一座山嶽。
太刀紋絲不動，反倒是大漢的手在顫抖。
霍雨浩太刀前抹，抵至刀鐔，輕鬆將大漢推開。大漢只感到一股巨力將他逼得連連倒退。
這名大漢的力氣比起捲髮男就差遠了。
霍雨浩接著就是數下連著的劈砍，速度極快，火花幾度明滅。
最後打飛大刀，寒光一閃，一顆頭顱拋飛。
大漢視線抬高，只看到自己斷開的脖子噴湧出鮮血。
被追殺之人看到這一幕渾身一抖，接著反應過來自己得救了，強撐著站起，「謝謝，感謝你救了我……你是！」
被追殺之人看到反身的霍雨浩時突然呆住了。
多麼熟悉的一張面孔啊。只不過對方的眼睛比他更好看，像是晶瑩剔透的藍寶石。
霍雨浩正要開口，突然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
被追殺之人看到霍雨浩的身後高約十米，寬約六米的石門。厚重的石門打開快速，自開口傳來巨大的吸力。
只不過這吸力只作用於霍雨浩的身上，巨大的吸力連一個塵埃都沒有吸起。
霍雨浩將太刀插入地面，可迅速增大的吸力依舊讓他後退，太刀在地面犁出長痕。
被他拯救的少年衝上來要抓住他，可在雙方的手要觸碰到的時候，霍雨浩已經被「拽」入石門，石門迅速關閉，長條形的光在霍雨浩的眼中迅速縮小，灰白色的世界徹底消失。
「不見了！」被拯救的少年驚呼。他的救命恩人沒了？
他呆呆地看著石門消失的空地。
腳步聲自身後傳來，他猛地轉身，看到一個背著一袋兵器的老人走了過來。
老人看了他一眼，用他聽不懂的語言若有所思地說：「未來之人？有趣，難道真的出去了。罷了，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少年聽不懂老人在說什麼，但是對方對他似乎沒有惡意。
感謝楓葉紅花、SarransWan的月票，感謝thegazi的打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