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姜帆的選擇
第888章 姜帆的選擇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因為在姜帆問起的那一刻，她就天然帶了懷疑。
「我的影視公司現在還只是用來賺快錢的，只和投資、發行圈打交道。」
羅陽平靜的回覆道；「比如最早時候投資的《失戀三十三天》，當時拿出來500萬，前後不到一年時間，票房分成收益差不多有7000萬的樣子，12倍的投資回報率。」
姜帆聽得很認真，卻不發表什麼意見。
「還有花了兩三百萬投資的電視劇《金太郎的幸福生活》。」
羅陽繼續道：「劇中男主角的日常穿著就是鋒尚男裝......這筆錢花出去，比投在GG上的效果要好太多。」
姜帆鬆開抱枕，靠到羅陽懷裡。
雙臂摟住自家男人腰的同時，耳朵也恰好貼在了心口上。
「我這家影視投資公司的原則是以小博大，堅決不碰大投資影片，迄今為止，公司挑選的項目，不管是電影還是電視劇，總投資就沒有超過3000萬的.....
」
羅陽說的全是實話：「要說明星，倒是通過圈子認識了一個，就是現在鋒尚男裝的形象代言人胡歌，當然，如果以後開發出女裝來，或許還會選擇一個女明星來代言..
」
「哼哼..
「，姜帆輕哼了幾聲，不知道是代表滿意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你可別被亂花迷了眼。」
胸前傳來幽幽的聲音：「那個圈子挺亂的。」
「這你都知道？」
羅陽撫摸著姜帆的柔順長發，笑了笑道：「從哪裡聽來的八卦消息？」
「中金證券的人在無意間閒聊，我聽到了一些這方面的傳聞。」
姜帆撇嘴道：「閒聊中提到了這個圈子裡的行業潛規則，實在是有點震撼常人的三觀」」
「行業潛規則嘛，又不是只有影視圈才存在。」
羅陽躲開敏感詞語，試著轉移話題道：「就比如很多和建築有關的行業，每逢檢查來臨的時候，不管安全和質量工作做的有多好，該塞的下手，一定要給到位。」
「如果不給到位呢？」
姜帆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呵呵，到時候人家就不會一次性給你指出全部缺陷，只說出一兩個需要整改的地方。」
羅陽輕笑幾聲道：「等你按照要求整改完畢，再邀請人家過來檢查，人家再次指出你一兩處需要整改的地方......檢驗肯定是會通過的，可是如此往復兩三回，將會浪費不必要的時間。」
「對於工程項目而言，時間成本就相當於資金成本。」
姜帆懂財務，因此也能聽懂羅陽話里想要表達的意思：「而且就像你說的那種現象，被檢查一方大概率只能是吃啞巴虧..
「9
「這還只是吃了隱形的虧，有些情況下，甚至會讓人主動要求被潛規則。」
「真的假的？」
「你剛才也說了，時間成本就相當於資金成本。」
羅陽繼續道：「很多事情的辦理流程都有一定期限，按規定需要5個工作日完成的審批，人家在規則範圍內花了4個工作日完結，屬於再正常不過的行為，要是中間恰逢周末，還得加上2天時間。」
「應該可以提前的吧？」
姜帆在自家公司的行政部門輪崗過，是出去跑過手續，但了解的又不全面，屬於一知半解的那種。
而且遠帆集團在陽市紮根這麼多年，很多事情都不用老薑出面，下屬就能憑藉自身搭建的人脈關係搞定。
因此姜帆還真沒遇到過這類事情。
「可是對於一個投資幾十億的項目而言，每天的資金成本就可能高達好幾十萬，這種情形下，為了節約資金成本，換做誰都會主動要求被潛規則一下。」
羅陽聳了聳肩膀道：「哪怕提前一天時間，對於企業而言都是賺到了。
99
姜帆雖然沒有遇到過同類事件，但是她能觸類旁通。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啊。」
姜帆眨著眼睛道：「病人在醫院裡動手術，家屬都要給主刀醫生塞一個紅包，哪怕這個醫生不想收，家屬也會拼命的給，完全是一副你不收，我就不放心的樣子，還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不一定願意打，另一個卻一定願意挨。」
這會兒小兩口討論的話題完全和娛樂圈不搭邊了。
說的全是人情世故。
「老公，你和我同年，怎麼會懂這麼多的啊？」
女人慕強，姜帆用傾慕的眼神看著羅陽道：「其實老薑也時不時的在這方面提點我一下，只不過因為我是女孩子，所以很多社交場合都不帶我去參加，缺少了這方面學習的機會。」
「這和情商有關，也和身邊環境有關。」
羅陽笑著道：「你情商沒問題，認為自己不行的錯覺源於身處的環境，從小時候開始，就被你爸保護的很好，現在身邊又多了一個我，需要動腦子的地方更少了..
」
「你直接說我是溫室里的花朵算了。」
姜帆輕輕錘了羅陽胸口幾下，嬌聲道：「我只有22歲，才不要混吃等死呢。」
「沒讓你混吃等死啊。」
羅陽用大手一把包住姜帆的小拳頭，順勢把她攬到自己懷裡。
他湊近到姜帆的耳旁，一邊輕嗅發香餘味，一邊笑著道：「上次不是和你說好了嘛，等你這邊經歷和熟悉過一次企業上市運作的全流程，然後再做決定，到時候是去管理一家有潛力的初創企業，還是去管理陽光慈善基金會，都隨你。」
「正好你提起這件事，我也順帶和你說說自己的想法。」
姜帆身子微軟，索性往後一靠，枕著羅陽的胸口道：「上次和你交流之後，我認真思考了幾天，中間還和孫琴以及另外一個關係不錯的舍友聊過，最後初步有了一個決定。」
「哦？」
羅陽好奇道：「總不至於有了第三種選擇吧？」
「哪有~~~」
姜帆嬌嗔著道：「老公，其實也不用等到遠帆電動車上市再做決定，你的陽光慈善基金會可以在陽市設立一個分支機構，或者分部也行，反正我現在也不是很忙，完全有時間去兼顧做慈善活動......
」
誤？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提議。
既避免了姜帆跑去魔都，也能讓她忙起來，並且在實際工作中鍛鍊能力。
不要以為做慈善活動就是捐個錢了事。
影視里看到的扶老、救孤、恤病、助殘、優撫，這些畫面的背後需要大量信息和數據分析作為支撐。
就比如扶老，並不是說某人年紀大了就需要被幫扶，說不定人家的退休工資比年輕人的平均收入還高，也有可能人家的子女都在國外賺著米元。
只不過因為這些老人勤儉節約慣了，生活比較簡樸，看到的是清貧生活條件，但並不代表著人家貧窮。
有些做的比較細緻的慈善，除了在信息和數據上進行分析之外，還會抽取樣本，到實地去走街串巷，核驗被幫扶對象的實際情況。
慈善基金會除了要定期捐款、捐物之外，還要募集慈善資金。
在慈善資金充足的情況下，還要考慮多餘資金的管理，使其在合理運作之下產生收益，進一步擴大慈善基金的資金池。
至於基金會的日常管理和監督就不用說了，不會比管理一家企業輕鬆多少。
「你這個想法倒是不錯，我完全支持。」
羅陽想了想之後問道：「那你是打算單獨設立一個分支機構呢，還是以陽光慈善基金會分部的名義註冊，如果是前者，那你就要想好這家分支機構的框架、運作模式、慈善活動方向......如果是後者，那就簡單了，跟著總部做就行。」
「這裡面區別這麼大嗎？」
姜帆雖然做過一些了解，但還是浮於表面，了解的不深。
「區別當然大了。」
羅陽解釋道：「就拿我的陽光慈善基金會來說吧，屬於非公募慈善基金會，也就是不對外募集慈善資金，所有慈善款項都來自我私人腰包和個人下屬企業捐贈，因此這家慈善基金會很多信息不需要多外公開..
「」
「按照你的說法，公募慈善基金會就要接受監督和審計，而且信息需要公開。」
姜帆想了想道：「如果我的資金來源是少量企業老闆呢？」
她這句話剛說完，羅陽就明白了其中含義。
「我懂你的意思。」
羅陽解讀道：「除了我這邊注入的資金外，你還想從爸那邊，甚至是陽市一些認識的老闆那邊募集到一批慈善資金，是不是這個意思？」
姜帆立即點頭，表示羅陽說對了。
「即便這家慈善基金會裡的資金全部來自少量私人老闆，按照國內慈善基金管理條例來講，你也要對捐贈資金的老闆公開慈善活動的信息，公開慈善基金會的財務信息，並接受審計。」
羅陽認真道：「尤其是涉及到上市企業老闆的捐贈，這些錢本身就帶了社會屬性，更加要接受公開監督了。」
他這話的前提都是企業捐款，而非私人捐款。
當然，人家也不是傻子，用企業名義進行慈善捐款，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抵稅。
「其實你沒必要另外找企業募集慈善款。」
羅陽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姜帆的腦袋：「你別忘了，我在陽市這邊有好幾家企業，都有抵稅需求，可以對你的慈善基金會進行捐款。」
「對啊，我怎麼給忘了這一茬。」
姜帆驚喜道：「我老爸和我老公都是大老闆，從你們倆人手裡化緣就夠慈善基金會運作起來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別搞什麼分支機構了，直接設立一個陽光慈善基金會的分部吧。」
羅陽建議道：「前期可以從魔都那邊調派人手過來，節約了過渡的時間，而且還能省掉不少麻煩。」
「嗯嗯。」
姜帆扭動身子，翻轉過來，跪坐在羅陽面前，伸出雙手做乞討狀：「老公，給我捐點錢吧，一塊不嫌少，十塊不嫌多..
」
「啪！」
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羅陽收回手掌。
他笑眯眯的看著姜帆道：「寒磣你老公呢，還一塊不嫌少，十塊不嫌多......給你出個主意，先去找老薑募捐，他出多少，我給你雙倍。」
「啊？」
聽到這句話，姜帆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
「嗯？」
羅陽捧住她的臉頰，一陣揉搓後道：「你爸不至於小氣吧，手指縫裡隨便漏一點出來，幾百萬總有的。」
「老薑不是沒錢，而是不一定願意在這件事上給我錢。」
姜帆嘟嘴道：「換做我想要買套房子，或者跑車，哪怕是幾百萬，他也不會猶豫半分。」
羅陽瞬間陷入思考中。
首先排除姜遠山不願意做慈善的可能，其次排除姜遠山沒錢的可能，剩下真相就是姜遠山不願意自己女兒去管理一家慈善基金會？
不會吧？
想到這裡，他用疑惑中帶著點探究的眼神看向姜帆。
「你這是什麼眼神？」
姜帆伸出小手遮擋住羅陽的眼睛，嬌嗔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是老薑對慈善這兩個字眼有點過敏，本來遠帆集團每年在慈善上的支出都有幾百萬，只是從去年底開始，老薑就不熱衷了，哪怕是捐贈，也是讓自家企業採購好物資，以實物形式做一些慈善活動..
「」
「去年？」
羅陽愣住了：「去年怎麼了？」
姜帆搖了搖頭：「我原先不關心這些，了解的不多，所以才會對你說沒信心從他那裡要到錢。」
「那就不管老薑了。」
反正這兩天都在陽市，隨時可以見面問原因。
而且羅陽心裡隱約有數，姜遠山之所以對慈善不熱心了，大概是因為去年曝光的一系列醜聞，尤其是那位郭某某，造成了極大的社會影響。
他笑著颳了刮姜帆的鼻子：「這樣吧，我讓正陽集團捐贈500萬，國陽地產捐贈300
萬，其餘的幾家公司有的還建，有的也沒怎麼盈利，以後看情況再說。」
實際上地產公司也沒開始賺錢。
只不過預拌水泥砂漿廠被併入了地產集團里，這家企業現在一年的利潤達到了3000萬出頭。
算算時間，這家公司還有七八年黃金賺錢期。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因為在姜帆問起的那一刻，她就天然帶了懷疑。
「我的影視公司現在還只是用來賺快錢的，只和投資、發行圈打交道。」
羅陽平靜的回覆道；「比如最早時候投資的《失戀三十三天》，當時拿出來500萬，前後不到一年時間，票房分成收益差不多有7000萬的樣子，12倍的投資回報率。」
姜帆聽得很認真，卻不發表什麼意見。
「還有花了兩三百萬投資的電視劇《金太郎的幸福生活》。」
羅陽繼續道：「劇中男主角的日常穿著就是鋒尚男裝......這筆錢花出去，比投在GG上的效果要好太多。」
姜帆鬆開抱枕，靠到羅陽懷裡。
雙臂摟住自家男人腰的同時，耳朵也恰好貼在了心口上。
「我這家影視投資公司的原則是以小博大，堅決不碰大投資影片，迄今為止，公司挑選的項目，不管是電影還是電視劇，總投資就沒有超過3000萬的.....
」
羅陽說的全是實話：「要說明星，倒是通過圈子認識了一個，就是現在鋒尚男裝的形象代言人胡歌，當然，如果以後開發出女裝來，或許還會選擇一個女明星來代言..
」
「哼哼..
「，姜帆輕哼了幾聲，不知道是代表滿意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你可別被亂花迷了眼。」
胸前傳來幽幽的聲音：「那個圈子挺亂的。」
「這你都知道？」
羅陽撫摸著姜帆的柔順長發，笑了笑道：「從哪裡聽來的八卦消息？」
「中金證券的人在無意間閒聊，我聽到了一些這方面的傳聞。」
姜帆撇嘴道：「閒聊中提到了這個圈子裡的行業潛規則，實在是有點震撼常人的三觀」」
「行業潛規則嘛，又不是只有影視圈才存在。」
羅陽躲開敏感詞語，試著轉移話題道：「就比如很多和建築有關的行業，每逢檢查來臨的時候，不管安全和質量工作做的有多好，該塞的下手，一定要給到位。」
「如果不給到位呢？」
姜帆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呵呵，到時候人家就不會一次性給你指出全部缺陷，只說出一兩個需要整改的地方。」
羅陽輕笑幾聲道：「等你按照要求整改完畢，再邀請人家過來檢查，人家再次指出你一兩處需要整改的地方......檢驗肯定是會通過的，可是如此往復兩三回，將會浪費不必要的時間。」
「對於工程項目而言，時間成本就相當於資金成本。」
姜帆懂財務，因此也能聽懂羅陽話里想要表達的意思：「而且就像你說的那種現象，被檢查一方大概率只能是吃啞巴虧..
「9
「這還只是吃了隱形的虧，有些情況下，甚至會讓人主動要求被潛規則。」
「真的假的？」
「你剛才也說了，時間成本就相當於資金成本。」
羅陽繼續道：「很多事情的辦理流程都有一定期限，按規定需要5個工作日完成的審批，人家在規則範圍內花了4個工作日完結，屬於再正常不過的行為，要是中間恰逢周末，還得加上2天時間。」
「應該可以提前的吧？」
姜帆在自家公司的行政部門輪崗過，是出去跑過手續，但了解的又不全面，屬於一知半解的那種。
而且遠帆集團在陽市紮根這麼多年，很多事情都不用老薑出面，下屬就能憑藉自身搭建的人脈關係搞定。
因此姜帆還真沒遇到過這類事情。
「可是對於一個投資幾十億的項目而言，每天的資金成本就可能高達好幾十萬，這種情形下，為了節約資金成本，換做誰都會主動要求被潛規則一下。」
羅陽聳了聳肩膀道：「哪怕提前一天時間，對於企業而言都是賺到了。
99
姜帆雖然沒有遇到過同類事件，但是她能觸類旁通。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啊。」
姜帆眨著眼睛道：「病人在醫院裡動手術，家屬都要給主刀醫生塞一個紅包，哪怕這個醫生不想收，家屬也會拼命的給，完全是一副你不收，我就不放心的樣子，還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不一定願意打，另一個卻一定願意挨。」
這會兒小兩口討論的話題完全和娛樂圈不搭邊了。
說的全是人情世故。
「老公，你和我同年，怎麼會懂這麼多的啊？」
女人慕強，姜帆用傾慕的眼神看著羅陽道：「其實老薑也時不時的在這方面提點我一下，只不過因為我是女孩子，所以很多社交場合都不帶我去參加，缺少了這方面學習的機會。」
「這和情商有關，也和身邊環境有關。」
羅陽笑著道：「你情商沒問題，認為自己不行的錯覺源於身處的環境，從小時候開始，就被你爸保護的很好，現在身邊又多了一個我，需要動腦子的地方更少了..
」
「你直接說我是溫室里的花朵算了。」
姜帆輕輕錘了羅陽胸口幾下，嬌聲道：「我只有22歲，才不要混吃等死呢。」
「沒讓你混吃等死啊。」
羅陽用大手一把包住姜帆的小拳頭，順勢把她攬到自己懷裡。
他湊近到姜帆的耳旁，一邊輕嗅發香餘味，一邊笑著道：「上次不是和你說好了嘛，等你這邊經歷和熟悉過一次企業上市運作的全流程，然後再做決定，到時候是去管理一家有潛力的初創企業，還是去管理陽光慈善基金會，都隨你。」
「正好你提起這件事，我也順帶和你說說自己的想法。」
姜帆身子微軟，索性往後一靠，枕著羅陽的胸口道：「上次和你交流之後，我認真思考了幾天，中間還和孫琴以及另外一個關係不錯的舍友聊過，最後初步有了一個決定。」
「哦？」
羅陽好奇道：「總不至於有了第三種選擇吧？」
「哪有~~~」
姜帆嬌嗔著道：「老公，其實也不用等到遠帆電動車上市再做決定，你的陽光慈善基金會可以在陽市設立一個分支機構，或者分部也行，反正我現在也不是很忙，完全有時間去兼顧做慈善活動......
」
誤？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提議。
既避免了姜帆跑去魔都，也能讓她忙起來，並且在實際工作中鍛鍊能力。
不要以為做慈善活動就是捐個錢了事。
影視里看到的扶老、救孤、恤病、助殘、優撫，這些畫面的背後需要大量信息和數據分析作為支撐。
就比如扶老，並不是說某人年紀大了就需要被幫扶，說不定人家的退休工資比年輕人的平均收入還高，也有可能人家的子女都在國外賺著米元。
只不過因為這些老人勤儉節約慣了，生活比較簡樸，看到的是清貧生活條件，但並不代表著人家貧窮。
有些做的比較細緻的慈善，除了在信息和數據上進行分析之外，還會抽取樣本，到實地去走街串巷，核驗被幫扶對象的實際情況。
慈善基金會除了要定期捐款、捐物之外，還要募集慈善資金。
在慈善資金充足的情況下，還要考慮多餘資金的管理，使其在合理運作之下產生收益，進一步擴大慈善基金的資金池。
至於基金會的日常管理和監督就不用說了，不會比管理一家企業輕鬆多少。
「你這個想法倒是不錯，我完全支持。」
羅陽想了想之後問道：「那你是打算單獨設立一個分支機構呢，還是以陽光慈善基金會分部的名義註冊，如果是前者，那你就要想好這家分支機構的框架、運作模式、慈善活動方向......如果是後者，那就簡單了，跟著總部做就行。」
「這裡面區別這麼大嗎？」
姜帆雖然做過一些了解，但還是浮於表面，了解的不深。
「區別當然大了。」
羅陽解釋道：「就拿我的陽光慈善基金會來說吧，屬於非公募慈善基金會，也就是不對外募集慈善資金，所有慈善款項都來自我私人腰包和個人下屬企業捐贈，因此這家慈善基金會很多信息不需要多外公開..
「」
「按照你的說法，公募慈善基金會就要接受監督和審計，而且信息需要公開。」
姜帆想了想道：「如果我的資金來源是少量企業老闆呢？」
她這句話剛說完，羅陽就明白了其中含義。
「我懂你的意思。」
羅陽解讀道：「除了我這邊注入的資金外，你還想從爸那邊，甚至是陽市一些認識的老闆那邊募集到一批慈善資金，是不是這個意思？」
姜帆立即點頭，表示羅陽說對了。
「即便這家慈善基金會裡的資金全部來自少量私人老闆，按照國內慈善基金管理條例來講，你也要對捐贈資金的老闆公開慈善活動的信息，公開慈善基金會的財務信息，並接受審計。」
羅陽認真道：「尤其是涉及到上市企業老闆的捐贈，這些錢本身就帶了社會屬性，更加要接受公開監督了。」
他這話的前提都是企業捐款，而非私人捐款。
當然，人家也不是傻子，用企業名義進行慈善捐款，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抵稅。
「其實你沒必要另外找企業募集慈善款。」
羅陽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姜帆的腦袋：「你別忘了，我在陽市這邊有好幾家企業，都有抵稅需求，可以對你的慈善基金會進行捐款。」
「對啊，我怎麼給忘了這一茬。」
姜帆驚喜道：「我老爸和我老公都是大老闆，從你們倆人手裡化緣就夠慈善基金會運作起來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別搞什麼分支機構了，直接設立一個陽光慈善基金會的分部吧。」
羅陽建議道：「前期可以從魔都那邊調派人手過來，節約了過渡的時間，而且還能省掉不少麻煩。」
「嗯嗯。」
姜帆扭動身子，翻轉過來，跪坐在羅陽面前，伸出雙手做乞討狀：「老公，給我捐點錢吧，一塊不嫌少，十塊不嫌多..
」
「啪！」
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羅陽收回手掌。
他笑眯眯的看著姜帆道：「寒磣你老公呢，還一塊不嫌少，十塊不嫌多......給你出個主意，先去找老薑募捐，他出多少，我給你雙倍。」
「啊？」
聽到這句話，姜帆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
「嗯？」
羅陽捧住她的臉頰，一陣揉搓後道：「你爸不至於小氣吧，手指縫裡隨便漏一點出來，幾百萬總有的。」
「老薑不是沒錢，而是不一定願意在這件事上給我錢。」
姜帆嘟嘴道：「換做我想要買套房子，或者跑車，哪怕是幾百萬，他也不會猶豫半分。」
羅陽瞬間陷入思考中。
首先排除姜遠山不願意做慈善的可能，其次排除姜遠山沒錢的可能，剩下真相就是姜遠山不願意自己女兒去管理一家慈善基金會？
不會吧？
想到這裡，他用疑惑中帶著點探究的眼神看向姜帆。
「你這是什麼眼神？」
姜帆伸出小手遮擋住羅陽的眼睛，嬌嗔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是老薑對慈善這兩個字眼有點過敏，本來遠帆集團每年在慈善上的支出都有幾百萬，只是從去年底開始，老薑就不熱衷了，哪怕是捐贈，也是讓自家企業採購好物資，以實物形式做一些慈善活動..
「」
「去年？」
羅陽愣住了：「去年怎麼了？」
姜帆搖了搖頭：「我原先不關心這些，了解的不多，所以才會對你說沒信心從他那裡要到錢。」
「那就不管老薑了。」
反正這兩天都在陽市，隨時可以見面問原因。
而且羅陽心裡隱約有數，姜遠山之所以對慈善不熱心了，大概是因為去年曝光的一系列醜聞，尤其是那位郭某某，造成了極大的社會影響。
他笑著颳了刮姜帆的鼻子：「這樣吧，我讓正陽集團捐贈500萬，國陽地產捐贈300
萬，其餘的幾家公司有的還建，有的也沒怎麼盈利，以後看情況再說。」
實際上地產公司也沒開始賺錢。
只不過預拌水泥砂漿廠被併入了地產集團里，這家企業現在一年的利潤達到了3000萬出頭。
算算時間，這家公司還有七八年黃金賺錢期。